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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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吻
兩人對峙了半晌，還是老者一時語塞先行撤去了威壓。
“你既已入禁地，便是有惑。”
“你想問前路？”
老者瞇著眼裝模作樣的撫了撫胡須，然後等著沈識意回應。
可意料之中沈識意的反應卻並未出現，原本站在原地的少女竟然拎起劍就轉身往外走。
“誒！你這不懂禮的小輩，老夫問你話呢！”
老者有些氣急敗壞的上前攔住沈識意的去路，卻見沈識意將劍橫臥，慢慢舉至身前。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會走。”
“誰敢攔，便殺誰。”
少女的眉眼和聲音都是淡淡的，但殺意卻是止不住的蔓延出來。
“無禮的小輩，你可知有多少人為了見我一面而磕破了腦袋！”
“這機會可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
沈識意擡手指向石碑上的字，然後有些不屑的半斂著眉眼：
“那他呢，他當時磕破了腦袋，你應了嗎？”
“你現是對其有愧，想要補償一個與之相關的人，還是當初本就無能為力，所以故意躲著不肯相見呢？”
說完後，沈識意也不理這老者的反應，只直直的往前走。
老者失魂落魄的退開一條路，在少女即將出門之際，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拉你進來是我本意，只是連累了你。”
“待你見到他，還勞煩你待我向他道一聲，當年的事，我有愧。”
沈識意沒有回頭，卻在離開之際又回了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那件事情不會發生。”
說完後，周身一切褪去，謝懷玉焦急又有些絕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醒醒，沈識意。”
“求你。”
臉上落下一滴溫熱的水珠，激的沈識意渾身一顫。
睜開眼，沈識意從青年的懷裏坐起身。
“我沒事，就是誤入進了幻境。”
懷抱的一時落空，令謝懷玉雙瞳猛地一縮，下意識的伸手將人又死死的攬入懷中。
正欲推開身上的青年，沈識意的手在半空中轉了個彎，然後挪到了他的後背輕輕地拍了拍。
“嗯。”
謝懷玉應了一聲，然後起身定定的看著少女的雙眼。
“你...用金線繼續捆著我。”
“不要再松開我了。”
“沈識意。”
青年的雙眸像是被雨水浸染，帶著種霧蒙蒙的潤澤，看的沈識意心神都亂了一瞬。
“好。”
沈識意偏過頭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又轉過身發問：
“另外兩個呢？”
謝懷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瞬，然後垂下眼眸淡淡的應了一聲：
“走散了，現在我們在心魔陣裏。”
沈識意直直的看了一眼謝懷玉，然後伸手輕輕的按了一下他的額角。
“有人讓我告訴你，他有愧。”
“嗯。”
謝懷玉很自然的忽略了沈識意的話，而是朝著她伸出手腕，有些執著的看著她。
“束。”
一直看著金線隱入自己的腕間，謝懷玉這才有些茫然的問了一句：“你剛剛說誰？”
“不知道，一個老頭。”
沈識意搖了搖頭起身，然後轉身觀望現在的處境。
周圍不見青綠，厚厚的雲霧籠罩著遮天蔽日的怪石，滴滴答答的流水聲像是要在暗處窺視的精怪，似乎只要轉過身，便會被吞入腹中。
“你可知這心魔陣的由來？”
沈識意一邊觀察一邊發問，可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猝然轉身，青年正微垂著黑壓壓的眸子，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不，不是看她。
沈識意伸手在青年的眼前晃了晃，心下明了。
謝懷玉已經陷入了心魔之中。
面對接下來未知的妖魔鬼怪，她還是一個人。
下一瞬，風聲蕭蕭，周圍景色急速變換。
天色昏暗，她又站在了熟悉的大街上。
這一次，沒有任何遲疑，沈識意邁開步子一路跑過長長的巷子。
少女的發帶隨風向後飄揚著，晃晃悠悠，然後又隨著她停下的步子墜落在烏黑的發間。
棕紅的大門輕掩著，微微透出幾分昏黃的亮光。
心跳如鼓聲震耳欲聾，沈識意伸出的手停在了門把上，遲遲不敢按下去。
“小意，洗手吃飯了。”
“你這是從哪回來啊，怎麽出去買個圍兜的時間還換了套衣服？”
“可能是小意也想拍戲吧？”
門被拉開，露出了兩張微笑著的面孔。
心痛感頃刻蔓延，沈識意的呼吸都有些停滯住，有些無助的半彎著腰在原地猛地咳嗽起來。
“哎呦這是怎麽了？”
沈父伸手將沈識意拉進門，然後牽著她走到了沙發上。
被按著坐在桌前，沈識意再也沒能忍住眼淚，然後一個轉身撲進了沈父的懷中。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好害怕，我回不來了。”
“爸爸，媽媽，我回不來了，我回不了家了。”
“怎麽辦啊！”
老兩口看著自己家閨女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嚎哭，有些無措的彎下腰然後將女兒攬入懷中。
