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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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
身後的男人有些低沈沙啞的嗓音響了起來：“你喜歡這幅畫？”
男人的聲音讓處在亢奮期中的肖陌冷靜了下來，當肖陌轉回頭時也被嚇了一跳，和路辰良的反應如出一轍。
“昂？”半楞半傻，肖陌才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在說什麽，忙點頭回答道，“嗯嗯，我很喜歡這幅畫。”
男人被長發擋住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稍縱即逝：“你為什麽會喜歡這幅畫？”
“為什麽啊？”肖陌想了想，又扭頭看著那幅畫，嘴角微微上揚，“因為啊，我覺得那幅畫似乎能和我產生共鳴。嘿！還真別說，我覺得覺得畫家的心思很細膩，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那個男人的神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與肖陌並肩站在一起，看著那幅畫進行一番討論。
期間，肖陌對這幅畫的評價很高，毫不吝嗇地向男人表達自己對這幅畫的喜愛和見解。
一直站在一旁的路辰良感覺自己被拋棄了，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現在他想韓了，特別特別想的那種，他才不要當電燈泡，他要做讓別人發亮的那種。
待路辰良再次回過神時，旁邊的兩個人已經互相開始加微信。
“梁涼，這是我的名字。”
“涼涼？”
“涼涼？”
路辰良和肖陌同時驚訝出聲，這，這真的是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男人的名字？
這讓他們兩個不由想起：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一看他們的反應，梁涼馬上就知道他們想到了什麽。
這也不怪他們會有這種反應，因為他之前每次自我介紹的時候，大家總會想到是那個涼涼，而不是這個梁涼。
“大梁的梁，涼快的涼，梁涼。”
“噢~原來是梁涼不是涼涼啊，此梁涼並非彼涼涼。”好端端的一個名字，硬生生被肖陌說成了一句繞口令。
這時，路辰良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的號碼時，他的目光柔和了半分，眼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他抱歉地只能指著自己的手機：“你們先聊，我出去接個電話。”
“快去吧，小良良！”
說完這句話時，肖陌突然一楞，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哎，我突然發現，你跟小良良你們都是‘liáng'這個音結尾的，你是涼涼他是良良。那下次我叫小‘liáng liáng'的時候，你們兩個豈不都是要回應我？”
“你可以叫著我的時候去掉那個小字。”
“那不行，沒有那個小字那裏多無趣呀，而且把小字帶上會顯得親切一點。”
說著，肖陌還真的低頭認真地想著這個問題，那股認真勁兒落在梁涼的眼裏，著實的可愛。
“決定了！”肖陌猛地一擡頭，右手握拳敲擊在左手掌心中，“以後我叫他小辰良，叫你小涼涼好了！”
他那份自然熟，讓梁涼徹底放下了心中對他的戒備。
“好。”
“真的可以嗎？我這樣子會不會不是很好啊？畢竟我們才剛剛認識……”事後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和梁涼太熟絡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討厭了。
“沒事，挺好的。”
肖陌擡頭看著他，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那，小涼涼……”
“嗯？”梁涼很快就回答他了。
“嘿嘿~”聽到梁涼迅速作出的反應，肖陌很開心，“那你也喜歡這幅畫嗎？”
“不是的。”梁涼搖了搖頭。
“誒，這樣子嗎？我看你和我聊得挺投機的，我以為你也喜歡這幅畫。”
“這，會很奇怪嗎？”
“不是的不是的。”肖陌搖搖頭解釋道，“並不是覺得奇怪，只是覺得好奇。”
“因為這是我的作品……”
“……”
“哢嚓——”
肖陌再次石化在原地。
“哐當——”
石化的肖陌再次碎了一地。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肖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嘴巴張的都快脫臼了，“你，就是，這個，畫家？”
“嗯。”梁涼看著這成渣渣的肖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渣，打趣兒地說道，“難道我看起來不像個搞藝術的人嗎？”
“額……”肖陌這才認真地打量著梁涼。
齊肩微亂的長發，前面的劉海差不多把眼睛都給擋住了，嘴邊都是胡子渣。身上穿著件白襯衣，搭著一件格子外套，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休閑褲。
