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056章 忽悠。畫餅。心理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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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056章 忽悠。畫餅。心理戰術。……
清早, 窗外傳來歡快的鳥鳴聲，葉寶翎是在自己床上醒來的。
她打了個呵欠，起來去洗漱, 昨晚激烈了點，身上多處淤青, 她怕等會兒被萍姐發現，趕緊先換了一套保守的衣褲。
萍姐給她端來了一盤牛腱肉意粉，一份奶昔, 一份水果。
美好的一天從早餐開始。
“大小姐，你爸讓你吃了早飯去找他。”
葉寶翎吃著牛肉，問：“他找我什麽事？”
萍姐免不了嘟囔：“誰知道呢，我聽琴姐說, 昨晚你爸爸跟那老狐貍精拌嘴了, 估計是你爸因為你在公司的事高興得有點過頭, 狐貍精妒忌心起，沒事找事。自從生了這個兒子，她也不裝賢惠了。”
葉寶翎也懶得猜度老爸找她做什麽, 大概率沒什麽要緊事，她吃了早飯, 直接下樓去開車上班。
如今不需要遮掩身份，終於可以開著她的豪車出門了。
結果剛開出地庫，她老爸就站在花園口等著她。
葉寶翎不得不停車, 揺下車窗：“爸，怎麽了？”
“不是讓你來找我嗎？”
葉寶翎笑著搪塞：“下樓想公司的事，忘了。”
這都能忘？
顯然是沒把老爸放心上。
葉愷民半信半疑的也沒辦法說她。
她問：“找我什麽事？”
“沒什麽事。”葉愷民微微彎腰，跟車內的女兒小聲道：“我是想提醒你，昨天鬧那麽大風波, 在公司收斂收斂風頭，別讓人抓住你把柄，到時候去你爺爺那兒告狀。”
葉寶翎略顯不耐煩：“我工作上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有分寸。”
這話在葉愷民聽來就很沒分寸，但在花園裏，他也不好多說她，“收收你的傲氣，在公司，好好替你弟弟守好江山！”
葉寶翎的白眼差點翻到頭頂上去，她真想回懟，先去醫院給你兒子驗驗DNA吧。
“爸你下次再跟我說這種話，我跟爺爺說去。我替誰守江山啊？我替葉家守江山，替老長房守江山。”
葉寶翎忍著沒說，她替自己守江山。
葉愷民趕緊“噓”了兩聲：“小聲點，祖宗。你明白我意思就好。”
“不想明白。我趕時間，走了。”葉寶翎搖上車窗，沒等她爸站遠，她一腳油門往門口開去。
嚇得葉愷民趕緊往後退了幾步，看著甚是狼狽。
不遠處還有傭人在幹活，葉愷民也只能在心裏罵這個不肖女，毫無辦法。
*
葉寶翎開車來到玉龍大廈，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坐電梯上7樓。
還沒進辦公室，就聽同事說：“我剛才看見大小姐開了一輛嶄新的豪車來上班？”
有人馬上問：“什麽豪車？”
“V7好像，全港沒幾輛，很貴。”
“嘖嘖！真佩服大小姐，以前怎麽能藏得那麽深？”
“是我，恨不得天天開豪車、穿名牌，在你們這些茄哩啡面前曬命。”
“噓噓噓！”有人提醒不要說了。
幾個人一回頭，發現葉寶翎來了，穿著一身長衣長褲，不知道是什麽大品牌的衣服。
“早晨！”葉寶翎笑著先跟大家打招呼。
眾人反應過來，忙都說：“大小姐，早晨！”
葉寶翎沒糾正大家應該叫葉經理，因為她無所謂。
見大小姐進了辦公室，眾人又激動地繼續議論。
“她那句‘早晨’，感覺像有金子撒過來，好有魅力。”
“要不要那麽誇張？”
“你們看出來她穿的是什麽牌子嗎？真好看。”
“沒看出來，但我聞到了金錢的味道。肯定很貴。”
……
葉寶翎今天穿的不過是幾百一套的普通小眾品牌，以前她就穿過。
人就是這樣，地位變x了，別人看你的眼光也會隨之改變。
放下東西，她先把第三小組的人招進來開會。
她把自己想要拿下Lisa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所以，這次我們除了要跟Lisa談鹹畢拍廣告的事之外。還要取得Lisa的信任，想辦法通過她的關系，跟她丈夫談茉莉冰茶如何打開美國市場的問題。”
阿珍建議：“Lisa應該是第一次來澳門，要不，我們在賭場包一個VIP廳，請她去玩一圈。”
葉寶翎搖頭：“不，Lisa父親是個賭鬼，她父親賭博把家底都輸了，最後吞槍自殺，導致她童年過的非常淒慘，這是她的童年噩夢，不能安排這個行程。”
楊寶珠好奇：“大小姐你怎麽知道她父親是賭鬼？”
“讓朋友打聽的。”
阿珍立刻送上馬屁：“跟著大小姐做事就是好，人脈廣啊。”
高麗珍笑著狠狠點了點頭。
葉寶翎吩咐：“Lisa喜歡水晶，你們晚點去買一個水晶做的兔子吊墜，不要太大，小小的，可以掛胸前的牌子就OK。”
阿珍：“會不會太廉價了？”
楊寶珠想了想：“包裝盒弄好一點。”
葉寶翎已經有計劃：“如果這個水晶有故事，那就不會廉價。”
開完會，安排好工作，葉寶翎才上樓找林忠。
