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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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在一縷縷煙的籠罩下，梁涼似乎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
梁涼和喬博衍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次家庭聚餐的情況下偶然遇見的。
那時候喬博衍才五歲，而梁涼八歲，兩人都是為了逃離聚餐局上的壓力而在後花園遇到的。
“你好呀，我叫梁涼。”梁涼性子比喬博衍更熱情一些，見到面癱似的喬博衍時，鼓足勇氣上前打招呼。
哪知，換來的只有喬博衍一臉淡定地點頭，而後轉身離開。
“誒？”
第一次面對這麽毫無波瀾地小朋友，梁涼對他產生了好奇。
“為什麽你不介紹一下你是誰呢？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來著……”
這時喬博衍才幽幽看向他，微微從嘴裏吐出幾個字：“和你做朋友的價值在哪裏？”
明明就是個小屁孩小毛孩，五歲的小朋友竟然問八歲的小朋友價值問題，可把梁涼給驚呆了。
不過，看著喬博衍如此認真地問他這個問題，梁涼也陷入認真的思考中去。
半晌後，他拉住了轉身欲離開的喬博衍，很認真地說道：“等我以後有能力了，你需要我幫忙我一定幫忙！父親說我以後是要撐起整個家的人，一定有能力的！”
面對他的答案，喬博衍並沒有說什麽，又是點點頭，掙脫開他的手離開了。
臨行前，他留下了兩個字：“成交。”
然而，在那之後，梁涼一直都沒有遇到了他，每次想到他時都特別郁悶。
所以，我這是白白許下一個承諾了？
不曾想今天又遇到了他，雖然沒有了小時後那麽木訥，但是表情似乎豐富了不少。
只是，好像又沒認出自己來了……
吸了一口煙，微微張開嘴吐出煙霧，確實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改天得找他敘敘舊了。
一支煙抽完，肖陌也剛好從浴室裏除了出來。
微微有些寬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他的身形更加的嬌小，和梁涼站起一起說他們是兄妹估計都有人信。
他頂著一條白色的毛巾走了出來，訕訕地笑道：“小涼涼，你這裏有吹風筒嗎？我想吹一下頭發，幹得快一點。”
“你等下，我去拿給你。”突然梁涼瞥見肖陌是赤足走出來的，眉頭微微皺著：“怎麽不穿鞋子就走出來了。”
說著，又彎下身子拿了一雙幹凈毛絨絨的拖鞋放在他的腳邊。
“穿上。”
“好。”
床上拖鞋後，梁涼已經幫他插好吹風筒了，他拍了拍床邊的椅子上：“過來，吹頭發。”
肖陌一歪頭，感到有些意外，受寵若驚地挪步到椅子旁，低聲說了句謝謝這才乖乖坐下來。
安靜的房間裏，只有吹風筒在呼呼呼地工作著。
“你……”梁涼將風速檔位調低了一點，裏外撥弄肖陌的頭發，“你和喬博衍他認識多久了？”
“emmm…”肖陌低下頭扣著手指認真思考著，“認識也差不多四個月了吧。”
“你覺得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還好吧，其實挺好的，嗯——可能就說對著他喜歡的人的話，他的表情會更加的柔和一點吧。”因為平時看到的喬博衍都特別的佛系，又或者說，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動。
“噢……”看來和以前有點變化了嘛。
“你，”肖陌又疑狐地回頭打量了梁涼一眼，“你真的對喬博衍他沒興趣？”
“噗——我是對他真沒感情上的興趣，只是似乎在這以前，我就認識他了。”
吹風筒的聲音戛然而止，梁涼把淩亂的線卷好：“好了，可以睡覺了，頭發吹幹了。”
“嗯嗯，謝謝。”
“還需要被子的話你過來隔壁間敲門找我。”
“好，晚安喲！”
“晚安。”
……
一覺醒來，賀一又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還熱乎。
他頂著個鳥窩頭迷糊坐起身來，半清醒後，他慢慢走下床去，蹭著他的小拖鞋開門走了出去。
他隱隱約約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早飯香味，應該是學長在為他準備早飯了。
“學長……”
聽到身後有聲音，喬博衍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看到賀一醒來後，微微有些吃驚。
