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 那是她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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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那是她的深淵
沈識意看不見身前的謝懷玉，只是將視線死死的鎖住不遠處的修士。
“你們還想抓我回去做禁臠？”
“做夢去吧，一群不知廉恥的畜生。”
話音未落，那柄他曾留給沈識意的匕首驟然沒入胸口。
身後的修士結陣想要留住少女的魂魄，可崖頂的沈識意卻又綻開一個笑顏。
“都下地府吧！”
燦金的靈力團炸開，劇烈的沖擊力以雷霆之勢淹沒了身後的一眾修士。
謝懷玉驚慌失措的去撈沈識意的衣袖，可自爆的威力太大，這回的沈識意，甚至連一個衣角都沒能留給他。
時間又開始倒流了。
一遍又一遍。
一次又一次。
這下謝懷玉驚恐的發現，他觸碰不到沈識意了。
他與她的聯系消失了。
這種巨大的絕望感像是密不透風的罐子，將謝懷玉整個人都罩進茫茫黑暗中。
一次次重覆之中，謝懷玉開始變的患得患失，卑微懇求，然後逐漸麻木，直到最後能平靜的看著沈識意在自己眼前失去聲息，然後靜靜的合眼等待下一次輪回的降臨。
天，又亮了。
這一次，謝懷玉冷冷的註視著沈識意嫻熟的攥著那一柄匕首然後東躲西藏，又一次逃下山。
正逢十五，山下熱鬧非凡。
迎花神的花燈悠悠飛起，點燃了夜幕。
沈識意穿著破破爛爛的外衫有些吃力的躲藏著青雲派的修士，卻不料迎面撞倒了一個小小的孩子。
“痛！”
那個紮著雙環髻的少女癟了癟嘴，卻沒有哭，而是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饑餓感還在悄無聲息的擴散，沈識意有些晃神的擡眼看了看眼前朝自己伸手的小姑娘，卻沒有伸手。
“姐姐你還好嗎？”
看見沈識意如乞丐一般的模樣，那小姑娘極為擔心的皺緊了眉頭。
“無礙。”
意識回了籠，沈識意急急忙忙的起身就要躲進小巷，可小姑娘卻是一癟嘴就要掉下眼淚來。
生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引來不遠處的修士，沈識意急急忙忙的蹲下開始安撫小姑娘的情緒。
“我沒事，你...不要哭。”
看著沈識意束手無策的模樣，小姑娘才又重新綻開一個笑容。
“姐姐，我與家人走散了，你能陪我一會嗎？”
沈識意本想拒絕，卻又在觸及到小姑娘後頓住了腳步。
這小姑娘衣著華麗，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若是可以，說不定能撈些油水。
她實在是有些餓了。
“好。”
“不過，我們得走遠些。”
沈識意撿了身上一處比較幹凈的衣角，然後遞到了小姑娘的掌心。
小姑娘也不鬧，只是眨巴著雙眼，乖巧的攥住了沈識意的衣擺，然後亦步亦趨的跟在沈識意的身後。
沒走出好遠，沈識意的肚子忽然開始咕嚕咕嚕的叫起來。
咕咕響的肚子和有些泛酸的胃部像是催命符一般催促著沈識意。
沈識意有些費力的將饑餓感從腦海中摒除，卻沒註意原本跟在身後的小姑娘忽然跑開。
待沈識意發現之時，小姑娘正噠噠噠的小步跑過來，懷裏還緊緊的抱著一個油紙袋。
“姐姐，給你。”
飄著香氣的油紙袋被遞到眼前，沈識意來不及反應這突如其來的東西會不會有毒，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暗色的紙袋被三兩下拆開，露出雪白面皮的包子。
“姐姐，先吹一吹啊，這個很燙的！”
小姑娘看見沈識意一手一個包子開始狼吞虎咽，急急忙忙的想要阻止沈識意。
嘴裏被塞滿了東西來不及說話，沈識意只能邊搖頭，邊往嘴裏又塞進了一個包子。
小姑娘見狀，又小跑著去買了好幾個油紙包的食物，然後有些費力的都抱到沈識意跟前。
“姐姐，這些都給你。”
盡管已經吃了很多，可沈識意還是一個勁的埋著頭將拆開的油紙包裏面的東西全部吃掉。
直到最後，胃裏傳來極度的不適感，沈識意又掙紮著吐出好些東西。
看著小姑娘擔心的神色，沈識意這才擦了擦嘴，伸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有些吃撐了。”
“多謝你。”
確認沈識意沒事後，小姑娘這才又重新綻開一個笑顏。
“沒關系，姐姐叫我崔五娘就好。”
“既然姐姐吃飽了，那姐姐陪我去玩吧。”
擡眼註視了一下長街的盡頭，沈識意冷了神色，然後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
牽著崔五娘東躲西藏的逛完了長街，街上的攤販也悉數散去。