林忠今天心情特別好，畢竟，自己不費吹灰之力，競爭對手就被葉寶翎幫他掃清了。
他笑著招呼葉寶翎：“昨天你爺爺把我狠狠罵了一頓，罵我幫你掩飾，罵我眼裏沒他這個董事長。我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葉寶翎笑道：“對不起，忠叔。連累你被罵。我回到家也被他罵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嘴上罵，但心裏高興。”林忠非常了解葉琦祖的脾氣。
葉寶翎今天來主要是跟林忠商量後勤部的安排，齊毓秀被解聘之後，後勤部經理肯定會另外安排人頂上。
而後勤部主管的位置，葉寶翎推薦了王思敏。
林忠笑道：“大小姐你最了解後勤部的情況，既然是你推薦的人，那肯定沒問題。”
“她做事有能力的，只是沒有後臺，擔任主管綽綽有餘。”
林忠旋開筆蓋記下了王思敏的名字。
聊了兩句，葉寶翎打聽道：“沈萬傑被解聘後，誰當涼茶公司的總經理？”
林忠把鋼筆插回筆架上：“為了不影響公司上市，暫時不會對外公布沈萬傑被解聘的事，蔡雍明很可能會調過去擔任代總經理一職，曲爭鳴呢，讓她做副總，不過最終怎麽安排還要跟董事長商量。”
這符合葉寶翎的預期，“我爺爺也是聽你的。我明天要跟鹹畢的經紀人談代言的事，如果談下來了，對公司上市肯定大有益處，不過，就是要花點錢，忠叔你先跟我爺爺打打預防針。”
林忠：“400萬太貴，肯定不行的。”
“我當然知道不行，我會盡力把價格壓到一百萬以內。但我相信，鹹畢給公司上市帶來的效益肯定會遠超千萬。”
見葉寶翎這麽堅定，林忠答應道：“我去說服董事長。不過時間上來得及嗎？距離葉清堂上市也沒幾天了。”
“如果明天能談下來，大概率兩天內會拍廣告，這個禮拜肯定上電視臺。”
“好。你去談，我努力說服董事長。就算說服不了也沒關系，我從其他地方給你挪預算。”
有林忠這句話葉寶翎就放心了，“謝謝忠叔。”
聊完工作，葉寶翎準備離開，林忠問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有約會。”葉寶翎笑著婉拒。
林忠笑道：“年輕人，就應該多去約會。”
葉寶翎其實沒約會，她是要去啟元一趟，因為熱辣辣漲得太好，劉皓南已經找她好幾次，問要不要賣。
現在也沒人敢管她考勤，中午沒下班，她直接開車去了利華大廈。
啟元現在除了葉寶翎有四個員工，誰都沒有獨立辦公室，說話很不方便。
葉寶翎要跟劉皓南聊投資上的機密工作，陳玉蘭便找借口打發其他人外出辦事去了。
葉寶翎往左邊一指：“旁邊辦公室不是一直空著嗎？一起租下來，打通後，隔兩三個辦公室出來。”
劉皓南覺得可以，這對於他們公司現有的資金量來說，都是小事。
“嘉明股份自從改名熱辣辣之後，股價漲得有點離譜，最近更瘋，都漲4倍多了，這支股的業績很一般，股價遲早會崩，我們要不要先出來？或者先減一部分倉位？把成本拿走，利潤留下。”
漲4倍不算瘋，這支股是要漲22倍的！
要不然怎麽會被後人譽為妖股。
葉寶翎態度堅定：“不減倉。後勢說不定還會繼續瘋。現在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拿住。”
“如果熱辣辣是個好股，還可能拿得住。現在真有點，手震震。”
“你就盯著走勢就好，股價上6塊了，你再通知我。”
還能漲6塊去？
劉皓南很詫異，那不得短時間漲十多倍？
有點瘋。
但看老板態度堅決，他作為打工仔也只能照做。
葉寶翎又問：“我們投在指數上的3000萬怎麽樣了？”
“港指漲了4個點左右，美指少一點，但也有2.8%。”
也有上百萬的利潤了。
這就是滾成大資金後的美妙之處。
葉寶翎吩咐：“美股的不動，把投資港股指數的2000萬賣了，後天到賬之後，逐步建倉買金豆豆和亮睛晶。”
劉皓南不懂葉寶翎買這類股票的邏輯。
“我以為你要打新葉清堂。”
葉寶翎是要買葉清堂，但不是現在，她搖頭隨便找了個借口：“熱辣辣漲這麽好，說不定以後這類名字的股票都會漲得好呢？”
“這真有點像賭博了。”
對別人來說是賭博，對她來說不是。
她是不講武德，自帶了作弊器。
葉寶翎笑道：“沒事，虧得起。我們在美股不還有一千萬嗎？”
無論怎樣，她都還有家底。
劉皓南已經從舊同事口中聽說了葉寶翎是葉家大小姐的事，他曾經以為葉寶翎是葉家哪個親戚的私生女，沒想到會是葉清堂老板的長孫女。
她確實虧得起。
劉皓南笑道：“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建倉了。”
“可以。”
*
她們約了Lisa在澳門入住的酒店見面。
見面先是熱情擁抱，Lisa抱怨這邊的天氣快把她逼瘋了，東西也不對胃口，她現在就想早點回家。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葉寶翎，當然附和著對她表示理解與同情。
正聊著Lisa忽然嗅了嗅鼻子，“你們帶了什麽好吃的？好香啊！”