“今天怎麽起這麽早，不多睡一會嗎？”
“不了……”賀一走到餐桌跟前，看著新鮮熱乎的早飯，清醒了許多。
他抱住喬博衍的脖子，把下巴抵在學長的肩膀上：“學長，今天可以帶我一起去上課嗎？”
頸窩處噴灑的熱氣，讓喬博衍心尖一顫，回抱住他從背後揉搓著他的頭發：“怎麽突然想去我那裏聽課了？”
“不可以進去嗎？”
喬博衍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不可以進去，只是我那門課太無聊了，我怕你沒聽到一半就想開溜了。”
“沒事的，我可以從頭聽到尾……雖然我不能保證我一定認真在聽講，但我保證絕對不等幹擾你上課。”賀一的眼睛裏寫滿了期待。
看著那滿懷期待的眼神，喬博衍也就隨他去了：“嗯，那你快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們就出發。”
“好。”賀一馬上松開喬博衍的懷抱，飛速地坐在凳子上吃起早餐。
看樣子他應該也在家裏憋壞了吧，喬博衍笑著扯過一張紙巾遞給他：“慢點吃，時間還早。”
“瓦一定bat灰托尼後推的（我一定不會拖你後腿的）……”賀一嘴裏嚼著東西，咬字都不清晰了。
“嗯，你可以吃慢點，時間還早不著急。”
時間確實還早，因為平時喬博衍為了多和賀一呆久一點，什麽都提前準備好，然後靜靜坐在看著他。
巧了，今天路辰良也把韓給帶上了。
他們四人剛到校門口時，剛好也看到梁涼送著肖陌過來。
“肖陌？你怎麽和……”
知道路辰良擔心自己，肖陌忙解釋道：“昨天我不是去梁涼家看畫了嘛，然後我一看就看到了晚上，結果晚上下大雨回去不安全，我就在他家裏過夜，所以今天還得麻煩他送我過來呢。”
聽罷，路辰良朝梁涼點了點頭，梁涼也回以點頭。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聽課嗎……今天我閑著也沒事。”
……
這下子一共多出了三個旁聽者，因為顏值問題，所以成功吸引了一大波女生以及一些男生的眼光。
上課時，喬博衍坐在最左邊，梁涼坐在最右邊，但是這也不能擋住他的視線看向喬博衍。
似乎察覺到總有人盯著自己看，喬博衍也順利找到了視線來源，而梁涼也沒有躲開視線，只是微微一笑後又看向了黑板。
“學長，你在看什麽呢？”
賀一看著喬博衍疑狐的眼神，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卻又發現梁涼也剛好和他對上了視線。
這人什麽情況？
難道是……
這麽一想，賀一偷偷呲牙示威，活脫脫一條小狼狗的樣子宣示著自己對喬博衍的主權。
梁涼看到賀一的表情，笑容更加濃郁了，成功吸引了喬博衍的註意。
喬博衍把賀一的臉轉過來面向著自己，以至於賀一來不及收斂表情，怎麽面對梁涼的就怎麽面對著喬博衍。
這是？
宣示主權？
原本陰郁的臉色瞬間一掃而光，換上了溫柔的神情。
原來這個小狼狗崽子在吃醋了。
這讓喬博衍很滿意，也很驕傲。
“學長，你和他認識？”賀一有些吃味兒了，一記眼刀飛了過去給梁涼那邊。
喬博衍想了想，微微搖頭：“不知道，但是確實是有點熟悉的感覺……”
“應該不會是你……”
“不會。”知道賀一的意思，他很快就否定了。
也不想想是誰把自己給掰彎的……
賀一想了想：“也是。”
畢竟喬博衍彎了，最大的“功臣”是自己。
一節一節漫長的課程下來，旁聽的聽困了兩個人。
賀一很佩服喬博衍，不管是再怎麽無聊的課程，他都能很認真的在聽，回答教授的問題時也是對答如流，典型的學霸一枚。
雖然自己也是隱形的學霸，但是面對無聊的課程，他都是昏昏欲睡，課後再來研究這些內容。
終於熬到了中午飯店時間，賀一和韓兩人打著哈欠走出了講堂。
一只溫熱的大手壓上他的頭頂，賀一擡頭看著喬博衍：“怎麽了嗎學長？”
“今天的課是不是很枯燥？”
“嗯……說實在的確實很枯燥無味，我沒睡著已經覺得很不錯了。”賀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覺得下次睡不著覺可以打個電話給你們這門課的教授和他聊一會我一定能睡著。”
“那，我把電話發給你？”喬博衍掏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樣子還真的打算把電話發給他。
賀一忙搖搖頭，這可是真要拿了他的小命兒呀：“別別別，我只是說說而已，真讓我聽他說話，還不如讓我枕在學長你的腿上睡得快些……”
“再說了，因為是學長你在我身邊，所以哪怕再枯燥的課也會變得很有味道。”
其餘四個大電燈泡聽到這話，突如其來的默契讓他們45°角擡頭仰望天空。
嗯，今天的天氣不錯，萬裏無雲，今晚必定滿天繁星。
突然，喬博衍拉住了賀一：“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昂？”不等賀一反應過來，喬博衍已經往梁涼那邊走去。
