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條小錦鯉 誰活膩歪了敢朝它禱告?

關燈
第120條小錦鯉 誰活膩歪了敢朝它禱告?

鹿蜀這話倒是沒誇大。

原本鬧騰的馬廄在它踏入的瞬間就寂靜了。

一旁牽著鹿蜀的侍衛介紹道:“鹿蜀是這裏的頭馬,其餘的馬都聽它的。”

鹿蜀驕傲地昂起頭,開始跟溫柚柚指指點點:“這匹太瘦了,這匹太矮了,這匹太笨了,這匹沒我毛色好看,這匹......”

它卡了殼,腦袋裏的形容詞都用完了。

“這匹......太像馬了。”

柚柚:“......?”啊?

關在馬廄裏的小馬們發出了抗議的響鼻聲。

溫柚柚也拽了拽它,和它說悄悄話:“你怎麽這麽不給它們面子呀?”

鹿蜀據理力爭:“面子是自己爭來的,又不是我給的!”

它指點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沒有一匹是配得上柚柚的。

幹脆叼著韁繩往柚柚的手裏一塞,喏,要不把我帶走好了。

祝如剛趕來就看到這一幕,看得額角直突突,又把韁繩拽了回來,“你差不多得了,你這麽大一坨,人家的長輩怎麽放得下心?”

她對柚柚說:“選合你眼緣的就行,沒這麽多門道,能帶來這的,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好苗子。”

溫柚柚點頭,也有些遺憾。

鹿蜀看起來高高大大的,騎起來該多威風呀?

剛剛江晟他們看她要出門,還邀請她回來一起騎馬呢,騎著鹿蜀肯定能給他們一個驚喜。

最後溫柚柚選中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

太後剛想說說如何馴馬的事,就見仆役們剛把那匹馬牽出來,對方就撲到了柚柚旁邊一頓亂蹭。

那熱情的樣子簡直沒眼看,像條小狗似的。

就連溫柚柚這樣本就是走熱情路線的高精力幼崽都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被動地摸著對方尚且柔軟的毛發。

一雙靈動的杏眸都帶著點懵。

看起來呆呆憨憨的。

窮奇在旁邊惱道:“這個家有我不夠嗎?怎麽還要多一匹馬?”

它把自己和對方比了下,覺得哪哪都贏了:“騎著我不夠威風嗎?我還會飛呢,到時候肯定讓你在那幫子小蘿蔔頭裏大放異彩。”

它伸出爪子,指著鹿蜀:“還有這匹蠢馬哪裏高大了?我原型可是能遮天蔽日的。”

溫柚柚:“......”那你很棒棒哦。

她伸出小手拍拍安撫地窮奇的腦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系統就在腦海裏發話了:【我懂了,這就是二胎家庭的不容易啊,你要養二胎了,你的好大兒吃醋了。】

好,大,兒。

溫柚柚看了眼不知道比她大多少歲的窮奇,腮幫子鼓了鼓。

......真的好想讓它倆面對面溝通一次哦。

系統應該是聽不懂窮奇說的話的,畢竟它雖然安裝了獸語翻譯器,但這是針對這個小世界的物種的,窮奇這樣的上古兇獸並不在其列。

所以在系統的眼裏——

窮奇就是從一只肥貓變成了笨到只會發出無意義的咪咪聲的肥貓。

還好窮奇不知道。

溫柚柚不知道第幾次發出這樣的感慨。

她把窮奇抱起來,歪著小腦袋看它,額頭上的“王”字因為等比例縮小的緣故,在它頭上像是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小帽子一樣。

她與那雙猩紅的獸瞳對視,在其中除了看到了她自己的身影外,還切切實實地看出了類似於委屈的神情。

窮奇是兇獸呀,為了她下凡,又變成這副模樣陪在她身邊,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本性。

同樣還是她和天庭的聯系,讓柚柚每每看見它,都知道那段無憂無慮被大家寵愛的日子不是假的。

溫柚柚想,在它保護她帶給她安全感的同時,她也要給它安全感的。

於是——

幼崽溫暖輕柔的嗓音堅定地在它的耳邊響起:“窮奇和它不一樣呀,窮奇是柚柚的親人。”

“......”

親,親人嗎?

窮奇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爪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只能軟趴趴地趴在她懷裏,想說什麽又覺得肉麻,最後嘴硬道:“我不是人,是獸。”

“哦——”

溫柚柚拉長的語調讓它更加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正在它掙紮的時候,柚柚吧唧一口親在了它的額頭上,軟乎乎輕飄飄的,但是窮奇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瞬間僵住了。

這,這又是要幹嘛。

賄賂它嗎?