葉寶翎笑道：“我們帶來了很多好吃的美食，或許有你喜歡吃的，我知道你們很忙，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太好了。你太貼心了，親愛的。我們正好還沒吃午飯。”Lisa和助理正在處理工作。
賀嘉怡和楊寶珠把她們特意從香港法國餐廳打包來的美食放在桌上擺開。
Lisa在法國長大，她有一個法國胃，看著香噴噴的黃油酥皮烙餅、烤牛蛙和酸奶焗土豆……
她驚喜問：“你們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食物的？”
葉寶翎：“昨天聽說你這一個禮拜都沒吃好，我們特意跑遍了全港城，找到一家最地道的法國餐廳，打包了這些美食，希望你能喜歡。”
太戳心窩了。
Lisa笑道：“我可太喜歡了，聞到香味我就已經迫不及待大快朵頤。”
坐下開吃，當吃下第一口的土豆泥，Lisa感動的想哭。
只有美食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親愛的，你簡直救了我。”
她們坐一起邊吃邊聊，葉寶翎天南海北中外文化什麽都懂一些，所以什麽話題她都能聊。
Lisa吃東西渴了，賀嘉怡馬上把冰鎮好的茉莉冰茶遞上。
由於太過貼心，Lisa不得不又恭維了幾句，“你們這款冰茶真好喝。”
“真的好喝嗎？”
“真的好喝。我們都很喜歡。”
葉寶翎非常自然地順勢問道：“Lisa，你覺得我們這款冰茶在美國會不會有市場？”
Lisa看了眼冰茶瓶子，“你們想去美國市場上銷售？”
“有這種想法。”
“首先你要知道，美國飲料市場競爭非常激烈，你們沒有品牌知名度，開始肯定會難。”Lisa顯然在這方面很有經驗，說著她話鋒一轉，“不過，美國市場非常龐大，愛喝飲料的人很多x很多，如果你們找到一個本土非常厲害的代理商，說不定會有機會。”
葉寶翎點頭：“說的有道理。Lisa你對飲料市場好像很有研究？”
Lisa故作神秘地笑道：“是的，你問對人了，我先生就是美國最大的飲料銷售商。”
葉寶翎滿臉赤誠的驚訝，“真的？”
賀嘉怡和楊寶珠看著葉大小姐這自然的演技，要不是她們來之前商量過，都以為她是完全不知情的。
“真的。”
Lisa主動問：“需要我幫忙引薦嗎？”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葉寶翎激動得跟對方抱了抱。
Lisa給她們打預防針：“但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先生這個人非常挑剔，我也只能引薦，未必真的能說服他代理你們的產品。”
“到時候你們帶一箱我們的冰茶回去，我有信心你先生喝過之後，會有興趣。”
“OK！”
終於要開始聊鹹畢代言葉清堂茉莉冰茶的事。
Lisa馬上變了一種態度，“雖然我們是朋友，但這件事上，我可以讓步的空間不大。”
葉寶翎：“對，雖然我們是朋友，但用我們的話就是‘在商言商’。上次我跟你提過，換一種合作方式，不代言，只拍一個視頻廣告。我們希望這個價格能談下來。”
“親愛的，拍了視頻廣告，就相當於一種代言了。”
葉寶翎看了一下手表，馬上十二點半了，酒店套房裏有電視機，“我們可以開電視嗎？”
Lisa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忙點頭：“當然。”
賀嘉怡去打開了電視，然後將頻道調到了HKTV。
十二點半，電視上準時播放著葉清堂茉莉涼茶的廣告。
Lisa很吃驚，她之前只聽說鹹畢喝涼茶的新聞很火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制作了廣告。
廣告裏只說了男子想看球王的友誼賽沒看成，完全沒提鹹畢的名字，也沒出現鹹畢的頭像和畫面，但是，卻形成了強烈的心裏暗示，這個廣告跟鹹畢有關。
“你們這麽快就做出廣告了嗎？”顯然Lisa除了吃驚，還有點生氣。
但又不好表現出來，畢竟這個廣告真的完全沒有鹹畢的半點信息。
葉寶翎知道對方看了會心裏不舒服，但還是要給她看。
她解釋：“這個廣告在鹹畢喝茉莉涼茶的新聞出來之前，已經在制作，當時我們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能把鹹畢的代言談下來，這個廣告就算是系列廣告的第一部，接下來鹹畢拍第二部。”
Lisa點頭：“挺有意思。”
葉寶翎繼續說道：“鹹畢喝涼茶的新聞爆火，是完全出乎我們預料的。其實現在鹹畢代言與否，對我們的影響已經不大。但是我作為策劃者，我希望這個系列廣告能夠拍第二部。當然，你也看到了，只有第一部，對公司來說也已經完全足夠，在港城，葉清堂茉莉冰茶的知名度已經打出去了，只是我個人有一些遺憾而已。”
Lisa明白了，就是對公司而言，這個廣告可拍可不怕，主要是葉寶翎想拍。
她爽快道：“15萬美元，親愛的，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讓步。”
