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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026章 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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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026章 意味深長

咚!

一聲悶悶的響聲從鐵門裏傳來。

嚇得葉寶翎往後推了兩步, 結果拌到樓梯,差點坐到了地上。

她下意識念叨了一聲:“菩薩保佑。”

裏面也就一聲響,再沒其他動靜。

剛才究竟是什麽響?

是她太用力推門, 碰到了門內的什麽東西,掉下來了?

也不對, 聲音聽起來有點遠,不像是推門就能碰到的距離。

想不明白。

她緊握手電筒,另外一只手摸著小刀, 眼睛防備地四周再掃了一圈。

寂靜。無光。封閉。

葉寶翎雖然學了點拳腳功夫,但也防不了心底對未知的害怕,她思索一二,還是決定先離開。

這個位置應該在地下三層左右, 從地下三層爬到地面三層, 可能因為心中的懼怕使然, 竟也不覺得累。

回到密室,把地板放回原處,葉寶翎才算松了口氣。

微微昂頭看著觀世音菩薩的雕像, 竟仿佛看見朋友般安心。

可能信仰就是這麽來的。

她回到臥室,外面還在下雨, 雨勢不大,但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快九點了,她還沒吃早餐, 也不想在這裏吃,最後還是打電話叫了司機,坐車回了顧家。

萍姐見她回來,趕緊做了她愛吃的餛飩面,她吃了滿滿一碗, 整個身心才安定下來。

坐在餐廳窗戶前,看著外面小巷子裏滴滴噠噠的雨,仿佛整個人都置身在潮濕中。

如果不需要為生存奮鬥,這樣的小日子也挺好的。

她去二樓外婆房間給老媽上香,陪著老太太聊了會兒天,之後才回房。

一整個上午,都沒再下樓。

在臥室跟表妹們打紙牌,玩一毛錢的鋤大地,吃了午飯後,倒床就睡。

夢裏大鐵門自動打開,她探頭進去,裏面堆滿了雜物,蜘蛛網比蚊帳還大。她一步一步走過去,貨架上忽然掉下來一個東西,定睛一看是條蛇,她尖叫著扭頭就跑,那蛇在後面追,越追越多,到最後,密密麻麻到處都是蛇。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她想醒卻怎麽用力也醒不過來。

“表姐!表姐!”

葉寶翎睜大了眼,看見顧曼兒站在窗前,正回頭叫她。

幸好,顧曼兒把她叫醒了。

“你瞪那麽大眼睛幹什麽?做噩夢了?”

葉寶翎舒了口氣:“夢見被蛇追,一堆蛇在追我。”

“你夢見蛇了?”

“是啊。”

顧曼兒滿臉壞笑:“我聽說,女人夢見蛇,是欲求不滿的表現。是不是姐夫不行啊?”

她話沒說完,被葉寶翎撲倒在床上,撓她癢癢。

葉寶翎自從練拳之後,力氣變大了,顧曼兒用盡全力反抗也無效,只能狂笑著求饒。

“我錯了,表姐。哈哈哈哈哈,你放過我吧。”

葉寶翎又撓了她幾下,“我做噩夢,你不安慰我,還笑話我。”

“以後不敢了嘛。表姐……”

見對方認錯態度還不錯,葉寶翎這才放過她。

“你叫我幹什麽?”

“外面雨停了,我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打羽毛球?”

“不去,做夢累死了。”

“來嘛,我辦公室的大姐送了我一張打羽毛球的使用券,如果這個月不去,就過期了。”

葉寶翎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去哪兒打?”

“南區體育中心。可以坐地鐵過去。”

葉寶翎想想出去運動一下也好,“走吧,舍命陪君子。”

*

葉懷章穿了一身打網球的運動服,今天本來要去高爾夫球館的網球場打球,結果臨行前,龔嘉華給他打來電話,說那邊場館臨時維修,改到南區體育中心。

去到體育中心,龔嘉華出來迎接他。

“這邊網球場也在維護,去打壁球吧?”