現在好了,窮奇感覺就連額頭都不是自己的了,別扭得很。

溫柚柚眉眼彎彎:“親人親人,不是人的話,親總是對的叭?”

窮奇這才反應過來。

哦,它被一個小崽子哄了。

這下什麽作為兇獸的涵養和尊嚴都拋之腦後了,它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看著那匹現在還沒有名字的小馬的表情也變得寬容了。

好馬,允許你搶了饕餮的名字。

它的神情剛因為柚柚的舉動軟化了一些。

緊接著又迅速變得狠戾起來。

......就在剛剛,它好像聽見了類似於禱告的聲音?

誰活膩歪了敢朝它禱告?

===

不過讓一個五歲的孩子獨自騎馬還是一件太過危險的事。

學習騎馬本身也是一件需要時間的事,但柚柚又想看看高處的風景。

作為一個小不點每天都要仰著頭看人也很累的好不啦?

所以最後長輩們一致決定需要有個人帶著柚柚騎一圈過過癮。

他們面面相覷。

那到底是誰呢?

眾人的騎術都不錯,又自覺自己才是柚柚最親近的親人,一時之間無形的硝煙四起。

已經抱著柚柚坐過馬的侍衛統領在旁邊低頭不敢吱聲,卻免不了得意。

哎呀,天時地利與人和,就是這麽搶占先機。

祝殷被他們隔在了稍遠處。

這幾人在這個時候倒是顯得團結了,知道先把他隔開。

但是有用嗎?

他勾了勾唇角,騎在鹿蜀背上,俯身低聲道:“想不想柚柚來陪你玩?”

鹿蜀原本還有些掙紮的動作瞬間停住,兩只耳朵都支棱起來了。

祝殷與它低聲說了幾句,鹿蜀的眼睛越來越亮。

妙啊。

不過這個愚笨的人類不知道柚柚能聽懂它的話呢。

用不著這麽麻煩。

...

...

眾人只聽見了一陣急促的嘶鳴聲。

落在柚柚耳中就是“好痛好痛好像被什麽東西咬到了。”

驚得她扒開了重圍邁著小短腿跑到了鹿蜀身邊,就對上了它誠懇的眼睛,還跟她打招呼呢:“嗨。”

溫柚柚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剛要哼哼著離開,一只大手就把她提溜上了馬背。

這一系列動作發生得太快,直到鹿蜀撒蹄子帶著被騙來的柚柚跑路了,其餘人才反應過來。

江灤氣得與皇祖母道:“怎麽這種人養的馬都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麽陰險?”

太後本就年紀大了受不了顛簸,沒有參與這場爭奪戰,反正誰帶著柚柚都不會是她,這會就能笑著看戲:“兵不厭詐嘛。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就很光明磊落一樣。”

江若雲一雙眼睛盯著他們,看到祝殷有意識地用手臂把柚柚護在身前,稍稍放寬了心,聞言看了眼自己的哥哥:“他就是惱自己怎麽沒想出這種好主意而已。”

以為真的是公平競爭的夏景帝:“......”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

這會江晟也牽著自己的小馬駒帶著父王和母妃匆匆趕到。

他繼承了安王和安王妃容貌上的長處,精致中帶著英氣,除了調皮了些,皇上還是很喜歡這個孫子的,朝他招招手:“晟兒來這裏做什麽?”

江晟規規矩矩地挨個行了禮,這才眼巴巴地看了眼周圍:“來找柚柚妹妹玩,柚柚在哪呢?”

安王是個傳統的兒子,面對父皇總有種血脈上的恐懼,這會就擔心父皇誤以為他們窺伺帝蹤,忙解釋道:“是方才晟兒與柚柚約好了,在這裏一塊練習騎馬,小兒貪玩,一大早便拽著兒臣與王妃來了。”

夏景帝擺擺手,指著遠處那道身影:“喏,你妹妹在那呢。”

鹿蜀因為自己背上還有個幼崽的緣故,已經走得很慢很慢了,但是在小孩子的眼中,那就是快得不得了。

江晟看了眼自己牽著的小馬駒,又看了眼遠處那道高大的背影。

哽住了。

直到他們慢悠悠地兜回來,江晟才看清。

哦,原來是別人帶著妹妹一起騎呢。

差點嚇死他了,以為自己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呢。

等一下......

這張臉怎麽有點眼熟...?

江晟瞇著眼仔細打量。

下一秒,他驚恐地抓住了安王妃的手,啊啊啊啊娘怎麽是沂國那個活閻王啊啊啊。

他回憶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語氣裏打著顫,小小聲:“母妃,妹妹是不是被他挾持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