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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掩耳盜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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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掩耳盜鈴

斯澂想起前幾天,她、安牧州和肖群、肖群的女朋友江果果吃飯。

他們將就江果果的時間,去松湖北端的同沙嶼找她。她在一個叫速爾的大公司工作。

這是個互聯網大廠的分部,獨占半個島,園區像遺世獨立的城堡。只是無人欣賞,裏頭全是年薪大幾十、忙碌不停的高級工程師。

東市房價近幾年的漲幅線像峭壁,他們功不可沒。

他們一邊吃飯,江果果一邊開會,偶爾說兩句話。斯澂聽著有些新奇,顆粒度、對齊、矩陣……

外加她戴眼睛、較正式襯衣搭配淺色內搭的裝束。好像科學家在開會啊!而是還是量子物理那種難度的。

斯澂羨慕地邊t吃邊看她。安牧州手在她眼前晃晃,“別羨慕了,她跟你不是一個維度的生物。”

肖群嗤笑:“丫嘴裏吐不出一句好話。”

安牧州回敬:“這麽多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斯澂的註意力立刻被兩人拌嘴吸引。她本以為肖群是車門碰撞的偶遇,後來才知道他就是喬樾提到的那個大神,他有個植物空間作品在國際上獲過獎,才被安牧州請來把關酒店的園林設計。

一箭三雕。

安牧州從來不做沒有用的事。

斯澂暫時沒想出她對於安牧州的意義。只是覺得這樣未免累。

而和喬樾在一起就輕松多了,他會以她為圓心,連分手都不曾苛責過她一句。

正和喬樾吃著飯,卻想著和別人吃飯的事。斯澂朝他抱歉笑笑:“我想想,好麽?”

喬樾看得出斯澂在搖擺。他知道安牧州經常出入她家。愛而不得、睡不到的才是白月光,能吃著的統稱白米飯。他們兩人給她的東西不同而已,又不是只有他一個能過日子的人。

安牧州那個人連男人都覺得心思深沈,更別說女人。斯澂不是戀愛腦,她只會覺得他難以掌控。

年底各單位都忙,各種總結要在月底之前交上去。斯澂手快,她在寫材料這塊得天獨厚,不過她暫時隱藏沒被別人發現。

蘇枚長籲短嘆。她整個十月、十一月都在休假。十二月才來銷假,回來就開始寫年終總結,第四季度幾乎空白。

“我今年的年終獎算完了。”

斯澂聽譚雲八卦過。蘇枚的兒子前後交了兩個女朋友,第一個被分手的時候懷孕了,女孩打掉胎兒的時候引發大出血,ICU裏住了十幾天。蘇枚一家都在醫院陪著,後來不想管了,女孩家裏打聽了她的單位來找院長鬧,院長是個奇愛面子的老頭兒,勒令蘇枚把家裏的事處理完再來上班。

蘇枚和兒子的擇偶觀念一致,她知道斯澂交了男朋友的時候,還跟她說都處處才知道哪個好。

前車之鑒的血淚教訓未免血腥。

斯澂跟她玩笑:“年底地上的頭發都比平時多。”她已經寫完,準時關電腦下班,到了車上給安牧州發信息。

安牧州沒直接回去,帶她去了同沙嶼那邊吃飯,他們發現了一個好吃的西餐廳。回來的路上繞著湖開。

往松湖方向沒什麽車,黑咕隆咚的。斯澂頻繁切換遠光,就怕狹窄小路上對向突然出現一輛快速的車。

“靠邊停吧。”安牧州說。

斯澂以為他要來開,打開雙閃下了車。

“晚上開車好累,沿湖路還這麽窄。咦,你不開麽……你去哪?”

“來。”安牧州朝她伸手,“想住那裏嗎?”他伸手一指。

斯澂忙搖頭,作驚恐狀:“我不想住湖裏!你要我做什麽,我照做就是了!求你放過我!”

安牧州被她逗得笑了半分鐘,最後掐著她的臉吻了一下,氣息更不平了。斯澂按著他的肩,靠在她身上。

他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也一直在等她的答案。但答案正如喬樾猜測的那樣,這幾年他夠了解她,他看出來了,所以他才那樣游刃有餘地提出跟她回家,幫她簡化問題。甚至玩笑說:“互相幫助嘛。我又不是逼你跟我覆合。”

而安牧州則是一心只想達成一個目標,成為她的男朋友。

人心就是這樣奇怪,它會自動調整微妙的平衡,安牧州太緊張了,她不覺想逗逗他。

“剛剛我指的那塊就是酒店的位置。知道為什麽在那建酒店嗎?”安牧州問。

“還想考我!你知道我逢考必過嗎!”斯澂敏活的眸子裏露出一片伶俐,指著他們來時路,“這裏,距離同沙嶼半個小時。速爾是東市好不容易從深城搶來的納稅大戶,同沙嶼做景區不如全給了速爾擴張,短時間公司內不會搬遷。在這做高端酒店,至少有這麽個潛在大客戶。”

斯澂侃侃而談,從酒店類型分析。深城羊城都靠海,已經不缺臨水的酒店,東市作為中間花園,不是沒有度假村,但類型都補缺了,酒店全部建在山上,反而沒有水岸酒店。

斯澂又說了一些政策扶持方面的,最後總結,“我這也是從結果反推的。就是已知這裏要建酒店……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斯澂非常聰明,安牧州總覺得她不該在這樣的小鎮過著簡單、枯燥的生活,但他清楚,她想不慌不忙過好這一生,這也是一種方式。不像他,總是在著急忙慌地去彌補著縫隙。

幸好,他們又相遇了。他應該也從容一些,隨她來定義愛的樣子、家的形狀,他來執行。

“我怎麽看你了?看那裏。”安牧州又指著酒店的方向,“那裏會有很多房子。”

黑乎乎一片。斯澂不解風情,“現在大白天也只能看到挖掘機吧?男生不論老少,都愛挖機,是不?”

安牧州默默笑了一會,忽然拉她上車,快速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他下車,也把斯澂拖下車,塞進後座,接著從後備箱拿毯子、洗手。斯澂眼睛瞪得大大的,臉熱辣辣的。直到看到安牧州扯開自己腰帶的動作,才試圖反抗。

“你…別在這…”

“記得嗎?我們在車上做過幾次?”他的鼻尖對著她的,逼問道。

“兩次……吧?”斯澂不忍回憶當時的慘狀,手攀上他的西裝袖口,小聲說:“兩次……”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指尖,“替我解開。”

“什麽?袖扣嗎?上面就不解了吧……”斯澂手指微抖,鋪開裙子蓋住兩人,“這樣……還能掩耳盜鈴一下。”

裙擺被撩起,帶起軟軟的一陣風,連同那一片的皮膚都雀躍起來。

安牧州掐著她大腿,將人抱到自己身上,雙臂虛虛一收,懷裏的空間壓縮。

他的膨脹都在她的感受範圍內,無比清晰。斯澂沒來得及說話,灼熱的氣息已經到了耳邊。

“它跟我相連,怎麽掩耳盜鈴?乖,這次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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