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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隨意跟別的女人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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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隨意跟別的女人歡好?……

沈若辭將圖冊一扔, 站起身來,“不行,這舞我沒練過, 估計跳不好。再者我跟你長得也不像,扮不了你。”

程於秋拉著她坐下來, “好沿沿,你先聽我說嘛, 今日獻舞有八個人,都蒙了面紗, 領舞已經有人選,你上去替我湊個人數。”

沈若辭在猶豫。

程於秋拿出兩層面紗, “哪, 你看, 我已經跟那幾位舞姬說好了, 今日每個人都蒙兩層面紗,這樣就看不到容貌了。”

“好不好嘛?”程於秋朝她撒嬌。

沈若辭怕九皇叔不征詢阿秋的意見, 就隨意給她指一門婚事, 遲疑了片刻,還是松口答應了她。

程於秋喜笑顏開地拿起圖冊塞到沈若辭手裏,開始往她額頭貼花鈿,“沈沿沿, 快看。”

沈若辭專心看圖冊,程於秋給她梳妝打扮。她的手藝一般般,勉強能看。

好在沈若辭天生麗質, 淺紫色的輕紗舞衣將她曼妙的身姿完全展示出來,細腰婀娜,長腿筆直纖瘦, 紫色的輕紗襯得她膚色如白玉無暇。

程於秋看呆了眼。

沈若辭只好自己蒙上面紗。

兩層面紗遮去容貌的光芒,不至於那麽耀眼。

程於秋回過神來,要是早知道沈若辭這麽奪目,她都舍不得讓她上去獻舞,她輕咳了兩聲,湊到沈若辭耳邊,“我要是皇帝,保準是個昏君,天天抱著你,日日想著你,夜夜笙歌。”

沈若辭瞪了她一眼,“胡說八道。”

程於秋聳聳肩,又幫她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麽疏漏,才將人送上舞臺。

領舞的舞姬是個美艷的胡姬,身段凹凸有致,舞姿魅人,一上場就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沈若辭站在後排不起眼的位置,舞跳得也不甚走心。

自打表演開始,九皇叔就一直興致缺缺,此時終於等到程於秋出場,他頓時拿出十二分精神。可當他兩眼冒光地在場上找了幾個來回,都未能認出哪個是自己的女兒阿秋。

他懷疑是自己喝多了,連人也看不清了,幹脆放棄了找人,直接對皇帝說道,“皇上,這是阿秋的節目。我們阿秋啊,不止打仗厲害,跳舞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九皇叔誇起人來十分直白,絲毫不知道什麽事自謙。

皇帝本來沒認真看,經九皇叔這麽一誇讚,他倒是往臺上多看了幾眼。

九皇叔微笑著,試圖從元栩臉上看出點情緒。

起初他眼神還在逡巡,片刻以後便停下來落在一人身上。

宴席上時刻關註皇帝的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緊跟著投去了目光。不瞧不要緊,一瞧便心知肚明,後排原來還藏著個狐貍精,身段明晃晃地勾人。

連驍坐在元栩的另一側,見他對那舞姬頗為關註,故意在皇帝耳邊調笑,“胭脂俗粉,難得有個佳品。”

只是她們還來不及在心裏罵上一場,就見天子忽然起身,長袍飄逸,身姿頎長,穿過舞臺,徑直走到那狐貍精跟前,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驟然被人抱起,沈若辭差一點驚呼出聲。好在現場歌舞未停,淹沒了她細碎的呼叫。

壽宴從中午的宴席開始,到現在持續了大半天,此時天色已暗,出了舞臺光線昏暗,很難辨認出人的容貌來。

元栩將人抱進了一處假山,朝外邊的人喊了一聲,“走遠點。”

岳常安心領神會,趕忙吩咐侍衛圍了一圈,不讓人靠近。

沈若辭足尖點著地,被放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面紗不知道何時只剩下一片。

她壓下心中的慌亂,正思考著要如何應對眼下的場景,皇帝就突然隔著面紗吻了下來。

強勢,極富侵略性,沈若辭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急躁的他。這場風雨,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猛烈、肆虐。

紫色的抹胸被推到了腰間,她無暇顧及,足尖離了地,懸在巨石上,如輕煙般漫散開的裙擺盡數堆疊在腰肢。她感覺一涼,下意識要攏緊雙膝,卻被滾燙的碩|物燙得身體一顫。

那時她還能清晰的地聽到皇帝在她耳邊罵了一聲“狐貍精”,她想要哭,想要辯解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推進了深淵。

假山外邊歌舞升平,燈影幢幢,洞內疾風驟雨平地而起,嬌柔的小花很快受不住風雨侵襲。

好不容易挨到雨收雲散,沈若辭仰著頭急促地喘著氣兒,面紗仍在她臉上,皇帝似乎也沒有發現她的身份。

感覺皇帝又低頭來吻她,沈若辭慌得用手去推他,她已經是忍到了極限,才沒有哭出來。若是再來一回,肯定要忍不住了。

好在皇帝只是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眼睛,便開始清理兩人的身子。

抹胸輕紗都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長裙也被放了下來,沈若辭紅著臉,下意識交疊起雙腳。

皇帝已穿戴整齊,手裏將她的褻褲揉成一團曬進袖子裏。

沈若辭微怔,這才想起他方才用的什麽替她擦去黏膩。

好生不要臉。

沈若辭被他用披風裹住身子,抱上了步輦。

她悶悶地鉆進他的懷裏,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身份。

上了步輦,皇帝放下她,在她耳邊輕聲道,“不準再回宴席上去了,朕讓宮人送你去龍澤宮。”

沈若辭心想,人都沒見過,就要送到他寢殿裏去,有這麽缺女人嗎?