葉懷章沒好氣,少不得諷刺他:“你真是個辦大事的人。”

龔嘉華知道他的意思:“你想嘲諷我,連約個網球都約不成功,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今天我約了我喜歡的女孩,你幫我催谷一下。”

“誰啊?”

“你親戚。”正說著,龔嘉華朝門外看去,“來了,來了。”

葉懷章朝門口看去,進來兩個女孩,老長房的葉樂瓊他知道,另外一個有點眼熟,但不認識。

龔嘉華笑容定在臉上,葉寶翎沒來啊?

“懷章哥。”葉樂瓊規規矩矩跟葉懷章打完招呼,轉身打了龔嘉華一下,“幹嘛這樣看著我,不認識我了?”

龔嘉華想問她,他女神怎麽沒來?但當著眾人面,他又不好問。

葉樂瓊當然知道他想問什麽,只是不搭理,隨即笑著介紹,“這是寶馨,凱民叔的女兒。你之前不是見過嗎?”

葉寶馨笑著打招呼:“懷章哥,嘉華哥,你們好。”

龔嘉華:“今天打不了網球,打壁球你們行不行?”

運動女王葉樂瓊聳肩:“我都OK。”

葉寶馨也笑著說:“我也沒問題。”

眾人往壁球館走去。

葉懷章見龔嘉華一臉不高興,只小聲問:“不是你喜歡的女孩嗎?怎麽?人家不喜歡你?”

“我喜歡的沒來。”

“你究竟喜歡誰?”

“上次跟你說那個,也是你遠房堂妹,你給我想想辦法?”

葉懷章好像知道是誰了。

“龔嘉華!”葉樂瓊回頭叫他。

龔嘉華匆忙說了句:“回去跟你聊。”

就跑前面去了。

進了壁球館,四個人玩雙打,龔嘉華自己先選了和葉樂瓊一組。

跟網球不同,壁球的四個人都擠同一排對著墻壁打,不是熟手,很容易互相碰撞。

才開始打了十多分鐘,龔嘉華和葉寶馨就撞了兩次。

第一次還好,第二次龔嘉華直接把葉寶馨撞倒,導致葉寶馨扭傷了腳。

葉樂瓊罵龔嘉華:“你不會玩就不要帶我們來玩壁球。”

龔嘉華心裏埋怨:她撞我的!

嘴上卻只能道歉:“Sorry!Sorry!都怪我粗手笨腳。”

剛開始玩就有人受傷,很是掃興,葉懷章想著另外找個球館,自己打算了。

葉樂瓊收起毛巾:“去喝下午茶?”

龔嘉華大方道:“我請客。”

葉懷章:“我就不去了。”

龔嘉華趕緊把他拉到一旁,“別啊,你拋下我一個人,我怎麽辦?我覺得你這個堂妹好像對我有點意思。”

葉懷章懶得理會這些破事。

“你自己想辦法。我沒過癮,打算換個地方繼續打。”

剛走出壁球館,迎面卻看到了葉寶翎和一個女孩逆著光走了過來。

龔嘉華也看到了,他激動地拉扯葉樂瓊:“餵,前面!葉寶翎!”

葉樂瓊擡頭看見葉寶x翎,詫異著打招呼:“寶翎!你怎麽在這裏?”

葉寶翎看著眼前這堆人,也很驚訝:“樂瓊姐,那麽巧。我們本來要爬山的,下雨沒去成。”

結果龔嘉華接了一句:“你特意過來找我們的?”

葉寶翎尷尬了,她沒直接否定,而是說:“我跟我表妹來打羽毛球。”

“那剛好一起。”龔嘉華脫口而出,“我們一起打羽毛球吧。”

“啊?”葉寶翎看著他們的裝備,“你們也打羽毛球?”

葉懷章沒猜錯,龔嘉華這小子喜歡的就是他老婆。

葉樂瓊順水推舟:“那就打羽毛球?寶馨你行嗎?”

