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給你按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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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給你按一按
看到了這條消息後，溫時硯也沒什麽心情跟人寒暄了。
謝明軒一身騷包的衣服還是給他招來了禍水，沒一會兒就被他爸謝厲帶走教訓了，應該不會再過來。他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下，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翻轉的手機上顯示著他和枕川的聊天界面。
一開始他問枕川怎麽了，沒被回覆。
下面一條消息還是他發的，隔了十幾分鐘，他問是不是腸胃炎犯了，還是沒被回覆。
也嘗試打了幾個電話，可是出現的一直都是冰冷的女音。他按掉屏幕，如鯁在喉，一股躁意順著四肢百骸延展開來。他很想現在就離場，但提前離場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好在宴會已經接近尾聲了，他馬上就能離開。
……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
房子安靜得出奇，可謂是落針可聞。
溫時硯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枕川的名字。
無人回應。
他顫著手再次撥通那個電話，對面依舊是關機狀態。
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過了不知道多久，劈裏啪啦的雨打著窗戶，昭示著這場雨的勢頭越來越大。
溫時硯的心跳得很快。
午夜的鐘聲敲響，門外傳來了一點細微的聲音。幾乎沒有思考，他一個箭步沖到了門邊，而那道門正好從外面被打開。
總算見到一直擔心著的人，不顧枕川滿身的雨水，溫時硯把人緊緊抱在了懷裏。
這具身體好冷……怎麽會這麽冷呢……
“枕川，你到底去哪了？”溫時硯的眼眶發了紅，因為高程度的緊張和憂慮，裏面的血絲清晰可見。
枕川被勒得有點喘不上氣，他虛虛擡了下手臂，輕輕撫上男人的後背。
沒有聽到回答，溫時硯發瘋般地吼道：“枕川，你去哪兒了！”
枕川淋著雨回來，感覺身體十分疲憊，面對男人的兇狠語氣他也只是淡淡的，他擡手碰了碰臉，才道：“我出去走了走，沒想到下起雨來了。”
溫時硯質問：“那你為什麽要關機，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明明說了是提前回家，又為什麽現在才回來？”
被問了這麽一連串的問題，枕川自知瞞不過面前的男人。
他沈默下來。
溫時硯見他不說話，心裏也有了底。
“枕川，你在騙我。你在騙我是不是？”這次溫時硯的聲音不再像剛剛那麽平靜了。
剛才他還能抑制住自己心裏的洶湧澎湃，去溫聲細語地詢問，如果枕川老老實實說出來，他發誓他會幫枕川解決一切困難。
但是現在不同了。
枕川在說謊。
要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其實不難。這麽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他早就摸清楚了枕川的那一點小動作——說謊的時候他會習慣性摸一下自己的耳垂。
而恐怕枕川自己都不知道。
“說話。”還是偏冷的語調，但仔細聽又會發現裏面還藏了一絲帶著怒意的隱忍。
其實，枕川並非不想說，他是不知道說什麽，又該怎麽說。
今天在宴會上、溫時硯旁邊，他看見了沈松年，他的大伯父，那場車禍的罪魁禍首，導致一切災難的源頭。
他不知道沈松年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A市，一切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麽安排，枕川直覺那個人一定掌握了什麽消息。
他查到自己頭上來了嗎？他都知道了些什麽？
當看到沈松年和溫時硯站得很近地說著話，他心裏有根弦驟然崩斷了。
如果到時候身份敗露，溫時硯會幫他嗎？
他不敢賭。
生意人，最講究的是資源和人脈。溫時硯會為了自己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得罪沈家嗎？顯然不可能。
看著男人眉目間壓抑著的怒火，枕川終於開口：“我沒什麽好說的。”
隨即，一個力道貫著他的肩膀，然後整個人被推搡到門外的那堵墻上。預想的疼痛感並沒有降臨，因為溫時硯用手護住了他。但是枕川聽見了清晰的骨頭撞擊墻面的聲音。
“枕川。什麽叫沒什麽好說的？”溫時硯好像氣憤到了極點，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訴說著主人的怒意，“今晚發生了什麽，去了哪裏，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我才能幫你，你到底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說話。”
枕川的肩還被溫時硯按著，他動不了，於是改為用他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盯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兩人靠得很近，他甚至可以聞見溫時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後調，淡淡的，很好聞。