葉寶翎只一揮手，楊寶珠就快速拿出一份文件夾，翻開放在桌上。
“Lisa，這是我們整理的有球王稱號的球星最近兩年的代言費。10萬美金是全年代言費，我剛才說了，我們只拍一個影視廣告，不拍平面，5萬美金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價位。”
這砍價也砍太兇了！
“我的上帝，這不可能的。”Lisa不答應，她還在吃著烤牛蛙。
葉寶翎給對方撥了一些牛蛙腿，“你算一下，代言是10萬美元，那麽5萬美元拍平面廣告，5萬拍影視廣告，各五萬，這是不是很合理？”
還能這麽算？
Lisa眨了眨眼睛，“你們中國人太會算了，就算一年10萬美金代言，當你只需要其中一部分的時候，這一部分肯定是要更貴一點的。”
葉寶翎沒有反駁對方，而是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算一下，5萬美金相當於39萬港幣，那我們取一個整數，加到40萬港幣，你看行嗎？這是一個很吉利是數字。”
相當於加了一千多美金而已。
“怎麽吉利？”
“4在我們的方言裏，是發財的意思。”
“哦……”
賀嘉怡和楊寶珠差點笑了。
葉寶翎不給對方思考時間，繼續說：“鹹畢只需要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的廣告就能拍完。一個小時40萬港幣，除了鹹畢誰能？你要知道這裏不是美國，美國有兩億多的人口，而我們總共只有五百多萬人，這個費用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天價。對你們來說，只是花一個小時到港城去消遣，玩一趟而已。還有，如果以後我們在美國市場上有合作，這個廣告在美國播放的話，我們會按照市場價，補足代言費，我們還可以給鹹畢免費供應10年的茉莉冰茶……”
葉寶翎的英語非常好，能言善辯；餅也畫的很好，又香又脆。
一個小時四十萬港幣這麽劃算的生意，為什麽有錢不賺呢？
葉寶翎：“我們很喜歡鹹畢，也很希望能跟Lisa你達成合作，但公司就只給到我們這個預算，能成，今天就定下來，不能成，我們今天這頓飯就當做是一次愉快的聚餐。”
Lisa眨了眨眼睛，最後不得不說：“我去跟鹹畢商量一下，你們在這裏等我。”
Lisa和助理出去找鹹畢。
大概二十分鐘後回來，她笑著說：“鹹畢喜歡你們的冰茶，他答應了。”
賀嘉怡和楊寶珠高興地差點跳起來，誰能想到，400萬的叫價，最後40萬談下來了。
她們來之前還說，盡量100萬之內談成的。
葉寶翎張開雙手跟Lisa抱了抱，“謝謝你，親愛的。”
離開前，葉寶翎把準備的另外一份禮物送給Lisa。
Lisa打開一看，一條紅繩上，掛著一個水晶兔子吊墜。
“哦，好漂亮。”
“在中國有12生肖，你的生肖是兔子，這是開過光的兔子。”葉寶翎告訴她什麽是開光，然後說：“它能保佑你的財產安全。”
“真的？”
“真的。”
Lisa將信將疑，她聽說過東方有某種神秘力量很厲害，但她沒遇見過，也不相信。
葉寶翎從首飾盒裏拿出一張小卡片，上面寫著：10月8日，星期四。
“這是神婆給你的指示。”
Lisa滿臉疑惑：“神婆？什麽指示。”
“在今年的10月8日你們家可能會損失一大筆錢，神建議你，在10月8日之前遠離賭場和股市。”
“我們不賭博。”
“那就遠離股市。”
“真有什麽神奇？”
如果是耶穌預言的，說不定Lisa立馬就信了。
可神婆這個物種，在她想象裏，像女巫。
葉寶翎建議：“你可以在8日前把股票賣了，看看8日什麽情況，如果無事發生，你再把股票買回來。到時候你打電話告訴我，我幫你去把神婆的招牌拆了。”
這成功把Lisa逗笑了，但她並不相信。
葉寶翎當然也知道她不會完全相信，不相信就對了。
*
葉懷章出門大多數時候都是乘坐家裏司機開的一輛非常低調的寶馬。
今天是約了朋友聊私事，所以才拿了車鑰匙，在車庫眾多豪車中，選了他喜歡的那車。
上車後，系好安全帶，打開扶手箱放東西，發現裏面有一塊黃橙橙的牌子，牌子紋理縫隙裏還沾著泥土。
楞了幾秒才想起是上次他和葉寶翎在銀蛇山頂撿到的銅牌。
不禁拿起來細看，之前在山頂，夜晚黑漆漆的幾乎沒有燈光，所以沒看清這上面的紋理，這次算是看清了。
這紋理有點眼熟。
在哪兒見過？
他忽然想起來，在他爺爺的日記本裏見過……
此時回到公司的葉寶翎第一時間去找曲爭鳴和林忠，聽說40萬港幣拿下鹹畢的電視廣告拍攝權之後，他們都很驚訝。
“你怎麽做到的？！”
忽悠。畫餅。心理戰術。
葉寶翎開玩笑道：“威逼利誘。”
不滿50萬的預算，林忠有權限能直接拍板定下來，所以他當即拍板讓法務跟進合同。
兩天後，鹹畢和郁悶青年同框拍攝的廣告出街，眾多媒體跟進，葉清堂沒對外公布聘請鹹畢做代言人，但媒體紛紛在報道上稱“球王鹹畢終成葉清堂代言人”。
而成就這件事的關鍵人x物，正是葉清堂大小姐葉寶翎。
這也是媒體第一次正式報道葉寶翎.
