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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皇上不該節制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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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皇上不該節制一點嗎?……

懷孕?怎麽可能!沈若辭擡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腦瓜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你不是剛剛才給我端來避子藥喝下去?”

阿茉揉了揉腦袋,“可是您怕苦, 每回喝藥都是捏著鼻子,你知道喝得是什麽”

“放心吧。”要說她懷上皇嗣這事, 皇帝比她更怕。她是沈相的女兒,又坐上後位, 皇帝暗地裏自有較量,不會容許她懷上皇家血脈。

就算是不小心有了, 等待她的也會是一碗下胎藥。

不過阿茉的話也提醒了沈若辭,避孕還是防範於未然的好, 否則等到不小心懷上孩子再來處理, 可就傷身子了。

眼下沈若辭也沒心思去考慮這件事, 比起可能會懷孕這個結果, 她更擔心父親的安危。

元栩寫了密信讓人送到虞城,想了想, 又下令讓嚴從暉前去虞城支援沈相。做完這些後, 他又將這兩日來堆積如小山的奏折一一處理完畢,這才松了口氣,伸手捏了捏發酸的眉心。

這才揉了兩下,他突然想到昨天傍晚在元琛院子裏聽到的話, 手上的動作無意識停下來,手指卻仍按著眉心。

他想,程於秋口中, 沈若辭喜歡的那個紈絝究竟是誰?

他從昨天知曉此時開始,一直道現在到現在,只要一有閑下來的時候, 就會想起這件事,究竟是什麽樣的紈絝,能讓沈若辭明知道沈相會反對,還要義無反顧地與他在一起?

元栩越想越是氣悶,忽然將手從臉上拿開,朝殿外喊了一聲,“常安!”

岳常安推門而進,見小皇帝面色不虞,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有何事,盡管吩咐老奴去做。”

元栩睨了他一眼,緩緩得收回眼神,道:“找人去查盛京中所有的紈絝,將他們的名字、家世、畫像整理出來,屆時呈一份給朕。”

岳長安覺得奇怪,好端端的,這位小祖宗查人家紈絝做什麽?他只敢在心裏想想,並不敢表現出來,“是,皇上。”

岳常安轉身剛走出去幾步,就被皇帝叫住了。

“等等。”

著重調查那些年紀輕、樣貌好的。”元栩補充道,見岳常安臉色微微詫異,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催促道,“現在就去。”

岳常安告退,“老奴這就派人去做。”

元栩太清楚了,沈若辭其實喜歡樣貌優越的男人,平日裏她沒有表現出來,可每回喝上些小酒,喝得微醺的時候,她都會捧著他的臉來看,他要是問她看什麽,她會直白說他好看。

僅僅只是因為好看嗎?見她點頭,元栩既失落又得意。一想到她對其他男人的美貌也癡之若狂,甚至想要拿出自己的錢去養他,元栩就氣得牙癢癢的。

想不到沈若辭小小年紀,就是個貪圖男人美色的花心大蘿蔔。又是袁子逸,又是什麽紈絝,連他堂堂天子,也要因容貌被她評頭論足!他要找機會改掉沈若辭以貌取人的壞毛病,絕不能姑息,任其發展下去!

心裏雖這麽想,元栩過去雪輝宮之前,還特意在龍澤宮裏洗了把臉,又重新束發,換了身衣裳才出門。

元栩原本已準備前往雪輝宮,走到殿門口,突然想到今日還有事還未做,便停下步伐,喚來岳常安問話,“今日怎麽沒準備藥?”

藥一直是按皇上吩咐備著的,只是……

岳長安近來心裏一直很不安,要是讓滿朝文武知道他幫著皇帝喝這種藥,九條命也不夠那些人殺,他欲言又止道,吞吞吐吐道,“皇上,今日就不喝了吧,那藥對身子本就……”

“常安。”元栩凝著他,眼神帶著壓迫,“你在教朕做事?”

岳常安心中一驚,知道自己言行僭越了,趕忙垂頭閉嘴。

元栩平靜道,“去把藥拿來吧。”

岳常安只好命人去端藥來,然後眼睜睜看他將碗中的湯藥一飲而盡。

岳長安心想,又是造孽的一天,希望以後老天不要懲罰他。

掌燈時分,當殿內的宮燈一掌接著一掌被點燃的時候,元栩乘著夜色來到雪輝宮。

連嬤嬤等人見狀趕緊呈上晚膳,沈若辭殷勤地幫元栩夾了幾回菜,又給他盛了兩次湯,眼見他通通都吃進肚子裏去,一點也沒有剩下來,她也稍稍放松了一點,旁算著等下可以借機開口問他關於父親的事。

用完晚膳,元栩如往常一般準備沐浴。

浴殿裏的熱水衣物已經備好,他脫了外袍便走進去。沈若辭在他回來之前就已經洗好了,此時見他走進浴殿,忍不住也跟了進去。

元栩剛脫完衣裳,回頭就見沈若辭站在入口處,皺著眉問她,“就這麽喜歡在水裏?”

