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她無價，但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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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她無價，但你有。”
斯澂忙得不可開交。夏苒依舊過她的小鎮悠閑假期，這天快到下班的時間，她正刷外賣軟件準備看看晚上吃什麽。一個電話切進來。
是安牧州。她點了接聽。
“怎麽了，安總？”
“夏苒，你有沒有辦法讓斯澂離開松湖鎮一陣子？”
五分鐘後，夏苒趕到“犯罪現場。”養老院門口聚集著一堆人，外觀上倒看不出什麽損傷。
“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她喃喃地問。
安牧州抱胸立在養老院對面的路邊，“我也有此疑問。”
夏苒覷了覷他的臉色，“不過，喬樾這麽做也能理解……”誰被綠了還前思後想計較事情後果，肯定找到傳謠言的源頭先洩憤再說。
不到半個小時前，安牧州從鎮上經過，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喬樾。他剛過了馬路，手上拎著一個棒球棍，煞氣十足。
喬樾的方向明顯是養老院。安牧州下車再過馬路慢了一步，沒跟上人，看著他進了養老院的大門。
安牧州走到門口時，只聽到嘩啦一聲，像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想到喬樾手上拿著的棒球棍，他這是把養老院……砸了？
想到這裏，安牧州伸手要推門，突然又傳來一聲，他改變主意。掏出手機靠在門口，處理起公司郵件來。
“靚仔，怎麽不進去？”
——嘩啦嘩啦
跟安牧州搭話的是個老太太，她聽到聲音唬得後退了一步，“什麽聲音！”
安牧州連頭也沒回，淡定回道：“有只貓進去了。您等等。”
“貓？”她娘家哥哥就住這裏，她之前來過幾次，怎麽沒見貓？老太太疑惑地問：“你也來探望人嗎？”
沒等安牧州回答，傳來一聲尖叫，聲音高亢到都變調了，但能聽出來是個女人。
安牧州臉色變了變，聽到老太太驚問：“出什麽事了？！”信口胡謅了句：“裏頭抓貓呢吧。”
馬上到晚飯時間，下班的、買菜的、回家的，人來人往，有人路過覺得不對勁，一個男人一腳踹開門沖進去。
安牧州沒再管，快步離開。
夏苒聽完事情全經過，朝安牧州豎起大拇指，“你也牛！”頓了頓，又說：“你這不就是助紂為虐？你當時要攔著他……”
安牧州似笑非笑，“我趕到養老院門口的時候他已經進去了。那時如果我出現了，我不會被認為同謀嗎？”
這人未免把事情做得太絕，夏苒神色變幻，有種與虎謀皮的感覺。
安牧州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裏，“你後悔了？不如就收了錢。心裏還好過些。”
夏苒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來：“你怎麽這麽壞！你太陰險了！你讓人跟蹤嚇唬我，就是為了讓我跟澂澂一起住，好讓喬樾不能跟她在一起。現在又縱容喬樾把養老院砸了！本來這件事沒什麽後續沒準人們議論幾天就過去了，現在……”
“夏苒，我跟你道歉了。”安牧州打斷她，話中帶著歉意，“我沒想到你以為是看直播的人騷擾你，怕你報警把事情鬧大影響到直播間，當天晚上就解釋了。如果你覺得這件事過不去，幹脆收了支票。”
夏苒尖聲道：“我說了我不要錢！我不告訴澂澂，是因為我怕她受傷害。她知道你這麽對我，她不跟你鬧嗎？！”
安牧州步步緊逼，“所以，你為什麽不告訴她？你也認為我比喬樾適合她！”
“你……那你也不能……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他不會坐牢，頂多被設計院記過開除。我的律師去派出所撈人了。一會我也去看看。”安牧州揉揉眉頭，叮囑夏苒，“斯澂一會回來了，先別跟她說。”
“你還不算純壞。”
“我只是想他們分手，讓斯澂回到我身邊。我不是故意要去傷害誰。我有個方案，你看看你能不能勸動斯澂。”
夜裏九點，四人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昨天下了一場雨，隱隱有郁秋的涼氣，天氣再冷都都沒安牧州那張臉冷，何瑞聰決定立刻離開是非之地。
“安總，我先送呂律師回去。”
安牧州臉色這才平和一些，他回身跟呂興旺握手，“麻煩您了。何助理送您回去，回見。”
兩人剛走，一直默默地喬樾突然說：“你們以前就認識。她是你的前女友嗎？”毫無預兆地證實之前模糊的疑惑並不輕松。他卻松了所有的控制，砸了那該死的謠言傳播者的辦公室！