“額……”他要怎麽回答他呢，“額，有點像……”
“不都是說搞藝術的人都留著長頭發嗎，難道我這樣的頭發還不夠長？”梁涼摸了一把肩上的長發，一副惋惜的模樣。
肖陌額間滑落一滴不存在的汗滴，訕笑著反問道：“搞藝術的人不是都把頭發紮起來的嗎？”
梁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竟然還同意了肖陌的說法：“好像確實是這麽一回事，那下次我把頭發紮起來。”
“……”
“……”
說著說著，兩個人突然沈默了。
……
路辰良走到展廳外面，找了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後，方才接起電話。
“路學長！”路辰良還沒有說話，那頭的韓一看到電話被接起後，就馬上在那邊鬼哭狼嚎似的咆哮，“路學長，你還沒能回來嗎？我想你了……”
猝不及防被韓的話給驚到了，尤其是最後那一句我想你了，聽得路辰良老臉一紅。
他輕咳了幾聲假裝清清嗓子，恢覆比較冷清的聲線：“還沒，我們還在畫展這邊。”
“啊~~”韓的那個尾音拖得很長，有種撒嬌的意味，“那你們還要多久啊？”
“不知道，你餓了的話自己打電話去叫送吃的上去。”說話的時候，路辰良心裏也在擔心他是不是餓了。
“那……”韓突然正色道，“那肖陌那家夥他有沒有碰你？有沒有牽你的手？有沒有挽你的手臂？有沒有和你走得很近？”
聽到韓的四連靈魂拷問，路辰良有種感覺就像是——崽子護獨食。
“怎麽可能！”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果斷肯定，他又輕咳了兩聲，下意識解釋道，“他對畫的興趣比對我的興趣還大，你在怕些什麽。而且到現在剛交到一個朋友，聊得正歡呢！”
雖然路辰良和肖陌兩人並沒有什麽，但是韓居然在路辰良的這句話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兒。
“那路學長你就早點回來唄，讓他一個人在那裏好啦，反正他有朋友陪著。”
“那怎麽行！這才是剛剛認識的人，怎麽可以隨便把肖陌他那個小憨憨放在那裏不管。”在路辰良看來，肖陌是屬於那種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那一種。
“啊~~”韓悄悄在心底又給肖陌減少了幾分印象分，反正肖陌現在在他心裏都是個負數。
“行了行了，我先進去畫展那裏了……”想了想，許是於心不忍，路辰良又補充了一句，“我會早點回去的。”
“好！”
掛掉電話後，路辰良的心情明顯變愉快了不少。
等他再回到展廳裏時，肖陌已經和梁涼聊完了，正坐在一旁等他回來。
“小辰良，這裏這裏。”
路辰良聽到叫聲後，腳步突然一頓，而後才慢慢反應過來，原來肖陌是在叫自己。
他什麽時候把對他的稱呼從“小良良”變成了“小辰良”了？
“既然你朋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約吧。”梁涼準備轉身離去。
肖陌神出鬼差之下伸手拉住了梁涼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下次，什麽時候可以約你出來玩呀？”
路辰良輕佻眉毛，有情況……
“不是已經加了微信好友嗎，你有空的話都可以叫我，又或者說如果你想來我家看其他話的話，你也可以微信上叫我。”
“真，真的可以嗎？！”一聽到可以去看梁涼家裏看畫，肖陌的眼神又發著亮光。
“嗯，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拜拜！”
“嗯。”
肖陌一直用崇拜的眼神目送著梁涼離開，回過頭時，就看到路辰良一臉詭異的笑容看著自己。
“小辰良，怎麽了嗎？”
“話說為什麽你突然不叫我小良良了？”
“因為我管梁涼叫小涼涼了呀，我怕我叫一聲小‘liáng liáng'，然後你們兩個一起回頭。”肖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地笑著。
“重色輕友。”路辰良忍不住笑著調侃他。
“哪有哪有，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誒誒誒，小良良，你等等我呀！！！”肖陌看到路辰良已經走遠了，慌忙邁開步子追上去，情急之下又一不小心喊回了小良良。
“腿短~”
“你才腿短呢，哼！”
……
直到兩人離去的時候，藏匿在展廳某個不起眼角落裏的某個人慢慢走了出來。
他看著那倆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莫測的笑容。
跟在他身後的那人微微彎下身子，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需要我們跟上去嗎？”
“不著急，已經知道他們在哪裏了，運氣好的話，我們下次還會再見的，不著急這一時。”男人的眼角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走吧。”
“是……”
那個人，他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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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身後的男人有些低沈沙啞的嗓音響了起來：“你喜歡這幅畫？”
