第50章 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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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溫時硯上前一步，很快便看見那人正作為焦點之一穩穩當當地坐在一張椅子上，那副傲然自得的模樣，不是沈江又是誰？
可是……他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看向對方的正臉，確確實實又是枕川沒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
這個想法僅僅冒出一個頭就被他攆了回去。不可能。枕川怎麽可能是沈江，絕對不可能的。
臺上沈松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只見他偏頭對旁邊的人——那個司機說了什麽，司機隨即搖了搖頭，這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很快，周遭的聲音降了好些分貝，沈松年擺弄好話筒，道：“經各位董事和我已故父親的認可，沈氏集團目前的執行總裁從今天起由我正式接任。遺囑內容已經在內部進行了公示。”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張啟明跟枕川對上視線後，站起身來，渾厚的聲音帶著篤定：“沈總，請問遺囑內容能否現場公示呢？沈江少爺也是沈家人，遺囑裏面的內容他應當享有知情權。”
沈松年沒有說話，反倒是那個司機開口了：“遺囑內容已經經由各董事承認了，裏面沒有任何關於沈江少爺的條目，如果您對此有疑惑，可以申請訴訟。”
“我們申請現場公示。”老張說。
那司機瞥了說話的老張一眼，道：“遺囑公示並非法定必經程序，我們沒有現場公示的義務，希望您理解。”
聽到此處，坐在中間的枕川才站起身來，看向司機的眼神毒辣，像是要將其盯出一個洞來：“我姓沈，難道我沒有查看遺囑的權限麽？”
“江律師。”枕川微微頷首，對著旁邊輕喚了一聲，果然走過來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儼然一副精英做派。
被稱作江律師的人在桌上打開了一個文件袋，裏面的東西被拿出來擺好，他道：“這是沈堯老先生生前立下的遺囑，一早就交由我妥善保管，不知道沈松年先生公示的遺囑是從哪裏得來的？如果不能公示遺囑以作比對驗證，那您就是在偽造遺囑了，沈江少爺可以走法律程序對您提出訴訟。”
沈松年臉上的笑意很快凝固住了，旁邊的司機也沒料到會是這種走向，嘴角也僵了一瞬。
“我們怎麽可能偽造遺囑呢，這可是要吃牢飯的……”沈松年額上冒出了細汗，看起來已經是窮途末路。
“沈江少爺只是對此提出懷疑，並沒有說您偽造了遺囑。但如果您不拿出有力的證據，恐怕難以讓人信服。”江律師出口的話術具有十足的專業性，沈江剛剛提起了一瞬的心又落回了實處。
場上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聽清楚事情的原委，但還沒等聽到什麽關鍵信息，外面就已經響起了警笛聲。
“沈松年，我已經報警了，我們還是警局見吧。”面色如霜的青年如是道。
直到中年男人被架著離開宴會大廳，溫時硯才恍然清醒過來，看到正要擡腳往外走的沈江，他一把拉住了對方擺在半空中的手腕。
“枕川……”他輕聲低語。
枕川回過頭來瞥了一眼，見到他的臉時錯愕了一瞬，很快臉上又恢覆了剛才的冷漠：“溫先生，好巧。”
溫時硯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看著對方與記憶中如出一轍的長相，再結合剛剛枕川所作的自我介紹，這下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呢？
焬焴
但他還是顫著聲音，想要得到一個想要的回答：“你剛剛說，你是……沈江？”
枕川眸子微擡，看向男人的眼睛帶著疏離，他嘴唇輕啟：“忘了跟你介紹——我是沈家人，三年前因為車禍做了面部微調，再加上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選擇了留在A市，我十分感謝溫先生的收留與幫助。等一切塵埃落定，我會親自登門道謝。”
“我還有事，失陪了。”沈江略帶歉意地欠身，但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抱歉，好像只是走一個程序化的流程。他沒有把目光停留在男人身上太久，轉身離開了。
直到沈江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溫時硯身體才不自覺地晃了晃，他旋即失魂落魄地扶住旁邊的椅子，這才站穩腳跟。
男人氣息不穩，喘息聲如雷動，不清楚狀況的人或許會以為他剛進行了一次長跑。
如果看他的表情，可能還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但要是往他的心裏丟下一顆小小的石子，卻能激起洶湧波濤……
枕川……就是沈江？
溫時硯感覺自己的頭要裂開一般，疼痛不已。他很想問問，為什麽枕川要騙他。
所以別人眼裏的，他身邊養的“替身”，其實就是白月光本人？
不，一定是哪裏出了錯，一定是。
枕川怎麽可能是沈江呢，不可能的。沈江早就出車禍死了啊……
當時接到沈江車禍死亡的消息，他整整消化了兩年才徹底走出來。好在後來他愛上了枕川——這個人給他以溫柔、予他以包容，他曾經在無數個深夜裏告誡自己不要陷進去，但事與願違。可他不是給不起愛的人，因此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愛上枕川的事實。——但現在突然又告訴他，其實沈江還活著……而枕川就是他喜歡了很多年的人。
