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死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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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死或生
沈識意將那青澀的果子摘下用靈力封存好，然後丟進了儲物袋中。
與此同時，吃了丹藥的女子也慢悠悠的清醒過來。
“正兒，跑，快跑！”
第一眼看見幼子，女子的表情稱得上是驚恐，擡手便將少年推開，驚叫著讓少年快跑。
“娘，娘！妖獸已經死了！”
阿正有些慌張的按住了女子的胳膊，撲到了女子的懷中連聲安撫。
可那女子卻還是驚恐的雙手朝天，扯著自己的頭發驚恐的大喊大叫，像是個瘋子一般，就只是在看向幼子的時候短暫的清醒了一瞬。
阿正瞧著自己的母親變成此等模樣，眼眶雖憋的通紅，可還是倔強的伸手將女子攔在懷中，輕輕的拍打著女人的後背。
女人依舊瘋瘋癲癲，掙紮中還擡手狠狠的扇了少年一巴掌，不過片刻，少年的臉上便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指印。
“不要緊，阿娘咱們回家，阿正帶你去看鎮上最好的郎中。”
“她是被憋氣損傷了大腦，現在先把她帶下山，我用靈力護住她的心脈即可。”
謝懷玉半蹲在那女子的身後，趁著女人掙紮之際，一個手刀便劈在了女子的後頸，將人直接劈暈了過去。
沈識意收了劍，從少年的懷中接過女人，將女子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路將人帶下山 。
現下已是正午，沈識意一行幾人剛踏出白河林，便見許多小鎮上的居民紛紛拿著榔頭鎬頭，將來時的小徑死死圍住。
“你們做了什麽，竟然導致這白河林的樹葉一夜之間便紛紛落光？”
“你們得罪了白河林深處的妖獸，現在便想一走了之，若是那妖獸發起怒來害我們可如何是好？”
“若是不給個交代，你們別想離開這裏半步！”
圍繞在外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越到最後越是激憤，紛紛舉著手中的武器一步步逼近沈識意，想要將幾人再度逼回白河林深處。
眾人的叫嚷聲不斷，沈識意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道混雜在其中的聲音。
她彎腰將靠在肩膀上的女子放下，然後一步一步向前，迎面對上了那些還沾著泥土的榔頭，走到了那道聲音面前。
眾人被少女周身冷冽的氣勢嚇的後退幾步，但靠在最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很快便停下了後退的腳步，將手中的鎬頭朝著沈識意晃了晃嘴裏還惡狠狠的威脅道：
“你不過就是個小姑娘，非要來摻和白河林的事做什麽，你非要禍害了咱們溪午鎮上的人不可是嗎？”
“你們這些修仙的人真是晦氣，前幾百年因為龍王的事情，直到現在還鬧得大家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大家稍微安穩了，又非要橫插一腳來招惹那妖獸！”
沈識意的掌心還在源源不斷的朝下滴血，地上很快便氤氳開一片暗黑的血跡。
可那些人卻不肯停下，張口便是一陣連天的謾罵。
“閉嘴。”
沈識意的聲音冷的出奇，提劍便直指為首之人的咽喉處。
“我可沒有太多耐心，若是不想死，我問什麽你便答什麽。”
那中年男人被沈識意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時嚇住，顫顫巍巍的咽了口水，有些惶恐的擡眸看向了她。
“白河林裏有什麽你們都知道，是嗎？”
此話一出，幾乎是所有人都一致的安靜下來。
整個小徑上寂靜無比，而少年卻猛的撲向了為首的中年男人，恨不得想從那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你們明明知道裏面是什麽，卻還騙我阿娘進去送死！”
那人看著撲上前來的少年，臉上顯出一絲不耐，擡腿便想將少年踹開。
沈識意持劍的手微微用力，那男人的脖子上立即流下鮮紅的血液。
男人驚慌的穩住了身形，不敢後退卻也不敢上前，只半弓著身子，涕泗橫流的開始哀嚎。
“俠女，仙長這事確實怪不得我們，誰家每年不送進去一個人進白河林餵妖獸啊，若不是為了保一家老小平安，誰又願意把自己的親人往裏面送呢？”
沈識意雖然早已猜到，可現如今真相從這人口中說出，她持劍的手還是顫了顫，有些煩躁的閉了閉眼。
“大家都付出了親友，可這李三娘卻不願意讓他家這小子進林子，我們可都沒有騙她，是她自願以自己換她兒子李正的，是她自願走進去的，可沒有人逼她！”
眼前之人還在哀嚎個不停，沈識意卻越來越煩躁，猛的收回劍，一腳便將人踹翻在地。
“是誰叫你們把人投進林子餵妖獸的？”
沈識意擡眸掃視了一圈對面的人，冷著臉發問。