此前從未曝光的港府葉氏豪門長房第五代長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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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Lisa：我怎麽答應了呢？
葉寶翎：一個小時40萬，大賺特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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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窗外傳來歡快的鳥鳴聲，葉寶翎是在自己床上醒來的。
她打了個呵欠，起來去洗漱, 昨晚激烈了點，身上多處淤青, 她怕等會兒被萍姐發現，趕緊先換了一套保守的衣褲。
萍姐給她端來了一盤牛腱肉意粉，一份奶昔, 一份水果。
美好的一天從早餐開始。
“大小姐，你爸讓你吃了早飯去找他。”
葉寶翎吃著牛肉，問：“他找我什麽事？”
萍姐免不了嘟囔：“誰知道呢，我聽琴姐說, 昨晚你爸爸跟那老狐貍精拌嘴了, 估計是你爸因為你在公司的事高興得有點過頭, 狐貍精妒忌心起，沒事找事。自從生了這個兒子，她也不裝賢惠了。”
葉寶翎也懶得猜度老爸找她做什麽, 大概率沒什麽要緊事，她吃了早飯, 直接下樓去開車上班。
如今不需要遮掩身份，終於可以開著她的豪車出門了。
結果剛開出地庫，她老爸就站在花園口等著她。
葉寶翎不得不停車, 揺下車窗：“爸，怎麽了？”
“不是讓你來找我嗎？”
葉寶翎笑著搪塞：“下樓想公司的事，忘了。”
這都能忘？
顯然是沒把老爸放心上。
葉愷民半信半疑的也沒辦法說她。
她問：“找我什麽事？”
“沒什麽事。”葉愷民微微彎腰，跟車內的女兒小聲道：“我是想提醒你，昨天鬧那麽大風波, 在公司收斂收斂風頭，別讓人抓住你把柄，到時候去你爺爺那兒告狀。”
葉寶翎略顯不耐煩：“我工作上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有分寸。”
這話在葉愷民聽來就很沒分寸，但在花園裏，他也不好多說她，“收收你的傲氣，在公司，好好替你弟弟守好江山！”
葉寶翎的白眼差點翻到頭頂上去，她真想回懟，先去醫院給你兒子驗驗DNA吧。
“爸你下次再跟我說這種話，我跟爺爺說去。我替誰守江山啊？我替葉家守江山，替老長房守江山。”
葉寶翎忍著沒說，她替自己守江山。
葉愷民趕緊“噓”了兩聲：“小聲點，祖宗。你明白我意思就好。”
“不想明白。我趕時間，走了。”葉寶翎搖上車窗，沒等她爸站遠，她一腳油門往門口開去。
嚇得葉愷民趕緊往後退了幾步，看著甚是狼狽。
不遠處還有傭人在幹活，葉愷民也只能在心裏罵這個不肖女，毫無辦法。
*
葉寶翎開車來到玉龍大廈，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坐電梯上7樓。
還沒進辦公室，就聽同事說：“我剛才看見大小姐開了一輛嶄新的豪車來上班？”
有人馬上問：“什麽豪車？”
“V7好像，全港沒幾輛，很貴。”
“嘖嘖！真佩服大小姐，以前怎麽能藏得那麽深？”
“是我，恨不得天天開豪車、穿名牌，在你們這些茄哩啡面前曬命。”
“噓噓噓！”有人提醒不要說了。
幾個人一回頭，發現葉寶翎來了，穿著一身長衣長褲，不知道是什麽大品牌的衣服。
“早晨！”葉寶翎笑著先跟大家打招呼。
眾人反應過來，忙都說：“大小姐，早晨！”
葉寶翎沒糾正大家應該叫葉經理，因為她無所謂。
見大小姐進了辦公室，眾人又激動地繼續議論。
“她那句‘早晨’，感覺像有金子撒過來，好有魅力。”
“要不要那麽誇張？”
“你們看出來她穿的是什麽牌子嗎？真好看。”
“沒看出來，但我聞到了金錢的味道。肯定很貴。”
……
葉寶翎今天穿的不過是幾百一套的普通小眾品牌，以前她就穿過。
人就是這樣，地位變x了，別人看你的眼光也會隨之改變。
放下東西，她先把第三小組的人招進來開會。
她把自己想要拿下Lisa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所以，這次我們除了要跟Lisa談鹹畢拍廣告的事之外。還要取得Lisa的信任，想辦法通過她的關系，跟她丈夫談茉莉冰茶如何打開美國市場的問題。”
阿珍建議：“Lisa應該是第一次來澳門，要不，我們在賭場包一個VIP廳，請她去玩一圈。”
葉寶翎搖頭：“不，Lisa父親是個賭鬼，她父親賭博把家底都輸了，最後吞槍自殺，導致她童年過的非常淒慘，這是她的童年噩夢，不能安排這個行程。”
楊寶珠好奇：“大小姐你怎麽知道她父親是賭鬼？”
“讓朋友打聽的。”
阿珍立刻送上馬屁：“跟著大小姐做事就是好，人脈廣啊。”
高麗珍笑著狠狠點了點頭。
葉寶翎吩咐：“Lisa喜歡水晶，你們晚點去買一個水晶做的兔子吊墜，不要太大，小小的，可以掛胸前的牌子就OK。”
阿珍：“會不會太廉價了？”
楊寶珠想了想：“包裝盒弄好一點。”
葉寶翎已經有計劃：“如果這個水晶有故事，那就不會廉價。”