沈若辭望著熱騰騰一池子溫水,連續兩夜溫泉池裏的畫面入了腦,頓感不妙。她也顧不上羞窘,紅著臉徑直走到他跟前,微微仰起臉,“皇上不記得了嗎?您早上答應臣妾的,虞城的事要給臣妾一個答案。”

元栩眼神向下瞥了一眼,無奈問道,“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說話?”

沈若辭已經盡力忽視視野中的某些部位,她點頭,“對,臣妾等皇上整整一天了,就是想現在就知道。”

“現在,馬上。”

他身上哪裏是她沒有見過的?欺負她的時候不見他講究,這個時候窮講究什麽。

打從沈若辭入宮以來,元栩還是頭一回聽她說話這麽硬氣,不禁微微皺起眉頭,“沿沿在擔心什麽,沈相是沿沿的爹,也就是朕的爹,爹若是有事,朕能這麽悠閑自在?”

他攤開手大大方方地站著,沈若辭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覺得除了有些辣眼睛,確實看不出別的。

可她還是無法完全相信他的話,沒忍住又確認了一遍,“皇上,真的沒有騙臣妾?”

元栩確實沒有光著身子與人聊正事的癖好,他耐著性子解釋,“放心吧,爹沒事,就是宋臨受了點輕傷,已經得到醫治,不會危及生命。朕已經命虞城的眼線好好保護爹,嚴從暉早上就出發去虞城了,想必明日就能感到。”

沈若辭原本還擔憂宋臨受傷,二人遇到危險的時候的無法自救,但此時聽元栩說嚴從暉已經趕過去支援,頓時放心下來。她只想知道父親的安危,具體在虞城發生了什麽事,她不敢多問。

“多謝皇上,臣妾就不打擾您沐浴了。”話說完沈若辭即刻轉身,一溜煙就跑出浴殿。

留下元栩一人水霧氤氳的浴殿內緊緊蹙起眉頭。

夜裏元栩抱著她,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沈若辭耳尖紅紅的,呼吸稍亂,她及時按住元栩想要進一步深入的手,生怕他再玩下去就要擦槍走火了。

前兩夜在溫泉行宮裏,經過他毫無節制的索取後,那池被攪渾的溫泉水,是何等的忍不忍賭。她都不敢想象第二天進去打掃的宮女,會是什麽表情,會怎麽想她這個皇後。

皇帝他就不累嗎?

連亦心說元栩因欲求不滿流鼻血的事,她懷疑沒準並不是什麽欲求不滿造成的,而是縱欲過度的後果,她握著元栩的手腕,有意去按他的脈象,卻被他躲開了。

沈若辭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勸誡他,“皇上不該節制一點嗎?”

幾位妃子都進宮快三年了,像他這般行房-事的頻率,後宮仍一無所出,他究竟有沒有找太醫看一下身體?

元栩並不知道沈若辭腦子裏這些思慮與疑問,他只知道沈若辭明面上是讓他節制,其實真實意圖是不想與他行事,找借口推開他罷了。

他冷笑道,“朕還未見到過有人願意把恩寵往外推的,皇後果真是溫良賢淑,大度得很啊!”

沈若辭哪裏聽不出他話中嘲諷的意味,握著他手腕的手指緩緩松開,見他不動也不說話,明顯是惱了,覆又朝他手腕按上去,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手朝自己身上帶。

元栩抵觸了片刻,終是抵不住她身子的誘惑,動作輕柔地揉搓著,而後他貼著她的耳後,問得很是隨意,“這裏是不是又飽滿了?”

“才沒有!”

沈若辭下意識就是反駁。反駁完她想起兩個月前新做的小衣,如今穿上已勒得慌,今天連嬤嬤剛說要叫尚衣局的人重新做一批了。

“沒有嗎?”元栩又用手反覆丈量,逼得沈若辭只好承認。

他悶悶地笑起來,沈若辭以為他又要來取笑自己,哪知他只是用手揉了揉她的肚子,“肉越長越多了,肚子也有。”

她的肚子確實長了點肉,可能是最近阿秋回來了,她心情也變好了,整天跟著吃吃喝喝,不小心就吃胖了。沈若辭想起今天阿茉說她懷孕的事,不由得有些憂心,“確實長肉了,今天阿茉看了臣妾的肚子,還以為是懷孕了。”

元栩拿手繞著她垂在胸口的一縷頭發玩,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若是能懷上,朕也算是天賦異稟。”

沈若辭驚得瞬間坐起來,她一手按著自己的肚子,一手撐著床板,長睫微微顫動,“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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