這算什麽，這到底算什麽？
……
沈松年因為確有篡改遺囑的嫌疑，被帶走調查了，這段時間的沈氏則一直由“死而覆生”的沈少爺在管理，這是很多圈內人都知道的事實，更有甚者還將這件事作為飯後談資。
溫時硯再次見到枕川，是在一個夕陽很美的傍晚。枕川剛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正從公司裏出來，而他則是特意過來蹲守。
正一邊低頭看文件一邊走路的枕川微微擡起頭，看向他：“你怎麽在這？”
“枕川，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嗎？”
沈江眉心微蹙，看向他的眼神明顯帶著厭惡，但又怕對方在公司門口發瘋，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索性司機還在路上，枕川合上手中的扉頁，看了眼腕上的表盤，道：“如果你不嫌時間太晚的話，我請你喝一杯咖啡吧。”
咖啡廳已經快要打烊，枕川選擇了打包帶走。把包裝精致的咖啡遞給溫時硯後，他恰巧接到了司機的來電。
“司機到了，去我家裏說？”
“好。”溫時硯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眉眼間都染上了樂意。
溫時硯紳士地替枕川打開車門，手心不自覺地洇出細汗。
別墅那邊枕川還沒回去過，除了日漸衰老的保姆阿姨，想來那裏也沒什麽變化。他現在所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正好方便了每天的來往。
司機把二人送到公寓，跟枕川約定好明早來接他的時間後，就離開了。
溫時硯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公寓的布局，客廳不大，卻因為沒有放置多少東西而顯得有些空蕩。枕川倒了一杯水，讓他換好拖鞋過去坐下。
“你現在一個人住嗎？”溫時硯坐在柔軟的寬長沙發上，佯裝不經意地問道。
“嗯，”枕川也坐下來，單人沙發剛好面對著溫時硯，“你說想跟我聊聊？”
溫時硯開門見山：“你為什麽把我拉黑了？”
“哦——”枕川說，“我是覺得已經沒有繼續聯系的必要，不是麽？”
“可是我們是談戀愛，情侶之間有摩擦不是很正常嗎？況且你根本不聽我解釋……枕川，你說的替身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因為我喜歡了很多年的人就是——”
這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因為枕川已經站起身來，眼瞼低垂：“溫時硯，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聽到這話的男人怔楞了一瞬，隨即被一股惱怒的情緒沖昏了頭腦，他的聲音低啞，猶如雷霆雨來的前兆。
“什麽意思……？”
枕川看著站起來比自己高出一些的男人，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他實在是有點擔心溫時硯像之前他回去收拾東西的那天一樣對著自己發瘋。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我們不是戀人。”枕川娓娓道來，“從始至終你我只是情人關系。”
“你不要說氣話。”
哪知枕川竟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溫時硯，我現在很冷靜。”
“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誤會，但我們確實從來沒有確定過任何關系，甚至我剛才所說的情人關系都是我所杜撰的。一切的發生都很莫名其妙，不是麽。”
“不，”溫時硯搖頭，企圖把剛剛聽到的那些話全部拋出腦外，“你做我愛吃的飯菜，下雨天會發消息關心我，你還給我過生日……那麽早的時候你就喜歡我了——”
枕川想反駁，但男人的話滔滔不絕，好像要將他們之間發生過的種種全都列個遍。
“我給你過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問你想要什麽禮物。還有除夕那天晚上，我們一起放了煙花。除夕……對——”
“就是除夕那天，我們明明在一起了！”
聽見這些，枕川隱隱綽綽想起了一些片段，但記得不是很清。
“我從來沒有為你做飯，都是餐廳送的。發消息是為了確定你會不會回家，我好訂餐。至於過生日……我給朋友過生日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可能。”溫時硯說話都在顫抖，“枕川，你騙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枕川，你可以生我的氣，但是你不能把我們在一起的一切當做一場夢！我不同意。”
“我沒有當成一場夢，我們確實一起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但那不是戀愛，希望你不要混淆概念。”枕川反駁。
溫時硯眸子猩紅，身體都因為說話的動作而輕輕顫動著，好像委屈和憤怒到了極點。
“誰他媽會帶情人去看星星、坐摩天輪，誰他媽會陪你去公園散步？情人憑什麽隔三差五制造浪漫、送你花啊？枕川，你個沒良心的……”溫時硯上前一步，把枕川緊緊抱在了懷裏，手掌放在背上的心臟部位，企圖感受對方心臟的跳動。
“溫時硯，松開。”枕川被緊抱得有點喘不上氣，一根根地把對方的手指掰開，“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而且我們已經分開了，請你自重。”
這話一出，原本松了一些力道的溫時硯又伸手把他箍在了懷裏：“枕川，你就是在跟我生氣！”
