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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094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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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094章 報應

看著鄭君妮傻登登上葉寶翎的當, 毫不猶豫背叛他,選擇自己回家他留下來時,葉愷民氣得直拍腦門。

“你是不是瘋了?這都能上當?她在挑撥我們倆的關系, 這你都發現不了嗎?”

鄭君妮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開這裏,她搖頭:“我要回去。我要離開這裏。”

葉愷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為了自己能回去, 就要把我留在這裏?是不是太自私了?”

“你不也是嗎?你指責我什麽呀?如果你不自私,你來替我關在這裏受盡折磨呀,你辦得到嗎?”

“我在努力想辦法把你解救出來, 而你呢,只想把我拖下水。我算是看出來了,以前的賢良淑德都是裝的,現在的你, 才是你的真本性!”葉愷民口水都噴出來了。

葉寶翎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

鄭君妮無奈搖頭笑道x:“以前的我是怎樣, 現在的我又是怎樣, 你心底一清二楚,你不要給我裝。誰也不比誰幹凈!”

葉愷民哼了一聲,甩手走了。

鄭君妮看著他就這麽大喇喇地離開, 忙扭頭看向葉寶翎。

“他走了!那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嘛?”

葉寶翎:“你是被關的那個。你怎麽選不重要,關鍵是他怎麽選。結果你看到了, 這就是男人。”

鄭君妮噗通跪下來,“寶翎,我知道錯了, 我真知道錯了。我也不要求回葉家,讓我出去租房住,讓我能見人,能跟寶龍見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葉寶翎低頭看著她,惻隱之心她有,但也不多。

如果可以,她會把葉愷民和鄭君妮這對賤人都關在這裏,鎖死。

“你給我一個可以放過你的理由。”

鄭君妮楞住,大腦一片空白,什麽理由?腦子裏完全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慢慢想,想到了再告訴我。”說完,葉寶翎先行離開了。

從半山別墅出來,葉寶翎接到了葉寶馨打來的電話。

她有些意外。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通電話。

葉寶馨躊躇了幾日,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躲在臥室的洗手間,用方善行的大哥大打給了葉寶翎。

“寶翎,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說,你什麽時候方便,我去公司找你。”

葉寶翎聽葉寶馨那謹慎而又小心翼翼的語氣,知道事情不簡單,她忙說:“你不要來公司,你找借口回老長房,就說去看葉寶龍。一個小時後,你偷偷到熙和堂二樓,我房間來找我,不要讓人看見。”

見葉寶翎短時間內就安排這麽詳細,葉寶馨稍微安定了一些,她連連點頭:“好。我現在過去。一個小時後找你。”

葉寶翎沒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老三房。

回去之後,她從臥室下了青磚隧道,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算的時間比較富餘,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很輕的敲門聲。

打開門,葉寶馨就站在門口。

把葉寶馨讓進房間,關上門,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葉寶馨開門見山,詳細說出了此行目的。

“你聽見方爵士想要殺懷章?而且還想繼續?”

葉寶馨點頭:“聽他們的語氣,上次懷章哥車禍,就是他們策劃的。他們猜測你們已經知道是他的動手,所以,他想在你們報覆之前再次動手。”

這葉寶翎知道,“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呢?”

葉寶馨低下頭,輕輕扣著手上的袋子,“我以前很蠢,覺得爺爺從來不正眼看我,看不起我,葉家其他人對我也是,表面客氣,實際都把我看成拖油瓶,沒人把我當成一家人。我就想……就想處處壓你一頭,想要贏你。其實你和懷章哥的關系被發現,也是我提醒我媽媽去找私家偵探的……對不起寶翎,我承認我妒忌你的出身,我真的很愚蠢。”

葉寶翎不相信葉寶馨忽然變成了好人,她肯定是遇到了什麽事,“你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嗎?”

葉寶馨擡起頭,“我自怨自艾,以為自己過的不好,實際我在葉家長大,留學回來直接被安排去了蘇滿上班,我是從沒見過社會的險惡,直到我跟善行談婚論嫁,直到我媽媽出事被囚禁,我才遇到了真正的惡人。”

葉寶馨把方爵士要挾她離開方善行,想逼她做他情婦,而她又如何反抗的事都一一說了。

葉寶翎很震驚,她沒想到方鼎坤這老東西是這種垃圾。

見葉寶馨憋著眼淚,眼角通紅,葉寶翎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所以你上次說,半夜有人在你房間門口徘徊,是方爵士?”

