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與帝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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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與帝契合
一進景仁宮，沈清禾就看見安答應哀怨地看著她，沈清禾只得當做沒看見。
皇上要來她這裏，難不成自己還要拒絕嗎，怎麽可能，死道友不死貧道。
舒答應瞧她的眼中已經開始冒氣，但礙於她升了位分，只能僵硬笑道：“仙才人當真是得皇上寵愛，連著侍寢三次不說，這麽快就晉了才人位分。”
瞧她，連姐姐都不叫了。
沈清禾不欲同她多說，她的力氣都要留給高婕妤和柳妃，倒是沒想到江南音朝她笑笑祝賀：“恭喜晉位。”
沈清禾看出她的真心，回了一個笑：“多謝。”
應才人在她身後進殿，渾身嗖嗖冒著冷氣，她自認不比沈清禾差什麽，論家世、氣度，都要高出她許多，卻沒想到皇上竟被個知縣之女迷了眼，犄角旮旯裏出來的鄉女，哪比得上她呢？
應才人看向遠處婧嬪的位置，若不是當年自己讓她，那裏坐的就該是自己，明明她才是嫡女，為什麽從來都要矮這個庶妹一頭，她不服。
寧貴人很快也到了，她主動同沈清禾問好，沈清禾起身謝她，只是在寧貴人邀請她時，沈清禾遲疑了一下，沒有答應。
目前與雲嬪交好已足夠，寧貴人雖說有天然後盾，但是也得看這位太後威勢如何，就之前新妃承寵來說，太後明顯拗不過建昭帝。
寧貴人體面地沒有多說，主動回了座位，她屁股剛坐上，門外高婕妤就冷哼著進殿，但令人奇怪的是，今日她竟什麽都沒有說。
雲嬪婧嬪接連進殿，沈清禾沒有擡頭，但能感覺到婧嬪的視線一直圍繞在周邊，她想起之前瓊琚說的話，說婧嬪在皇上面前頗為得臉，就連一年連升這麽多級的高婕妤都沒能得到這番評價，說明婧嬪的本事遠不止於此。
“恭妃娘娘到——”
時隔一月，在眾妃面前消失的恭妃終於露面，沈清禾瞧瞧擡頭看去，令她有些驚訝，恭妃生得不錯，卻十分細瘦，說句骨頭架子都不為過，唇色發白，似乎還在病中。
“咳咳，”恭妃掩唇咳道，“都起來吧，大家不必多禮。”
她笑著看向座末幾人：“這些便是新入宮的妹妹了吧，前不久我感染了風寒，不能見人，倒是錯過了與你們的見面，池蘭，快將本宮準備的禮物送給各位妹妹們。”
沈清禾得到了一支金釵，她忍不住咋舌，這隨手就能送出金釵，這位恭妃娘娘未免太大手筆。
柳妃隨後而至，她見到恭妃皮笑肉不笑：“呦，姐姐身體可是大好了，今日終於是來給皇後請安了。”
恭妃連咳好幾聲：“柳妹妹說笑，本宮這些日子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這兩日終於好些，能爬起身，便來景仁宮同皇後請安。”
說著她又咳。
柳妃捂著臉離她遠遠的：“你這不會是肺癆吧？”
池蘭氣道：“柳妃娘娘，您又不是太醫，您怎麽能胡說八道？”
柳妃嘁了一聲：“不過是隨口一猜，你這麽急作什麽，難不成本宮猜中了？”
沈清禾的目光在兩位妃嬪之間流轉，看來兩位妃嬪之間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郗貴妃依舊是壓軸出場，她今日身著一襲酒紅色華服，顯得高貴華美，她一來，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都被吸引而去，幾位高位妃紛紛與她說笑起來，除了恭妃。
郗貴妃一來，恭妃跟個啞巴一樣，沈默著坐在自己座位。
“皇後娘娘到——”
皇後一來，那些雜亂的聲音頓消，紛紛起身行禮，皇後今日似乎心情很好，笑著道：“都坐下吧。”
