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 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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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試煉
“我精通蔔算，但於劍道修行上卻是一竅不通。”
“現如今聞溪被同化，此番是我拖著聞溪去死。”
季滄海長嘆一口氣，眉宇間染上幾分哀愁之色。
“若是你們能來得再早些就好了。”
沈識意聽完，只召出骨劍放在了季滄海面前。
“不算晚。”
“師姐贈我三炷香，我護師姐魂歸處。”
“我可以是師姐的退路。”
待沈識意語畢，季滄海單手半撐著腦袋，久久的凝視著她。
“好。”
“那就去見一個人吧。”
季滄海起身率先出了門，沈識意緊隨其後，一路左拐右拐，直到拐進了一片密林深處的墳地。
在季滄海踏入墳地的剎那，陰森鬼氣頃刻而起，漫天哀嚎如海潮一般朝著幾人襲來，獨獨卻略過了季滄海。
“鎮！”
隨著沈識意的話音落地，腳下大陣同頻顯現，須臾間那些張牙舞爪的鬼魂便被靈力壓倒，統統以一個拜服的姿勢跪倒在地。
季滄海投來了一絲讚賞的目光後，緊接著撫掌三下，轉身在一處新墳前磕了一個頭。
隨後，腳下開始輕微的搖晃起來。
可幾息之後，搖晃感卻越來越強，腳下堅實的土地好像變成了讓人難以脫身的泥沼。
“小師妹，來。”
季滄海從墳前起身，然後快步走到了沈識意面前，朝著慢慢往下陷的沈識意伸手。
沈識意正欲將手搭上季滄海的手，卻忽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轉身朝著身後的青年伸出了另一只手。
“謝懷玉，跟緊了。”
迎著少女的目光，謝懷玉的唇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然後迅速將手搭在了她的掌心。
“好。”
重新踏上結實的地面，沈識意的註意力第一時間便被眼前的少女盡數吸引。
“阿季，這是你的朋友嗎？”
與沈識意對視後，少女移開了視線，有些怯懦的藏到了季滄海的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輕聲發問。
“是我的師弟師妹們。”
“杳杳，不用害怕。”
有了季滄海的耐心安撫，那個名杳杳的少女的膽子稍微大了些，從季滄海的身後走了出來，但仍舊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她是寧杳，此處的守墳人。”
介紹了一下身側的少女後，季滄海又重新轉過身看著寧杳。
“杳杳，他們想要闖三生試煉，離開魂歸處。”
語畢，季滄海從袖中摸出一塊質地極好的玉，然後遞給了杳杳。
可杳杳卻沒有動手接過，只是眼含淚水搖了搖頭。
“阿季，你要離開嗎？”
“我不想你離開。”
少女的聲音軟糯，裹挾著濃濃的哭腔，讓人生出幾分不忍。
“杳杳，我沒辦法再陪你了，你知道的，我的意識也只是靠你的魂力強撐著而已。”
“恐怕再過幾日，我便也會成為這孤魂野鬼中的一份子。”
“杳杳，為他們開試煉吧。”
季滄海蹲下身，溫柔的擦去杳杳滾落的淚珠，然後將手中的玉塞進杳杳手中。
“可是，光有這塊玉根本不夠，我的魂力為他制成假丹後已經所剩無幾了。”
杳杳擡手指了一下李聞溪，然後有些自責的伸手拽住了季滄海的衣擺。
沈識意看著那塊玉上雕刻的紋路，然後急忙從儲物袋中翻出小半塊銅錢。
“這個能行嗎？”
銅錢被遞到眼前，杳杳的面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你怎麽會有這個？”
沈識意將銅錢遞出去，直接實話實說：
“用一件法寶跟人換來的。”
“我看著紋路差不多，想著或許能派上用場。”
“可以。”
杳杳擦去眼角的淚，然後將銅錢按在了玉的缺口處。
“要取你的一滴血。”
玉又被重新被遞到眼前，杳杳用指尖點了點銅錢中鏤空的位置。
沈識意沒有遲疑，待杳杳說完後，直接劃破了指尖，擠出一滴血放進銅錢內。
隨後一陣金光驟然閃過，原本被置於掌心的白玉銅錢直接化作了一個殘破的白骨哨。
杳杳收回骨哨，然後往其中灌註了一縷魂力。
“這試煉原本要你們共同參加，可關鍵在於，這枚銅錢沾染上了你的氣息，所以試煉便只能你一個人去。”
“不行！”
杳杳的話還未說完，謝懷玉的聲音便有些急促的響起，直接將後半句話盡數打斷。
被驟然打斷了話，杳杳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直接沖著謝懷玉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沈識意捏著手中光滑的骨哨，將視線投向了身側的謝懷玉。
視線相交，青年的眸色一片冷硬，擺出一副毫無商量可言的態度。
收回視線，沈識意將骨哨捏起，放到杳杳眼前。
“我得帶著他，有辦法嗎？”
杳杳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後退一步，擡頭看了一眼季滄海。
得到了季滄海安撫性的眼神，杳杳這才開口：
“有。”