葉寶馨擦了擦眼角:“我不確定是不是他,但肯定是他安排的人,他想嚇唬我,他不想我好過。”

葉寶翎明白了:“這個方爵士比一般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要可怕百倍。你讓我想想要怎麽操作才好。”

葉寶馨跟葉寶翎訴說完之後,整個人都輕松了。

她知道葉寶翎聰明,辦法也多,她擺脫不了方爵士,但葉寶翎肯定能幫她想辦法擺脫這個人。

“接下來,你要不動聲色,不要表現的畏畏縮縮,以免引起他們懷疑,你大方一點,還有,不要自己一個人在家,身邊一定要有其他人。”葉寶翎既要她自救,同時也要利用好葉寶馨的身份,幫她做事。

“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葉寶馨知道,她們現在是利益交換的關系。

葉寶翎便給她安排了任務。

兩人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葉寶馨回方家,而葉寶翎則通過密室回到老三房。

傍晚,菊姐跟方爵士匯報工作。

“今天大少奶奶回了葉家老長房看望葉寶龍,回來後好像心情很不錯。”

“她見葉寶翎了?”

菊姐:“當時葉寶翎不在老長房,她在老三房,兩人沒見面。不過今天葉寶翎去見了鄭君妮,有點奇怪。她以前從來沒去看過鄭君妮的。”

方爵士收起報紙,“都盯著,不能松懈。葉懷章去哪兒都有一堆人跟著,他的防備心重,不好下手,實在不行,就栽贓給他。”

讓葉懷章去坐牢也是個好結局。

方爵士略微沈吟,“想辦法用打火機套到葉懷章的指紋。”

菊姐想了一會兒,道:“這個周末是大少爺生日,他們應該會來聚餐。到時候我想想辦法。”

方爵士叮囑:“他們聚餐你多安排人盯著,以防他們借這個聚會,要搞什麽事。”

“我會讓大家小心的。”

*

晚上葉懷章回來,葉寶翎正在陪老太太打麻將,打到快十點,她才回房。

回到臥室,她把今天葉寶馨找她的事跟他說了。

聽到方爵士齷齪骯臟的行為後,葉懷章頗為震驚,連孫媳婦都想搞,這真是太突破道德底線了。

“就這種人,做了一輩子南華三院慈善總會的主席,現在還是榮譽主席。是不是很諷刺?”

真是惡心之極。

葉寶翎又說:“周末是方善行的生日,不知道葉寶馨能不能提前把密碼套出來。”

如果不能,那他們要做第二手準備,畢竟方老登要行動,他們也不能繼續往後拖。

*

葉寶馨買了一個小小的保險箱,就放在臥室的衣櫃裏。

她站在衣櫃前,拿著說明書設置密碼,“老公,密碼要設置成什麽比較合適?”

方善行洗完澡正在擦頭發:“你生日。”

葉寶馨回頭看他,嘗試用葉寶翎教她的方法去套話,“會不會很容易破解?”

“有道理。那不如用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

“只有四位數,怎麽加?”

“我生日那天加上你生日那天。我是5月15日,你是10月21日,那就可以1521,密碼裏有你的生日,也有我的生日,還不好破解,是不是很完美?”

葉寶馨親了他一口,“老公你好聰明。”

方善行微微得意:“當然。”

葉寶馨邊設置密碼,邊不動聲色地問:“你們家保險櫃的密碼組合不會都是這樣的吧?”

“你還真猜對了。”

“那爺爺的保險櫃就是爺爺奶奶的生日,你爸爸的保險櫃是爸爸媽媽的生日?”葉寶馨笑著誇讚,“都是夫妻倆的生日,你們家情種啊?”

方善行搖頭:“好像不是。就我是情種。”

“啊?什麽意思?”

“我爺爺的保險櫃密碼就他和我爸知道,所以應該是他跟我爸的生日,不是他跟我奶奶的生日。”說完方善行站在葉寶馨身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肚皮,“沒想到我們幾個,我最早當爸爸。”

他很開心。

葉寶馨繼續試探:“你這是瞎猜的,你怎麽知道是爺爺和爸爸的生日?就不能是爺爺和奶奶的生日?”