她先是看了看恭妃，關切道：“妹妹身子可還好？”
恭妃以帕掩唇：“都是嬪妾不中用的身子，惹皇後娘娘費心了，娘娘放心，嬪妾一切都好。”
皇後拍拍她的手：“你早年是多麽康健，怎麽就成了這樣，若是要太醫藥材，盡管來同本宮說，千萬不要忍著藏著。”
恭妃屈了屈身：“是，多謝娘娘。”
問完恭妃，皇後又問起貴妃大皇子與大公主的情況，貴妃顯然親手養著兩位皇嗣，說得頭頭是道，皇後便點頭：“你照顧孩子，本宮總是放心的。”
皇後幾乎每位妃子都親自問過，待到沈清禾時，皇後笑道：“你是個有福的，既然得了皇上喜愛，那就要好好侍奉皇上，早日為皇家誕下子嗣，菊歲，去將本宮的青玉手串取來，就當是給仙才人的晉位之禮。”
那青玉手串通體青翠，雖然珠子不大，但顯然不是凡品，沈清禾面露驚喜，愛不釋手：“多謝皇後娘娘擡愛，這也太貴重了。”
皇後卻道：“這算什麽，待你生下皇子，本宮將來賞你更好的。”
沈清禾適時露出幾分羞澀，惹來嫉妒目光無數。
瞧著沈清禾離去的背影，應才人走到寧貴人身邊冷笑：“你瞧她，不過是個才人，卻要抖擻到天上去了，連你都不放在眼裏，皇後娘娘這回恐怕是看錯了人，我瞧著這位仙才人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寧貴人把玩著香囊：“妹妹高看我了，仙才人生得如此出眾，眼界高些也是人之常情，皇後娘娘向來慧眼如炬，想必是有自己的打算。太後娘娘昨日叫我早些過去，應妹妹，我先走了。”
應才人見寧貴人油鹽不進，眉心慢慢擰了起來。
沈清禾陪雲嬪走了一段路，雲嬪贈了她一串珍珠，沈清禾還贈了驅蚊的香囊。
她有些好奇：“雲嬪娘娘，我瞧著恭妃似乎與柳妃不大對付，這是為何？”
雲嬪腳步一頓，含糊道：“她們倆性格不太和，自入府以來常常嘴上爭鋒，你不用多管。”說著她岔開話題，“三日後貴妃想辦次小宴，你可要同去參加？”
沈清禾問：“宮裏的人都要去嗎？”
“自然不是，”雲嬪數了幾個人名，“只有同貴妃交好的人才去。”
沈清禾點點頭，她腳步慢了下來：“那雲嬪娘娘，同貴妃關系是很好嗎？”
如果很好，為何要在她身上花心思，攀附貴妃豈不是更好，如果不好，為何又要問她是否同去？
雲嬪點頭又搖頭：“貴妃娘娘曾幫過我，我自然也同她親近些，只是我性子沈悶，同她們其實並不說得來。”
沈清禾還是拒絕了，她心想，貴妃此人交友倒是甚廣，她對這位寵冠六宮的郗貴妃有幾分好奇，只是自己位分低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晚建昭帝傳召了高婕妤，得知消息後，暖香居的人紛紛輕手輕腳起來，就怕惹惱主子。
瓊琚遞上果茶輕聲安撫：“小主喝些茶吧，這都是皇上送來的新鮮果子，或許過幾日皇上就來暖香居了。”
皇上連著來了幾日，哪個後妃可以抗拒這份特殊呢，但一旦寵愛消散，等待妃子的就是一落千丈，粉身碎骨。
沈清禾沒想到下面的人戲這麽多，後宮佳麗三千，她從未奢求過皇上獨寵她，建昭帝每月若是能抽出兩三日來見她，沈清禾都覺得十分不錯。
只是她忍不住嘖一聲：“沒想到皇上精力這麽足。”
在她這裏連續奮戰了兩日，今天竟還能召妃子，是她小瞧皇上了。
想到這裏，沈清禾叫人拿來繡墩，她要鍛煉身體，待下次皇上來她這裏，她定要將皇上榨幹才滿意。
若是建昭帝知曉新封的仙才人是這麽想的，定要一口茶都噴出來。
他今日傳召高婕妤，並不為其他，只是單純想賞舞了。
高婕妤生得又美，身段柔軟，最重要的是舞技超群，建昭帝甚是迷戀過一段時間，但有了清禾之後，他覺得原本令他血脈僨張的舞蹈，似乎也沒有那麽吸引人了。
於是今日高婕妤氣喘籲籲跳了個把時辰，最後陳德應把她領到了次間，恭敬道：“婕妤娘娘，皇上今日有要事，您就在此處歇息吧。”
高婕妤滿臉茫然，只能僵笑著領旨，委委屈屈度過了一晚。