“小意是不是受委屈了，跟爸爸說說，爸爸給你做主去。”
“哎呀你是榆木腦袋嗎，你沒聽見咱女兒說做噩夢了嗎？”
沈母將女兒從沈父的懷中撈出來，然後輕輕的晃著身子給少女拍著背。
“沒事哈，沒事哈，咱們乖小意肯定是被噩夢嚇到了。”
“媽媽給你揪揪耳朵，壞東西就跟不上你。”
還沾著溫熱水汽的指腹輕輕捏上少女薄薄的耳垂，一下一下。
“小意不怕，小意不怕。”
“不怕不怕，揪揪耳朵，妖鬼退散。”
伴隨著沈母的輕語，沈識意也重新平靜下來。
淚眼朦朧中，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沈父沈母身後出現。
拭去淚水，那人的身形在眼前顯現。
是她自己。
是十八歲的她自己。
“怎麽樣，回家的感覺還不錯吧。”
她聽見她問。
時間靜止，身後拍背的動作停了下來，父母的聲音也雙雙消失。
“還不錯。”
站起身，沈識意拔出劍，直直的對上十八歲的自己。
“還得感謝你，若沒有心魔，我可能下下下輩子也不能見他們一面。”
“那就入魔，留下來的話，這種畫面你想要見多少都行。”
心魔湊到沈識意的耳畔輕聲蠱惑。
隨後，沈父沈母的聲音再度響起，千分心疼，萬般憐惜。
“不行，我還有事沒做完。”
少女沒有回頭，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心魔。
妄生刺穿心魔胸口，心魔的笑聲帶著幾分挑釁：
“沒用的，我就是你，你殺不死我的。”
“乖乖入魔不好嗎？”
青雲山上的畫面在眼前一幕幕劃過，心魔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只要入魔，你就能殺死你的仇人，將仇人斬於劍下，這種事不是你一直渴望的嗎？”
“沒錯。”
沈識意迅速接過話茬，沖著心魔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張揚的笑。
“不愧是我的心魔，你真的很了解我。”
“但是，你仍舊棋差一著。”
長劍劃過細白的脖頸，對面原本笑嘻嘻的‘沈識意’忽然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同樣血流如註的脖子。
“你這個瘋子！”
鮮血順著劍尖滑落，沈識意冰冷的聲音慢慢響起：
“我說了，你是很了解我。”
“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因為，我很會拿命做賭。”
明亮的光逐漸熄滅，沈識意沒有回頭，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周遭再度陷入昏暗。
一切如潮水般褪去，沈識意又重新站在了那片空地之上。
身前的人仍舊深陷心魔，宛若一尊沒有生氣的石像。
金線浸染著謝懷玉的體溫和心跳，一下一下，撥亂了沈識意的心跳。
“等我，謝懷玉。”
“可別死了。”
兩人被濃霧裹挾之前，少女彎下腰跪坐在青年的身前。
擡手搭上謝懷玉的後頸，沈識意使了些力氣，將謝懷玉的腦袋朝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些，然後與他額心相抵。
一陣眩暈過後，沈識意落入了一片黑暗中。
周圍一片死寂，沈識意落下發出了一些細微的聲響。
謝懷玉就站在幾步之外，呆呆地，像是人偶，渾身透露著淡淡的死氣。
“謝懷玉！”
擔心謝懷玉遇到意外，沈識意三步做兩步直接沖上前，然後一把攥住了謝懷玉的衣袖。
聽到沈識意的聲音，謝懷玉有些呆滯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遲鈍的轉身，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身上。
青年的視線雖然鎖定著她，卻淡漠至極，可偏偏他的聲音又溫柔似水。
“又開始了麽？”
“真好，我又能碰到你了。”
被謝懷玉摟入懷中，沈識意死死攥著劍，然後伸手回抱了下他。
就這一下，像是一只振翅的蝴蝶，瞬間便引起了一場洶湧的海嘯，直接爆發了青年心底埋藏的欲望和絕望。
謝懷玉擡手按住沈識意的肩膀，然後低垂著頭有些決絕的吻上她的唇。
溫熱的唇瓣貼上來的瞬間，沈識意有些反應不過來，只來得及下意識的抓了一下劍柄。
似是有些不滿沈識意的反應，謝懷玉皺著眉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沈識意吃痛的啟唇，謝懷玉趁勢而入，與少女的唇舌交纏。
反應過來的沈識意急忙伸手去推，可手腕卻被青年死死掌控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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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意料之中沈識意的反應卻並未出現，原本站在原地的少女竟然拎起劍就轉身往外走。
“誒！你這不懂禮的小輩，老夫問你話呢！”
老者有些氣急敗壞的上前攔住沈識意的去路，卻見沈識意將劍橫臥，慢慢舉至身前。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會走。”