方善行笑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聽他們聊過,肯定是我爺爺和我爸爸的生日。不過鑰匙一直在爺爺手裏,我爸沒有。所以保險櫃也只有我爺爺能開。”

葉寶馨:“你爺爺應該是怕自己突然死了,你爸不知道密碼,才提前告訴他的吧?”

“這種帶‘死’字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在我爺爺和我爸面前說,不吉利。”

她不說,她恨不得方老登現在就死。

但成功套到密碼,她還是很高興的,“我沒那麽蠢,我不會亂說話的。”

密碼設置好,葉寶馨把自己值錢的首飾都放了進去。

*

周六這天,是方善行生日的前一天,他們提前慶祝。

葉懷章葉寶翎和龔嘉華是一起來的,而葉樂瓊姐妹和顧曼兒房海鳴等人早早就來了。

葉懷章先遞上生日禮物,之後龔嘉華送上自己珍藏的葡萄酒。

“x去年你生日,也不知是誰送我的紅酒,我借花獻佛送給你,今年不一樣,這可是我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今天務必好好喝,不醉不歸。”

“說你就把炮,喝你是誰都喝不過。”方善行慣例嘲笑著龔嘉華。

今天是在室內舉行的小聚會,客人不多,主要是年輕人自己玩。

方爵士和他的兒子方戌華在樓上沒下來,菊姐暗中盯著葉懷章葉寶翎夫婦,想看看他們有什麽動靜。

比較意外的是,他們一直坐在客廳跟人聊天,偶爾拿著攝像機拍賓客和他們自己,似乎連洗手間都沒去。

葉寶馨親手做的生日蛋糕端出來了,準備點蠟燭的時候,眾人發現打火機就放在葉懷章邊上。

傭人擠過來,“葉先生,麻煩幫忙拿一下打火機。”

葉懷章也毫不起疑,拿起打火機遞給了傭人。

傭人戴著幹活的手套,接過打火機,往身後遞給了其他人,同時另外一個手拿出別的打火機跑過去給了葉寶馨。

站在高處的菊姐看得清清楚楚,但身在其中的葉懷章和葉寶翎正看著葉寶馨點蠟燭,毫無察覺。

方善行的生日宴因為家裏有孕婦,有老人,大家也沒鬧到很晚,吃了蛋糕,喝了點酒和烤肉就散了。

菊姐把情況跟方爵士一一進行了匯報。

方爵士:“葉懷章今天沒其他異常?”

菊姐:“沒有。很正常。他們呆的時間不是很久,連洗手間都沒去,一直在大廳聊天。”

“葉寶馨和葉寶翎有沒有說悄悄話?”

“有說話,但旁邊都有其他人,沒有單獨聊天。”

方爵士微微點頭,但還是不放心:“繼續盯緊他們。只要他們有一點動靜,我們就行動。”

“明白。我這邊已經跟老鬼溝通好了。”

轉眼到了周二,菊姐發現葉寶馨離開方家去了玉龍大廈30樓。

玉龍大廈30樓是董事長辦公室,說明葉寶馨是去找葉寶翎了。

剛好他們這邊也準備就緒,方爵士讓菊姐馬上行動。

結果菊姐拿起電話想打給幫忙做事的老鬼時,發現電話線路出了故障,所有座機電話都打不通。

幸好家裏有大哥大,菊姐用大哥大打給老鬼。

老鬼名字有個“老”實際並不老,也就三十多歲的一個堂口小頭目。

老鬼並沒有用自己的大哥大打電話,而是走到前面的公共電話亭前,塞進硬幣後,撥通了古陵山半山別墅門房的電話。

“丙叔,我是富貴。興叔讓我打電話給你,讓你回大宅一趟,老太爺有話要問你……對,現在馬上回來。”

之後,他又撥通了尋呼臺:“幫我給機主留言,她母親想要馬上跟她見面,讓她叫上葉寶翎來半山別墅,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不用回電話……葉是樹葉的葉,寶是珠寶的寶,翎是左邊命令的令,右邊羽毛的羽。”

掛了電話,老鬼和他的兩個屬下,驅車來到了半山別墅旁,老鬼和其中一人下車後,司機把車開走。

躲在暗處盯著的小嘍啰跑出來說,看門的丙叔已經下山了。

老鬼用□□打開了別墅外鐵門和裏面二門的鎖,隨後三人在大門對面的路基下樹叢裏躲藏起來。

大概十多分鐘後,有小轎車來了。

車在門口停下,“滴滴”了幾聲,沒人開門,一個中年男子走出來,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躲在樹叢裏的小嘍啰問老鬼:“誰啊?怎麽是男的?”