元栩重回壽宴上,沈若辭坐著步輦,等待程於秋來救她。

步輦才走出一段距離,就被人攔住了。

“讓開,本宮倒是要瞧瞧這狐貍精長什麽樣,竟敢勾引皇上。”

沈若辭聽出是薛雪媚的聲音。

引路的太監好言相勸。

連亦蘭在一旁幫腔,“公公就讓貴妃娘娘瞧瞧吧,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二人在前邊吵吵鬧鬧,一道人影正悄悄靠近步輦,她一把掀開步輦的紗簾,入眼便是蒙著面紗的舞姬。

沈若辭微微擡眸,看清來人正是元栩的表妹連亦心。

盡管已經見過幾次,沈若辭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她,面露兇色,嘴角上翹,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鄙夷,二話不說就要伸手去掀沈若辭的面紗。

沈若辭下意識避開,就見程於秋身形一閃,單手鉗住那只正要貼上來的手。

程於秋輕輕一甩,撇開連亦心的手。

連亦蘭看清程於秋的臉,輕笑道,“程將軍什麽意思?”

程於秋睨她一眼,“這舞姬是我的人,你們怕是沒資格動她。”

連亦心冷笑,“她現在已經是皇帝的人了。”

程於秋擋在沈若辭跟前,“此時此刻我可以將人帶走,過了這個當口,那就說不準了。還是說,你們願意讓她留在皇帝身邊?”

連亦心不是個愚笨的人,她思忖片刻,立即明白話中的意思,悄無聲息地退了一步。

程於秋扣住沈若辭的腰,輕道一聲“走”,便將人帶離了現場。

引路太監慌忙跑過來,“哎呦,連姑娘您怎麽能讓她把人帶走啊!”

連亦心冷著臉,“她要將人帶走,關我什麽事。”

那太監急得跺腳。

程於秋將沈若辭帶回換衣裳的小屋裏,讓她換回衣裳。

沈若辭換下被弄臟的舞衣,開始穿自己的衣裳。

程於秋小心翼翼地替她卸下花鈿,除去發髻上的釵飾。

沈若辭聽見程於秋在她背後問道,“他知道是你嗎?”她一怔,片刻之後又搖搖頭,“我沒出聲,他應該不知道。”

程於秋走到她跟前來,“他平時都是這樣,隨意跟別的女人……歡好?”

沈若辭怔住。

她知道自己心裏在不舒服什麽了。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帝王三宮六院,身邊會有很多女人,可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將自己錯認成其他女人,然後……歡好,她隱隱有些反胃。

“他是皇帝。”

皇帝會有三宮六院,美人三千,不是只是她一個人的丈夫。這話在回答程於秋的問題,也是在告知自己。

程於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知道,我一個人沒有牽掛,若是你想……”

“不要!”

沈若辭只聽出一點苗頭,就立馬打斷了她的話,放緩語氣道,“不要,阿秋。現在這樣子挺好。”

她又重覆了一遍,“已經很好了。”

程於秋安靜下來。

沈若辭牽著她的手站起來,“阿秋,你把榮月叫醒,我該回去了。”

她身子被弄臟了,不好好清洗一下很不舒服。

何況皇帝對那“舞姬”起了興致,回去後發現人不見了,以他的恣意妄為,怕是要將宮裏翻個底朝天去找人。

她可不想去觸黴頭。

沈若辭帶著清醒過來的榮月匆匆離開,沒想行至半路,就遇到了一道人影。

連驍立在路邊,似乎一早就在這裏等她。

沈若辭明顯有些意外,但還是端莊地與他見禮。

見禮後,沈若辭沒想多留就要離開,不想卻被連驍擋住了去路。

她錯愕地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擡眸看他,“連將軍這是何意?”

連驍沒有回答,他動了動鼻子,又靠過來,離她身子更近了一點。

“男人的味道。”

沈若辭聽到他說了幾個字,帶著戲謔的味道。

榮月見狀趕忙上前護主,“不準對皇後娘娘無禮!”

她推開連驍的手,卻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連驍眼神停留在榮月身上,質問道,“今晚你一直跟著你們娘娘?”

榮月頓時心虛。

方才在程將軍那屋裏,她犯了困,竟自己打起盹兒來,此時被連驍遺一拆穿立馬沒了底氣,不敢再上前去。

沈若辭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心想他是喝多了,正想喊人來拉走他,連驍附在她耳邊低聲道,“皇後娘娘今晚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

沈若辭不明所以,但感覺被冒犯了,她攢足了力氣推開連驍,“將軍請自重。”

連驍輕笑一聲擡高下巴看她,“你跟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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