建昭帝似乎完全把安答應拋在了腦後，之後又接連去了貴妃、婧嬪、蓮常在處，待沈清禾再次見到建昭帝，已是六日後，她被傳召到太宸宮侍奉研墨。
六日不見，建昭帝面色沈肅，沈清禾難免感覺有些陌生，見他頭也不擡，只認真批閱奏折，沈清禾也不打擾，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研墨，直到外頭漸漸黑了，沈清禾才發覺自己已站了一個時辰，一動腿就疼。
“嘶——”她忍不住發出些氣音，李珩仿佛這才看見她，見她傻站在一旁也不說話，將她一把拉到自己腿上，用力捏了捏她腰間軟肉。
“皇上！”沈清禾捂著腰，十分委屈。
李珩點了點她腦袋：“叫你過來陪朕，也不會偷懶，就這麽站在一旁，累的還不是自己。”
沈清禾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妾不想打攪皇上。”
兩人嬉笑著，漸漸纏成一團，但都保有理智，沒在禦書房幹出些什麽荒唐事。
待用完晚膳洗漱之後，李珩才禁錮著她在龍床上盡興了。
說來奇怪，這幾日他也不是沒有床事，也都是喜歡的妃子，可是擁著她們，就是沒有擁著沈清禾舒服，李珩在沈清禾身上留下許多牙印，懷疑她是不是給自己下蠱了。
沈清禾被咬得惱了，也反咬回去，李珩這才知道咬人多疼，他抽著氣捂住自己傷口，面對雙眸水汪汪的寵妃，他也不舍得訓斥，反倒在她身上牙印又舔又吻，恨不能將人拆吃入腹：“好了好了，朕不咬了。”
沈清禾貫徹了自己的豪言壯志，主動拉著李珩來了第二次，後果就是第二日不僅她自己睡遲了，連李珩都沒能起身。
沈清禾醒來時見日頭高升，而李珩還躺在她身邊，嚇得聲音都顫抖了，李珩被推醒後先笑了一通，耐心地跟她科普他作為皇帝也是有假期的，每月都有六天不用上早朝，然後見她瑩肉顫顫，在日光下仿若羊脂玉般，不由喑啞了聲音，將人一把按在身下。
沈清禾欲哭無淚。因為皇帝有假期，可作為妃子的她可沒有假期啊。
下次她再也不敢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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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要來她這裏，難不成自己還要拒絕嗎，怎麽可能，死道友不死貧道。
舒答應瞧她的眼中已經開始冒氣，但礙於她升了位分，只能僵硬笑道：“仙才人當真是得皇上寵愛，連著侍寢三次不說，這麽快就晉了才人位分。”
瞧她，連姐姐都不叫了。
沈清禾不欲同她多說，她的力氣都要留給高婕妤和柳妃，倒是沒想到江南音朝她笑笑祝賀：“恭喜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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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才人看向遠處婧嬪的位置，若不是當年自己讓她，那裏坐的就該是自己，明明她才是嫡女，為什麽從來都要矮這個庶妹一頭，她不服。
寧貴人很快也到了，她主動同沈清禾問好，沈清禾起身謝她，只是在寧貴人邀請她時，沈清禾遲疑了一下，沒有答應。
目前與雲嬪交好已足夠，寧貴人雖說有天然後盾，但是也得看這位太後威勢如何，就之前新妃承寵來說，太後明顯拗不過建昭帝。
寧貴人體面地沒有多說，主動回了座位，她屁股剛坐上，門外高婕妤就冷哼著進殿，但令人奇怪的是，今日她竟什麽都沒有說。
雲嬪婧嬪接連進殿，沈清禾沒有擡頭，但能感覺到婧嬪的視線一直圍繞在周邊，她想起之前瓊琚說的話，說婧嬪在皇上面前頗為得臉，就連一年連升這麽多級的高婕妤都沒能得到這番評價，說明婧嬪的本事遠不止於此。
“恭妃娘娘到——”