對面的人早就被嚇得不清，說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說，若是撒謊騙我，那我就當場殺了你。”
沈識意擡眼瞧見一個躲在眾人身後畏畏縮縮的中年男子，幾步上前擡手便將人給扯了出來。
那個人正是昨夜想要買劍而被嚇退的男人，沈識意沖著對方裝作無意般擦了擦劍間的血跡，然後擡眸與那人對上視線。
那人也是個膽小的，被沈識意一嚇，直接便癱軟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便開口，如竹筒倒豆子般開始講述前因後果。
“張賀，你…不要命了！”
人群背後忽然傳來一陣低聲呵斥，而那個叫張賀的男人卻有些崩潰的開始大聲反駁：
“你以為，現在我不說就能活命嗎？”
人群之中漸漸響起低語聲，可不過片刻卻又恢覆一片死寂。
沈識意垂眸看向張賀，啟唇道：
“繼續講，那些人是誰。”
張賀看著直抵自己喉頭的長劍，嗚咽著搖頭。
“我不知道，他們每次來都是直接進林子，說是采一味藥材，每隔二十天來一回。”
張賀的話讓沈識意想起了自己儲物袋中那枚還未完全成熟的果子。
她回眸與身後的謝懷玉對上視線，還未發問之前，謝懷玉便率先開口：
“以人養蠱，最是陰毒。”
“但這蠱蟲若是完全成熟，便是一味絕好的藥引。”
青年單手托著下頜，好看的雙眸微微彎起，眼下的小痣好似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有些晃眼。
沈識意明白了謝懷玉話中的意思，又轉身蹲下，雙眸直勾勾的看向張賀。
“他們還有幾日會來？”
少女的突然逼近將張賀嚇得連連後退，擡手做出了個防備的姿態。
“就是今日，本來今日一大早就該來了。”
此話一出，沈識意便意識到為時已晚，擡手一把揪住了張賀的衣襟。
“他們是何樣貌，是何打扮，可有什麽獨特之處？”
張賀被勒的說不出話，掙紮著拍開少女的手。
“他們進林子的時候我曾遠遠瞧過一眼，為首那人手中有一柄劍，劍心是空的，中間有一塊冰藍的玉。”
“還有…還有……”
張賀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沈識意卻不願再等，劍尖猛的朝下一刺，然後朝著反方向狠狠的一擰。
頓時，一股鮮血便順著她的劍尖噴湧而出，而張賀已然面色蒼白，已經快疼的昏死過去。
“我可不是任人忽悠的傻子，你說的那柄劍我也曾見過，可那個人如今不過二十出頭，而且幾個月前還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了小鎮上。”
沈識意懶得折騰，猝然起身，然後將刺進張賀腿部的劍直接拔了出來。
“我耐心有限，你們若不說，我便一個一個殺，直到把你們全部殺光。”
“一、個、不、留。”
少女的劍尖一直不停的往下滲血，可她卻像是沒事人一般，只是擡眸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那就，你先。”
沈識意將手中劍架在了一個孩童的脖子上，然後噙著笑，著看向了那孩童的母親。
“別藏著掖著了，我可不是什麽會心軟的天真修士，我可什麽都做得出來。”
那婦人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擡手便想去抓那閃著凜凜寒光的劍鋒。
沈識意也不躲，只是看著那人被劍鋒劃破了掌心，殷紅的血水順著長劍低落，沾濕了孩童的衣裳。
“仙長，我說你別傷害我孩兒。”
“我說，我說。”
女子的聲音顫抖像是帶著極致的恐懼。
“是青雲宗，青雲宗的人。”
女人的話音落地，周遭瞬間響起一陣讓人近乎絕望的抽泣聲。
那些原本默不作聲的居民的臉上齊刷刷的湧上一股崩潰之色。
沈識意收回了劍，然後轉身架著李三娘往鎮子的方向走。
身後的眾人像是突然瘋魔了一般，甚至有些人變得神色癲狂，撲上前去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嘶吼：
“你說出來了，你居然說出來了，哈哈哈…我們都完了，他們很快就會讓人前來滅口，大家都得死，一個都別想活！”
這些聲音一個接著一個紮進沈識意的腦海，可她只是半斂著眸子一言不發，直到將李三娘和李正送了回去。
待到謝懷玉給李三娘輸送了靈力，沈識意這才出聲：
“阿正，等待你阿娘醒來便帶著她逃吧，逃離這裏，走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再回來。”
“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
說到此處，沈識意忽然怔楞在了原地。
過了良久，她的面色顯露出幾分慌張和崩潰，嘶啞的聲音又斷斷續續的響起，在小屋內四處不停回蕩。
“我想起來了，原來如此…怪不得當時會在那個地方醒來…原來如此。”