老鬼不是非常確定:“好像是葉愷民。報紙上看見過他。”

“那怎麽辦?”

“不管。多死一個沒事。”

葉愷民下車後,發現鐵門沒鎖,二門也沒鎖,看門房的還不在,嘴上罵罵咧咧地上樓去了。

沒多久,又有一輛車停下,兩個年輕女子從車上下來,推門走了進去。

“是這兩個嗎?”小嘍啰又問。

老鬼確定:“是這兩個。等一等,等她們上樓。”

這棟所謂的半山別墅,環境極差,沒有大花園,也沒有停車場,所以他們下車後,車都是開回山腳下等著的。

而山上有娛樂設施,所以經常有中巴大巴車經過。

此時,就有一輛大巴車從山上緩緩開過,他們耐心等著,等大巴車完全開走,老鬼他們才戴上手套,提著汽油走了出來。

他們三個人,快速把汽油倒在二門裏的木頭上和房子周圍的易燃物上。

隨後老鬼拿出準備好的打火機點燃大火,用鐵鏈鎖上二門和鐵門,離開前將打火機扔在了大門外的一棵柏樹旁。

熊熊大火瞬間燃起。

老鬼給菊姐打了個電話,之後又藏在樹叢裏繼續盯著,以防萬一。

菊姐告訴方爵士,火已經點上了,“不過裏面多了一個人。”

“誰?”

“葉愷民。”

方爵士忍不住笑了,“多了個廢物,也沒什麽不好。”

電話公司的人在二樓排查電話路線,家裏門鈴響,葉懷章竟然不請自來了,還說要見方爵士。

方爵士只好離開書房,下樓去。

他微笑著熱情招待:“懷章,你來找善行嗎?他今天有活動,還沒回來。”

葉懷章笑道:“我不是來找善行的,我來找方爺爺。”

“哦?”方爵士心中難免有些小小的忐忑,“找我什麽事?”

葉懷章:“早前我出車禍,調查了很久,想知道誰要殺我,結果最後查出來,讓我很意外。”

方爵士“咯噔”了一下,“誰要殺你?”

“我找到了一個安南人叫水狗,他指認是一個叫梅姨的人要殺我。”

“梅姨?”

“是啊。梅姨。”葉懷章微微抿唇,“前幾天我驚訝發現,龔嘉華的母親名字裏有個‘梅’字,而且她相貌跟水狗描述的很像,我拿龔太太的照片給水狗看,水狗說只見過一面,有點像又不敢肯定,我現在很迷惘,我想不明白龔太太為什麽要殺我。”

“沒理由的呀,會不會中間有什麽誤會?”方爵士說著,又提醒,“難道你們家,誰跟龔太太有過節,她遷怒於你?”

葉懷章滿臉茫然:“這就是我要找方爺爺的原因,方爺爺你跟我們兩家都熟悉,你知道我們家和龔家以前有什麽矛盾嗎?”

方爵士顯然知道一些龔景輝和葉晉柳的事,他頗為玩味地笑了笑:“你不如回去問問你姑姑。”

“我姑姑?”葉懷章似乎有點明白了,他瞥見電話公司檢修工人在傭人的帶領下從後門離開。

他不動聲色地問:“方爺爺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方爵士微微擺手:“有些事,外人不適合多說。你回去問問你姑姑,就知道了。”

“好吧。謝謝方爺爺提醒,這件事我還沒調查清楚,還需要麻煩您替我保守秘密。”

“當然。”