安牧州神色平靜。喬樾像是有備而來，他砸的幾乎都是無關辦公的硬件，玻璃、椅子、沙發，綠植、墻上的鐘表。電腦桌、電腦、檔案櫃都完好無損，倒也沒造成什麽太大的損失。
呂興旺擅長民事調解，沒讓事態擴大。但始作俑者完全沒有剛進局子的惶恐感。
喬樾見他不說話，又問：“怎麽？不想理我？那你帶律師來幹什麽？”
安牧州冷厲地看了一眼一臉頹色的人。
對方不以為意，繼續出言刺激：“想打我？也別在派出所門口。你的律師可才走。”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蠢？”他說完扭頭要走。
喬樾一步跨過去擋住他，“你還沒回答我。”
“跟你有什麽關系。”安牧州挑起嘴角，“我是誰的前男友，誰是我的前女友。都沒關系。關心你自己吧，你再這麽蠢下去，沒準馬上要成為前男友了。”
喬樾像貓被踩中尾巴炸毛：“你就是一個前男友，為什麽過了他媽的好幾年又跑回來拆散我們？！”
他今天知道了流言，但卻不是從別人嘴裏知道的，而是同事小李在養老院駐地監工時無意中拍到了黃素敏電腦微信上的圖片發給他。
圖片很黑，拍的是一輛車。車裏一男一女，姿勢很暧昧，兩人擠在駕駛座。
安牧州臉色沈下來，他特意緩了兩秒，欣賞喬樾越發焦躁的表情。
“因為，我要帶她走。如果你願意退出，這個項目的首席設計就是你了。當然，你如果想要錢，也可以。”
“你真是個合格的商人。斯澂的價值，就這些嗎？”
“價值……”安牧州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她無價，但你有。”
喬樾很難忽略對方話裏的羞辱，咬牙道，“她又不是個東西，你說帶走就帶走？！”
“所以，你到底當她是什麽？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她！”安牧州猛然提高嗓門：“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你又雪上加霜，砸了養老院，沈渣泛起，明天！用不了明天，也許現在，鎮上已經傳遍了！人們會繼續討論這件事，背地裏議論斯澂！”
安牧州說完就上了車，他的心情並沒有好一些。雖然情敵的臉色都不能用難看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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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澂忙得不可開交。夏苒依舊過她的小鎮悠閑假期，這天快到下班的時間，她正刷外賣軟件準備看看晚上吃什麽。一個電話切進來。
是安牧州。她點了接聽。
“怎麽了，安總？”
“夏苒，你有沒有辦法讓斯澂離開松湖鎮一陣子？”
五分鐘後，夏苒趕到“犯罪現場。”養老院門口聚集著一堆人，外觀上倒看不出什麽損傷。
“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她喃喃地問。
安牧州抱胸立在養老院對面的路邊，“我也有此疑問。”
夏苒覷了覷他的臉色，“不過，喬樾這麽做也能理解……”誰被綠了還前思後想計較事情後果，肯定找到傳謠言的源頭先洩憤再說。
不到半個小時前，安牧州從鎮上經過，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喬樾。他剛過了馬路，手上拎著一個棒球棍，煞氣十足。
喬樾的方向明顯是養老院。安牧州下車再過馬路慢了一步，沒跟上人，看著他進了養老院的大門。
安牧州走到門口時，只聽到嘩啦一聲，像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想到喬樾手上拿著的棒球棍，他這是把養老院……砸了？
想到這裏，安牧州伸手要推門，突然又傳來一聲，他改變主意。掏出手機靠在門口，處理起公司郵件來。
“靚仔，怎麽不進去？”
——嘩啦嘩啦
跟安牧州搭話的是個老太太，她聽到聲音唬得後退了一步，“什麽聲音！”
安牧州連頭也沒回，淡定回道：“有只貓進去了。您等等。”
“貓？”她娘家哥哥就住這裏，她之前來過幾次，怎麽沒見貓？老太太疑惑地問：“你也來探望人嗎？”
沒等安牧州回答，傳來一聲尖叫，聲音高亢到都變調了，但能聽出來是個女人。
安牧州臉色變了變，聽到老太太驚問：“出什麽事了？！”信口胡謅了句：“裏頭抓貓呢吧。”
馬上到晚飯時間，下班的、買菜的、回家的，人來人往，有人路過覺得不對勁，一個男人一腳踹開門沖進去。
安牧州沒再管，快步離開。
夏苒聽完事情全經過，朝安牧州豎起大拇指，“你也牛！”頓了頓，又說：“你這不就是助紂為虐？你當時要攔著他……”