至此，就連謝懷玉都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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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吃了丹藥的女子也慢悠悠的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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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見幼子，女子的表情稱得上是驚恐，擡手便將少年推開，驚叫著讓少年快跑。
“娘，娘！妖獸已經死了！”
阿正有些慌張的按住了女子的胳膊，撲到了女子的懷中連聲安撫。
可那女子卻還是驚恐的雙手朝天，扯著自己的頭發驚恐的大喊大叫，像是個瘋子一般，就只是在看向幼子的時候短暫的清醒了一瞬。
阿正瞧著自己的母親變成此等模樣，眼眶雖憋的通紅，可還是倔強的伸手將女子攔在懷中，輕輕的拍打著女人的後背。
女人依舊瘋瘋癲癲，掙紮中還擡手狠狠的扇了少年一巴掌，不過片刻，少年的臉上便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指印。
“不要緊，阿娘咱們回家，阿正帶你去看鎮上最好的郎中。”
“她是被憋氣損傷了大腦，現在先把她帶下山，我用靈力護住她的心脈即可。”
謝懷玉半蹲在那女子的身後，趁著女人掙紮之際，一個手刀便劈在了女子的後頸，將人直接劈暈了過去。
沈識意收了劍，從少年的懷中接過女人，將女子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路將人帶下山 。
現下已是正午，沈識意一行幾人剛踏出白河林，便見許多小鎮上的居民紛紛拿著榔頭鎬頭，將來時的小徑死死圍住。
“你們做了什麽，竟然導致這白河林的樹葉一夜之間便紛紛落光？”
“你們得罪了白河林深處的妖獸，現在便想一走了之，若是那妖獸發起怒來害我們可如何是好？”
“若是不給個交代，你們別想離開這裏半步！”
圍繞在外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越到最後越是激憤，紛紛舉著手中的武器一步步逼近沈識意，想要將幾人再度逼回白河林深處。
眾人的叫嚷聲不斷，沈識意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道混雜在其中的聲音。
她彎腰將靠在肩膀上的女子放下，然後一步一步向前，迎面對上了那些還沾著泥土的榔頭，走到了那道聲音面前。
眾人被少女周身冷冽的氣勢嚇的後退幾步，但靠在最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很快便停下了後退的腳步，將手中的鎬頭朝著沈識意晃了晃嘴裏還惡狠狠的威脅道：
“你不過就是個小姑娘，非要來摻和白河林的事做什麽，你非要禍害了咱們溪午鎮上的人不可是嗎？”
“你們這些修仙的人真是晦氣，前幾百年因為龍王的事情，直到現在還鬧得大家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大家稍微安穩了，又非要橫插一腳來招惹那妖獸！”
沈識意的掌心還在源源不斷的朝下滴血，地上很快便氤氳開一片暗黑的血跡。
可那些人卻不肯停下，張口便是一陣連天的謾罵。
“閉嘴。”
沈識意的聲音冷的出奇，提劍便直指為首之人的咽喉處。
“我可沒有太多耐心，若是不想死，我問什麽你便答什麽。”
那中年男人被沈識意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時嚇住，顫顫巍巍的咽了口水，有些惶恐的擡眸看向了她。
“白河林裏有什麽你們都知道，是嗎？”
此話一出，幾乎是所有人都一致的安靜下來。
整個小徑上寂靜無比，而少年卻猛的撲向了為首的中年男人，恨不得想從那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你們明明知道裏面是什麽，卻還騙我阿娘進去送死！”
那人看著撲上前來的少年，臉上顯出一絲不耐，擡腿便想將少年踹開。
沈識意持劍的手微微用力，那男人的脖子上立即流下鮮紅的血液。
男人驚慌的穩住了身形，不敢後退卻也不敢上前，只半弓著身子，涕泗橫流的開始哀嚎。
“俠女，仙長這事確實怪不得我們，誰家每年不送進去一個人進白河林餵妖獸啊，若不是為了保一家老小平安，誰又願意把自己的親人往裏面送呢？”
沈識意雖然早已猜到，可現如今真相從這人口中說出，她持劍的手還是顫了顫，有些煩躁的閉了閉眼。
“大家都付出了親友，可這李三娘卻不願意讓他家這小子進林子，我們可都沒有騙她，是她自願以自己換她兒子李正的，是她自願走進去的，可沒有人逼她！”
眼前之人還在哀嚎個不停，沈識意卻越來越煩躁，猛的收回劍，一腳便將人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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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早就被嚇得不清，說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說，若是撒謊騙我，那我就當場殺了你。”
