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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好戲開場(完結倒計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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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好戲開場(完結倒計時2)

“樊辰,我九死一生替你生下了樊思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卻把樊思思從我身邊奪走,不讓我們母女見面,也不給我一個名分,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烏瑤瑤眼神猩紅,胸脯大力起伏,別人都以為是氣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激動的。

這麽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看著呢,樊塵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捂嘴把她拖出去,這回必須給她一個說法。

她似乎看到金光閃閃的“樊夫人”的寶座在向她招手了。

當然,這樣一個響當當的大家族,也有概率不會同意下等人嫁進來的,這是人之常情,畢竟如果她是當家主母的話,也會第一時間把撈女這種不要臉的東西丟去公海餵鯊魚。

所以,她是有心理準備的。即便她不能順順利利的進門,也總該給她一筆好處費吧?

她可是生了孩子,以樊氏集團的資產,最起碼得給她幾百億吧?

如果是前者,那簡直直達人生巔峰,比蘇汐那個賤人也不差了,如果是後者,她也是可以接受就是了。

有了這些錢,她照樣能找一個封瑾琛這樣的豪門,然後以此為踏板,找機會攀上頂級豪門。

她烏瑤瑤這輩子,要麽頂級豪門,要麽死。下等人那種豬狗不如的日子,傻叉才會過。

烏瑤瑤自以為把所有可能性都想到了,然而看到樊辰神色疏冷眼神犀利的模樣的瞬間,倒讓她一時間有些心慌了。

目光轉了轉,她心裏多少有些匪夷所思,樊辰這表情,不會要倒打一耙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管怎麽說,男女發生關系,吃虧的絕對是女人,而且她還為他生了孩子,她的孩子還被他給搶走了!

她烏瑤瑤自認為已經夠不講理夠不要臉了,她不信樊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反咬一口,除非面子裏子和企業文化都不想要了。

想著,烏瑤瑤便梗著脖子,擡高了下巴。

她倒是要看看樊辰能說出什麽歪理來?

樊辰轉動著手上的腕表,看著烏瑤瑤的目光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犀利如刀的眸子鎖定烏瑤瑤,話卻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諸位,不好意思,占用大家寶貴的時間解決一下我的私人問題。

我長話短說,我樊塵基因有問題,我的孩子出生只能活不過三個月,生下孩子就是造孽。

所以這也是我不結婚沒有子嗣的原因。

而烏瑤瑤故意下藥,戳破氣球,這才懷了我的孩子。

我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把思思帶到自己身邊,請了全世界最好的名醫,花錢無數,但也只能保她活到九個月。”

他的聲音沈重,冰冷,誰都能聽出來他對孩子的心疼,還有對烏瑤瑤的恨意。

聽到這樣的結果,烏瑤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本能讓她下意識的想扭頭就跑,可是她不甘心,她梗著脖子的道,

“不知者無罪。樊總,一夜夫妻百日恩,我還大命換小命,生下了你的骨肉,你總不能如此絕情吧?

你的病總歸能看好的,我會跟著你,直到幫你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

“夠了。”

樊辰眼中的殺意讓烏瑤瑤覺得脖頸一涼,魂都嚇飛了半條,後面的話也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裏。

樊辰冷聲道,“姓烏的,如果你心裏哪怕有一絲絲對思思的心痛和悔意,我或許還會原諒你,放你一馬,可惜你沒有,

你從頭至尾只是把她當成跨越階層的工具而已。

而且據我所知,你為了防止這個孩子不是封瑾琛的事情敗露,屢次想要打掉這個孩子,是思思命硬,才能活到今天,

你這種豬狗不如的女人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我不會殺你,免得臟了我的手。臟了思思輪回的路。

你不是心裏眼裏只有錢嗎,那我就讓你淪為乞丐,日日吃餿飯,夜夜住橋洞,衣衫襤褸,饑寒交迫,直到你壽終正寢的那一天,如何?”