葉寶馨看見葉寶翎出現那一瞬,整個心情都不好了。

比扭傷了腳還難受。

她這次來,說白了,就是希望釣龔嘉華的。

葉寶馨自詡葉家人,她是不會去勾搭葉懷章的。

那麽龔嘉華就是她能接觸到的最好夫婿人選。

天曉得,龔嘉華竟然會喜歡葉寶翎!

她勉強擠出笑,“我腿受傷了打不了,我在旁邊看你們打。”

“那也行。”

前面就是羽毛球館,眾人一起往前走去。

龔嘉華想跟葉寶翎說話,但她此時正跟樂瓊熱聊,他插不上嘴,便過來跟葉懷章說:“我喜歡的姑娘,就是這個。”

葉懷章冷冷說了一句:“她不適合你。”

“為什麽?”龔嘉華想起葉樂瓊之前說寶翎不適合他的話,現在葉懷章也這麽說,他有點生氣了,“你們葉家人真有意思。瞧不上我是嗎?”

葉懷章平時跟他互相挖苦慣了,便只回了一個字:“是。”

龔嘉華還真不信了,“你等著做我的大舅子吧!”

進了羽毛球館,顧曼兒先去洗手間了,葉寶馨做觀眾,剩下四人混合雙打。

龔嘉華抓住機會:“不用抓鬮了吧,我跟寶翎一隊。”

“怎麽就不用抓鬮了?”葉懷章從龔嘉華包裏拿出撲克,“選中紅色的一組,黑色的一組。”

說著他拿了四張紙牌,走到龔嘉華面前:“你先選。”

龔嘉華猶猶豫豫來來回回換了幾次牌,最後才選定一張。

之後葉懷章按照順序,遞給樂瓊,樂瓊爽快抽了張。

再後是葉寶翎。

葉懷章背對另外兩人,他裝都不裝,直接把早就準備好的兩張黑色紙牌遞給葉寶翎。

他用了她之前對付他那一招。

一開始四張牌都是紅色的,先選的兩個人無論怎麽挑選,都必定一組。

龔嘉華說:“我是紅色。”

樂瓊笑了,“我也是紅色,走吧,弟弟,你跟我一組,別拖我後腿啊。”

龔嘉華不甘心地瞄了眼葉懷章手裏的黑桃A,“大舅哥,給個機會,我們換一換?”

“滾!”

正式開打,樂瓊一如既往的強,龔嘉華無心戀戰。

葉懷章葉寶翎默契不夠或者說是默契太足,小有摩擦,兩個人經常同時往左,或者同時往右。

葉懷章分配任務:“我進攻,你防守。”

坐在一旁觀戰的葉寶馨忍不住插嘴道:“寶翎,你防守。不然你們總撞一邊。”

葉寶翎有點生氣:“我矮,我適合進攻!”

葉懷章無奈,他又不能發火,只能選擇退讓:“行,我防守。”

打著打著,默契慢慢上來了,兩人開始壓著龔嘉華打。

龔嘉華被他們打的左右前後奔跑,疲於奔命,結果還沒打好。

葉樂瓊生氣了,剛好曼兒上洗手間回來,她招呼曼兒:“寶翎表妹,你來替他打。”

龔嘉華被趕下場。

他坐在葉寶馨旁邊,成為了葉寶翎聲音最大的忠實拉拉隊。

葉寶馨趁機跟他聊天。

龔嘉華這人跟誰都處得來,葉寶馨又善於攻心,兩人還聊得挺快樂。

羽毛球場上,樂瓊和曼兒打得非常好,兩邊勢均力敵,打得難舍難分又盡興。

玩到差不多五點半才散場。

散場的時候,龔嘉華提議:“馬上到晚餐時間了,找個地方去吃飯?”

葉懷章:“我晚上有應酬。”

葉樂瓊也說今晚有其他約會。

葉寶翎和顧曼兒借口必須回家吃飯,最後剩下龔嘉華和葉寶馨……

龔嘉華沒了吃飯的興趣,他看向葉寶翎,“那我送你們回家。”

葉樂瓊:“也好。你先送寶翎她們,再送寶馨。”

葉懷章難得主動:“我順路,我送寶翎她們回去。”

剛還樂呵呵的龔嘉華拉過葉懷章:“你怎麽那麽不識趣?”