“誰敢攔，便殺誰。”
少女的眉眼和聲音都是淡淡的，但殺意卻是止不住的蔓延出來。
“無禮的小輩，你可知有多少人為了見我一面而磕破了腦袋！”
“這機會可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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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呢，他當時磕破了腦袋，你應了嗎？”
“你現是對其有愧，想要補償一個與之相關的人，還是當初本就無能為力，所以故意躲著不肯相見呢？”
說完後，沈識意也不理這老者的反應，只直直的往前走。
老者失魂落魄的退開一條路，在少女即將出門之際，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拉你進來是我本意，只是連累了你。”
“待你見到他，還勞煩你待我向他道一聲，當年的事，我有愧。”
沈識意沒有回頭，卻在離開之際又回了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那件事情不會發生。”
說完後，周身一切褪去，謝懷玉焦急又有些絕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醒醒，沈識意。”
“求你。”
臉上落下一滴溫熱的水珠，激的沈識意渾身一顫。
睜開眼，沈識意從青年的懷裏坐起身。
“我沒事，就是誤入進了幻境。”
懷抱的一時落空，令謝懷玉雙瞳猛地一縮，下意識的伸手將人又死死的攬入懷中。
正欲推開身上的青年，沈識意的手在半空中轉了個彎，然後挪到了他的後背輕輕地拍了拍。
“嗯。”
謝懷玉應了一聲，然後起身定定的看著少女的雙眼。
“你...用金線繼續捆著我。”
“不要再松開我了。”
“沈識意。”
青年的雙眸像是被雨水浸染，帶著種霧蒙蒙的潤澤，看的沈識意心神都亂了一瞬。
“好。”
沈識意偏過頭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又轉過身發問：
“另外兩個呢？”
謝懷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瞬，然後垂下眼眸淡淡的應了一聲：
“走散了，現在我們在心魔陣裏。”
沈識意直直的看了一眼謝懷玉，然後伸手輕輕的按了一下他的額角。
“有人讓我告訴你，他有愧。”
“嗯。”
謝懷玉很自然的忽略了沈識意的話，而是朝著她伸出手腕，有些執著的看著她。
“束。”
一直看著金線隱入自己的腕間，謝懷玉這才有些茫然的問了一句：“你剛剛說誰？”
“不知道，一個老頭。”
沈識意搖了搖頭起身，然後轉身觀望現在的處境。
周圍不見青綠，厚厚的雲霧籠罩著遮天蔽日的怪石，滴滴答答的流水聲像是要在暗處窺視的精怪，似乎只要轉過身，便會被吞入腹中。
“你可知這心魔陣的由來？”
沈識意一邊觀察一邊發問，可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猝然轉身，青年正微垂著黑壓壓的眸子，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不，不是看她。
沈識意伸手在青年的眼前晃了晃，心下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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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接下來未知的妖魔鬼怪，她還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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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她又站在了熟悉的大街上。
這一次，沒有任何遲疑，沈識意邁開步子一路跑過長長的巷子。
少女的發帶隨風向後飄揚著，晃晃悠悠，然後又隨著她停下的步子墜落在烏黑的發間。
棕紅的大門輕掩著，微微透出幾分昏黃的亮光。
心跳如鼓聲震耳欲聾，沈識意伸出的手停在了門把上，遲遲不敢按下去。
“小意，洗手吃飯了。”
“你這是從哪回來啊，怎麽出去買個圍兜的時間還換了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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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感頃刻蔓延，沈識意的呼吸都有些停滯住，有些無助的半彎著腰在原地猛地咳嗽起來。
“哎呦這是怎麽了？”
沈父伸手將沈識意拉進門，然後牽著她走到了沙發上。
被按著坐在桌前，沈識意再也沒能忍住眼淚，然後一個轉身撲進了沈父的懷中。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好害怕，我回不來了。”