“但還是得你一個人進試煉。”
沈識意察覺到身後的謝懷玉勾起了金線，卻沒有回頭。
下一瞬，金線驟然收緊，兩人的脈搏跳動通過細細的金線傳遞到彼此腕間。
一下一下，急促又慌亂，像是在宣示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是什麽？”
沈識意用小指勾起金線，微微使了些力氣，將謝懷玉被勾住的指尖朝著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身前的幾人看不見被隱去的金線，卻瞧見站在少女身後的謝懷玉面上驟然展開一個笑容，像是即將被拋棄的野狗得到了最溫柔的安撫示好。
杳杳輕咳了一聲，側身讓出一個位置，讓沈識意看見了身後的孤墳堆。
“現下情況有些特殊，你想要去三生試煉，就得用這裏所有的孤魂做祭，打開三生試煉的大門。”
“在此之間，他們都不可以幫你。”
“我觀你是個陣修，你可以取他身上任意一個物件兒戴在身上，進入三生試煉後喚他的名字就行。”
待杳杳說完，沈識意轉身毫不猶豫的提劍便揮，直接斬斷了謝懷玉的一縷發絲。
烏黑的發絲施施然落入少女掌心，青年垂眸輕笑，註視著沈識意低喃：
“小師妹還真是眼光獨特。”
沈識意沒有接話，而是將掌心的發絲編成一個小小的辮子然後穿過骨哨，將其做成一個小小的吊墜掛在脖子上。
謝懷玉正全神貫註的看著低頭編發絲的沈識意，卻不料下一瞬，少女猛然擡頭與他四目相對。
周圍靜悄悄的，沈識意沒有張口，心聲卻是驟然響了起來。
“不要驚慌，也不要害怕。”
“我答應你，絕不坦然赴死。”
“我會帶你回家。”
沈識意的聲音鏗鏘有力，竟讓謝懷玉急促的心跳逐漸平緩下來。
他彎了彎眉眼，然後彎腰將沈識意攬入懷中。
“嗯，我等著小師妹回來。”
松開手，沈識意再度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前兩步，走進了孤墳堆中。
原先被壓制的孤魂電光火石之間便被絞殺，可哀嚎聲卻久久不肯散去，似是要將來人生生扒皮拆骨飲血食肉後，才方肯罷休。
沈識意站在大陣中心，冷眼瞧著面前的孤墳，然後伸手摸向了脖子上掛著的骨哨。
可還沒等摸到哨子，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托舉著她淩空而起。
骨哨似要掙脫束縛，可杳杳的聲音卻自孤墳陣外驟然響起：
“控制住它，別讓它掙脫束縛！”
沈識意單手執靈直接迅速翻轉手腕狠狠地點在骨哨上，一個小小的陣法頃刻間成型，密不透風的金絲陣像是蛛網一般將骨哨死死困在原地。
周圍的哀嚎聲變得尖利刺耳，不知何處突然起了黑霧，在哀嚎聲的刺激下，那些黑霧像是活過來一般宛若游蛇朝著沈識意的方向而去。
天空昏暗無光，沈識意半浮在空中，裙擺和垂落的發絲無風自動，周遭的黑霧不過幾息之間便纏上了她的衣擺。
“不能過去，你過去她的靈魂會被撕裂！”
陣外，杳杳死死的拽住謝懷玉的衣擺，雖然被他的步子強行拖著不斷向前，可還是固執的後仰身子試圖再擠出一絲絲力量想要拉住焦躁的青年。
“謝師弟！小師妹她可以做到的，你過去反而是妨礙。”
季滄海示意李聞溪上前拖住謝懷玉，可還沒等李聞溪動手，謝懷玉卻驟然停了步子。
青年突如其來的卸力，讓杳杳猝不及防的因為慣性朝著面前的墳堆一頭栽倒過去。
還好季滄海眼疾手快的一把撈住了杳杳的衣擺，才避免了杳杳一個猛子摔進墳堆裏。
“我知道她不會有事，可我還是擔心她。”
“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沖動的。”
謝懷玉似是安撫一般用著哄人的語氣，站在原地不斷的喃喃自語。
“我會等她回來。”
“等她回來，帶我回家。”
確保謝懷玉不會再度闖進去後，季滄海一行人這才又將視線重新放回到沈識意的身上。
林中忽然起了風，尖利的哭嚎聲也逐漸弱了下去。
沈識意身後，黑霧逐漸聚攏，形成了一個黑壓壓的漩渦。
“風靈，鎮！”
一股強勁的風壓直接將沈識意和胸口漂浮著的骨哨一同裹挾。
林中的風聲散去，胸口漂浮著的骨哨一下子沒了動靜，直直的隨著沈識意朝著地面下墜。
然後在眾人的註視中，她隨著大陣的金光一同消失。
隨後，又一道金光猝然從身旁一閃而逝。
待幾人轉身回望，原本站在身側的謝懷玉已經沒了身影。
站在最外側的杳杳率先咦了一聲，然後偏頭不緊不慢的解釋：
“我起先說要她進入三生試煉後只要呼喚他的名字就能帶他進去，卻沒說要他們一同呼喚對方才能行得通。”
“他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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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識意聽完，只召出骨劍放在了季滄海面前。
“不算晚。”
“師姐贈我三炷香，我護師姐魂歸處。”