開完會，安排好工作，葉寶翎才上樓找林忠。
林忠今天心情特別好，畢竟，自己不費吹灰之力，競爭對手就被葉寶翎幫他掃清了。
他笑著招呼葉寶翎：“昨天你爺爺把我狠狠罵了一頓，罵我幫你掩飾，罵我眼裏沒他這個董事長。我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葉寶翎笑道：“對不起，忠叔。連累你被罵。我回到家也被他罵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嘴上罵，但心裏高興。”林忠非常了解葉琦祖的脾氣。
葉寶翎今天來主要是跟林忠商量後勤部的安排，齊毓秀被解聘之後，後勤部經理肯定會另外安排人頂上。
而後勤部主管的位置，葉寶翎推薦了王思敏。
林忠笑道：“大小姐你最了解後勤部的情況，既然是你推薦的人，那肯定沒問題。”
“她做事有能力的，只是沒有後臺，擔任主管綽綽有餘。”
林忠旋開筆蓋記下了王思敏的名字。
聊了兩句，葉寶翎打聽道：“沈萬傑被解聘後，誰當涼茶公司的總經理？”
林忠把鋼筆插回筆架上：“為了不影響公司上市，暫時不會對外公布沈萬傑被解聘的事，蔡雍明很可能會調過去擔任代總經理一職，曲爭鳴呢，讓她做副總，不過最終怎麽安排還要跟董事長商量。”
這符合葉寶翎的預期，“我爺爺也是聽你的。我明天要跟鹹畢的經紀人談代言的事，如果談下來了，對公司上市肯定大有益處，不過，就是要花點錢，忠叔你先跟我爺爺打打預防針。”
林忠：“400萬太貴，肯定不行的。”
“我當然知道不行，我會盡力把價格壓到一百萬以內。但我相信，鹹畢給公司上市帶來的效益肯定會遠超千萬。”
見葉寶翎這麽堅定，林忠答應道：“我去說服董事長。不過時間上來得及嗎？距離葉清堂上市也沒幾天了。”
“如果明天能談下來，大概率兩天內會拍廣告，這個禮拜肯定上電視臺。”
“好。你去談，我努力說服董事長。就算說服不了也沒關系，我從其他地方給你挪預算。”
有林忠這句話葉寶翎就放心了，“謝謝忠叔。”
聊完工作，葉寶翎準備離開，林忠問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有約會。”葉寶翎笑著婉拒。
林忠笑道：“年輕人，就應該多去約會。”
葉寶翎其實沒約會，她是要去啟元一趟，因為熱辣辣漲得太好，劉皓南已經找她好幾次，問要不要賣。
現在也沒人敢管她考勤，中午沒下班，她直接開車去了利華大廈。
啟元現在除了葉寶翎有四個員工，誰都沒有獨立辦公室，說話很不方便。
葉寶翎要跟劉皓南聊投資上的機密工作，陳玉蘭便找借口打發其他人外出辦事去了。
葉寶翎往左邊一指：“旁邊辦公室不是一直空著嗎？一起租下來，打通後，隔兩三個辦公室出來。”
劉皓南覺得可以，這對於他們公司現有的資金量來說，都是小事。
“嘉明股份自從改名熱辣辣之後，股價漲得有點離譜，最近更瘋，都漲4倍多了，這支股的業績很一般，股價遲早會崩，我們要不要先出來？或者先減一部分倉位？把成本拿走，利潤留下。”
漲4倍不算瘋，這支股是要漲22倍的！
要不然怎麽會被後人譽為妖股。
葉寶翎態度堅定：“不減倉。後勢說不定還會繼續瘋。現在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拿住。”
“如果熱辣辣是個好股，還可能拿得住。現在真有點，手震震。”
“你就盯著走勢就好，股價上6塊了，你再通知我。”
還能漲6塊去？
劉皓南很詫異，那不得短時間漲十多倍？
有點瘋。
但看老板態度堅決，他作為打工仔也只能照做。
葉寶翎又問：“我們投在指數上的3000萬怎麽樣了？”
“港指漲了4個點左右，美指少一點，但也有2.8%。”
也有上百萬的利潤了。
這就是滾成大資金後的美妙之處。
葉寶翎吩咐：“美股的不動，把投資港股指數的2000萬賣了，後天到賬之後，逐步建倉買金豆豆和亮睛晶。”
劉皓南不懂葉寶翎買這類股票的邏輯。
“我以為你要打新葉清堂。”
葉寶翎是要買葉清堂，但不是現在，她搖頭隨便找了個借口：“熱辣辣漲這麽好，說不定以後這類名字的股票都會漲得好呢？”
“這真有點像賭博了。”
對別人來說是賭博，對她來說不是。
她是不講武德，自帶了作弊器。
葉寶翎笑道：“沒事，虧得起。我們在美股不還有一千萬嗎？”
無論怎樣，她都還有家底。
劉皓南已經從舊同事口中聽說了葉寶翎是葉家大小姐的事，他曾經以為葉寶翎是葉家哪個親戚的私生女，沒想到會是葉清堂老板的長孫女。
她確實虧得起。
劉皓南笑道：“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建倉了。”
“可以。”
*
她們約了Lisa在澳門入住的酒店見面。
見面先是熱情擁抱，Lisa抱怨這邊的天氣快把她逼瘋了，東西也不對胃口，她現在就想早點回家。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葉寶翎，當然附和著對她表示理解與同情。
正聊著Lisa忽然嗅了嗅鼻子，“你們帶了什麽好吃的？好香啊！”
葉寶翎笑道：“我們帶來了很多好吃的美食，或許有你喜歡吃的，我知道你們很忙，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太好了。你太貼心了，親愛的。我們正好還沒吃午飯。”Lisa和助理正在處理工作。