“姐姐，我們來放花燈吧。”
“聽說花神娘娘會幫人完成願望呢。”
“我要向花神娘娘許願，成為仙人！”
崔五娘滿臉雀躍，然後將大大的花燈鋪開，又從懷中摸出兩只焦黑的木柳枝。
“姐姐有什麽願望，也一並寫上吧。”
說完後，崔五娘興致勃勃的開始捏著木柳枝不停地寫寫畫畫。
沈識意靜靜的註視著崔五娘寫完後，在崔五娘催促的眼神中，捏著木柳枝在花燈薄薄的紙面上寫下一行字。
孤寒之際，哀盼春歸。
短短八個字，看的謝懷玉心頭一震，然後有些不受控制的朝著沈識意伸出手想去牽她。
一陣微風吹起了少女臉頰的發絲，謝懷玉伸過去的手探了個空。
收回手，謝懷玉默默地斂下眼睫，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忘了，他只是個看客而已，他甚至都不一定在她的記憶留有一席之地。
有些煩躁的搓了搓指尖，謝懷玉單手按了按幹澀的眼角，然後重新將視線放在了沈識意的身上。
放完了花燈，崔五娘從腰間取下一個荷包，然後遞給了沈識意。
“姐姐，我這還有剩一些銀子，送給你。”
“有人來接我啦。”
沈識意沒有拒絕，接過小巧精致的荷包後擡眼再度看向長街。
長街盡頭匆匆的跑來幾個衣著鮮亮的貴人，那幾人身後還跟著幾個魁梧壯碩的家丁。
將崔五娘輕輕的朝前推了一把，沈識意轉身迅速沒入昏暗的小巷。
這一次，謝懷玉看著沈識意一路摸爬滾打，直至拜入了青雲山。
得到了新生的機會，沈識意像是頑固紮根的種子，拼命的汲取著微薄的養分。
雖然，那個‘謝懷玉’依舊不是很待見她。
可是才短短三個月，謝懷玉就發現那個自己居然開始轉變了心思。
他的視線開始在她的身上停留，他的腳步會頻頻為她而駐足。
閑暇之時，他還會為她指點劍招。
真是，一股令人生厭的感覺。
站在兩人身側，謝懷玉隱秘的揉搓著指尖，下意識的伸手去接被劍氣控制而即將摔倒的沈識意。
可他伸出的手卻撈了個空，沈識意被‘謝懷玉’穩穩的接住。
一股名為嫉妒的火焰迅速蔓延開，將謝懷玉寸寸灼燒。
往後的日子，謝懷玉開始變的越來越沈默。
可在這日覆一日的時光中，謝懷玉的心裏竟升起一種詭異的得意。
他開始慶幸，他不用像‘謝懷玉’一樣壓抑自己不清不楚的欲望，他可以與她並肩而立，也能光明正大的與她同塌而眠，在一個普通的清晨為她簪花描眉，與她宛若形影不離的夫妻。
只是這些，她不知道罷了。
輪回一次一次的進行，周遭的景色也越來越明亮。
謝懷玉知道，他的夢要醒來了。
於是在最後一次輪回中，謝懷玉蜻蜓點水般輕輕的吻了一下少女的唇角。
天光大亮，斑駁的記憶如雪而散。
謝懷玉在冰原中醒來，卻沒有著急起身。
片片雪花繚亂了青年的視線，謝懷玉抿了抿唇，然後將唇線繃的筆直。
狂風呼嘯，風雪滿身。
良 久後，謝懷玉撥開身上的白雪起身，禦劍朝著龍族的方向而去。
而蜃宮殿內，沈識意的長睫小幅度的顫動了一下。
“姐姐！”
註意到這一細微的狀況，小謝懷玉有些激動的豁然起身，然後將臉湊到了沈識意眼前。
混沌的腦子逐漸變得清醒，沈識意睜眼的瞬間，耳邊忽然傳來屬於少年的一聲怒喝：
“你是誰？”
“從她身邊滾開！”
睜開雙眼，沈識意還沒來得及坐起身，整個人便被一個寒涼的懷抱緊緊包裹。
“沈識意，我很想你。”
謝懷玉的聲音粘稠又虛啞，裹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像是漆黑的深潭中窺伺的蛇，只探得良機便能牢牢捕食獵物。
“謝懷玉？”
感受著身前人有力的心跳，沈識意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青年的腰。
“抱的有點緊了，我有點不舒服。”
謝懷玉還未曾松手，一道夾雜著靈火的爆裂靈力便擦著謝懷玉的耳畔砸進了床榻。
支撐的床榻的玉石柱被寸寸折斷，沈識意正欲遠離是非之地，卻被青年攬著腰直接帶離了床榻。
“放下她，滾開！”
“我饒你全屍！”
小謝懷玉看著被搶走的人目眥欲裂，起手又是兩道殺招直擊謝懷玉的面門。
“等等，謝懷玉，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兩人，沈識意一個旋身脫離了謝懷玉的懷抱，然後往石桌的方向走了兩步。
“姐姐，你沒事了！”
看著沈識意脫困，小謝懷玉滿目喜色，作勢便要往少女身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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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想抓我回去做禁臠？”
“做夢去吧，一群不知廉恥的畜生。”
話音未落，那柄他曾留給沈識意的匕首驟然沒入胸口。