“你認識沈松年。”陳述的語氣。
溫時硯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宴會上沈松年的敲打，他試探地問：“你怎麽會認識沈家的人？”
枕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溫時硯，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和你的生意夥伴有了很大的沖突，你會幫我嗎？”
“所以說，今晚是沈松年……他把你怎麽了？”
枕川語氣淡淡的：“今晚是我自己有事，跟他沒關系。溫時硯，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會不會幫我？”
溫時硯脫口而出一個“會”字，還想補充什麽，卻被枕川臉上的笑意打斷：“謝謝你。”
溫時硯被這個明媚的笑容激得手一松，枕川則因為重心不穩要朝側邊倒，好在溫時硯反應夠快，一把摟住了沾滿雨水的那截窄腰。
“枕川，你要我幫你，可以。”溫時硯哽咽了一下，“但你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不能讓我蒙在鼓裏，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腰上的手是溫熱的，枕川有點不自在，站穩後就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在兩人之間留出足夠的空間。
“可以等我先洗個澡再說嗎？”他問。
溫時硯這才想起枕川的身上一直穿著濕衣服，又是冬天，他的體溫很低。
他連忙退後一步，讓開門口的通道。
枕川洗完澡出來，客廳的燈光沒有開很多，只留了一個暖黃色的落地燈，不會太過刺眼，但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溫時硯。
他屋裏的電吹風壞了，頭發正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於是問溫時硯能不能借用一下。
溫時硯說了句好，主動起身去幫他拿出來。插上插頭，機器開始運作了，呼呼的聲音不算很大，以至於枕川可以清晰地聽到他說了什麽。
男人說：“坐過來點。”
知道此時就誰吹頭發這件事爭論沒有任何意義，枕川聽話地挪了過去。
他首先感覺到的就是溫時硯的那幾根手指。細細地挑起頭發撥弄，熱風從發頂順著發絲吹到枕川的臉上，暖暖的，好像置身於什麽潮熱的地帶。
直到頭皮被一個力道按壓了一下，枕川有點奇怪地轉頭去看，問：“怎麽了？”
“淋了雨頭皮會不舒服，給你按一按，應該會好一點。”溫時硯說完又繼續按起來。
枕川沒有阻止，因為確實還挺舒服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接受過這麽細致的照料了，只有小的時候父親母親會這樣幫他吹頭發，而長大了一點後，這些事情都是自己獨立完成。
頭頂的響聲停止，溫時硯收了儀器，再出來時就已經坐在了枕川的身旁。
“可以說了嗎？”男人問。
枕川還沒有從剛才那種熱烘烘的氛圍裏緩過神來，聽到這句話才記起來還有正事沒解決。
“之前我跟你說過，我的父親死了。”
枕川只開了個頭，溫時硯輕輕“嗯”了一聲，說：“我記得。”
“是沈松年害的。”
這話一出，饒是一向淡定的溫時硯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為什麽？”
枕川道：“不知道，也許是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吧。”
“所以昨天他說的要找的人是你？”溫時硯有點坐不住了。
枕川疑惑地皺了皺眉，問：“他在找我？不會的。”
自己兩年前就已經死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自己也讓老張在現場做了手腳，況且，那是沈松年自己放出來的消息，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不可能被發現的……
又想起什麽，枕川的手心冒出了一點細汗，一個不可能的可能驟然放大。
難道……
“他說來A市一趟就是為了抓一個人回去，昨天他還向我打聽你的消息。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溫時硯的臉色也不太好，顯然是有些憂慮和緊張。
“不可能的。”枕川仍然這麽說。
自己的臉變化這麽大，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沈松年認出來，而且如果沈松年知道了自己還活著的消息，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地向溫時硯打聽……
一定是哪裏出了錯。
到底是哪裏沒對……
大腦極速運轉，枕川的臉色愈發陰沈，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此刻的表情跟以前的自己很像。不僅是思考時緊抿的唇，還是緊張時的皺眉的角度，都跟沈江別無二致。
以前他還會簡單地偽裝，現在卻因為這樣的關頭沒精力去管那些。
“溫時硯，你的朋友都說我長得很像一個人……”
“那個人究竟是誰？”
溫時硯的表情瞬間呆滯了，這個問題他隱瞞了這麽久，卻依然沒有勇氣說出來。而現在枕川又一次問出了口。