賀嘉怡和楊寶珠把她們特意從香港法國餐廳打包來的美食放在桌上擺開。
Lisa在法國長大，她有一個法國胃，看著香噴噴的黃油酥皮烙餅、烤牛蛙和酸奶焗土豆……
她驚喜問：“你們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食物的？”
葉寶翎：“昨天聽說你這一個禮拜都沒吃好，我們特意跑遍了全港城，找到一家最地道的法國餐廳，打包了這些美食，希望你能喜歡。”
太戳心窩了。
Lisa笑道：“我可太喜歡了，聞到香味我就已經迫不及待大快朵頤。”
坐下開吃，當吃下第一口的土豆泥，Lisa感動的想哭。
只有美食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親愛的，你簡直救了我。”
她們坐一起邊吃邊聊，葉寶翎天南海北中外文化什麽都懂一些，所以什麽話題她都能聊。
Lisa吃東西渴了，賀嘉怡馬上把冰鎮好的茉莉冰茶遞上。
由於太過貼心，Lisa不得不又恭維了幾句，“你們這款冰茶真好喝。”
“真的好喝嗎？”
“真的好喝。我們都很喜歡。”
葉寶翎非常自然地順勢問道：“Lisa，你覺得我們這款冰茶在美國會不會有市場？”
Lisa看了眼冰茶瓶子，“你們想去美國市場上銷售？”
“有這種想法。”
“首先你要知道，美國飲料市場競爭非常激烈，你們沒有品牌知名度，開始肯定會難。”Lisa顯然在這方面很有經驗，說著她話鋒一轉，“不過，美國市場非常龐大，愛喝飲料的人很多x很多，如果你們找到一個本土非常厲害的代理商，說不定會有機會。”
葉寶翎點頭：“說的有道理。Lisa你對飲料市場好像很有研究？”
Lisa故作神秘地笑道：“是的，你問對人了，我先生就是美國最大的飲料銷售商。”
葉寶翎滿臉赤誠的驚訝，“真的？”
賀嘉怡和楊寶珠看著葉大小姐這自然的演技，要不是她們來之前商量過，都以為她是完全不知情的。
“真的。”
Lisa主動問：“需要我幫忙引薦嗎？”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葉寶翎激動得跟對方抱了抱。
Lisa給她們打預防針：“但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先生這個人非常挑剔，我也只能引薦，未必真的能說服他代理你們的產品。”
“到時候你們帶一箱我們的冰茶回去，我有信心你先生喝過之後，會有興趣。”
“OK！”
終於要開始聊鹹畢代言葉清堂茉莉冰茶的事。
Lisa馬上變了一種態度，“雖然我們是朋友，但這件事上，我可以讓步的空間不大。”
葉寶翎：“對，雖然我們是朋友，但用我們的話就是‘在商言商’。上次我跟你提過，換一種合作方式，不代言，只拍一個視頻廣告。我們希望這個價格能談下來。”
“親愛的，拍了視頻廣告，就相當於一種代言了。”
葉寶翎看了一下手表，馬上十二點半了，酒店套房裏有電視機，“我們可以開電視嗎？”
Lisa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忙點頭：“當然。”
賀嘉怡去打開了電視，然後將頻道調到了HKTV。
十二點半，電視上準時播放著葉清堂茉莉涼茶的廣告。
Lisa很吃驚，她之前只聽說鹹畢喝涼茶的新聞很火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制作了廣告。
廣告裏只說了男子想看球王的友誼賽沒看成，完全沒提鹹畢的名字，也沒出現鹹畢的頭像和畫面，但是，卻形成了強烈的心裏暗示，這個廣告跟鹹畢有關。
“你們這麽快就做出廣告了嗎？”顯然Lisa除了吃驚，還有點生氣。
但又不好表現出來，畢竟這個廣告真的完全沒有鹹畢的半點信息。
葉寶翎知道對方看了會心裏不舒服，但還是要給她看。
她解釋：“這個廣告在鹹畢喝茉莉涼茶的新聞出來之前，已經在制作，當時我們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能把鹹畢的代言談下來，這個廣告就算是系列廣告的第一部，接下來鹹畢拍第二部。”
Lisa點頭：“挺有意思。”
葉寶翎繼續說道：“鹹畢喝涼茶的新聞爆火，是完全出乎我們預料的。其實現在鹹畢代言與否，對我們的影響已經不大。但是我作為策劃者，我希望這個系列廣告能夠拍第二部。當然，你也看到了，只有第一部，對公司來說也已經完全足夠，在港城，葉清堂茉莉冰茶的知名度已經打出去了，只是我個人有一些遺憾而已。”
Lisa明白了，就是對公司而言，這個廣告可拍可不怕，主要是葉寶翎想拍。
她爽快道：“15萬美元，親愛的，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讓步。”
葉寶翎只一揮手，楊寶珠就快速拿出一份文件夾，翻開放在桌上。
“Lisa，這是我們整理的有球王稱號的球星最近兩年的代言費。10萬美金是全年代言費，我剛才說了，我們只拍一個影視廣告，不拍平面，5萬美金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價位。”
這砍價也砍太兇了！