又聊了一會兒,方爵士才起身,親自送葉懷章出門。

*

葉愷民收到一條奇怪的尋呼,鄭君妮找他,說有重要的事商量。

他來到半山別墅,發現樓下的大門和二門都沒鎖,看門的人也不見了。

他罵罵咧咧上了頂樓,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到處空蕩蕩的。

他進了鄭君妮的房間,隨意翻找著抽屜裏的東西,看見兒子的相簿,裏面還夾著鄭君妮給他寫的信,他還特意翻看了一下。

等他聞到濃重汽油味時,出來發現外面都是濃煙和熊熊大火。

一樓的門和窗都被鎖死了。

這別墅的窗戶和陽臺都安裝了防盜網,本來是防止鄭君妮逃跑的,結果現在成了他的絕命鎖。

他絕望地大聲嚎叫著喊救命,但沒人理會,也沒人聽得見。

濃煙嗆進氣管,他咳嗽著幾乎暈厥過去。

他只能往樓頂跑。

在房間找了塊抹布弄濕後,捂著了口鼻。

火苗竄的太快了,他沒想過他葉愷民最後會以這種方式,絕命於此。

就在絕望之時,他發現頂樓的防盜網竟然有個小小的逃生口。

他跑到逃生口前,爬了出去,想要攀爬而下,但下面都是火焰和濃煙,根本沒有可攀爬的地方。

在熊熊烈火和滾滾濃煙的威逼之下,他捂著鼻子,雙眼一閉,跳了下去。

“啊!”

他一把老骨頭啊,怕是都碎了。

一樓的大火在他身上燃燒著,他忍著劇痛,努力往外面爬。

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古陵山半山別墅大火,消防車來了後,很快控制住了火勢,不久火就滅了。

火場救出一位中年男人,摔傷骨折,嗆入濃煙,並燒傷多處,已送往愛和醫院治療。

現場發現一枚打火機,疑似縱火人員留下。

菊姐緊急把消息告訴方爵士的時候,方爵士不可置信地問道:“葉寶翎x葉寶馨鄭君妮和菲傭都不在?”

菊姐滿臉的無奈:“都不在。警方調查的時候,她們說,前一天鄭君妮被接走去醫院檢查身體,而葉寶翎和葉寶馨根本沒去半山別墅。但老鬼說他的人守了一夜,沒發現鄭君妮被接走,而且他們明明看見葉寶翎葉寶馨兩個進了別墅大門。”

“肯定有一方撒謊了。不是老鬼沒守好,就是我們行動暴露了,被人設局蒙蔽。”

方爵士想起剛才葉懷章特意來咨詢的問題,“還有葉懷章這麽巧上門,也非常奇怪。問的問題,也不正常。”

菊姐想不明白,“如果我們行動已經暴露,那為什麽葉愷民還會撞上來,葉寶翎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爸被火燒吧?”

詭異。太詭異了。

越想越不對勁,方爵士趕緊上樓打開了保險櫃,發現保險櫃裏的東西都還在,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

看著半山腰燒起的煙火,葉寶翎給了陳玉蘭一個眼色,陳玉蘭趕緊打電話報了警。

回去路上,她接到葉懷章的電話。

偽裝成電話公司工作人員的夥計已經成功拿到了第二枚梅花鑰匙。

太好了!

距離完成任務,就只剩下一個開鎖的時間。

她沒有著急跟葉懷章匯合,而是正常回公司繼續上班。

之後接到警方電話才匆匆趕去愛和醫院。

看著燒成粽子似的葉愷民,她站在一旁,問醫生:“我爸怎麽樣了?”

“多處骨折,以後可能要坐輪椅了,而且皮膚多處燒傷,還需要做植皮手術。這個過程會很漫長,也很痛苦。”

挺好。

老長房有錢,手術可以慢慢做。

一個半小時前,葉寶翎接到了有人偽裝成鄭君妮發來的尋呼,隨即,她也讓人偽裝成鄭君妮給葉愷民發尋呼留言。

昨天傍晚,按照她和葉寶馨的合作協議,在巴士車的掩護下,鄭君妮被偷偷轉移走,偉仔強還按照葉寶翎的吩咐,在頂樓留了一個逃生口。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醒過來的葉愷民痛不欲生地呻吟著,嘴裏念念叨叨:“鄭君妮想害我。她想我死。”

“給你留了逃生口,這人挺善良的了。”葉寶翎回他。

葉愷民:“有人想害死我。啊,好痛。”

“痛啊?忍忍吧,醫生說,這才剛剛開始呢,過兩天還會更痛。”葉寶翎輕聲安撫著。

聽說這才是開始,動彈不得的葉愷民,想死的心都有了。

葉寶翎沒再出聲,只在旁邊靜靜冷眼旁觀。

看著葉愷民受苦,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種詭異的愜意。

她能為原主及其母親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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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葉寶翎:我是好人。

葉懷章:當然[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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