說，還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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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這條消息後，溫時硯也沒什麽心情跟人寒暄了。
謝明軒一身騷包的衣服還是給他招來了禍水，沒一會兒就被他爸謝厲帶走教訓了，應該不會再過來。他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下，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翻轉的手機上顯示著他和枕川的聊天界面。
一開始他問枕川怎麽了，沒被回覆。
下面一條消息還是他發的，隔了十幾分鐘，他問是不是腸胃炎犯了，還是沒被回覆。
也嘗試打了幾個電話，可是出現的一直都是冰冷的女音。他按掉屏幕，如鯁在喉，一股躁意順著四肢百骸延展開來。他很想現在就離場，但提前離場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好在宴會已經接近尾聲了，他馬上就能離開。
……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
房子安靜得出奇，可謂是落針可聞。
溫時硯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枕川的名字。
無人回應。
他顫著手再次撥通那個電話，對面依舊是關機狀態。
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過了不知道多久，劈裏啪啦的雨打著窗戶，昭示著這場雨的勢頭越來越大。
溫時硯的心跳得很快。
午夜的鐘聲敲響，門外傳來了一點細微的聲音。幾乎沒有思考，他一個箭步沖到了門邊，而那道門正好從外面被打開。
總算見到一直擔心著的人，不顧枕川滿身的雨水，溫時硯把人緊緊抱在了懷裏。
這具身體好冷……怎麽會這麽冷呢……
“枕川，你到底去哪了？”溫時硯的眼眶發了紅，因為高程度的緊張和憂慮，裏面的血絲清晰可見。
枕川被勒得有點喘不上氣，他虛虛擡了下手臂，輕輕撫上男人的後背。
沒有聽到回答，溫時硯發瘋般地吼道：“枕川，你去哪兒了！”
枕川淋著雨回來，感覺身體十分疲憊，面對男人的兇狠語氣他也只是淡淡的，他擡手碰了碰臉，才道：“我出去走了走，沒想到下起雨來了。”
溫時硯質問：“那你為什麽要關機，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明明說了是提前回家，又為什麽現在才回來？”
被問了這麽一連串的問題，枕川自知瞞不過面前的男人。
他沈默下來。
溫時硯見他不說話，心裏也有了底。
“枕川，你在騙我。你在騙我是不是？”這次溫時硯的聲音不再像剛剛那麽平靜了。
剛才他還能抑制住自己心裏的洶湧澎湃，去溫聲細語地詢問，如果枕川老老實實說出來，他發誓他會幫枕川解決一切困難。
但是現在不同了。
枕川在說謊。
要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其實不難。這麽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他早就摸清楚了枕川的那一點小動作——說謊的時候他會習慣性摸一下自己的耳垂。
而恐怕枕川自己都不知道。
“說話。”還是偏冷的語調，但仔細聽又會發現裏面還藏了一絲帶著怒意的隱忍。
其實，枕川並非不想說，他是不知道說什麽，又該怎麽說。
今天在宴會上、溫時硯旁邊，他看見了沈松年，他的大伯父，那場車禍的罪魁禍首，導致一切災難的源頭。
他不知道沈松年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A市，一切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麽安排，枕川直覺那個人一定掌握了什麽消息。
他查到自己頭上來了嗎？他都知道了些什麽？
當看到沈松年和溫時硯站得很近地說著話，他心裏有根弦驟然崩斷了。
如果到時候身份敗露，溫時硯會幫他嗎？
他不敢賭。
生意人，最講究的是資源和人脈。溫時硯會為了自己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得罪沈家嗎？顯然不可能。
看著男人眉目間壓抑著的怒火，枕川終於開口：“我沒什麽好說的。”
隨即，一個力道貫著他的肩膀，然後整個人被推搡到門外的那堵墻上。預想的疼痛感並沒有降臨，因為溫時硯用手護住了他。但是枕川聽見了清晰的骨頭撞擊墻面的聲音。
“枕川。什麽叫沒什麽好說的？”溫時硯好像氣憤到了極點，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訴說著主人的怒意，“今晚發生了什麽，去了哪裏，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我才能幫你，你到底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說話。”
枕川的肩還被溫時硯按著，他動不了，於是改為用他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盯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兩人靠得很近，他甚至可以聞見溫時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後調，淡淡的，很好聞。