身後的修士結陣想要留住少女的魂魄，可崖頂的沈識意卻又綻開一個笑顏。
“都下地府吧！”
燦金的靈力團炸開，劇烈的沖擊力以雷霆之勢淹沒了身後的一眾修士。
謝懷玉驚慌失措的去撈沈識意的衣袖，可自爆的威力太大，這回的沈識意，甚至連一個衣角都沒能留給他。
時間又開始倒流了。
一遍又一遍。
一次又一次。
這下謝懷玉驚恐的發現，他觸碰不到沈識意了。
他與她的聯系消失了。
這種巨大的絕望感像是密不透風的罐子，將謝懷玉整個人都罩進茫茫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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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亮了。
這一次，謝懷玉冷冷的註視著沈識意嫻熟的攥著那一柄匕首然後東躲西藏，又一次逃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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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識意穿著破破爛爛的外衫有些吃力的躲藏著青雲派的修士，卻不料迎面撞倒了一個小小的孩子。
“痛！”
那個紮著雙環髻的少女癟了癟嘴，卻沒有哭，而是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饑餓感還在悄無聲息的擴散，沈識意有些晃神的擡眼看了看眼前朝自己伸手的小姑娘，卻沒有伸手。
“姐姐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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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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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引來不遠處的修士，沈識意急急忙忙的蹲下開始安撫小姑娘的情緒。
“我沒事，你...不要哭。”
看著沈識意束手無策的模樣，小姑娘才又重新綻開一個笑容。
“姐姐，我與家人走散了，你能陪我一會嗎？”
沈識意本想拒絕，卻又在觸及到小姑娘後頓住了腳步。
這小姑娘衣著華麗，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若是可以，說不定能撈些油水。
她實在是有些餓了。
“好。”
“不過，我們得走遠些。”
沈識意撿了身上一處比較幹凈的衣角，然後遞到了小姑娘的掌心。
小姑娘也不鬧，只是眨巴著雙眼，乖巧的攥住了沈識意的衣擺，然後亦步亦趨的跟在沈識意的身後。
沒走出好遠，沈識意的肚子忽然開始咕嚕咕嚕的叫起來。
咕咕響的肚子和有些泛酸的胃部像是催命符一般催促著沈識意。
沈識意有些費力的將饑餓感從腦海中摒除，卻沒註意原本跟在身後的小姑娘忽然跑開。
待沈識意發現之時，小姑娘正噠噠噠的小步跑過來，懷裏還緊緊的抱著一個油紙袋。
“姐姐，給你。”
飄著香氣的油紙袋被遞到眼前，沈識意來不及反應這突如其來的東西會不會有毒，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暗色的紙袋被三兩下拆開，露出雪白面皮的包子。
“姐姐，先吹一吹啊，這個很燙的！”
小姑娘看見沈識意一手一個包子開始狼吞虎咽，急急忙忙的想要阻止沈識意。
嘴裏被塞滿了東西來不及說話，沈識意只能邊搖頭，邊往嘴裏又塞進了一個包子。
小姑娘見狀，又小跑著去買了好幾個油紙包的食物，然後有些費力的都抱到沈識意跟前。
“姐姐，這些都給你。”
盡管已經吃了很多，可沈識意還是一個勁的埋著頭將拆開的油紙包裏面的東西全部吃掉。
直到最後，胃裏傳來極度的不適感，沈識意又掙紮著吐出好些東西。
看著小姑娘擔心的神色，沈識意這才擦了擦嘴，伸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有些吃撐了。”
“多謝你。”
確認沈識意沒事後，小姑娘這才又重新綻開一個笑顏。
“沒關系，姐姐叫我崔五娘就好。”
“既然姐姐吃飽了，那姐姐陪我去玩吧。”
擡眼註視了一下長街的盡頭，沈識意冷了神色，然後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
