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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和沈從軒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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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和沈從軒的交易

看到蘇汐竟然因禍得福,就這麽被封玦給公主抱給抱走了,她真恨不得喝醉酒的是自己。

忽的,烏瑤瑤後知後覺,

如果蘇汐酒後把她給出賣了,那她可就完了。

瞬間,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了起來。

她連忙起身不管不顧地沖出去,可是剛出包廂門就被劉誠給攔住了。

烏瑤瑤回來的時候有些失魂落魄。

半晌,她突然說道,“酒後吐真言是不假,可酒後吐的也有可能是瘋言瘋語。”

黃姒鳳只是陪笑,不知道烏瑤瑤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其餘之人也大多如此。

烏瑤瑤只好把事情說明白一些,

“當初汐姐姐可是親口承認了的,說是痛恨我搶走了瑾琛,想要汙蔑是我推老爺子摔下山崖來著,後面因為我有不在場證明才作罷。

瑾琛,這件事你在場聽得清清楚楚,我可不是胡言亂語。”

封瑾琛點點頭,佐證了烏瑤瑤的話的真實性。

烏瑤瑤憂心忡忡,“如果……如果汐姐姐這次酒後又胡言亂語,說我和老爺子的墜崖有關,若是小叔信了,那我豈不是百口莫辯了?”

聞言封瑾琛連忙安慰,“放心,小叔能分辨真假。就算小叔信了,我們也挺你。”

“對,沒錯。”黃姒鳳更是點頭點得像是小雞啄米,“蘇汐嫁給小封總本就是高攀了,結果三年連個蛋也沒下一個,本就是她的錯,她有什麽資格痛恨烏小姐?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她這種無出的女人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她若是敢酒後亂咬烏小姐和老爺子的墜崖有關,那麽這件事千真萬確就是她幹的,沒跑了,只是想甩鍋而已。

我在這裏表個態,我代表蘇氏,如果這件事是蘇汐幹的,不用顧忌我們,蘇汐隨你們處置就是。”

蘇子庵顯然不讚同黃姒鳳說的,整張臉幾乎皺成苦瓜,

他想要說什麽,卻被老婆狠狠瞪了回去。

他低低嘆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老爺子的事,如果真是蘇汐幹的,他們就是想袒護,也沒有那個本事。

如果不是蘇汐幹的,他作為舅舅,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就是了。

黃姒鳳只顧拍烏瑤瑤的馬屁,又把蘇子庵的話頭給瞪了回去,整個人得意洋洋。

可接觸到封經年投過來的冷肅目光,黃姒鳳才小小的心虛了一下。

不過這個毛頭小子雖然事業有成,到底是半大小子,她三言兩語就能給他哄的摸不著西北。

於是黃姒鳳幹笑了兩聲,“姑爺,不是我們大義滅親,而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如果蘇汐幹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償命是應該的。”

封經年冷笑,“你也說了是如果。一個不確定的假設,你就上趕著給蘇汐判死刑了,可憐她還為了促成你們的合作,帶著身子喝醉了酒,還真是不值。”

黃姒鳳只是訕笑。封經年雖然是姑爺,但他的業務都在國外,根本對蘇氏沒有多少助力。

她很清楚她該巴結的到底是誰。

蘇子庵只能陪笑道,“姑爺,你別生氣,不要和婦道人家一般見識。”

“確實,這樣口無遮攔,忘恩負義的女人,你都當寶寵著,那我的女人我自然也疼惜。她喝醉了酒,我要去照顧,恕在下告辭了。”

封經年說完看也不看蘇子庵一眼,只朝封瑾琛舉了舉杯,然後喝了一口,算是賠罪,便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唉,姑爺,你這陪酒的怎麽能走了呢……”

黃姒鳳聲音很小,她說這句話自然是說給烏瑤瑤和封瑾琛聽的。

封經年一走,房間裏霎時安靜的有些詭異。

封瑾琛臉色有些不好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烏瑤瑤眼珠轉了轉,“都說越是沒有什麽,才越是在意什麽。如果世界首富被人嘲諷窮鬼,他自然不會生氣,因為那一定是假的。

蘇夫人只不過是打個比方,封經年卻一下子急眼了,還不顧禮儀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難不成……難不成真的被蘇夫人說中了?

封經年到底是蘇汐的枕邊人,蘇汐究竟做了什麽好事,他應該最清楚不過,不是嗎?”