沈識意擡眼瞧見一個躲在眾人身後畏畏縮縮的中年男子，幾步上前擡手便將人給扯了出來。
那個人正是昨夜想要買劍而被嚇退的男人，沈識意沖著對方裝作無意般擦了擦劍間的血跡，然後擡眸與那人對上視線。
那人也是個膽小的，被沈識意一嚇，直接便癱軟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便開口，如竹筒倒豆子般開始講述前因後果。
“張賀，你…不要命了！”
人群背後忽然傳來一陣低聲呵斥，而那個叫張賀的男人卻有些崩潰的開始大聲反駁：
“你以為，現在我不說就能活命嗎？”
人群之中漸漸響起低語聲，可不過片刻卻又恢覆一片死寂。
沈識意垂眸看向張賀，啟唇道：
“繼續講，那些人是誰。”
張賀看著直抵自己喉頭的長劍，嗚咽著搖頭。
“我不知道，他們每次來都是直接進林子，說是采一味藥材，每隔二十天來一回。”
張賀的話讓沈識意想起了自己儲物袋中那枚還未完全成熟的果子。
她回眸與身後的謝懷玉對上視線，還未發問之前，謝懷玉便率先開口：
“以人養蠱，最是陰毒。”
“但這蠱蟲若是完全成熟，便是一味絕好的藥引。”
青年單手托著下頜，好看的雙眸微微彎起，眼下的小痣好似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有些晃眼。
沈識意明白了謝懷玉話中的意思，又轉身蹲下，雙眸直勾勾的看向張賀。
“他們還有幾日會來？”
少女的突然逼近將張賀嚇得連連後退，擡手做出了個防備的姿態。
“就是今日，本來今日一大早就該來了。”
此話一出，沈識意便意識到為時已晚，擡手一把揪住了張賀的衣襟。
“他們是何樣貌，是何打扮，可有什麽獨特之處？”
張賀被勒的說不出話，掙紮著拍開少女的手。
“他們進林子的時候我曾遠遠瞧過一眼，為首那人手中有一柄劍，劍心是空的，中間有一塊冰藍的玉。”
“還有…還有……”
張賀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沈識意卻不願再等，劍尖猛的朝下一刺，然後朝著反方向狠狠的一擰。
頓時，一股鮮血便順著她的劍尖噴湧而出，而張賀已然面色蒼白，已經快疼的昏死過去。
“我可不是任人忽悠的傻子，你說的那柄劍我也曾見過，可那個人如今不過二十出頭，而且幾個月前還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了小鎮上。”
沈識意懶得折騰，猝然起身，然後將刺進張賀腿部的劍直接拔了出來。
“我耐心有限，你們若不說，我便一個一個殺，直到把你們全部殺光。”
“一、個、不、留。”
少女的劍尖一直不停的往下滲血，可她卻像是沒事人一般，只是擡眸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那就，你先。”
沈識意將手中劍架在了一個孩童的脖子上，然後噙著笑，著看向了那孩童的母親。
“別藏著掖著了，我可不是什麽會心軟的天真修士，我可什麽都做得出來。”
那婦人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擡手便想去抓那閃著凜凜寒光的劍鋒。
沈識意也不躲，只是看著那人被劍鋒劃破了掌心，殷紅的血水順著長劍低落，沾濕了孩童的衣裳。
“仙長，我說你別傷害我孩兒。”
“我說，我說。”
女子的聲音顫抖像是帶著極致的恐懼。
“是青雲宗，青雲宗的人。”
女人的話音落地，周遭瞬間響起一陣讓人近乎絕望的抽泣聲。
那些原本默不作聲的居民的臉上齊刷刷的湧上一股崩潰之色。
沈識意收回了劍，然後轉身架著李三娘往鎮子的方向走。
身後的眾人像是突然瘋魔了一般，甚至有些人變得神色癲狂，撲上前去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嘶吼：
“你說出來了，你居然說出來了，哈哈哈…我們都完了，他們很快就會讓人前來滅口，大家都得死，一個都別想活！”
這些聲音一個接著一個紮進沈識意的腦海，可她只是半斂著眸子一言不發，直到將李三娘和李正送了回去。
待到謝懷玉給李三娘輸送了靈力，沈識意這才出聲：
“阿正，等待你阿娘醒來便帶著她逃吧，逃離這裏，走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再回來。”
“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
說到此處，沈識意忽然怔楞在了原地。
過了良久，她的面色顯露出幾分慌張和崩潰，嘶啞的聲音又斷斷續續的響起，在小屋內四處不停回蕩。
“我想起來了，原來如此…怪不得當時會在那個地方醒來…原來如此。”
至此，就連謝懷玉都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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