牽著崔五娘東躲西藏的逛完了長街，街上的攤販也悉數散去。
“姐姐，我們來放花燈吧。”
“聽說花神娘娘會幫人完成願望呢。”
“我要向花神娘娘許願，成為仙人！”
崔五娘滿臉雀躍，然後將大大的花燈鋪開，又從懷中摸出兩只焦黑的木柳枝。
“姐姐有什麽願望，也一並寫上吧。”
說完後，崔五娘興致勃勃的開始捏著木柳枝不停地寫寫畫畫。
沈識意靜靜的註視著崔五娘寫完後，在崔五娘催促的眼神中，捏著木柳枝在花燈薄薄的紙面上寫下一行字。
孤寒之際，哀盼春歸。
短短八個字，看的謝懷玉心頭一震，然後有些不受控制的朝著沈識意伸出手想去牽她。
一陣微風吹起了少女臉頰的發絲，謝懷玉伸過去的手探了個空。
收回手，謝懷玉默默地斂下眼睫，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忘了，他只是個看客而已，他甚至都不一定在她的記憶留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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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了花燈，崔五娘從腰間取下一個荷包，然後遞給了沈識意。
“姐姐，我這還有剩一些銀子，送給你。”
“有人來接我啦。”
沈識意沒有拒絕，接過小巧精致的荷包後擡眼再度看向長街。
長街盡頭匆匆的跑來幾個衣著鮮亮的貴人，那幾人身後還跟著幾個魁梧壯碩的家丁。
將崔五娘輕輕的朝前推了一把，沈識意轉身迅速沒入昏暗的小巷。
這一次，謝懷玉看著沈識意一路摸爬滾打，直至拜入了青雲山。
得到了新生的機會，沈識意像是頑固紮根的種子，拼命的汲取著微薄的養分。
雖然，那個‘謝懷玉’依舊不是很待見她。
可是才短短三個月，謝懷玉就發現那個自己居然開始轉變了心思。
他的視線開始在她的身上停留，他的腳步會頻頻為她而駐足。
閑暇之時，他還會為她指點劍招。
真是，一股令人生厭的感覺。
站在兩人身側，謝懷玉隱秘的揉搓著指尖，下意識的伸手去接被劍氣控制而即將摔倒的沈識意。
可他伸出的手卻撈了個空，沈識意被‘謝懷玉’穩穩的接住。
一股名為嫉妒的火焰迅速蔓延開，將謝懷玉寸寸灼燒。
往後的日子，謝懷玉開始變的越來越沈默。
可在這日覆一日的時光中，謝懷玉的心裏竟升起一種詭異的得意。
他開始慶幸，他不用像‘謝懷玉’一樣壓抑自己不清不楚的欲望，他可以與她並肩而立，也能光明正大的與她同塌而眠，在一個普通的清晨為她簪花描眉，與她宛若形影不離的夫妻。
只是這些，她不知道罷了。
輪回一次一次的進行，周遭的景色也越來越明亮。
謝懷玉知道，他的夢要醒來了。
於是在最後一次輪回中，謝懷玉蜻蜓點水般輕輕的吻了一下少女的唇角。
天光大亮，斑駁的記憶如雪而散。
謝懷玉在冰原中醒來，卻沒有著急起身。
片片雪花繚亂了青年的視線，謝懷玉抿了抿唇，然後將唇線繃的筆直。
狂風呼嘯，風雪滿身。
良 久後，謝懷玉撥開身上的白雪起身，禦劍朝著龍族的方向而去。
而蜃宮殿內，沈識意的長睫小幅度的顫動了一下。
“姐姐！”
註意到這一細微的狀況，小謝懷玉有些激動的豁然起身，然後將臉湊到了沈識意眼前。
混沌的腦子逐漸變得清醒，沈識意睜眼的瞬間，耳邊忽然傳來屬於少年的一聲怒喝：
“你是誰？”
“從她身邊滾開！”
睜開雙眼，沈識意還沒來得及坐起身，整個人便被一個寒涼的懷抱緊緊包裹。
“沈識意，我很想你。”
謝懷玉的聲音粘稠又虛啞，裹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像是漆黑的深潭中窺伺的蛇，只探得良機便能牢牢捕食獵物。
“謝懷玉？”
感受著身前人有力的心跳，沈識意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青年的腰。
“抱的有點緊了，我有點不舒服。”
謝懷玉還未曾松手，一道夾雜著靈火的爆裂靈力便擦著謝懷玉的耳畔砸進了床榻。
支撐的床榻的玉石柱被寸寸折斷，沈識意正欲遠離是非之地，卻被青年攬著腰直接帶離了床榻。
“放下她，滾開！”
“我饒你全屍！”
小謝懷玉看著被搶走的人目眥欲裂，起手又是兩道殺招直擊謝懷玉的面門。
“等等，謝懷玉，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兩人，沈識意一個旋身脫離了謝懷玉的懷抱，然後往石桌的方向走了兩步。
“姐姐，你沒事了！”
看著沈識意脫困，小謝懷玉滿目喜色，作勢便要往少女身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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