“你認識沈松年。”陳述的語氣。
溫時硯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宴會上沈松年的敲打，他試探地問：“你怎麽會認識沈家的人？”
枕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溫時硯，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和你的生意夥伴有了很大的沖突，你會幫我嗎？”
“所以說，今晚是沈松年……他把你怎麽了？”
枕川語氣淡淡的：“今晚是我自己有事，跟他沒關系。溫時硯，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會不會幫我？”
溫時硯脫口而出一個“會”字，還想補充什麽，卻被枕川臉上的笑意打斷：“謝謝你。”
溫時硯被這個明媚的笑容激得手一松，枕川則因為重心不穩要朝側邊倒，好在溫時硯反應夠快，一把摟住了沾滿雨水的那截窄腰。
“枕川，你要我幫你，可以。”溫時硯哽咽了一下，“但你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不能讓我蒙在鼓裏，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腰上的手是溫熱的，枕川有點不自在，站穩後就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在兩人之間留出足夠的空間。
“可以等我先洗個澡再說嗎？”他問。
溫時硯這才想起枕川的身上一直穿著濕衣服，又是冬天，他的體溫很低。
他連忙退後一步，讓開門口的通道。
枕川洗完澡出來，客廳的燈光沒有開很多，只留了一個暖黃色的落地燈，不會太過刺眼，但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溫時硯。
他屋裏的電吹風壞了，頭發正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於是問溫時硯能不能借用一下。
溫時硯說了句好，主動起身去幫他拿出來。插上插頭，機器開始運作了，呼呼的聲音不算很大，以至於枕川可以清晰地聽到他說了什麽。
男人說：“坐過來點。”
知道此時就誰吹頭發這件事爭論沒有任何意義，枕川聽話地挪了過去。
他首先感覺到的就是溫時硯的那幾根手指。細細地挑起頭發撥弄，熱風從發頂順著發絲吹到枕川的臉上，暖暖的，好像置身於什麽潮熱的地帶。
直到頭皮被一個力道按壓了一下，枕川有點奇怪地轉頭去看，問：“怎麽了？”
“淋了雨頭皮會不舒服，給你按一按，應該會好一點。”溫時硯說完又繼續按起來。
枕川沒有阻止，因為確實還挺舒服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接受過這麽細致的照料了，只有小的時候父親母親會這樣幫他吹頭發，而長大了一點後，這些事情都是自己獨立完成。
頭頂的響聲停止，溫時硯收了儀器，再出來時就已經坐在了枕川的身旁。
“可以說了嗎？”男人問。
枕川還沒有從剛才那種熱烘烘的氛圍裏緩過神來，聽到這句話才記起來還有正事沒解決。
“之前我跟你說過，我的父親死了。”
枕川只開了個頭，溫時硯輕輕“嗯”了一聲，說：“我記得。”
“是沈松年害的。”
這話一出，饒是一向淡定的溫時硯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為什麽？”
枕川道：“不知道，也許是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吧。”
“所以昨天他說的要找的人是你？”溫時硯有點坐不住了。
枕川疑惑地皺了皺眉，問：“他在找我？不會的。”
自己兩年前就已經死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自己也讓老張在現場做了手腳，況且，那是沈松年自己放出來的消息，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不可能被發現的……
又想起什麽，枕川的手心冒出了一點細汗，一個不可能的可能驟然放大。
難道……
“他說來A市一趟就是為了抓一個人回去，昨天他還向我打聽你的消息。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溫時硯的臉色也不太好，顯然是有些憂慮和緊張。
“不可能的。”枕川仍然這麽說。
自己的臉變化這麽大，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沈松年認出來，而且如果沈松年知道了自己還活著的消息，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地向溫時硯打聽……
一定是哪裏出了錯。
到底是哪裏沒對……
大腦極速運轉，枕川的臉色愈發陰沈，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此刻的表情跟以前的自己很像。不僅是思考時緊抿的唇，還是緊張時的皺眉的角度，都跟沈江別無二致。
以前他還會簡單地偽裝，現在卻因為這樣的關頭沒精力去管那些。
“溫時硯，你的朋友都說我長得很像一個人……”
“那個人究竟是誰？”
溫時硯的表情瞬間呆滯了，這個問題他隱瞞了這麽久，卻依然沒有勇氣說出來。而現在枕川又一次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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