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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是不是,騎朕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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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是不是,騎朕更有趣?……

她話還沒說完, 元栩就笑了,“這座位朕先坐了,就是朕的, 沿沿慢了,就只能坐剩下的這個。”

他給了主座一個眼神, 示意沈若辭入座,沈若辭心想果然是無賴, 不守規矩,還要與她作對。

“快點, 朕餓了。”他催促道。

沈若辭只好走到主座坐下來,就算普通小戶人家, 也是極看重用膳座次, 不輕易破壞規矩。他倒好, 讓她做這個壞人。

難怪阿爹總是說他行事恣意妄為, 她又不得的感慨,這個評價沒半點毛病。

皇帝絲毫沒有做惡人的自覺, 催促道, “快點吃,吃多點,下午帶沿沿去馬場騎馬。”

騎馬?沈若辭眨了眨眼睛,明知她身子不好還要帶她去騎馬, 是嫌她活得太久了嗎?

元栩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一般,“不準拒絕,吃完就去把騎裝換上。”

說起騎裝, 沈若辭覺得,怎麽聽起來更像是蓄謀已久的。

“皇上您可能有所不知……”沈若辭夾起一塊乳鴿放到元栩碗中,小心翼翼繼續說道, “臣妾的阿爹,只有一個女兒,便是臣妾,若臣妾有個三長兩短,阿爹恐怕會做傻事……”

元栩糾正道,“沿沿還說漏了一點,你阿爹只有一個女兒,朕也只有一個皇後。”

沈若辭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元栩也只是說,“朕不會讓國丈做傻事的。”

午後,沈若辭還是跟著元栩來了馬場。

馬倌牽來一匹毛色純黑,油光發亮的健碩黑馬。元栩伸手指了指馬,語氣溫和道,“這是朕的黑馬,從小養大的。”

沈若辭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遠遠地看著它純黑的毛色,隨口一問,“這馬有名字嗎?”

她知道專屬的坐騎一般都會有屬於它的稱號,以彰顯主人的喜愛。

元栩點頭,“有。”

沈若辭接著問道,“起的什麽名字?”

他微笑著看向舉起馬蹄嘶鳴的暴躁黑馬,淡淡道,“小蝴蝶。”

吃人的蝴蝶都不敢長這樣子。

沈若辭心裏在冷笑。下一秒,她就見皇帝招招手,沖那黑馬叫了一聲,“小蝴蝶,過來。”

那不服管教的黑馬便掙脫馬倌的束縛,一路歡快地跑過來。

沈若辭,“……”

她想起出門前連嬤嬤的告誡,忙後退了幾步,躲到皇帝身後。

黑馬在元栩跟前停了下來,鼻子裏發出“哼哼”的聲音,元栩擡手撫了撫它幹凈黑亮的毛發,“小蝴蝶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黑馬似乎聽出了責備,昂起頭又嘶鳴了一聲,它將頭撇到一旁,剛好看到元栩身後的沈若辭。沈若辭被它黑溜溜的眼睛看得心慌,她從籮筐裏挑出最新鮮的蘿蔔,小心翼翼遞到黑馬嘴邊,“小……蝴蝶,吃蘿蔔。”

黑馬一口咬住蘿蔔,吭哧吭哧嚼了幾下盡數吞進肚子裏,幾乎是沒有遲疑,它突然將頭湊過去,蹭了蹭她的肩膀。

沈若辭感覺它在對自己示好,但她也怕這黑馬要失控踢人,她始終躲著它,不敢靠近,更不敢去摸它。

“小蝴蝶不會傷害你的。”元栩突然開口,他溫柔地拍拍黑馬的頭,“它不會主動靠近不喜歡的人。”

沈若辭會騎馬,也知道馬的習性。他這樣的說法是成立的,並不是無稽之談,可凡事總有個意外,她比較惜命,不敢放松警惕。

元栩見她害怕,也沒有勉強,叫馬倌去牽一匹溫順的馬兒來,他自己則翻身上馬,修長筆直的大腿一夾馬腹,催促它跑起來。

哪知向來聽從命令的黑馬此時不為所動,仍站在原地來回踱步,那雙黑溜溜的眼兒一直盯著沈若辭看。

好一會兒沈若辭才發現它在看自己,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問它,“小蝴蝶……在看我?”

黑馬嘶鳴一聲。

沈若辭朝它笑了笑,這時馬倌剛好牽來一匹棗紅馬,恭恭敬敬地稟告,“娘娘,馬兒牽過來了。”

沈若辭點點頭走過去,踩著馬凳翻上馬背。這馬果然是個溫順的性子,跑起來又快又穩,還聽人號令。她由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後邊膽子越來越大,獨自騎著馬繞了馬場一大圈才回到原地。

那時元栩黑著臉坐在馬背上,黑馬悠悠閑閑的散著步,一副沒出發過的樣子。

沈若辭看了看□□喘著大氣的馬兒,再看看黑馬氣定神閑的模樣,心道果然皇帝的禦馬果然是非同凡響,跑完後輕易不帶喘。

她心疼馬兒,從馬上下來稍作休整。此時元栩騎在馬上,修長有力的雙腿夾緊馬腹,窄腰健碩挺拔,身形談得上極為漂亮強勁,沈若辭覺得日光有些耀眼,下意識將目光從他身上轉移到黑馬。