“你們不般配。放棄吧。”

“葉懷章!”龔嘉華想罵他,忍忍還是算了,畢竟還想做他的遠房小舅子。

最後定下來,葉懷章送葉寶翎顧曼兒,龔嘉華只需要送葉寶馨。

這局除了龔嘉華,可謂皆大歡喜。

*

熙和堂三樓,葉愷民敲門進了葉琦祖的書房。

“爸你找我?”

葉琦祖正在練書法,“聽說你買了不少蘇滿珠寶的股票?”

“買了一些。”葉愷民對父親的態度比他弟弟要小心謹慎。

他上頭有兩個姐姐,葉愷民是葉琦祖的第一個兒子,原本是最受寵的。

可惜他才出生一年,他弟弟就跟著來了。

弟弟從小比他聰明伶俐比他會說話會討大人喜歡,所以他這個長子的光環,也只戴了一年。

特別是他結婚十多年沒有兒子,後來離婚鬧得很不愉快,好不容易生了兒子,又是個智障,總之,他做什麽,他父親總能找到由頭來壓制他。

就像今天,他聽見父親問蘇滿珠寶的事,就大概猜到了父親的想法。

果然,葉琦祖接著就說:“葉清堂涼茶最快9月份要上市,這個時候,蘇滿珠寶的股價好不容易拉起來,哪怕後期會有獲利回吐,會跌一部分,也不要跌太低。所以,你手上這些零散的股份,至關重要。下周三開新聞發布會,到時候蘇滿珠寶的股價肯定會拉高,你作為我們葉家老長房的長子,你不要想在這個時候砸盤逃頂。賺幾百幾千萬的小錢,損失至少幾個億的格局。”

葉愷民為難道:“那錢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只占一部分。公司想要□□股價,我倒是建議,葉清堂作為蘇滿珠寶的母公司,可以拿出一部分資金進行股票回購……”

“這是兩回事。”葉愷民話沒說完,就被葉琦祖打斷了。

葉琦祖放下毛筆,“公司可以回購股票,但你也不要在最高點的時候砸盤。這是最起碼的覺悟!”

“我試試看能不能說服他們吧,我說了不算的。”

葉琦祖沒辦法,只好使出殺手鐧:“呂德祥找人操盤的吧?你告訴他,葉清堂上市,我們還有時間可以更換代銷的證券公司,提醒他不要因小失大。”

葉清堂上市股票代銷的業務,涉及資金量巨大,收益也大,老爺子這是要挾對方必須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我試試。”葉愷民還是那句。

葉琦祖白了他一眼,“你盡力。”

篤篤篤!

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

葉愷斯開門進來了,“爸,大哥。”

“寶順呢?”葉琦祖最關心的還是他的大孫子。

葉愷斯:“上午押著他去體檢,體檢完又溜出去玩去了。”

“體檢沒什麽問題吧?”

“沒什麽問題。”

之前肛裂有些炎癥還沒完全恢覆,這種醜事,葉愷斯也不好多說。

葉愷斯轉而道:“你不是讓我去找樂瓊打聽龔嘉華的事嗎?樂瓊不在,她妹妹樂妍跟我說,龔嘉華特意請樂瓊幫忙邀約寶翎出來打網球,今天下午他們都打網球去了。”

聽到女兒的名字,葉愷民擡頭看過來,一臉懵逼。

葉琦祖沒聽明白:“龔嘉華委托樂瓊約寶翎去打球?”

“龔嘉華對寶翎好像是有點意思。”

葉琦祖倒是樂了:“那不就巧了嘛。”

他看向大兒子,“這個女婿比姓呂的強吧?”

葉愷民不太相信:“嘉華喜歡寶翎什麽?”