學長這是要幹嘛？
看著走向自己的喬博衍，梁涼也只是站定在原地等著他。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嗯，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問一下。”今天梁涼跟著肖陌過來聽課，完全是因為想要找個機會和喬博衍聊聊。
賀一等人到長凳子那邊坐著休息，但是賀一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他們那邊。
期間，偶爾對上他們看過來的視線，只是微微笑一笑。
在那邊——
“你，”喬博衍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我覺得應該是。”
“怎麽說？”
梁涼倚靠在樹幹上，側眸微微看了一眼賀一那邊帶有敵意的視線，笑了笑：“你五歲的時候有參加過家庭聚餐嗎？”
這一提醒，喬博衍也會想起了過去：“有……”
“那估計是你了。”梁涼微握拳抵在唇角邊，“其實上課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很眼熟，就多看了幾眼。”
“嗯，我也只是突然被人這麽看著有點不習慣。”
想到賀一那會的眼神，他又笑著補充一句：“賀一的表情如果讓你不愉快的話，我待他向你道歉。”
“那倒不至於，是個很有趣的人，他不會就是你的小男朋友吧。”
喬博衍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是。”
“沒想到這麽久沒見，你這多高嶺之花也有被掰彎的一天。”梁涼沒有惡意地揶揄道。
“嗯，是有點意外，但沒辦法，喜歡上就是這麽一回事了。”喬博衍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他看了看梁涼，心裏也有些話想問他：“那幾年你怎麽回事，我十三歲那年去找你，但是你家人說你離家出走了，沒想到你跑來了這邊……”
提及往年的事，梁涼眼神暗淡了些許，似乎有些無力。
他認真地盯著喬博衍的眼睛，朝賀一那邊努了努嘴：“你打算怎麽和家裏人談及你和他的事？”
喬博衍把視線移到賀一那邊，正好兩道視線在半空中對上後，不由相視而笑。
轉過頭時，喬博衍平靜地說出了六個字，而且很堅定。
梁涼微微一楞，而後也不由眼底染上了一抹喜色。
其中，又夾雜著一絲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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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喬博衍才五歲，而梁涼八歲，兩人都是為了逃離聚餐局上的壓力而在後花園遇到的。
“你好呀，我叫梁涼。”梁涼性子比喬博衍更熱情一些，見到面癱似的喬博衍時，鼓足勇氣上前打招呼。
哪知，換來的只有喬博衍一臉淡定地點頭，而後轉身離開。
“誒？”
第一次面對這麽毫無波瀾地小朋友，梁涼對他產生了好奇。
“為什麽你不介紹一下你是誰呢？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來著……”
這時喬博衍才幽幽看向他，微微從嘴裏吐出幾個字：“和你做朋友的價值在哪裏？”
明明就是個小屁孩小毛孩，五歲的小朋友竟然問八歲的小朋友價值問題，可把梁涼給驚呆了。
不過，看著喬博衍如此認真地問他這個問題，梁涼也陷入認真的思考中去。
半晌後，他拉住了轉身欲離開的喬博衍，很認真地說道：“等我以後有能力了，你需要我幫忙我一定幫忙！父親說我以後是要撐起整個家的人，一定有能力的！”
面對他的答案，喬博衍並沒有說什麽，又是點點頭，掙脫開他的手離開了。
臨行前，他留下了兩個字：“成交。”
然而，在那之後，梁涼一直都沒有遇到了他，每次想到他時都特別郁悶。
所以，我這是白白許下一個承諾了？
不曾想今天又遇到了他，雖然沒有了小時後那麽木訥，但是表情似乎豐富了不少。
只是，好像又沒認出自己來了……
吸了一口煙，微微張開嘴吐出煙霧，確實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改天得找他敘敘舊了。
一支煙抽完，肖陌也剛好從浴室裏除了出來。
微微有些寬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他的身形更加的嬌小，和梁涼站起一起說他們是兄妹估計都有人信。
他頂著一條白色的毛巾走了出來，訕訕地笑道：“小涼涼，你這裏有吹風筒嗎？我想吹一下頭發，幹得快一點。”