安牧州似笑非笑，“我趕到養老院門口的時候他已經進去了。那時如果我出現了，我不會被認為同謀嗎？”
這人未免把事情做得太絕，夏苒神色變幻，有種與虎謀皮的感覺。
安牧州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裏，“你後悔了？不如就收了錢。心裏還好過些。”
夏苒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來：“你怎麽這麽壞！你太陰險了！你讓人跟蹤嚇唬我，就是為了讓我跟澂澂一起住，好讓喬樾不能跟她在一起。現在又縱容喬樾把養老院砸了！本來這件事沒什麽後續沒準人們議論幾天就過去了，現在……”
“夏苒，我跟你道歉了。”安牧州打斷她，話中帶著歉意，“我沒想到你以為是看直播的人騷擾你，怕你報警把事情鬧大影響到直播間，當天晚上就解釋了。如果你覺得這件事過不去，幹脆收了支票。”
夏苒尖聲道：“我說了我不要錢！我不告訴澂澂，是因為我怕她受傷害。她知道你這麽對我，她不跟你鬧嗎？！”
安牧州步步緊逼，“所以，你為什麽不告訴她？你也認為我比喬樾適合她！”
“你……那你也不能……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他不會坐牢，頂多被設計院記過開除。我的律師去派出所撈人了。一會我也去看看。”安牧州揉揉眉頭，叮囑夏苒，“斯澂一會回來了，先別跟她說。”
“你還不算純壞。”
“我只是想他們分手，讓斯澂回到我身邊。我不是故意要去傷害誰。我有個方案，你看看你能不能勸動斯澂。”
夜裏九點，四人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昨天下了一場雨，隱隱有郁秋的涼氣，天氣再冷都都沒安牧州那張臉冷，何瑞聰決定立刻離開是非之地。
“安總，我先送呂律師回去。”
安牧州臉色這才平和一些，他回身跟呂興旺握手，“麻煩您了。何助理送您回去，回見。”
兩人剛走，一直默默地喬樾突然說：“你們以前就認識。她是你的前女友嗎？”毫無預兆地證實之前模糊的疑惑並不輕松。他卻松了所有的控制，砸了那該死的謠言傳播者的辦公室！
安牧州神色平靜。喬樾像是有備而來，他砸的幾乎都是無關辦公的硬件，玻璃、椅子、沙發，綠植、墻上的鐘表。電腦桌、電腦、檔案櫃都完好無損，倒也沒造成什麽太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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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樾見他不說話，又問：“怎麽？不想理我？那你帶律師來幹什麽？”
安牧州冷厲地看了一眼一臉頹色的人。
對方不以為意，繼續出言刺激：“想打我？也別在派出所門口。你的律師可才走。”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蠢？”他說完扭頭要走。
喬樾一步跨過去擋住他，“你還沒回答我。”
“跟你有什麽關系。”安牧州挑起嘴角，“我是誰的前男友，誰是我的前女友。都沒關系。關心你自己吧，你再這麽蠢下去，沒準馬上要成為前男友了。”
喬樾像貓被踩中尾巴炸毛：“你就是一個前男友，為什麽過了他媽的好幾年又跑回來拆散我們？！”
他今天知道了流言，但卻不是從別人嘴裏知道的，而是同事小李在養老院駐地監工時無意中拍到了黃素敏電腦微信上的圖片發給他。
圖片很黑，拍的是一輛車。車裏一男一女，姿勢很暧昧，兩人擠在駕駛座。
安牧州臉色沈下來，他特意緩了兩秒，欣賞喬樾越發焦躁的表情。
“因為，我要帶她走。如果你願意退出，這個項目的首席設計就是你了。當然，你如果想要錢，也可以。”
“你真是個合格的商人。斯澂的價值，就這些嗎？”
“價值……”安牧州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她無價，但你有。”
喬樾很難忽略對方話裏的羞辱，咬牙道，“她又不是個東西，你說帶走就帶走？！”
“所以，你到底當她是什麽？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她！”安牧州猛然提高嗓門：“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你又雪上加霜，砸了養老院，沈渣泛起，明天！用不了明天，也許現在，鎮上已經傳遍了！人們會繼續討論這件事，背地裏議論斯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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