“你氣什麽？不就是覺得我在把你當替身看待麽？”男人語氣不好，但枕川聽得出來，對方沒有惡意，“那你現在聽著——”
“我之前放在心尖上，從小到大，喜歡了很多年的白月光，就是你沈江！現在可以了麽？枕川——承認吧，你就是太喜歡我，吃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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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
這個想法僅僅冒出一個頭就被他攆了回去。不可能。枕川怎麽可能是沈江，絕對不可能的。
臺上沈松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只見他偏頭對旁邊的人——那個司機說了什麽，司機隨即搖了搖頭，這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很快，周遭的聲音降了好些分貝，沈松年擺弄好話筒，道：“經各位董事和我已故父親的認可，沈氏集團目前的執行總裁從今天起由我正式接任。遺囑內容已經在內部進行了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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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申請現場公示。”老張說。
那司機瞥了說話的老張一眼，道：“遺囑公示並非法定必經程序，我們沒有現場公示的義務，希望您理解。”
聽到此處，坐在中間的枕川才站起身來，看向司機的眼神毒辣，像是要將其盯出一個洞來：“我姓沈，難道我沒有查看遺囑的權限麽？”
“江律師。”枕川微微頷首，對著旁邊輕喚了一聲，果然走過來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儼然一副精英做派。
被稱作江律師的人在桌上打開了一個文件袋，裏面的東西被拿出來擺好，他道：“這是沈堯老先生生前立下的遺囑，一早就交由我妥善保管，不知道沈松年先生公示的遺囑是從哪裏得來的？如果不能公示遺囑以作比對驗證，那您就是在偽造遺囑了，沈江少爺可以走法律程序對您提出訴訟。”
沈松年臉上的笑意很快凝固住了，旁邊的司機也沒料到會是這種走向，嘴角也僵了一瞬。
“我們怎麽可能偽造遺囑呢，這可是要吃牢飯的……”沈松年額上冒出了細汗，看起來已經是窮途末路。
“沈江少爺只是對此提出懷疑，並沒有說您偽造了遺囑。但如果您不拿出有力的證據，恐怕難以讓人信服。”江律師出口的話術具有十足的專業性，沈江剛剛提起了一瞬的心又落回了實處。
場上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聽清楚事情的原委，但還沒等聽到什麽關鍵信息，外面就已經響起了警笛聲。
“沈松年，我已經報警了，我們還是警局見吧。”面色如霜的青年如是道。
直到中年男人被架著離開宴會大廳，溫時硯才恍然清醒過來，看到正要擡腳往外走的沈江，他一把拉住了對方擺在半空中的手腕。
“枕川……”他輕聲低語。
枕川回過頭來瞥了一眼，見到他的臉時錯愕了一瞬，很快臉上又恢覆了剛才的冷漠：“溫先生，好巧。”
溫時硯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看著對方與記憶中如出一轍的長相，再結合剛剛枕川所作的自我介紹，這下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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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事，失陪了。”沈江略帶歉意地欠身，但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抱歉，好像只是走一個程序化的流程。他沒有把目光停留在男人身上太久，轉身離開了。
直到沈江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溫時硯身體才不自覺地晃了晃，他旋即失魂落魄地扶住旁邊的椅子，這才站穩腳跟。
男人氣息不穩，喘息聲如雷動，不清楚狀況的人或許會以為他剛進行了一次長跑。
如果看他的表情，可能還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但要是往他的心裏丟下一顆小小的石子，卻能激起洶湧波濤……
枕川……就是沈江？
溫時硯感覺自己的頭要裂開一般，疼痛不已。他很想問問，為什麽枕川要騙他。
所以別人眼裏的，他身邊養的“替身”，其實就是白月光本人？
不，一定是哪裏出了錯，一定是。
枕川怎麽可能是沈江呢，不可能的。沈江早就出車禍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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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麽，這到底算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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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硯再次見到枕川，是在一個夕陽很美的傍晚。枕川剛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正從公司裏出來，而他則是特意過來蹲守。