樊辰每說一句話,烏瑤瑤的眼神就驚悚一分,直到最後嚇得目瞪欲裂,

她看得出來,樊塵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恨毒了她,他要報覆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他那句壽終正寢,必然是派人盯著她,讓她想死都死不成,讓她混的要多慘有多慘。

烏瑤瑤後悔了,她錯了,錯的離譜。豪門就是豪門,像封瑾琛那種二哈一樣的二貨註定只是少數,她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她是真的栽了。

盡管嚇得雙腳發軟,心肝亂顫,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烏瑤瑤轉身就跑。

然而沒跑幾步就被幾名保鏢抓住,反剪著胳膊,腦袋按進褲襠裏,就那麽給毫無體面的押走了。

烏瑤瑤腦中只有幾個字——她完了,她徹底完了。她就該拿著那1億見好就收去過逍遙自在的日子,如今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全完了。

烏瑤瑤面如死灰的被押了出去。

地上一地淅淅瀝瀝的不明水漬。

賓客們面不改色,不上去淬一口已經是他們的素養。

像烏瑤瑤這種不擇手段想向上爬的小蟲子,他們這些豪門見得多了,也最痛恨。

烏瑤瑤的下場也不是最慘的,所以他們沒有半點同情,有的,只有對這些下等人的鄙夷。

血統天生低賤,還想往上爬,那就註定萬劫不覆了,也是活該。

樊辰頗有涵養的道,“不好意思諸位,讓各位看笑話了。”

說完,便目光註視著臺上,保持低調,壓低了存在感。

這邊熱鬧唱罷,眾人的註意力便齊刷刷的移到了臺上。

蘇汐聽到封思思的遭遇,也是震驚無比心痛無比,以至於她完全不知道什麽時候依偎在封玦懷裏的。

直到眾人看過來的目光有些微妙,蘇汐才註意道,連忙從封玦懷裏離開,背過身去,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

剛回神,她的肩膀就被一只好看修長的手輕輕按住,接著一方帕子遞到她面前。

對上封玦黑若曜石,深沈如澤的眸子,那一剎那,蘇汐為封思思傷心的同時,似乎也捕捉到了一抹驅散陰暗的力量,心裏那種刀絞的感覺也微微減輕一些。

她接過那抹帕子,把眼角的淚水吸幹,這才重新回身。

嘴角微微綻出一抹笑容。

世間的陰差陽錯,生死離別從未停息,但日子總要過下去。

就在這時,

一串鞭炮突然毫無征兆的劈裏啪啦響起,升起了一陣濃煙,

劇烈的響聲把人的耳朵幾乎震聾。

顯然,這場鞭炮不是來慶賀的,而是來找茬的。

果然,煙霧散去,留下了被燒焦的昂貴地毯殘骸,還有被震碎的琉璃桌、玻璃窗,一地狼籍。

所有人都是傻了眼,都是不可思議。

這裏可是蘇昌鐸,封玦的主場,來賓裏也有樊辰這些大人物,可謂是神仙陣容,是誰不要命了,敢在這樣的場合砸場子?

很快,他們就知道是誰了。

煙霧徹底消散後,蘇沫踩著高跟鞋,身後一眾黑衣保鏢,臉色黑沈如水地走了進來。

霍,原來是蘇昌鐸的千金,蘇沫。

那就不奇怪了。

聽說蘇沫和封玦似乎也交往過,如今蘇汐和封玦訂了婚,這這這……這也太好看了吧,修羅場啊我的天。

另外,蘇昌鐸到底是誰的爹?怎麽背著自己女兒,把自己女兒的所愛拱手推給別的女人呢?

這這這……家庭倫理大戲啊我的地。

所有人頓時目光灼灼,挺直了身子伸長了脖子,眼睛一個比一個亮。

蘇沫黑著臉徑直上臺。徑直走向蘇昌鐸。

蘇昌鐸手指扶額,尷尬的牙齒都呲了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果然人一旦顧前不顧腚,早晚會有報應的。

這不,報應就來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現場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他真的舍不得走。

等他終於決定要離開去哄女兒時,女兒已經殺過來了,這也太尷尬了。

蘇沫站定,臉色很不好看,也絲毫不給蘇昌鐸面子,直接呵斥道,

“爸,究竟誰才是你的女兒?我和阿玦只是鬧別扭又沒有分手,你怎麽能把我的男朋友推給別的女人呢?你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蘇昌鐸心裏有千言萬語的理由,可是看到女兒是真的傷心真的憤怒,他到嘴的話也就沒有說出來,

只是一疊聲說抱歉,“沫沫,這件事是爸不對,但爸是有理由的。爸回去給你一一解釋好不好?你不要傷心了。”

蘇昌鐸想要去幫女兒拭淚,卻被一把推開。

蘇昌鐸不察,被推了一個趔趄,身子頓時失去平衡。

蘇汐眼疾手快,連忙沖上去,想要扶住蘇昌鐸。

可男人的體重擺在那裏,又高大結實,蘇汐上去也是白給,兩個人齊齊重心不穩。

臺下眾人都狠狠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就在眾人驚呼的瞬間,封玦三步並成兩步邁過去,輕松把兩人扶正。

然後看著蘇沫,面色很冷,“蘇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聽,這是什麽?”