“你等下，我去拿給你。”突然梁涼瞥見肖陌是赤足走出來的，眉頭微微皺著：“怎麽不穿鞋子就走出來了。”
說著，又彎下身子拿了一雙幹凈毛絨絨的拖鞋放在他的腳邊。
“穿上。”
“好。”
床上拖鞋後，梁涼已經幫他插好吹風筒了，他拍了拍床邊的椅子上：“過來，吹頭發。”
肖陌一歪頭，感到有些意外，受寵若驚地挪步到椅子旁，低聲說了句謝謝這才乖乖坐下來。
安靜的房間裏，只有吹風筒在呼呼呼地工作著。
“你……”梁涼將風速檔位調低了一點，裏外撥弄肖陌的頭發，“你和喬博衍他認識多久了？”
“emmm…”肖陌低下頭扣著手指認真思考著，“認識也差不多四個月了吧。”
“你覺得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還好吧，其實挺好的，嗯——可能就說對著他喜歡的人的話，他的表情會更加的柔和一點吧。”因為平時看到的喬博衍都特別的佛系，又或者說，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動。
“噢……”看來和以前有點變化了嘛。
“你，”肖陌又疑狐地回頭打量了梁涼一眼，“你真的對喬博衍他沒興趣？”
“噗——我是對他真沒感情上的興趣，只是似乎在這以前，我就認識他了。”
吹風筒的聲音戛然而止，梁涼把淩亂的線卷好：“好了，可以睡覺了，頭發吹幹了。”
“嗯嗯，謝謝。”
“還需要被子的話你過來隔壁間敲門找我。”
“好，晚安喲！”
“晚安。”
……
一覺醒來，賀一又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還熱乎。
他頂著個鳥窩頭迷糊坐起身來，半清醒後，他慢慢走下床去，蹭著他的小拖鞋開門走了出去。
他隱隱約約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早飯香味，應該是學長在為他準備早飯了。
“學長……”
聽到身後有聲音，喬博衍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看到賀一醒來後，微微有些吃驚。
“今天怎麽起這麽早，不多睡一會嗎？”
“不了……”賀一走到餐桌跟前，看著新鮮熱乎的早飯，清醒了許多。
他抱住喬博衍的脖子，把下巴抵在學長的肩膀上：“學長，今天可以帶我一起去上課嗎？”
頸窩處噴灑的熱氣，讓喬博衍心尖一顫，回抱住他從背後揉搓著他的頭發：“怎麽突然想去我那裏聽課了？”
“不可以進去嗎？”
喬博衍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不可以進去，只是我那門課太無聊了，我怕你沒聽到一半就想開溜了。”
“沒事的，我可以從頭聽到尾……雖然我不能保證我一定認真在聽講，但我保證絕對不等幹擾你上課。”賀一的眼睛裏寫滿了期待。
看著那滿懷期待的眼神，喬博衍也就隨他去了：“嗯，那你快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們就出發。”
“好。”賀一馬上松開喬博衍的懷抱，飛速地坐在凳子上吃起早餐。
看樣子他應該也在家裏憋壞了吧，喬博衍笑著扯過一張紙巾遞給他：“慢點吃，時間還早。”
“瓦一定bat灰托尼後推的（我一定不會拖你後腿的）……”賀一嘴裏嚼著東西，咬字都不清晰了。
“嗯，你可以吃慢點，時間還早不著急。”
時間確實還早，因為平時喬博衍為了多和賀一呆久一點，什麽都提前準備好，然後靜靜坐在看著他。
巧了，今天路辰良也把韓給帶上了。
他們四人剛到校門口時，剛好也看到梁涼送著肖陌過來。
“肖陌？你怎麽和……”
知道路辰良擔心自己，肖陌忙解釋道：“昨天我不是去梁涼家看畫了嘛，然後我一看就看到了晚上，結果晚上下大雨回去不安全，我就在他家裏過夜，所以今天還得麻煩他送我過來呢。”
聽罷，路辰良朝梁涼點了點頭，梁涼也回以點頭。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聽課嗎……今天我閑著也沒事。”
……
這下子一共多出了三個旁聽者，因為顏值問題，所以成功吸引了一大波女生以及一些男生的眼光。
上課時，喬博衍坐在最左邊，梁涼坐在最右邊，但是這也不能擋住他的視線看向喬博衍。
似乎察覺到總有人盯著自己看，喬博衍也順利找到了視線來源，而梁涼也沒有躲開視線，只是微微一笑後又看向了黑板。
“學長，你在看什麽呢？”
賀一看著喬博衍疑狐的眼神，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卻又發現梁涼也剛好和他對上了視線。
這人什麽情況？
難道是……
這麽一想，賀一偷偷呲牙示威，活脫脫一條小狼狗的樣子宣示著自己對喬博衍的主權。
梁涼看到賀一的表情，笑容更加濃郁了，成功吸引了喬博衍的註意。