正一邊低頭看文件一邊走路的枕川微微擡起頭，看向他：“你怎麽在這？”
“枕川，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嗎？”
沈江眉心微蹙，看向他的眼神明顯帶著厭惡，但又怕對方在公司門口發瘋，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索性司機還在路上，枕川合上手中的扉頁，看了眼腕上的表盤，道：“如果你不嫌時間太晚的話，我請你喝一杯咖啡吧。”
咖啡廳已經快要打烊，枕川選擇了打包帶走。把包裝精致的咖啡遞給溫時硯後，他恰巧接到了司機的來電。
“司機到了，去我家裏說？”
“好。”溫時硯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眉眼間都染上了樂意。
溫時硯紳士地替枕川打開車門，手心不自覺地洇出細汗。
別墅那邊枕川還沒回去過，除了日漸衰老的保姆阿姨，想來那裏也沒什麽變化。他現在所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正好方便了每天的來往。
司機把二人送到公寓，跟枕川約定好明早來接他的時間後，就離開了。
溫時硯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公寓的布局，客廳不大，卻因為沒有放置多少東西而顯得有些空蕩。枕川倒了一杯水，讓他換好拖鞋過去坐下。
“你現在一個人住嗎？”溫時硯坐在柔軟的寬長沙發上，佯裝不經意地問道。
“嗯，”枕川也坐下來，單人沙發剛好面對著溫時硯，“你說想跟我聊聊？”
溫時硯開門見山：“你為什麽把我拉黑了？”
“哦——”枕川說，“我是覺得已經沒有繼續聯系的必要，不是麽？”
“可是我們是談戀愛，情侶之間有摩擦不是很正常嗎？況且你根本不聽我解釋……枕川，你說的替身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因為我喜歡了很多年的人就是——”
這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因為枕川已經站起身來，眼瞼低垂：“溫時硯，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聽到這話的男人怔楞了一瞬，隨即被一股惱怒的情緒沖昏了頭腦，他的聲音低啞，猶如雷霆雨來的前兆。
“什麽意思……？”
枕川看著站起來比自己高出一些的男人，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他實在是有點擔心溫時硯像之前他回去收拾東西的那天一樣對著自己發瘋。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我們不是戀人。”枕川娓娓道來，“從始至終你我只是情人關系。”
“你不要說氣話。”
哪知枕川竟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溫時硯，我現在很冷靜。”
“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誤會，但我們確實從來沒有確定過任何關系，甚至我剛才所說的情人關系都是我所杜撰的。一切的發生都很莫名其妙，不是麽。”
“不，”溫時硯搖頭，企圖把剛剛聽到的那些話全部拋出腦外，“你做我愛吃的飯菜，下雨天會發消息關心我，你還給我過生日……那麽早的時候你就喜歡我了——”
枕川想反駁，但男人的話滔滔不絕，好像要將他們之間發生過的種種全都列個遍。
“我給你過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問你想要什麽禮物。還有除夕那天晚上，我們一起放了煙花。除夕……對——”
“就是除夕那天，我們明明在一起了！”
聽見這些，枕川隱隱綽綽想起了一些片段，但記得不是很清。
“我從來沒有為你做飯，都是餐廳送的。發消息是為了確定你會不會回家，我好訂餐。至於過生日……我給朋友過生日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可能。”溫時硯說話都在顫抖，“枕川，你騙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枕川，你可以生我的氣，但是你不能把我們在一起的一切當做一場夢！我不同意。”
“我沒有當成一場夢，我們確實一起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但那不是戀愛，希望你不要混淆概念。”枕川反駁。
溫時硯眸子猩紅，身體都因為說話的動作而輕輕顫動著，好像委屈和憤怒到了極點。
“誰他媽會帶情人去看星星、坐摩天輪，誰他媽會陪你去公園散步？情人憑什麽隔三差五制造浪漫、送你花啊？枕川，你個沒良心的……”溫時硯上前一步，把枕川緊緊抱在了懷裏，手掌放在背上的心臟部位，企圖感受對方心臟的跳動。
“溫時硯，松開。”枕川被緊抱得有點喘不上氣，一根根地把對方的手指掰開，“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而且我們已經分開了，請你自重。”
這話一出，原本松了一些力道的溫時硯又伸手把他箍在了懷裏：“枕川，你就是在跟我生氣！”
“你氣什麽？不就是覺得我在把你當替身看待麽？”男人語氣不好，但枕川聽得出來，對方沒有惡意，“那你現在聽著——”
“我之前放在心尖上，從小到大，喜歡了很多年的白月光，就是你沈江！現在可以了麽？枕川——承認吧，你就是太喜歡我，吃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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