男人的聲音讓處在亢奮期中的肖陌冷靜了下來，當肖陌轉回頭時也被嚇了一跳，和路辰良的反應如出一轍。
“昂？”半楞半傻，肖陌才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在說什麽，忙點頭回答道，“嗯嗯，我很喜歡這幅畫。”
男人被長發擋住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稍縱即逝：“你為什麽會喜歡這幅畫？”
“為什麽啊？”肖陌想了想，又扭頭看著那幅畫，嘴角微微上揚，“因為啊，我覺得那幅畫似乎能和我產生共鳴。嘿！還真別說，我覺得覺得畫家的心思很細膩，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那個男人的神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與肖陌並肩站在一起，看著那幅畫進行一番討論。
期間，肖陌對這幅畫的評價很高，毫不吝嗇地向男人表達自己對這幅畫的喜愛和見解。
一直站在一旁的路辰良感覺自己被拋棄了，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現在他想韓了，特別特別想的那種，他才不要當電燈泡，他要做讓別人發亮的那種。
待路辰良再次回過神時，旁邊的兩個人已經互相開始加微信。
“梁涼，這是我的名字。”
“涼涼？”
“涼涼？”
路辰良和肖陌同時驚訝出聲，這，這真的是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男人的名字？
這讓他們兩個不由想起：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一看他們的反應，梁涼馬上就知道他們想到了什麽。
這也不怪他們會有這種反應，因為他之前每次自我介紹的時候，大家總會想到是那個涼涼，而不是這個梁涼。
“大梁的梁，涼快的涼，梁涼。”
“噢~原來是梁涼不是涼涼啊，此梁涼並非彼涼涼。”好端端的一個名字，硬生生被肖陌說成了一句繞口令。
這時，路辰良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的號碼時，他的目光柔和了半分，眼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他抱歉地只能指著自己的手機：“你們先聊，我出去接個電話。”
“快去吧，小良良！”
說完這句話時，肖陌突然一楞，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哎，我突然發現，你跟小良良你們都是‘liáng'這個音結尾的，你是涼涼他是良良。那下次我叫小‘liáng liáng'的時候，你們兩個豈不都是要回應我？”
“你可以叫著我的時候去掉那個小字。”
“那不行，沒有那個小字那裏多無趣呀，而且把小字帶上會顯得親切一點。”
說著，肖陌還真的低頭認真地想著這個問題，那股認真勁兒落在梁涼的眼裏，著實的可愛。
“決定了！”肖陌猛地一擡頭，右手握拳敲擊在左手掌心中，“以後我叫他小辰良，叫你小涼涼好了！”
他那份自然熟，讓梁涼徹底放下了心中對他的戒備。
“好。”
“真的可以嗎？我這樣子會不會不是很好啊？畢竟我們才剛剛認識……”事後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和梁涼太熟絡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討厭了。
“沒事，挺好的。”
肖陌擡頭看著他，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那，小涼涼……”
“嗯？”梁涼很快就回答他了。
“嘿嘿~”聽到梁涼迅速作出的反應，肖陌很開心，“那你也喜歡這幅畫嗎？”
“不是的。”梁涼搖了搖頭。
“誒，這樣子嗎？我看你和我聊得挺投機的，我以為你也喜歡這幅畫。”
“這，會很奇怪嗎？”
“不是的不是的。”肖陌搖搖頭解釋道，“並不是覺得奇怪，只是覺得好奇。”
“因為這是我的作品……”
“……”
“哢嚓——”
肖陌再次石化在原地。
“哐當——”
石化的肖陌再次碎了一地。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肖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嘴巴張的都快脫臼了，“你，就是，這個，畫家？”
“嗯。”梁涼看著這成渣渣的肖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渣，打趣兒地說道，“難道我看起來不像個搞藝術的人嗎？”
“額……”肖陌這才認真地打量著梁涼。
齊肩微亂的長發，前面的劉海差不多把眼睛都給擋住了，嘴邊都是胡子渣。身上穿著件白襯衣，搭著一件格子外套，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休閑褲。
“額……”他要怎麽回答他呢，“額，有點像……”
“不都是說搞藝術的人都留著長頭發嗎，難道我這樣的頭發還不夠長？”梁涼摸了一把肩上的長發，一副惋惜的模樣。
肖陌額間滑落一滴不存在的汗滴，訕笑著反問道：“搞藝術的人不是都把頭發紮起來的嗎？”