“小蝴蝶不會……還沒出發過吧?”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何必多嘴引禍端呢。她不安地望向皇帝,見他冷冷地開口,“它想讓你騎,不然不肯走。”

沈若辭微微擡眸望向馬背上的天子,第一直覺是他在胡說八道。她跟黑馬又不熟,第一次見面,怎麽就非要她不可呢。但皇帝一臉陰沈的神色卻撒不了謊,恐怕真的是黑馬不聽話,將他激怒。

可應該不關她的事吧。

黑馬繞了一圈來到她面前,沈若辭正要避讓,元栩卻朝她伸出手,“上來。”

她遲疑地遞出手,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了馬,坐到他身前。

黑馬擡起前蹄,輕快地跑起來。

盡管二人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但此時被皇帝雙臂圈著身子,沈若辭還是覺得拘束。可當黑馬跑起來,清風拂面,視野開闊,所有的顧慮全都拋到了腦後。

此時眼裏心裏,只有風和自由。

起初元栩跟她一樣,全副心思都在駕馭黑馬這件事上,等沈若辭熟悉了黑馬的性子,他也放松了心神,開始轉移註意力。

黑馬跑得輕快,她生得輕盈苗條,身子也隨之一起一伏,一上一下,似有若無地撞在他身下,撞得他心神不寧。

元栩有意拉開兩人的距離,可身前那人騎得正起興,哪裏能註意到這點細節,幾次之後,他更加無法拒絕了,原本雙手握著韁繩此時變成了單手,空出來的那一只牢牢地握著她的腰。

二人幾乎是緊貼著彼此。

一圈之後,快要回到起點,黑馬的速度漸漸慢下來,沈若辭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異狀,她下意識想要掙脫,可那只手緊緊地環著她的腰,像鐵墻一樣無法撼動。

沈若辭吐出一口氣,提議道,“皇上,跑這麽久,讓小蝴蝶休息一下吧。”

她想趁此機會換匹馬,就不用跟他同騎了。

元栩心不甘情不願地松開手,下一秒那柔軟的身子便從他懷裏逃脫,短暫的愉悅戛然而止。

他冷著臉從馬上下來,拉起披風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沈若辭摸了摸黑馬漂亮的毛色,“乖乖吃草喝水。”

這一招對黑馬極為受用,它聽話地跟著馬倌離開。沈若辭見它走遠了,剛打算開口,“皇上……”

元栩打斷她的話,“朕累了,去茶室休息一下。”話剛說完,他大步朝茶室走了過去。

沈若辭還沒玩夠,但又不好自作主張一個人跑去騎馬,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元栩進了茶室。

室內布置大方清雅,博古架陳列各色古玩珍寶、名貴蘭草,正中央是一套金絲楠木茶幾。

元栩坐在主位的茶椅,宮人已將熱茶煮好,茶香裊裊彌漫屋中。沈若辭後腳剛進屋,茶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邊關上,她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沈若辭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扇,又慢慢轉身看向元栩,“皇上。”她頓了頓又說,“臣妾還想騎馬。”

回應她的只有淡淡的一聲“過來。”

元栩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沈若辭心頭一跳,見他身子緩緩地向後仰去,最後偏過頭來,好整以暇地等著她。

“騎朕。”

直到這時候,沈若辭才從他的眼神裏明白過來話中的意思。她長指絞著衣擺,腳下仿佛有千萬斤重,如何也邁不開步子。

怎麽可以在馬場呢,又不是寢宮,更何況馬倌就在外面,太不知廉恥了。沈若辭小聲拒絕,“不要在這裏。”

元栩耐著性子冷冷道,“上來。”

屋中溫度似乎高了一些,茶香更加濃郁。

元栩從背後伸手環住她的身子,兩手兜了個滿,指間碰觸到一片柔膩綿軟,像雲朵一樣,變化著各種形狀,而後她開始起伏。

她可真輕。

輕而易舉就被舉起,落下,就像方才在馬上一般,起起伏伏。

而他掌中的,腿上的,豐腴飽滿得過分,根本不像是這副纖瘦身子該擁有的。

元栩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甚至還加重了力道,沈若辭一不留意,沒忍住從喉中溢出幾聲嬌-怯的低吟,引來背後那人惡意的嘲笑。

那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羞人,而後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再不肯漏出半點聲音。

元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掰過她的下頜將茶水渡到她口中,另一只手更加肆無忌憚,她開始斷斷續續地嗚咽。

渡了幾次茶水,只有一半進了她口中,茶水順著脖頸往下,遇到阻擋後,洇濕了一片,他拭去雪峰上的水珠,“都把沿沿弄濕了,這可怎麽辦呢?”

溫熱的氣息撲灑在耳畔,她感覺整個耳廓莫名酥麻起來,周身更是滾燙得不像話,意識裏的那根弦繃緊了,幾乎隨時就要斷掉,身後人忽地向前靠過來,在她耳邊似笑非笑,“是不是,騎朕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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