黃姒鳳聽了,自然第1個捧場,眼眸賊亮,“烏小姐說的對極了。烏小姐真是聰慧又水靈,小封總有福了。”

封瑾琛眸色又是一暗。封玦在也就罷了,

封玦不在場的時候,他最煩別人稱呼他為小封總,

仿佛他事事處處不如封玦一般。

這場合作,若不是蘇氏是目前為止最合適最劃算的合作商,他一定會立馬掉頭走人。

“還是說合同的事情吧。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不想再聽一個字。”

看到封瑾琛冷下臉色,黃姒鳳不敢再說話了,偷偷瞥了蘇子庵一眼。

蘇子庵連忙放低姿態,要多卑微有多卑微,把合同的事情一一詳細的說出來。

看到曾經風光無兩的蘇氏總裁,一大把年紀頭發都花白了還在他面前做小伏低,封瑾琛臉色才好看起來。

兩方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邊喝酒邊聊起了合同。

另一邊,封經年自蘇汐被封玦抱走後就心不在焉。

他知道蘇汐善良。他其實很想留下,幫著汐汐促成這樁合同,幫著蘇氏爭取更大的利益的。

可是黃姒鳳的刻薄,還有蘇子庵的和稀泥讓他忍無可忍,很為蘇汐不值,這才借口走了出來。

不過,他自然不是去照顧蘇汐。

有封玦在,不會允許他加入的。

他只是隨便開了一個包廂,心神不寧的休息。

斜對面的包廂,

封玦面目清冷的,隨手把蘇汐丟在床上。

看他淡漠冰冷的表情,如果不是蘇汐懷著身孕,那她的結果肯定是被扔到床上。

然後封玦高冷的坐在床邊的黑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冷眼等著蘇汐醉醺醺的撩撥一句,

“小哥哥,好久不見。”

幽深冰寒的眸底,或許有一絲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待。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5分鐘過去了,一刻鐘過去了,

蘇汐一動不動,就保持著被丟到床上的姿勢躺著,

似乎可能也許……睡著了?

這怎麽和以前喝醉酒動手動腳禦姐形象不一樣?

難不成因為懷了孕,身體對酒精的反應也起了莫名的微妙變化?

封玦一雙好看的冷眉不由得微微斂了起來。

蘇汐自然不是睡著了。

大魔王就在旁邊,她哪敢睡著?現在一不是午休,二不是晚上,她一點也不困,

相反,

整個人因為緊張而亢奮得不得了。

她一動不動地假裝睡著,身體都躺的僵硬抽筋了,那個煞神竟然還不走,蘇汐簡直叫苦不疊。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實在難受,蘇汐只能調動全身的演藝細胞,假裝醉醺醺地囈語了一句什麽,然後借勢翻了一個身。

留給封玦一個後背。

很明顯,她這是睡覺了睡著了睡著了。封玦這回總應該離開了吧?

然而一團黑影壓了下來。

鋪天蓋地凜冽的檀水香,還有男人身上溫熱的氣息,表示著他們兩人的距離很近。

蘇汐整個人凝固住了。

耳邊傳來男人低沈淡漠的聲音,

“不是說困覺嗎?”

蘇汐?!

盡管努力裝作睡著了,但是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她全身還是陡然湧起密密麻麻的冷汗,

睫毛也是止不住的顫動起來。

雖然裝得很辛苦,但是蘇汐知道,如果封玦發現她用白開水代替酒糊弄他,舅舅的的那個大合作說不定就吹了。

所以她只能繼續裝睡下去。

好在,封玦說完那句話就直起了身子。

蘇汐聽到他應該是去了洗手間。緊接著就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蘇汐整個人又是一僵,

封玦不會在洗澡吧?

他想幹什麽?

不過很快,蘇汐就把那種自作多情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封玦帶她來這裏,就是想趁她酒醉套一些老爺子墜崖的真相。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或許,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孕婦,如果不是因為封玦還有最起碼的人性,說不定會對她刑訊逼問也不一定。

蘇汐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不知怎麽,心裏有些不舒服。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想著男人洗澡應該沒有那麽快,蘇汐大膽的放松了一下胳膊腿,

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躺著,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右腿已經麻木抽筋了。

鉆心的麻痛一陣一陣的湧上來,蘇汐忍不住伸手捶了捶僵直的右腿。

忽的,她從瞇成一條縫的眼縫中看到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走了過來。

不好,洗澡聲沒有了。

封玦竟然出來了,怎麽會這麽快?

蘇汐登時就不動了,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

因為差點被封玦抓包,蘇汐知道自己這次演技拉胯,不過,封玦應該看不出來吧?