時隔一月，在眾妃面前消失的恭妃終於露面，沈清禾瞧瞧擡頭看去，令她有些驚訝，恭妃生得不錯，卻十分細瘦，說句骨頭架子都不為過，唇色發白，似乎還在病中。
“咳咳，”恭妃掩唇咳道，“都起來吧，大家不必多禮。”
她笑著看向座末幾人：“這些便是新入宮的妹妹了吧，前不久我感染了風寒，不能見人，倒是錯過了與你們的見面，池蘭，快將本宮準備的禮物送給各位妹妹們。”
沈清禾得到了一支金釵，她忍不住咋舌，這隨手就能送出金釵，這位恭妃娘娘未免太大手筆。
柳妃隨後而至，她見到恭妃皮笑肉不笑：“呦，姐姐身體可是大好了，今日終於是來給皇後請安了。”
恭妃連咳好幾聲：“柳妹妹說笑，本宮這些日子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這兩日終於好些，能爬起身，便來景仁宮同皇後請安。”
說著她又咳。
柳妃捂著臉離她遠遠的：“你這不會是肺癆吧？”
池蘭氣道：“柳妃娘娘，您又不是太醫，您怎麽能胡說八道？”
柳妃嘁了一聲：“不過是隨口一猜，你這麽急作什麽，難不成本宮猜中了？”
沈清禾的目光在兩位妃嬪之間流轉，看來兩位妃嬪之間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郗貴妃依舊是壓軸出場，她今日身著一襲酒紅色華服，顯得高貴華美，她一來，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都被吸引而去，幾位高位妃紛紛與她說笑起來，除了恭妃。
郗貴妃一來，恭妃跟個啞巴一樣，沈默著坐在自己座位。
“皇後娘娘到——”
皇後一來，那些雜亂的聲音頓消，紛紛起身行禮，皇後今日似乎心情很好，笑著道：“都坐下吧。”
她先是看了看恭妃，關切道：“妹妹身子可還好？”
恭妃以帕掩唇：“都是嬪妾不中用的身子，惹皇後娘娘費心了，娘娘放心，嬪妾一切都好。”
皇後拍拍她的手：“你早年是多麽康健，怎麽就成了這樣，若是要太醫藥材，盡管來同本宮說，千萬不要忍著藏著。”
恭妃屈了屈身：“是，多謝娘娘。”
問完恭妃，皇後又問起貴妃大皇子與大公主的情況，貴妃顯然親手養著兩位皇嗣，說得頭頭是道，皇後便點頭：“你照顧孩子，本宮總是放心的。”
皇後幾乎每位妃子都親自問過，待到沈清禾時，皇後笑道：“你是個有福的，既然得了皇上喜愛，那就要好好侍奉皇上，早日為皇家誕下子嗣，菊歲，去將本宮的青玉手串取來，就當是給仙才人的晉位之禮。”
那青玉手串通體青翠，雖然珠子不大，但顯然不是凡品，沈清禾面露驚喜，愛不釋手：“多謝皇後娘娘擡愛，這也太貴重了。”
皇後卻道：“這算什麽，待你生下皇子，本宮將來賞你更好的。”
沈清禾適時露出幾分羞澀，惹來嫉妒目光無數。
瞧著沈清禾離去的背影，應才人走到寧貴人身邊冷笑：“你瞧她，不過是個才人，卻要抖擻到天上去了，連你都不放在眼裏，皇後娘娘這回恐怕是看錯了人，我瞧著這位仙才人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寧貴人把玩著香囊：“妹妹高看我了，仙才人生得如此出眾，眼界高些也是人之常情，皇後娘娘向來慧眼如炬，想必是有自己的打算。太後娘娘昨日叫我早些過去，應妹妹，我先走了。”
應才人見寧貴人油鹽不進，眉心慢慢擰了起來。
沈清禾陪雲嬪走了一段路，雲嬪贈了她一串珍珠，沈清禾還贈了驅蚊的香囊。
她有些好奇：“雲嬪娘娘，我瞧著恭妃似乎與柳妃不大對付，這是為何？”
雲嬪腳步一頓，含糊道：“她們倆性格不太和，自入府以來常常嘴上爭鋒，你不用多管。”說著她岔開話題，“三日後貴妃想辦次小宴，你可要同去參加？”
沈清禾問：“宮裏的人都要去嗎？”
“自然不是，”雲嬪數了幾個人名，“只有同貴妃交好的人才去。”
沈清禾點點頭，她腳步慢了下來：“那雲嬪娘娘，同貴妃關系是很好嗎？”