他當眾播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清晰地傳了出來,正是上次封念曦被潑硫酸,封玦對蘇沫說的話。

一五一十的都被記錄下來。

眾人現在才恍言,原來封玦和蘇沫的交往只是一場交易,他們從來不是男女朋友。

而且,蘇沫食言在先,封玦也已經不止一次強調他們已經結束合作,不會再繼續在外面扮演情侶,是蘇沫死纏爛打,

更可笑的是,蘇沫還謊稱上年情人節和封玦在一起雲雨的女人是自己。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很明了了,和封玦雲雨的明明是蘇汐,

人家孩子都生出來了。

所以,蘇沫從頭至尾就是一個撒謊精,為了貼上封玦,什麽尊嚴、道德、是非都不顧了,

顯得又可恨又低賤,

堂堂皇天集團的天之驕女,竟然養成這樣上不得臺面的性格,還真是挺讓人大跌眼鏡的。

蘇沫聽到錄音,喉嚨一梗,臉上有些掛不住,臉色也難看了幾個度,但她還是不服,她不甘心。

她猛的瞪向蘇昌鐸,質問道,“爸,蘇汐這個賤人用盡下作手段搶別人的男朋友,你難道看不出來?

阿玦本來對我印象很好的,都是蘇汐這個賤人挑撥離間,他才對我有了誤會。

爸,你不幫著女兒澄清就算了,怎麽還撮合這個賤女高攀我的男朋友呢,她從頭到腳哪裏配?

爸,究竟誰才是你的女兒?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蘇昌鐸大庭廣眾之下被女兒指著鼻子罵,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不過,

他這麽多年一直在天南海北,世界各地的尋找倩倩,忽略了他的女兒,

她對他不滿也是應該的。

蘇昌鐸忍著,臺下的眾人卻忍不了了,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臉上是瞠目結舌的表情。

這這這……豪門可不同於普通家庭,畢竟只要上一輩不死,財政大權就穩穩地掌握在上一輩人手中,看看玄武門之變,九子奪嫡就知道了。

蘇昌鐸一手創建了皇天集團,金山銀山擺在那裏,蘇沫哪怕是真的恨毒了這個爸爸,也不該當眾宣之於口啊,

就不怕蘇昌鐸一怒之下,取消她的繼承權,或者找個小媽再重新生個兒子女兒嗎?

蘇沫是不是傻?是不是是不是?

就在這時,劉誠突然上臺,手裏拿著一份文件,雙手恭敬地遞給封玦。

一看到那方雪白如明鏡高懸的A4紙,眾人就知道又有好戲看了。

以他們豪門吃瓜的經驗,這不是遺囑更改就是親子鑒定報告之類的。

絕對錯不了。

看到那方A4紙,再看看臺下眾人的反應,還有蘇昌鐸痛心失望的神色,蘇沫心頭一梗,第1個想到的就是財產分割。

她千辛萬苦做這一切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皇天集團?

蘇沫打了一個激靈,瞬間從憤怒中清醒過來,連忙上前扶住蘇昌鐸,暗中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淚便“刷刷”流了下來,

她邊哭邊哽咽著道,“爸,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這是隨你,你對母親那麽癡情,把感情看得那麽重,我也是如此。希望你能理解我。”

看到女兒聲淚俱下的模樣,蘇昌鐸頓時就心軟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柔聲道,

“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不過這件事爸爸做的確實有失偏頗,具體原因爸爸回去和你解釋。”

“好,”蘇沫笑中帶淚地點點頭。

試探出財產不會更改之後,蘇沫便放下心來。垂眸間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蘇昌鐸越來越老糊塗了,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讓他徹底變成老年癡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死。

那麽皇天集團就是她蘇沫的了,她再也不想過這樣提心吊膽、低聲下氣的日子了。

吃下定心丸後,她的全部註意力才在封玦手上那張A4紙上。

盡管確定不是財產分割,但她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果然,封玦開口的瞬間,就嚇出了她一身冷汗,整個人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這麽隱蔽的事情,封玦怎麽會知道?!

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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