“我可以是師姐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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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滄海踏入墳地的剎那，陰森鬼氣頃刻而起，漫天哀嚎如海潮一般朝著幾人襲來，獨獨卻略過了季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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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來。”
季滄海從墳前起身，然後快步走到了沈識意面前，朝著慢慢往下陷的沈識意伸手。
沈識意正欲將手搭上季滄海的手，卻忽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轉身朝著身後的青年伸出了另一只手。
“謝懷玉，跟緊了。”
迎著少女的目光，謝懷玉的唇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然後迅速將手搭在了她的掌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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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季，這是你的朋友嗎？”
與沈識意對視後，少女移開了視線，有些怯懦的藏到了季滄海的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輕聲發問。
“是我的師弟師妹們。”
“杳杳，不用害怕。”
有了季滄海的耐心安撫，那個名杳杳的少女的膽子稍微大了些，從季滄海的身後走了出來，但仍舊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她是寧杳，此處的守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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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杳杳卻沒有動手接過，只是眼含淚水搖了搖頭。
“阿季，你要離開嗎？”
“我不想你離開。”
少女的聲音軟糯，裹挾著濃濃的哭腔，讓人生出幾分不忍。
“杳杳，我沒辦法再陪你了，你知道的，我的意識也只是靠你的魂力強撐著而已。”
“恐怕再過幾日，我便也會成為這孤魂野鬼中的一份子。”
“杳杳，為他們開試煉吧。”
季滄海蹲下身，溫柔的擦去杳杳滾落的淚珠，然後將手中的玉塞進杳杳手中。
“可是，光有這塊玉根本不夠，我的魂力為他制成假丹後已經所剩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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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識意看著那塊玉上雕刻的紋路，然後急忙從儲物袋中翻出小半塊銅錢。
“這個能行嗎？”
銅錢被遞到眼前，杳杳的面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你怎麽會有這個？”
沈識意將銅錢遞出去，直接實話實說：
“用一件法寶跟人換來的。”
“我看著紋路差不多，想著或許能派上用場。”
“可以。”
杳杳擦去眼角的淚，然後將銅錢按在了玉的缺口處。
“要取你的一滴血。”
玉又被重新被遞到眼前，杳杳用指尖點了點銅錢中鏤空的位置。
沈識意沒有遲疑，待杳杳說完後，直接劃破了指尖，擠出一滴血放進銅錢內。
隨後一陣金光驟然閃過，原本被置於掌心的白玉銅錢直接化作了一個殘破的白骨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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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試煉原本要你們共同參加，可關鍵在於，這枚銅錢沾染上了你的氣息，所以試煉便只能你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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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驟然打斷了話，杳杳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直接沖著謝懷玉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沈識意捏著手中光滑的骨哨，將視線投向了身側的謝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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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視線，沈識意將骨哨捏起，放到杳杳眼前。