看到女人捶腿捶得好好的,突然不動了,像是突然被點了葵花點穴手一般,封玦腳步一頓,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又繼續走到床邊。

男人身上溫熱的氣息再次逼近,

鋪天蓋地荷爾蒙的氣息,不要命的往鼻孔裏鉆,

蘇汐整個人都縮小了一圈,不知道封玦要幹什麽。

下一秒,一塊冰冰涼濕濕噠噠的帕子就覆在了她的臉上。

蘇汐脊背一僵。

封玦邊拿涼毛巾幫蘇汐擦臉,邊三分冷淡, 7分譏諷的開了口,“還困嗎?”

蘇汐?

她這才反應過來,封玦先前不是去洗澡,而是弄濕帕子過來給她醒酒。

他是非要把自己弄醒,然後逼問老爺子的事情不可嗎?

可她演技實在有限。多說多錯,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蘇汐不敢睜開眼,鐵了心裝死。

冰涼涼的帕子把她的臉上的邊邊角角擦遍,最後連耳後和脖頸都擦了一遍。

蘇汐咬著牙一動不動。

啪!

帕子被隨手扔到了小幾上。

蘇汐松了一口氣。她這個人很怕癢,再擦下去的話,她怕是會忍不住蛄蛹起來,還好挺住了。

封玦冷眼看著女人,他對她的吸引力,什麽時候降到如此離譜的地步了?

她竟然如此無動於衷。

封玦本想轉身就走,剛起身,忽的想到剛才蘇汐捶打右腿,難不成右腿麻了?

他回憶了一下,確實,剛開始一動不動的15分鐘,這個蠢女人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右腿上,不抽筋才怪。

想著,他突然俯下身去。

蘇汐右腿的麻木一陣一陣的傳上來,她真的很想好好的敲打敲打,舒緩舒緩,

可惜封玦這個活閻王杵在這。

蘇汐心裏碎碎念,想要用意念讓男人離開,可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坐在男人懷裏,

蘇汐嚇得,整個人差點抽搐。

不敢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免得露餡,蘇汐只能假裝醉醺醺的,一把摟住封玦的脖子。

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

封玦一怔,一張漂亮的冰山臉,依然沒有什麽表情。

如玉修長的手掌伸出來,附在女人的右腿上。

蘇汐嚇得低呼了一聲。

她本以為封玦是哪根筋搭錯了,想要動手動腳,結果下一秒,男人一下一下,

輕柔地幫她按摩小腿。

右腿的抽筋疼痛立竿見影的緩緩的退了下去。

不知是感動還是震驚,蘇汐伏在男人的頸窩裏,呼吸重了幾分。

她的呼吸聽在封玦耳邊,猶如驚雷。

仿佛一個開關。

不等蘇汐反應過來,她的下巴已經被捏起。

封玦猛地低下頭來。

很快,封玦一下子怔住。

根本沒有絲毫酒味。

蘇汐也很快回過神來。她喝的可是白開水,這回真的要穿幫了,舅舅的生意絕對黃了。

蘇汐以為自己徹底暴露了,腦子裏一團亂麻。

好半晌,她才覺得現在第一步似乎可能也許應該是先從腿上下來。

她還沒有挪動身子,頭頂傳來男人低沈揶揄的聲音,

“你不會沒喝酒吧?這酒的味道怎麽這麽……淡?你喝的莫不是假酒?

若是以前,某人可是主動的很。”

聽到前面的質問,還有男人冰冷淩厲的聲音,蘇汐差點就要舉手投降,說我錯了。

結果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她會覺得她可以再搶救一下。

以前她三番兩次聽封玦說過,她酒後很主動。而且葉清淺也見識過,描述過。

所以……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醉酒,蘇汐幾乎不經大腦,本能的就把某人猛地壓在沙發上,低下頭,

直到快要窒息的時候,

蘇汐整個人累得趴在某人頸窩。

這回不用裝睡,是真的很累。

一陣騰雲駕霧,蘇汐被輕輕放在柔軟的雲朵一樣的被窩裏。

聽到男人離開的腳步聲,還有房門關閉的聲音,蘇汐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這一關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反正酒醒了就斷片,沒關系。

忽的,蘇汐突然後知後覺,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她“醉酒”了,難不成封玦也醉了?

心臟咚咚咚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不過蘇汐很快冷靜下來,麻木下來。

她現在是青春正好的年紀,長相身材對異性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封玦也是一個正常男人。

逢場作戲罷了,又不用負責。僅此而已。

蘇汐頹然的躺在雲朵被窩裏,眼睛看著天花板,再沒有絲毫睡意。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沈從軒的電話。

不知是賭氣還是什麽,本來簽了合同之後,她和沈從軒這個多次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已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但是現在,她想也不想就直接接聽,“沈總,什麽事?”

對面傳來男人溫潤雅致的聲音,“蘇小姐,我想和你談一筆交易。”

蘇汐抿了抿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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