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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皇上要不要檢查一下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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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皇上要不要檢查一下臣妾……

嚴從暉一路跟著沈若辭, 並未見她喝過酒,如實答道,“回皇上, 娘娘並沒有喝酒。”

他簡單說了一下沈若辭的行程以及途中都做了些什麽事,又將遇到成聿且給沈若辭號脈一事一並說了出來。

除去意外碰到成聿這一檔子事, 其他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小事,元栩更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裏了。

元栩正思考的時候, 嚴從暉忽道,“娘娘今晚放的花燈, 上邊寫的願望是願程將軍的願望成真。”

元栩沈吟了片刻,開口訓斥道, “朕要你多事了嗎?”

嚴從暉頭一回做狗腿子就挨了訓斥, 真是懊悔萬分, 當他決定日後再也不做這種阿諛諂媚之事時, 就聽皇帝淡淡地開口,“程於秋的願望你沒看?”

嚴從暉“……”

看來他不是不該做, 是做得還不夠。

等元栩重新回到帳中時, 沈若辭仍未從浴間出來,他撩開簾子徑直朝裏走了進去。

軍營環境簡陋,沈若辭就著半桶熱水擦洗身子。此時她已將發髻拆下,一頭長發披至身後, 掩去大半風光。

察覺到元栩的腳步聲,她起身回頭,身上只著一件藕色的小衣。與元栩眼神相接的瞬間, 她沒有如往常那般羞惱地想要避開,反而無比赤忱地與他相對而立。

她眼睛亮亮的,擡手朝後勁處輕輕一拉, 藕色的布料從山巒起伏處開始滑落,峰巒盡顯,山花欲燃。

她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純稚地問道,“皇上要不要檢查一下臣妾有沒有洗幹凈?”

帳中燃著炭火,時值寒冬,不穿衣裳還是能感受到冷意,元栩解了外袍直接披在她身上。

“去床榻上檢查。”說著彎身下去將人橫抱到榻上。

沈若辭雙臂仍掛在他的脖子上,順著坐下的姿勢便開始勾著他。

哪知往日對這事再主動不過的元栩,此時竟不為所動。

沈若辭只好松開雙臂,摸著他的手朝身上帶,“皇上可以開始檢查了。”

元栩淡然地收回手,“別鬧,朕今晚不方便。”

男子也會有不方便的時候嗎?沈若辭這才想起成聿說過元栩喝避子藥的事,估計他是在意這一點,“嚴統領沒告訴皇上嗎,成老先生給臣妾診過脈。”

見她一臉狡黠的模樣,元栩便知沈若辭已猜出他找嚴從暉問過話。

他挑眉,無奈道,“成聿這麽多嘴嗎?連這事也告訴沿沿。”

沈若辭得意道,“臣妾知道的還不止這件事。”她仰頭又親了親他的眼睛,“臣妾還知道,皇上的第一次可是給了沿沿。”

她明明羞得臉頰都如熟透的蜜桃,卻偏要佯裝鎮定,腰肢款擺,貝齒輕咬著下唇,含情脈脈地與他對視。

元栩受不住這般撩撥,他都快要被她逼瘋了,“皇後最好跟朕說清楚,為何今夜要這般!”

既無喝酒又無發熱,那便是沒有把他錯認成別人了。

可她為何頂著寒風趕來京郊,又待他一反常態的熱情,著實讓他匪夷所思。

難不成……

他腦中又蹦出夢境中那一幕,沈若辭信誓旦旦地說要與元赫要一同前去虞城,被他阻止後,便要與元赫一同赴死。

元栩下意識收緊手上的力道,哪知卻引來沈若辭一聲悶哼,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箍著她的腰,不經意間弄疼她了。

她擰著眉,眼神中都是對他粗魯行為的控訴。

元栩用手揉了揉被他弄疼的那處,“你給朕說實話,今晚這般披星戴月地趕過來見朕,又對朕親密如斯,是不是想要迷惑朕,再棄朕而去?”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合適的答案了。

此時她身上仍披著他的外袍,跪在榻上就開始吻他,紅唇嬌艷柔軟,她的手與唇一處,緩緩撫平他緊鎖的眉心,“你是傻瓜嗎?”

原本放松的眉心又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的手虛虛的摟著她的腰,“別以為沿沿親了朕,朕就要慣著你,任你口無遮攔。”

對於他的冰冷的警告,沈若辭不屑地挑眉一笑,又湊上去親他,“傻瓜。”

面對她的挑釁,元栩終是無可奈何地忍下。

“狼崽子。”

她親一會就要調侃他一次。

元栩被她撩得不上不下,心裏本來就窩火,她還左一句“傻瓜”右一句“狼崽子”,他再忍耐下去,沈若辭都快騎他頭上去了,他狠下心將那正在黏黏糊糊吻他的人從身上拉開。

“夠了!”