“我怎麽知道?”葉愷斯尷尬笑道:“寶翎長得看好呀,她像大嫂,秀氣。”

本來還挺高興的,一提顧敏,葉愷民的臉就拉得老長。

葉愷斯就是故意的,故意提顧敏,讓他不高興。

葉琦祖:“這是好事。”

葉愷斯問:“爸,現在要怎麽處理?趁熱打鐵,跟龔家聊聊,還是讓他們自己先發展發展?”

上次強勢幹涉,結果導致偷雞不著蝕把米的事讓葉琦祖心有餘悸,他說:“先讓他們自己發展發展吧。爭取今年內把葉寶翎這丫頭嫁出去,不要讓她有機會亂來,以免丟我們葉家臉面。”

只要葉寶翎能順利嫁出去,同性戀的傳聞自然不攻自破。

葉愷斯:“那就先讓x他們自己發展?”

葉琦祖:“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了,得盯著點,他們自己要是談不好,我們做長輩的就要出手。龔家肯定也樂意跟我們做親家的。”

葉愷斯不想攬事上身,“大哥,聽見沒有,爸讓你盯著點。”

葉愷民忍著想要瞪他弟的白眼,“我會關註的。”

*

葉懷章今天並沒有其他應酬,他主要就是不想跟他們一大幫人去吃飯。

司機沒跟來,他自己開車,先送顧曼兒回海德舊街,之後夫妻倆一起回老三房。

回到清堂街3號大宅,汽車開進地庫。

地下車庫在負一樓,葉寶翎問:“你們家車庫什麽時候挖的?”

“前幾年,七八年前吧。”

“車庫底下有酒窖之類的嗎?”

“沒有。就一層。怎麽了?”

葉寶翎搖頭:“沒有,隨便問問,想知道你們家有沒有酒窖。”

葉懷章:“之前確實有想過要挖一個酒窖,但被我爺爺否了。”

“為什麽?”

“當時建地下車庫,是我爸兄弟幾個說服我爺爺,說服了很久他才答應的。老爺子指定了區域,只能在前花園和三棟樓之間的空地下挖車庫,以免挖到老樓地基,對房子結構造成不良影響。”

兩人下了車,往旁邊樓梯入口走去。

老別墅沒安裝電梯,他們要走樓梯上樓。

“我二叔負責修建車庫的事,二叔和我爸商量,想把地下車庫往裏擴大,建個私藏酒窖,這事被我爺爺知道後,他大發雷霆,指責我二叔不守規矩,沒按照他的要求去執行。最後沒辦法,建酒窖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如此看來,地下還有地庫的事,當時葉懷章父親兄弟幾個都是不知情的,只有老太爺知道。

葉寶翎問:“你爺爺不願意擴建酒窖,是怕影響別墅的地基?”

“是這麽說的,不過……”

“不過什麽?”

“我看過二叔找人出的圖紙,酒窖位置不在別墅下面,而是在三棟樓夾縫處往裏修到後花園。我爺爺的意思,後花園屬於葉家三房人共有,哪怕是地底下,我們也不能獨占。”

有點道理,但不多。

葉寶翎:“你爺爺是突然去世走的嗎?”

“不是,病了一年多。”

生病一年多才離開人世,按道理老爺子有充分的時間告訴後代,樓下有地庫。

會告訴誰?

葉懷章似乎不知情,那很可能就是他父親葉晉松。

現在葉家葉晉松是明面上的掌舵人。

打開地庫大鐵門的鑰匙,很有可能在葉晉松手上。

走樓梯到三樓,回到臥室,因為打球出了一身汗,葉懷章先去洗澡,葉寶翎坐在窗前,腦子裏還在琢磨地下密室的事。

不確定鑰匙是不是在葉晉松手上,也沒辦法打聽,更沒辦法去偷。

想了想去,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找個開鎖師傅來。

但這辦法行不通,開鎖師傅怎麽進來?就算進去了,能保守秘密?不行。

所以,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她決定先去搞個相機。

不想找老三房的人借,幹脆自己花錢買一個。

周天一早她出門買了一部帶閃光的相機以及一盒膠卷。

買好相機,她回到承和居三樓臥室,葉懷章不在家,她鎖上門,進密室,下樓梯,再次來到了地下倉庫門前。

她對著鐵門局部位置的門鎖鑰匙孔哢哢拍了幾張照片。

等把照片洗出來,找人研究一下這是什麽鎖,要怎麽開。

大不了,她去學開鎖!