如果很好，為何要在她身上花心思，攀附貴妃豈不是更好，如果不好，為何又要問她是否同去？
雲嬪點頭又搖頭：“貴妃娘娘曾幫過我，我自然也同她親近些，只是我性子沈悶，同她們其實並不說得來。”
沈清禾還是拒絕了，她心想，貴妃此人交友倒是甚廣，她對這位寵冠六宮的郗貴妃有幾分好奇，只是自己位分低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晚建昭帝傳召了高婕妤，得知消息後，暖香居的人紛紛輕手輕腳起來，就怕惹惱主子。
瓊琚遞上果茶輕聲安撫：“小主喝些茶吧，這都是皇上送來的新鮮果子，或許過幾日皇上就來暖香居了。”
皇上連著來了幾日，哪個後妃可以抗拒這份特殊呢，但一旦寵愛消散，等待妃子的就是一落千丈，粉身碎骨。
沈清禾沒想到下面的人戲這麽多，後宮佳麗三千，她從未奢求過皇上獨寵她，建昭帝每月若是能抽出兩三日來見她，沈清禾都覺得十分不錯。
只是她忍不住嘖一聲：“沒想到皇上精力這麽足。”
在她這裏連續奮戰了兩日，今天竟還能召妃子，是她小瞧皇上了。
想到這裏，沈清禾叫人拿來繡墩，她要鍛煉身體，待下次皇上來她這裏，她定要將皇上榨幹才滿意。
若是建昭帝知曉新封的仙才人是這麽想的，定要一口茶都噴出來。
他今日傳召高婕妤，並不為其他，只是單純想賞舞了。
高婕妤生得又美，身段柔軟，最重要的是舞技超群，建昭帝甚是迷戀過一段時間，但有了清禾之後，他覺得原本令他血脈僨張的舞蹈，似乎也沒有那麽吸引人了。
於是今日高婕妤氣喘籲籲跳了個把時辰，最後陳德應把她領到了次間，恭敬道：“婕妤娘娘，皇上今日有要事，您就在此處歇息吧。”
高婕妤滿臉茫然，只能僵笑著領旨，委委屈屈度過了一晚。
建昭帝似乎完全把安答應拋在了腦後，之後又接連去了貴妃、婧嬪、蓮常在處，待沈清禾再次見到建昭帝，已是六日後，她被傳召到太宸宮侍奉研墨。
六日不見，建昭帝面色沈肅，沈清禾難免感覺有些陌生，見他頭也不擡，只認真批閱奏折，沈清禾也不打擾，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研墨，直到外頭漸漸黑了，沈清禾才發覺自己已站了一個時辰，一動腿就疼。
“嘶——”她忍不住發出些氣音，李珩仿佛這才看見她，見她傻站在一旁也不說話，將她一把拉到自己腿上，用力捏了捏她腰間軟肉。
“皇上！”沈清禾捂著腰，十分委屈。
李珩點了點她腦袋：“叫你過來陪朕，也不會偷懶，就這麽站在一旁，累的還不是自己。”
沈清禾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妾不想打攪皇上。”
兩人嬉笑著，漸漸纏成一團，但都保有理智，沒在禦書房幹出些什麽荒唐事。
待用完晚膳洗漱之後，李珩才禁錮著她在龍床上盡興了。
說來奇怪，這幾日他也不是沒有床事，也都是喜歡的妃子，可是擁著她們，就是沒有擁著沈清禾舒服，李珩在沈清禾身上留下許多牙印，懷疑她是不是給自己下蠱了。
沈清禾被咬得惱了，也反咬回去，李珩這才知道咬人多疼，他抽著氣捂住自己傷口，面對雙眸水汪汪的寵妃，他也不舍得訓斥，反倒在她身上牙印又舔又吻，恨不能將人拆吃入腹：“好了好了，朕不咬了。”
沈清禾貫徹了自己的豪言壯志，主動拉著李珩來了第二次，後果就是第二日不僅她自己睡遲了，連李珩都沒能起身。
沈清禾醒來時見日頭高升，而李珩還躺在她身邊，嚇得聲音都顫抖了，李珩被推醒後先笑了一通，耐心地跟她科普他作為皇帝也是有假期的，每月都有六天不用上早朝，然後見她瑩肉顫顫，在日光下仿若羊脂玉般，不由喑啞了聲音，將人一把按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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