“我的上帝，這不可能的。”Lisa不答應，她還在吃著烤牛蛙。
葉寶翎給對方撥了一些牛蛙腿，“你算一下，代言是10萬美元，那麽5萬美元拍平面廣告，5萬拍影視廣告，各五萬，這是不是很合理？”
還能這麽算？
Lisa眨了眨眼睛，“你們中國人太會算了，就算一年10萬美金代言，當你只需要其中一部分的時候，這一部分肯定是要更貴一點的。”
葉寶翎沒有反駁對方，而是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算一下，5萬美金相當於39萬港幣，那我們取一個整數，加到40萬港幣，你看行嗎？這是一個很吉利是數字。”
相當於加了一千多美金而已。
“怎麽吉利？”
“4在我們的方言裏，是發財的意思。”
“哦……”
賀嘉怡和楊寶珠差點笑了。
葉寶翎不給對方思考時間，繼續說：“鹹畢只需要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的廣告就能拍完。一個小時40萬港幣，除了鹹畢誰能？你要知道這裏不是美國，美國有兩億多的人口，而我們總共只有五百多萬人，這個費用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天價。對你們來說，只是花一個小時到港城去消遣，玩一趟而已。還有，如果以後我們在美國市場上有合作，這個廣告在美國播放的話，我們會按照市場價，補足代言費，我們還可以給鹹畢免費供應10年的茉莉冰茶……”
葉寶翎的英語非常好，能言善辯；餅也畫的很好，又香又脆。
一個小時四十萬港幣這麽劃算的生意，為什麽有錢不賺呢？
葉寶翎：“我們很喜歡鹹畢，也很希望能跟Lisa你達成合作，但公司就只給到我們這個預算，能成，今天就定下來，不能成，我們今天這頓飯就當做是一次愉快的聚餐。”
Lisa眨了眨眼睛，最後不得不說：“我去跟鹹畢商量一下，你們在這裏等我。”
Lisa和助理出去找鹹畢。
大概二十分鐘後回來，她笑著說：“鹹畢喜歡你們的冰茶，他答應了。”
賀嘉怡和楊寶珠高興地差點跳起來，誰能想到，400萬的叫價，最後40萬談下來了。
她們來之前還說，盡量100萬之內談成的。
葉寶翎張開雙手跟Lisa抱了抱，“謝謝你，親愛的。”
離開前，葉寶翎把準備的另外一份禮物送給Lisa。
Lisa打開一看，一條紅繩上，掛著一個水晶兔子吊墜。
“哦，好漂亮。”
“在中國有12生肖，你的生肖是兔子，這是開過光的兔子。”葉寶翎告訴她什麽是開光，然後說：“它能保佑你的財產安全。”
“真的？”
“真的。”
Lisa將信將疑，她聽說過東方有某種神秘力量很厲害，但她沒遇見過，也不相信。
葉寶翎從首飾盒裏拿出一張小卡片，上面寫著：10月8日，星期四。
“這是神婆給你的指示。”
Lisa滿臉疑惑：“神婆？什麽指示。”
“在今年的10月8日你們家可能會損失一大筆錢，神建議你，在10月8日之前遠離賭場和股市。”
“我們不賭博。”
“那就遠離股市。”
“真有什麽神奇？”
如果是耶穌預言的，說不定Lisa立馬就信了。
可神婆這個物種，在她想象裏，像女巫。
葉寶翎建議：“你可以在8日前把股票賣了，看看8日什麽情況，如果無事發生，你再把股票買回來。到時候你打電話告訴我，我幫你去把神婆的招牌拆了。”
這成功把Lisa逗笑了，但她並不相信。
葉寶翎當然也知道她不會完全相信，不相信就對了。
*
葉懷章出門大多數時候都是乘坐家裏司機開的一輛非常低調的寶馬。
今天是約了朋友聊私事，所以才拿了車鑰匙，在車庫眾多豪車中，選了他喜歡的那車。
上車後，系好安全帶，打開扶手箱放東西，發現裏面有一塊黃橙橙的牌子，牌子紋理縫隙裏還沾著泥土。
楞了幾秒才想起是上次他和葉寶翎在銀蛇山頂撿到的銅牌。
不禁拿起來細看，之前在山頂，夜晚黑漆漆的幾乎沒有燈光，所以沒看清這上面的紋理，這次算是看清了。
這紋理有點眼熟。
在哪兒見過？
他忽然想起來，在他爺爺的日記本裏見過……
此時回到公司的葉寶翎第一時間去找曲爭鳴和林忠，聽說40萬港幣拿下鹹畢的電視廣告拍攝權之後，他們都很驚訝。
“你怎麽做到的？！”
忽悠。畫餅。心理戰術。
葉寶翎開玩笑道：“威逼利誘。”
不滿50萬的預算，林忠有權限能直接拍板定下來，所以他當即拍板讓法務跟進合同。
兩天後，鹹畢和郁悶青年同框拍攝的廣告出街，眾多媒體跟進，葉清堂沒對外公布聘請鹹畢做代言人，但媒體紛紛在報道上稱“球王鹹畢終成葉清堂代言人”。
而成就這件事的關鍵人x物，正是葉清堂大小姐葉寶翎。
這也是媒體第一次正式報道葉寶翎.
此前從未曝光的港府葉氏豪門長房第五代長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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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Lisa：我怎麽答應了呢？
葉寶翎：一個小時40萬，大賺特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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