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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踏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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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踏入陷阱

她懷疑的目光掃視了他一圈,待看到他衣擺處額外明顯的物件時,臉騰地一黑。

這人就是不要臉,她半句話都不想再多說,更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轉身就要往外跑。

一言不合就要跑,裴硯之輕“嘖”了聲,手腕一緊,竟又被他拉了回去。

“跑什麽?”裴硯之將她圈在懷裏,一手擡高她的下巴,屋內熱氣氤氳,看過去時有些模糊。

竟分不清他眼底的欲色到底是欲望多一些,還是癡戀多一些。

紀姝眼中蒙上一層水霧,裴硯之握著她的手緩緩來到腰帶上。

“你別……”躬身細細地親吻著她

寬松的裏褲,紀姝呼吸一滯,明顯感覺到上面的男人氣息陡然加重了不少。

浴房本就空間不大,再加上裏面添了不少的熱水,更是空氣稀薄。

紀姝偏過頭難耐的吐出一口氣,感受到她的軟嫩的手心,裴硯之在她耳邊低語:“繼續。”

看著明晃晃白生生的脖頸,他將頭靠在脖頸處細細親吻,裴硯之嘆了一口氣。

不由分說帶動著她的手,許久後,紀姝都覺得手臂都開始麻木了。

男人這才倒在她身上喘了口氣,紀姝也不知道怎麽發展到浴房來的,看著他赤裸著上半身,而他則是拿過一旁的帕子打濕了水,拉過她的手擦拭。

一刻鐘後,紀姝眉頭蹙緊,推開門,徑自上床去了。

見她生了悶氣,剛放松過後的他低低一笑,接著便去洗澡了。

次日,紀姝醒來時,被窩裏已經沒了裴硯之的身影,想來多半是天還未亮便走了。

治理數州確實繁忙,還要操心軍營,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即便這樣,一天還有那麽多的精力來折騰她。

有得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些古人,或許這就是為什麽他們普遍短壽的原因?,紀姝心裏暗自腹誹。

早膳用了小半碗粥,將院子裏的那一百多臺聘禮遷至到了旁邊的宅子,昨晚臨睡前還是他說會買下來。

果然一個上午過去,武陽就將此事辦妥了,她又將鋪子裏需要畫的圖紙重新改了些細節,忙了兩個時辰,直到午膳時。

春枝匆匆回來:“女郎,常武說有些地方拿捏不定主意,需要您親自去一趟。”

常武做事向來讓她寬心,若不是棘手的事,想來也不會讓她去一趟,不假思索立即說:“備車,我現在去一趟南順街。”

憐兒上前問道:“女郎,可否要跟君侯說一聲?”

紀姝想著只是出去一趟,這些時日又不是沒出去過,一樁小事而已,用不著時時刻刻匯報。

當即搖了搖頭,上了馬車。

永寧巷離南順街相隔不過數裏地,不算遠,走了半個時辰後,見還未到,春枝掀開車簾瞥了眼。

只見此處密林環繞,一看就是鮮少有人路過的地方,春枝大驚,急聲喚:“女郎,不好了!”

紀姝猛地睜開雙眼。

只聽見外面車夫一聲 “籲——”勒緊韁繩。

馬驟然停下,春枝欲要上前爭論,紀姝攔住她,擺擺手抵住唇。

清了清嗓音,揚聲對著外面:"這位壯士,可是要錢?若是想要銀錢,倒是可以為您解決一二。"

只是外面久久無聲,沈寂的可怕,她攔住春枝,親自掀開車簾。

車夫早已沒了身影,只見現在身處在密林深處,紀姝不由得心驚,這到底是劫財還是劫色。

不管是哪樣,可是將她們帶到了這裏,卻不見人影。

她壓下心頭的不安,對神色惶恐的春枝低聲道:“先別慌,我們往前走走看看,要是能找到出去的路就沒事了。”

春枝用力點頭,拉著女郎的手,壯著膽子走在前面。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往前走,只見一座有著七八層樓高的閣樓立於此處。

這地方顯然是久未有人居住,而紀姝本就對鞅郡本就熟悉,更加不知道此處是在哪裏。

春枝喜道:“女郎,有人!”

終於看到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氣,道:“先敲門,若是有人的話,再問路看看怎麽走。”

春枝上前叩了叩銅門,半晌後,才聽見裏面傳來一聲“誰啊?”

也正是這樣,主仆二人這才松了口氣,只要這荒郊野外有人,便是最大的幸事了。

春枝急忙大聲說:“打擾了,我家女郎迷了路,請問南順街該怎麽走?”

裏面的人好似又沒了聲音,就當她們焦急的時候,門從裏面打開了。

耿二打開門,略垂下眼,沈聲問:“二位,是要問路?”

此時大門敞開,院子裏是一片荒地,栽種著兩棵柿子樹,上面結滿了青柿。

看著好似是一戶尋常人家,只是裏面太過寂靜,讓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紀姝欲要張口,準備和春枝去別處問問,春枝已經迫不及待問道:“這位郎君,我和我家女郎不甚迷了路,此時午時,正是熱的時候,可否借點水,讓我家女郎解渴?”

因是出門急,紀姝並未戴著帷帽,卻也能看清眼前這位男子面目普通。

瞧著不像是能住在這地方的人,莫非也是家仆之流?

那男子先是點了點頭,隨後不動聲色地在廳堂內側掃了一眼,而後沖著主仆二人道:“二位在堂中坐一會,我現在就去取水來。”

春枝服侍著紀姝在涼亭坐下,環視了一圈,道:“女郎,這麽偏僻怎麽會有這樣的宅子?”

進來後,紀姝才看出來,這應當是荒棄了的閣樓,高約有七八層,規模如此宏大,也不知誰何人所築。

只是此刻她的心思全然不在這裏,壓低了聲音道:“將水壺灌滿後,問完路我們便趕緊走,此處不知在哪裏,趁著天黑之前必須回去。”

這般荒僻,若夜宿野外,對於兩個弱女子太過危險。

春枝連連點頭。

耿二將灌滿的水壺放在桌子上,春枝接過,急忙問道:“這位郎君,可否問一下,南順街永寧巷怎麽走?”

還未等他開口說話,裏面的門忽然被打開。

就在這時,有一男子打著哈欠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主仆二人時,臉上頓時閃過驚愕。

仿佛在說你們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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