喬博衍把賀一的臉轉過來面向著自己，以至於賀一來不及收斂表情，怎麽面對梁涼的就怎麽面對著喬博衍。
這是？
宣示主權？
原本陰郁的臉色瞬間一掃而光，換上了溫柔的神情。
原來這個小狼狗崽子在吃醋了。
這讓喬博衍很滿意，也很驕傲。
“學長，你和他認識？”賀一有些吃味兒了，一記眼刀飛了過去給梁涼那邊。
喬博衍想了想，微微搖頭：“不知道，但是確實是有點熟悉的感覺……”
“應該不會是你……”
“不會。”知道賀一的意思，他很快就否定了。
也不想想是誰把自己給掰彎的……
賀一想了想：“也是。”
畢竟喬博衍彎了，最大的“功臣”是自己。
一節一節漫長的課程下來，旁聽的聽困了兩個人。
賀一很佩服喬博衍，不管是再怎麽無聊的課程，他都能很認真的在聽，回答教授的問題時也是對答如流，典型的學霸一枚。
雖然自己也是隱形的學霸，但是面對無聊的課程，他都是昏昏欲睡，課後再來研究這些內容。
終於熬到了中午飯店時間，賀一和韓兩人打著哈欠走出了講堂。
一只溫熱的大手壓上他的頭頂，賀一擡頭看著喬博衍：“怎麽了嗎學長？”
“今天的課是不是很枯燥？”
“嗯……說實在的確實很枯燥無味，我沒睡著已經覺得很不錯了。”賀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覺得下次睡不著覺可以打個電話給你們這門課的教授和他聊一會我一定能睡著。”
“那，我把電話發給你？”喬博衍掏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樣子還真的打算把電話發給他。
賀一忙搖搖頭，這可是真要拿了他的小命兒呀：“別別別，我只是說說而已，真讓我聽他說話，還不如讓我枕在學長你的腿上睡得快些……”
“再說了，因為是學長你在我身邊，所以哪怕再枯燥的課也會變得很有味道。”
其餘四個大電燈泡聽到這話，突如其來的默契讓他們45°角擡頭仰望天空。
嗯，今天的天氣不錯，萬裏無雲，今晚必定滿天繁星。
突然，喬博衍拉住了賀一：“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昂？”不等賀一反應過來，喬博衍已經往梁涼那邊走去。
學長這是要幹嘛？
看著走向自己的喬博衍，梁涼也只是站定在原地等著他。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嗯，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問一下。”今天梁涼跟著肖陌過來聽課，完全是因為想要找個機會和喬博衍聊聊。
賀一等人到長凳子那邊坐著休息，但是賀一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他們那邊。
期間，偶爾對上他們看過來的視線，只是微微笑一笑。
在那邊——
“你，”喬博衍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我覺得應該是。”
“怎麽說？”
梁涼倚靠在樹幹上，側眸微微看了一眼賀一那邊帶有敵意的視線，笑了笑：“你五歲的時候有參加過家庭聚餐嗎？”
這一提醒，喬博衍也會想起了過去：“有……”
“那估計是你了。”梁涼微握拳抵在唇角邊，“其實上課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很眼熟，就多看了幾眼。”
“嗯，我也只是突然被人這麽看著有點不習慣。”
想到賀一那會的眼神，他又笑著補充一句：“賀一的表情如果讓你不愉快的話，我待他向你道歉。”
“那倒不至於，是個很有趣的人，他不會就是你的小男朋友吧。”
喬博衍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是。”
“沒想到這麽久沒見，你這多高嶺之花也有被掰彎的一天。”梁涼沒有惡意地揶揄道。
“嗯，是有點意外，但沒辦法，喜歡上就是這麽一回事了。”喬博衍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他看了看梁涼，心裏也有些話想問他：“那幾年你怎麽回事，我十三歲那年去找你，但是你家人說你離家出走了，沒想到你跑來了這邊……”
提及往年的事，梁涼眼神暗淡了些許，似乎有些無力。
他認真地盯著喬博衍的眼睛，朝賀一那邊努了努嘴：“你打算怎麽和家裏人談及你和他的事？”
喬博衍把視線移到賀一那邊，正好兩道視線在半空中對上後，不由相視而笑。
轉過頭時，喬博衍平靜地說出了六個字，而且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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