梁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竟然還同意了肖陌的說法：“好像確實是這麽一回事，那下次我把頭發紮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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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兩個人突然沈默了。
……
路辰良走到展廳外面，找了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後，方才接起電話。
“路學長！”路辰良還沒有說話，那頭的韓一看到電話被接起後，就馬上在那邊鬼哭狼嚎似的咆哮，“路學長，你還沒能回來嗎？我想你了……”
猝不及防被韓的話給驚到了，尤其是最後那一句我想你了，聽得路辰良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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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韓的那個尾音拖得很長，有種撒嬌的意味，“那你們還要多久啊？”
“不知道，你餓了的話自己打電話去叫送吃的上去。”說話的時候，路辰良心裏也在擔心他是不是餓了。
“那……”韓突然正色道，“那肖陌那家夥他有沒有碰你？有沒有牽你的手？有沒有挽你的手臂？有沒有和你走得很近？”
聽到韓的四連靈魂拷問，路辰良有種感覺就像是——崽子護獨食。
“怎麽可能！”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果斷肯定，他又輕咳了兩聲，下意識解釋道，“他對畫的興趣比對我的興趣還大，你在怕些什麽。而且到現在剛交到一個朋友，聊得正歡呢！”
雖然路辰良和肖陌兩人並沒有什麽，但是韓居然在路辰良的這句話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兒。
“那路學長你就早點回來唄，讓他一個人在那裏好啦，反正他有朋友陪著。”
“那怎麽行！這才是剛剛認識的人，怎麽可以隨便把肖陌他那個小憨憨放在那裏不管。”在路辰良看來，肖陌是屬於那種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那一種。
“啊~~”韓悄悄在心底又給肖陌減少了幾分印象分，反正肖陌現在在他心裏都是個負數。
“行了行了，我先進去畫展那裏了……”想了想，許是於心不忍，路辰良又補充了一句，“我會早點回去的。”
“好！”
掛掉電話後，路辰良的心情明顯變愉快了不少。
等他再回到展廳裏時，肖陌已經和梁涼聊完了，正坐在一旁等他回來。
“小辰良，這裏這裏。”
路辰良聽到叫聲後，腳步突然一頓，而後才慢慢反應過來，原來肖陌是在叫自己。
他什麽時候把對他的稱呼從“小良良”變成了“小辰良”了？
“既然你朋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約吧。”梁涼準備轉身離去。
肖陌神出鬼差之下伸手拉住了梁涼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下次，什麽時候可以約你出來玩呀？”
路辰良輕佻眉毛，有情況……
“不是已經加了微信好友嗎，你有空的話都可以叫我，又或者說如果你想來我家看其他話的話，你也可以微信上叫我。”
“真，真的可以嗎？！”一聽到可以去看梁涼家裏看畫，肖陌的眼神又發著亮光。
“嗯，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拜拜！”
“嗯。”
肖陌一直用崇拜的眼神目送著梁涼離開，回過頭時，就看到路辰良一臉詭異的笑容看著自己。
“小辰良，怎麽了嗎？”
“話說為什麽你突然不叫我小良良了？”
“因為我管梁涼叫小涼涼了呀，我怕我叫一聲小‘liáng liáng'，然後你們兩個一起回頭。”肖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地笑著。
“重色輕友。”路辰良忍不住笑著調侃他。
“哪有哪有，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誒誒誒，小良良，你等等我呀！！！”肖陌看到路辰良已經走遠了，慌忙邁開步子追上去，情急之下又一不小心喊回了小良良。
“腿短~”
“你才腿短呢，哼！”
……
直到兩人離去的時候，藏匿在展廳某個不起眼角落裏的某個人慢慢走了出來。
他看著那倆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莫測的笑容。
跟在他身後的那人微微彎下身子，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需要我們跟上去嗎？”
“不著急，已經知道他們在哪裏了，運氣好的話，我們下次還會再見的，不著急這一時。”男人的眼角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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