她就算手再笨,只要夠努力,她不信她學不會!

那個地庫她一定要進去看個究竟,做賊她也在所不惜。

等回到密室,走到四方空間,忽然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不在。回顧家了。”葉懷章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司機說她回來了。”說這話的是陳玉蘭。

看來是陳玉蘭回來後,在到處找她。

葉寶翎貼墻站著,等了好一會兒,外面完全沒動靜了,她才悄摸出來。

一出來,就聽見外面臥室葉懷章在講電話。

她趕緊把手電筒藏到衣櫃裏面,正要把相機藏進手提包,結果聽見葉懷章講電話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應該是拿著大哥大,往衣帽間走過來。

葉寶翎快速躲到了衣帽間房門後面。

“你去協商,我們要占大股……行,有消息你再打給我。”葉懷章掛了電話,往衣帽間掃了一眼,他剛才聽見這裏面有動靜,走過來細看又空空如也。

看見禮盒上有他喜歡的沙琪瑪,他走過去拿了一個,一轉身,就被嚇了一跳。

“Surprise!”葉寶翎舉著相機對他一頓猛拍。

“擺個造型。”她又吩咐。

葉懷章無奈,只能順勢擺了個造型。

要是別人敢這麽整蠱他,這會兒墳頭草都要兩米高了。

但這是他奶奶給他請回來的活祖宗,他的老婆大人。

為了避免拍到醜照,他還得微笑著風度翩翩地配合她。

他這身高,這五官,還挺適合做模特。

“其實你比梁天王好看,而且你有身高。”

被PUA的葉懷章,更配合了。

等她拍完,他還沒來記得質問,葉寶翎先說:“我剛才躲起來想嚇你,結果玉蘭闖進來,壞了我的好事,誰知道你又送上門來。”

葉懷章看了眼她的相機:“新買的?”

“嗯,剛買的。”

“以後要買什麽,列個清單給董建,他會安排人去買。”

“買什麽都可以嗎?”

“董建有額度。”

葉寶翎不稀罕:“我自己有錢。”

外面有敲門聲,葉懷章去開門,門口是他母親楊品嫻。

楊品嫻也沒進房,她對兒子說:“你明天要去廣州?”

“對,一早去。”

“那你明天晚上要在12點之前趕回來,別忘了明天喝第四杯合巹酒。”

葉懷章想起上次喝完酒,渾身難受,最後要到浴室解決的窘況,不由問:“我時間不一定,不能不喝嗎?”

“這不是我說了算的,童婆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按照規矩走。”

葉懷章略微一頓,“我會趕在12點前回來,但可能會比較晚,媽你把酒放下就可以。”

楊品嫻顯然不太信任他:“你嫲嫲交代,一定要盯著你喝。”

“……”

葉寶翎從門口擠出個腦袋來,“媽,你明晚把酒放房間,他晚上回來我替你盯著他喝。”

葉懷章低頭瞥了她一眼,滿眼都是,你想當奸細?

“也行。”楊品嫻妥協了。

兒媳比兒子靠譜,她還是相信寶翎的。

等關上門,葉懷章回身盯著她,剛剛蹙起的眉頭微微放松下來。

“你也不必等我,困了就先睡,我回來會自己喝。”

哢嚓,葉寶翎又給他拍了一張照片,似乎完全沒聽他說話。

“你要等我也行……”他說得意味深長。

她不傻,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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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葉寶翎:想,但大玩具有點嚇人。

葉懷章:你試試才知道……

小四邊形:別害怕,有我,非常潤滑[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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