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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做盡最親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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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做盡最親密的事了

元栩正恨恨地盯著沈若辭, 耳邊冷不防傳來蘭瑾不滿的聲音,“管好你的人,沿沿不是誰都可以看的。”

他望向蘭瑾, 蘭瑾卻不把他放在眼裏,話也是說給沈墨聽的。

沈墨無奈回頭, 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元栩的肩膀,“小元, 收斂一點。”

蘭瑾見沈墨這和稀泥的態度,心中更來氣, “他在覬覦沿沿!”

別的男人覬覦女兒,沈墨肯定會有所阻攔。可元栩跟沈若辭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身為丈夫多看自己妻子幾眼, 並無可厚非。

沈墨解釋道, “小元自幼跟在我身邊, 與女兒認識十幾年了,純粹是關心沿沿, 並無壞心。”

沈墨覺得如今蘭瑾對他的誤解太大了, 一點風吹草動便要質疑起他對女兒的用心,這種誤解必須盡快說清才是,他正色道,“蘭瑾, 如你所說,我沒有照顧好沿沿,我承認錯誤。但是沿沿從小是被我捧在掌心裏長大的, 我身為父親對她的愛,跟你給她的一樣多,甚至不會比你少。

“況且此番沿沿被挾持, 究根究底是因她心善,她為救那兩個孩子主動獻出自己。我雖然不讚同她的做法,但倘若再讓她選一次,我信她依舊是會選擇去救那兩個孩子。”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蘭瑾自然感受到女兒是個極其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小姑娘,沈墨說她的這些話,她都信是沈若辭會做的。

沈墨見她不再咄咄逼人,語氣也愈發柔和,“我本意並沒有想辜負你的囑咐,我一直都記得,沒有一日忘記。這些年來,女兒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生命中的小太陽,沒人能替代。”

蘭瑾心中明白,以沈若辭的性子來看,確實是被嬌寵愛著長大。她能從女兒身上感受到她極強的愛人能力,濃密細膩,如春風化雨,溫柔地浸染著她的心。

她也非不講理之人,便道,“此事到此為止,但日後有關女兒的事,不能再是你一人做主。”

沈墨莞爾,“那是自然,你是沿沿的生母,就算她不聽你的,我也絕不會同意。”

蘭瑾算是被說服了,決定不再繼續追究此事。

當天夜裏,蘭瑾在行宮裏擺了幾桌招待沈墨等人。對外只說是慶賀公主回歸,叫上幾位近臣來湊湊熱鬧,未曾提及沈墨是大魏的重臣。

蘭瑾是雷厲風行的性子,想到的事就要立馬去做。下午方才說到為要沈若辭另擇夫婿,當夜就安排朝中幾位才貌雙全的年輕男子前來參加宴席。

等沈墨知道的時候為時已晚,那幾位相貌出眾的後生已齊齊現身,已然沒有回寰的餘地。

他下意識去看元栩,果然如他所料,元栩的臉黑得像鍋底的灰。

好在蘭瑾只叫沈若辭遠遠地瞧上一眼,並未給那幾個男人看沈若辭的機會。

沈若辭註意到沈墨身旁那位小元侍衛,眼神一直就盯緊在她身上,她被看得很不自在。

哪怕她狠狠地瞪回去,小元也是臉不紅心不跳,坦然接受她的目光,隨後便改用黏黏膩膩的眼神與她對視。

那眼神看著就不清白,有時甚至想要吞了她似的。沈若辭不由得懷疑自己從前在大魏的時候,是不是與他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在,對方才會做出這般舉動。

所以蘭瑾要她看人時,她莫名覺得心虛不安,只敷衍地將那幾個人挨個看了一遍。哪知就因她多看了季雲康一眼,蘭瑾就心思敏銳地記下來,順帶安排了兩天後桃林相會。

兩天後蘭茗來接沈若辭去桃花林的時候,元栩早早地守在馬車旁邊,勢必要跟著一起去。

沈若辭不明白他為何總是這般關註自己,被他看得多了,心底裏有些怵他。

蘭茗已在車裏等她,正朝沈若辭招手。

就在沈若辭遲疑著要如何上車時,元栩不假思索地伸手攬過她的背就要抱她上車,沈若辭驚慌地與他錯開一步,不悅道,“你……”

元栩這才意識到不妥,轉而伸出手臂給她扶著上車。

沈若辭潛意識裏覺得他很危險,打心眼裏不想碰他。好在蘭茗適時伸手拉了她一把,這才成功上車。

等她上車後,元栩徑直坐到車夫的另一邊。

蘭茗皺眉問道,“小元大人也要跟著一起去?”

元栩抱臂靠在車梁上,頭也不回地說道,“在下奉沈大人的命令,要寸步不離保護公主殿下。”

沈墨擔心女兒,也在理。蘭茗當即關了車門,“沿沿,你跟他有什麽關系嗎?”

沈若辭竟有種被撞破奸情的羞恥感,“表姐,我都不認識他,我一個字也沒跟他說過。”

蘭茗若有所思,“也對,你都忘記了。我就是覺得你倆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他好像是被你拋棄你,心中有氣,看你的眼神才都是恨意。”

沈若辭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他看我有恨意?”