目光觸及她的臉時,話音戛然而止。他這會子才發現,沈若辭在親他的同時,一直在默默流著淚。

她整張臉都被淚水浸透,瑩瑩水光在燈火映襯下愈發顯得小臉楚楚可憐,整個人就像個精致的瓷白娃娃,有種一碰即壞的破碎感。

一時間元栩心中憤懣全部化為柔情,只擡起覆著薄繭的指腹為她拭去淚水,甚至連力氣都不敢使,生怕粗糲的手指蹭傷她如凝脂般嬌嫩的肌膚。

“別哭了,好不好?”元栩將人小心翼翼摟在懷中,見她一聲不吭,只流淚不說話,他的心軟得像要化了,“是朕不好,朕是傻瓜,是大笨蛋,是沒心沒肺的狼崽子,沿沿別哭了,好不好?”

沈若辭原本只是流淚,聽完他說完這些話後,哭得更兇了,她抽抽噎噎地搖頭,“胡說,你才不是呢!”

元栩“……”

只能她自己說他不好,別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能說他不好。

“……好,朕不是傻瓜,不是狼崽子。”

沈若辭這才收住了眼淚,一張小臉在他懷裏蹭啊蹭啊,眼淚都蹭在他的衣領上。

好在她終於不哭了,元栩剛松了一口氣,不經意間低頭,一眼就看到她一雙柔荑已伸至他腰間,顫顫巍巍地解著他的腰帶。

腰帶被解開後,露出大片緊實健碩的胸膛,她擡起一雙霧蒙蒙的眸子,“皇上,沿沿冷……”

方才在浴間是誰一聲不拉了系帶,那時都沒聽她說冷,這會子披了他的外袍,又跪在暖和的床榻上,怎麽就冷了呢。

說話間身子已投入他的懷中。

她咬著唇,羞窘得問道,“皇上不喜歡沿沿……這般嗎?”

他渾身上下都在瘋狂地叫囂著喜歡,太喜歡了。他的手甚至要脫離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將人按倒在床榻上。

可他的腦中僅剩的那點理智仍拉扯著他,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狐疑道,“真沒有什麽陰謀?不會是想趁朕沈迷在沿沿的溫柔鄉裏時,就一刀要了朕的命吧?”

沈若辭用指尖戳了戳他的眉心,“你想什麽呢,沿沿才舍不得傷害皇上。”

她又開始鬧他,纏著他,眼見就要被她得逞時,帳外傳來岳常安的聲音,“皇上,阿言姑娘求見。”

沈若辭已找回那段失去的記憶,自然知道那個阿言冒充的人便是自己。想當初她跟羅醫娘學易容術,出門時便把自己易容這副模樣。

估計是偶然被有心之人看到,便以為她是皇帝的心上人,時過幾年還拿出來大做文章。

“皇上……”沈若辭不知道元栩為何還要留著阿言,更不知道那阿言有何急事非要深夜來求見。

元栩抱著她坐起來,將外袍穿到她身上,慢條斯理地替她系好腰間的帶子。他的衣裳於她過於寬大,經過腰帶的束縛後,掐出一截水嫩嫩的細腰。

元栩吻了吻她唇,輕道,“別怕。”轉頭就叫人將阿言帶了進來。

阿言進到帳中,見榻上帳幔低垂,隱約能見榻上有一雙人影。

她不敢多看,手腳僵硬地跪地行禮,聲音顫抖,“奴婢叩見皇上。”

皇帝聲音自帳中傳出。“說。”

“是。”阿言將頭從地面上擡起來,她哽咽道,“奴婢想通了,想要將功贖罪。是連驍連將軍指使奴婢假冒那位民間女子,連將軍說她是您從前的心上人。若您見了奴婢這張臉,必會給奴婢無上的……恩寵。”

阿言嘴唇一直在打顫,極力控制自己的語調,“這一切皆是連將軍的計謀,奴婢鬼迷心竅信了他的話,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假冒他人之事,求皇上饒了奴婢,奴婢願意指證連將軍。”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夜以繼日的磋磨,她神情恍惚,整個人都被磨平了心氣。等一口氣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後,她終於等來皇帝一句“很好。”

元栩輕笑道,“朕會安排你跟連驍見面,退下吧。”

阿言如釋重負地起身準備離去。

“沿沿。”帳中元栩輕喚了一聲。

乍然聽到皇帝的聲音,阿言猶如驚弓之鳥,嚇得她即刻回頭朝榻上人看去。

此時帳幔撩起一角,她看清楚皇帝懷中抱著的女子,正是那位烏發雪膚的小皇後。

沈若辭伏在元栩懷中,察覺到阿言的目光,她擡起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與她對視一眼,便不甚在意地移開目光。

她竟然吃過自己的醋,也是神奇。

等阿言退下後,沈若辭仍看著她離去的方向,“連將軍為何要送一個冒牌貨給皇上?難不成他對皇上有見不得光的心思?”

元栩單手撫著她的長發,“沿沿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舅舅喜歡沿沿那麽久,這不都白喜歡了。”

連驍喜歡她!沈若辭驚得想要翻身過來卻被元栩按住,“怎麽,知道他喜歡你,很高興?”

元栩大掌落在她的臀上,懲罰性地捏了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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