“爸爸，媽媽，我回不來了，我回不了家了。”
“怎麽辦啊！”
老兩口看著自己家閨女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嚎哭，有些無措的彎下腰然後將女兒攬入懷中。
“小意是不是受委屈了，跟爸爸說說，爸爸給你做主去。”
“哎呀你是榆木腦袋嗎，你沒聽見咱女兒說做噩夢了嗎？”
沈母將女兒從沈父的懷中撈出來，然後輕輕的晃著身子給少女拍著背。
“沒事哈，沒事哈，咱們乖小意肯定是被噩夢嚇到了。”
“媽媽給你揪揪耳朵，壞東西就跟不上你。”
還沾著溫熱水汽的指腹輕輕捏上少女薄薄的耳垂，一下一下。
“小意不怕，小意不怕。”
“不怕不怕，揪揪耳朵，妖鬼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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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眼朦朧中，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沈父沈母身後出現。
拭去淚水，那人的身形在眼前顯現。
是她自己。
是十八歲的她自己。
“怎麽樣，回家的感覺還不錯吧。”
她聽見她問。
時間靜止，身後拍背的動作停了下來，父母的聲音也雙雙消失。
“還不錯。”
站起身，沈識意拔出劍，直直的對上十八歲的自己。
“還得感謝你，若沒有心魔，我可能下下下輩子也不能見他們一面。”
“那就入魔，留下來的話，這種畫面你想要見多少都行。”
心魔湊到沈識意的耳畔輕聲蠱惑。
隨後，沈父沈母的聲音再度響起，千分心疼，萬般憐惜。
“不行，我還有事沒做完。”
少女沒有回頭，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心魔。
妄生刺穿心魔胸口，心魔的笑聲帶著幾分挑釁：
“沒用的，我就是你，你殺不死我的。”
“乖乖入魔不好嗎？”
青雲山上的畫面在眼前一幕幕劃過，心魔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只要入魔，你就能殺死你的仇人，將仇人斬於劍下，這種事不是你一直渴望的嗎？”
“沒錯。”
沈識意迅速接過話茬，沖著心魔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張揚的笑。
“不愧是我的心魔，你真的很了解我。”
“但是，你仍舊棋差一著。”
長劍劃過細白的脖頸，對面原本笑嘻嘻的‘沈識意’忽然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同樣血流如註的脖子。
“你這個瘋子！”
鮮血順著劍尖滑落，沈識意冰冷的聲音慢慢響起：
“我說了，你是很了解我。”
“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因為，我很會拿命做賭。”
明亮的光逐漸熄滅，沈識意沒有回頭，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周遭再度陷入昏暗。
一切如潮水般褪去，沈識意又重新站在了那片空地之上。
身前的人仍舊深陷心魔，宛若一尊沒有生氣的石像。
金線浸染著謝懷玉的體溫和心跳，一下一下，撥亂了沈識意的心跳。
“等我，謝懷玉。”
“可別死了。”
兩人被濃霧裹挾之前，少女彎下腰跪坐在青年的身前。
擡手搭上謝懷玉的後頸，沈識意使了些力氣，將謝懷玉的腦袋朝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些，然後與他額心相抵。
一陣眩暈過後，沈識意落入了一片黑暗中。
周圍一片死寂，沈識意落下發出了一些細微的聲響。
謝懷玉就站在幾步之外，呆呆地，像是人偶，渾身透露著淡淡的死氣。
“謝懷玉！”
擔心謝懷玉遇到意外，沈識意三步做兩步直接沖上前，然後一把攥住了謝懷玉的衣袖。
聽到沈識意的聲音，謝懷玉有些呆滯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遲鈍的轉身，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身上。
青年的視線雖然鎖定著她，卻淡漠至極，可偏偏他的聲音又溫柔似水。
“又開始了麽？”
“真好，我又能碰到你了。”
被謝懷玉摟入懷中，沈識意死死攥著劍，然後伸手回抱了下他。
就這一下，像是一只振翅的蝴蝶，瞬間便引起了一場洶湧的海嘯，直接爆發了青年心底埋藏的欲望和絕望。
謝懷玉擡手按住沈識意的肩膀，然後低垂著頭有些決絕的吻上她的唇。
溫熱的唇瓣貼上來的瞬間，沈識意有些反應不過來，只來得及下意識的抓了一下劍柄。
似是有些不滿沈識意的反應，謝懷玉皺著眉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沈識意吃痛的啟唇，謝懷玉趁勢而入，與少女的唇舌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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