“我得帶著他，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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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金線驟然收緊，兩人的脈搏跳動通過細細的金線傳遞到彼此腕間。
一下一下，急促又慌亂，像是在宣示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是什麽？”
沈識意用小指勾起金線，微微使了些力氣，將謝懷玉被勾住的指尖朝著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身前的幾人看不見被隱去的金線，卻瞧見站在少女身後的謝懷玉面上驟然展開一個笑容，像是即將被拋棄的野狗得到了最溫柔的安撫示好。
杳杳輕咳了一聲，側身讓出一個位置，讓沈識意看見了身後的孤墳堆。
“現下情況有些特殊，你想要去三生試煉，就得用這裏所有的孤魂做祭，打開三生試煉的大門。”
“在此之間，他們都不可以幫你。”
“我觀你是個陣修，你可以取他身上任意一個物件兒戴在身上，進入三生試煉後喚他的名字就行。”
待杳杳說完，沈識意轉身毫不猶豫的提劍便揮，直接斬斷了謝懷玉的一縷發絲。
烏黑的發絲施施然落入少女掌心，青年垂眸輕笑，註視著沈識意低喃：
“小師妹還真是眼光獨特。”
沈識意沒有接話，而是將掌心的發絲編成一個小小的辮子然後穿過骨哨，將其做成一個小小的吊墜掛在脖子上。
謝懷玉正全神貫註的看著低頭編發絲的沈識意，卻不料下一瞬，少女猛然擡頭與他四目相對。
周圍靜悄悄的，沈識意沒有張口，心聲卻是驟然響了起來。
“不要驚慌，也不要害怕。”
“我答應你，絕不坦然赴死。”
“我會帶你回家。”
沈識意的聲音鏗鏘有力，竟讓謝懷玉急促的心跳逐漸平緩下來。
他彎了彎眉眼，然後彎腰將沈識意攬入懷中。
“嗯，我等著小師妹回來。”
松開手，沈識意再度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前兩步，走進了孤墳堆中。
原先被壓制的孤魂電光火石之間便被絞殺，可哀嚎聲卻久久不肯散去，似是要將來人生生扒皮拆骨飲血食肉後，才方肯罷休。
沈識意站在大陣中心，冷眼瞧著面前的孤墳，然後伸手摸向了脖子上掛著的骨哨。
可還沒等摸到哨子，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托舉著她淩空而起。
骨哨似要掙脫束縛，可杳杳的聲音卻自孤墳陣外驟然響起：
“控制住它，別讓它掙脫束縛！”
沈識意單手執靈直接迅速翻轉手腕狠狠地點在骨哨上，一個小小的陣法頃刻間成型，密不透風的金絲陣像是蛛網一般將骨哨死死困在原地。
周圍的哀嚎聲變得尖利刺耳，不知何處突然起了黑霧，在哀嚎聲的刺激下，那些黑霧像是活過來一般宛若游蛇朝著沈識意的方向而去。
天空昏暗無光，沈識意半浮在空中，裙擺和垂落的發絲無風自動，周遭的黑霧不過幾息之間便纏上了她的衣擺。
“不能過去，你過去她的靈魂會被撕裂！”
陣外，杳杳死死的拽住謝懷玉的衣擺，雖然被他的步子強行拖著不斷向前，可還是固執的後仰身子試圖再擠出一絲絲力量想要拉住焦躁的青年。
“謝師弟！小師妹她可以做到的，你過去反而是妨礙。”
季滄海示意李聞溪上前拖住謝懷玉，可還沒等李聞溪動手，謝懷玉卻驟然停了步子。
青年突如其來的卸力，讓杳杳猝不及防的因為慣性朝著面前的墳堆一頭栽倒過去。
還好季滄海眼疾手快的一把撈住了杳杳的衣擺，才避免了杳杳一個猛子摔進墳堆裏。
“我知道她不會有事，可我還是擔心她。”
“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沖動的。”
謝懷玉似是安撫一般用著哄人的語氣，站在原地不斷的喃喃自語。
“我會等她回來。”
“等她回來，帶我回家。”
確保謝懷玉不會再度闖進去後，季滄海一行人這才又將視線重新放回到沈識意的身上。
林中忽然起了風，尖利的哭嚎聲也逐漸弱了下去。
沈識意身後，黑霧逐漸聚攏，形成了一個黑壓壓的漩渦。
“風靈，鎮！”
一股強勁的風壓直接將沈識意和胸口漂浮著的骨哨一同裹挾。
林中的風聲散去，胸口漂浮著的骨哨一下子沒了動靜，直直的隨著沈識意朝著地面下墜。
然後在眾人的註視中，她隨著大陣的金光一同消失。
隨後，又一道金光猝然從身旁一閃而逝。
待幾人轉身回望，原本站在身側的謝懷玉已經沒了身影。
站在最外側的杳杳率先咦了一聲，然後偏頭不緊不慢的解釋：
“我起先說要她進入三生試煉後只要呼喚他的名字就能帶他進去，卻沒說要他們一同呼喚對方才能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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