蘭茗又反覆斟酌該如何表達,“不止有恨,還有愛,應該說是又愛又恨。”

沈若辭搖搖頭,心道不至於不至於。小元是父親信得過的人,與她自幼相識,不大可能會害她。

季雲康出身名門,自幼聰慧過人,去年高中狀元後更是一夜成名。如他這般天之驕子,骨子裏多多少少有幾分心高氣傲。

是以得知女皇要他來桃花林相看那位流落在外剛被尋回的公主時,他心裏自然是極不情願。據說公主從前還嫁過一回,這點令他更不能接受了。

季雲康只打算來走走過場,如今桃樹正花開絢爛,他就當是來賞花,回去後直接找個借口推了此事。

哪知今日前來,見那位公主殿下裊裊娜娜地自花樹下走來,比之樹上的開得最艷的那朵桃花還要嬌美惹眼,他一時看呆了,竟忘了呼吸,直到憋得滿臉通紅才回過神。

二人交談了幾句,季雲康見沈若辭談吐不俗,進退有度。除卻美貌,才學方面也頗有造詣,愈發覺得此女不可多得。於是當場就摒棄了自己之前的偏見,有意要與這位公主殿下進一步深入。

蘭茗得知沈若辭要與季雲康相看,提前一天就去打探了消息。此時見他這魂飛天外的模樣,就知對方也被表妹的美貌降服,便想挫一挫他的銳氣,“季雲康,我怎麽聽說你看不上公主,今日前來就是被迫來走走過場,回去就要推了?”

此時蘭茗的話讓季雲康羞愧不已,一想起自己此前的想法,現在就恨不得回去給自己兩巴掌。眼下他決定抵死不認,“郡主您說笑了,公主殿下國色天香,天人之姿,在下只怕高攀不起公主,何曾有看不上之說?”

蘭茗見向來恃才傲物的狀元郎都拜倒在沈若辭的石榴裙下,甚至被迷得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來,她心中大為舒暢。

沈若辭瞧著季雲康身姿頎長,仙姿玉質,較那夜燈光下更為清雅無雙,嘴角不由得流露出幾分笑意。

元栩目光在這二人臉上來回逡巡,季雲康那一臉諂媚的笑容自是討厭至極,沈若辭微微揚起的唇角也甚是紮眼。

看到此處,他冷笑一聲,極為不屑。

不加掩飾的笑聲引得季雲康投去詫異的眼神,“這位是?”

沈若辭已領教過元栩古怪的性子,對他的行為選擇忽視,不鹹不淡地回道,“小元侍衛。”

元栩又冷笑一聲,較方才更冷,更加嘲諷。

沈若辭當場就想去捂他的嘴。這種想法一出來,她莫名覺得可怕,心煩意亂地松開原本交疊的手垂至身側。

也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她頓覺指尖一陣刺痛,拿起手來的時候,驚覺指尖被野草割出一道極細的傷口,正往外冒著血珠。

小傷而已,沈若辭抽出手帕打算拭去那點鮮血,卻被季雲康握住手掌,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裏。

驚得沈若辭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元栩不由分說,一掌就將季雲康掀翻在地。而後奪過沈若辭的手帕,一點一點地將被季雲康含過的手指擦拭幹凈。

蘭茗蹙眉看著這兩位男子,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元栩垂眸俯看地上的季雲康,“郡主,季雲康受傷了,麻煩你送他回去,在下就先護送公主回行宮。”

他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蘭茗下意識回道,“好。”等元栩走遠了,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自己為什麽要聽他的話?

馬車跑起來的時候,元栩起初還坐在外邊,後來越想越氣,便直接推門進了車廂內。

沈若辭像只受驚的兔子,學著蘭瑾的樣子喝道,“大膽……!男女授受不親,沒有本公主的命令,你怎麽能擅自進來。”

元栩聽她話說得一套一套的,卻恨不得把自己縮到車廂縫裏,顯然是在怕他,“公主殿下忘記了嗎,就在你被挾持的前一晚,還與我在軍營帳中顛鸞倒鳳,說要勾得在下起不來床才肯善罷甘休。”

“我我……你!”

沈若辭被他羞人的話刺激到舌頭都打結了,“你別亂說!”

元栩也不多言,他徑自從胸口處摸出她的小魚玉佩,伸手到她腰間,她剛想反抗,就被元栩按住,“別動。”

元栩不顧她的拒絕強行將玉佩掛在她的腰帶上。

沈若辭一臉嫌棄,“我不要你的東西。”

元栩收回手,“不是我的,是你的。那夜在床榻上太過激烈,不小心掉出來了。你第二日離開時忘記帶走,物歸原主罷了。”

替她系好玉佩後,元栩閑適地靠在車壁上,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自己腰間的玉佩。

沈若辭這才發現他那塊玉佩與自己的這塊竟是一對。

察覺到對方欲言又止,元栩眼皮子都沒擡一下,“沿沿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也有一塊跟你一模一樣的玉佩?”

沈若辭被道破了心思,幹脆閉著嘴巴不說話。

元栩自顧自地說道,“我的這塊玉佩,當時是沿沿親手畫了圖紙,又親手挑了玉石,送到玉匠手裏做出來的。”

“如今定情的信物尚在,沿沿卻說不記得我了,還想另擇夫婿,當真是傷在下的心。”

沈若辭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你跟我是什麽關系?”

元栩突然起了逗她的興致,傾身過去,將人壓在車壁上,“都能做盡最親密的事了,沿沿說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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