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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還不快去叫人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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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還不快去叫人煮藥!

元栩喉結滾了滾, 手腕輕輕一帶,瑩潤嫩白從錦被中滑出,直接貼上他健碩的軀體, 嬌香軟玉撞個滿懷。

暗夜無星,岳常安和錦雲在門口昏昏欲睡之時, 屋中忽地傳出一聲驚呼,接下來就是女子又嬌又媚的哭聲。

岳常安跟錦雲對視了一眼, 兩手一拍,“幹站著做什麽, 還不快去叫人煮藥!”

錦雲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瞧我這腦子, 這就去, 這就去……”說完便小跑著去尋人煮藥。

唉呀, 岳常安活動一把筋骨,仰頭看了看夜空, 估計一時半會不會有他的事了, 可以回去睡個好覺先。

屋中雲雨漸歇,沈若辭渾身脫了力氣伏在元栩身上,眼眶哭得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清淚。

元栩用唇去觸碰她的長睫, 吻去淚珠,他手臂收緊,兩個人貼得更緊了。

沈若辭身子輕顫了顫, 用哭啞了的聲音央求道,“不要了……”

元栩一口咬住她嫣紅的唇瓣,廝磨了一陣, 才不滿道,“這身子就這般不經用?”

沈若辭深知對方與自己力量上的懸殊,卻沒想到過他不僅體力好,還恢覆得很快、很迅速。此時在他上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罪魁禍首又再次擡頭,似乎想要卷土重來。

沈若辭累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一雙霧蒙蒙的杏眸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只希望他不要再來一次。

燭光落在她嬌艷的臉龐,情.事過後,眉眼都染上春意,媚-態橫生,元栩哪裏受得住她這副樣子,一時氣血上頭,差點又要把-持不住。

他從床上起來,扔了一張薄被到她身上,“黏黏糊糊的,皇後想,朕都不要。”

他倒是先嫌棄起人來了。

沈若辭心道也不知道是誰弄的,她身上那套衣裳早被揉得皺成一團,扔在一邊,後來又被他弄臟了,根本穿不了。

她裹著被子,想等皇帝離開,她好叫錦雲送件衣裳進來。哪知他簡單清理了一下,就用被子將她人裹緊了,直接抱到了浴房。

一進浴房,濃濃藥味撲面而來,沈若辭皺了皺眉頭,打著商量的語氣,“皇上,臣妾用清水洗洗就好了……”

元栩直接把人抱進了浴桶,“不成,要跟朕一起洗。”

浴間水霧彌漫,沈若辭趴在浴桶的邊緣,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面色潮-紅,指尖幾近陷入木質的桶沿。

“皇上……要好、好了嗎?”

她咬著唇,話說得斷斷續續,幾乎被耳邊的水聲覆蓋。

“別催。”他第一次伺候人,可沒什麽經驗。往常自己沐浴,元栩不喜下人伺候,基本都是自己親力親為。清洗自己是輕車熟路,可伺候別人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況且被洗的還是個膚白貌美的女子。

潔白的布巾沾了藥水,從她的頸項、後背一路往下,直到如山脈般蜿蜒聳起的,宛若成熟蜜-桃的臀部。元栩手上的動作忽地停下來,不悅道,“為何塌著腰?”

沈若辭不解,茫然地回頭看他。

經過熱水的蒸騰,她的臉被水氣洇濕,連帶眸子也濕漉漉的,“腰、怎麽了?”

元栩呼吸驟然一緊,偏生她毫無自覺,偏著頭等他回答。他一眼也看不得,咬著牙命令道,“不準看朕,轉回去,閉嘴!”

沈若辭知道皇帝看不順她,無論自己做什麽說什麽,只會引起他的不滿,她依言默默地回過頭去,只在心裏企求他能早點結束。

可惜沈若辭並沒有如願,這場事後的清洗持續了小半個時辰,中途還加了兩次熱水。她的臉被藥水蒸騰成櫻粉,早先被皇帝連著折騰了兩次,渾身綿-軟無力,很快便撐不住睡著了。

元栩將人抱著出了浴房,放在火紅的錦被上時,她已經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了。

二人折騰了大半夜,睡下的時候窗紙已微微泛白。打小時候起,元栩就習慣了一個人,這些年來做什麽事都是一個人,一個人用膳,一個人入睡,一個人起床。可如今一覺醒來,感覺懷中抱著個人,這讓他神色微微一變,手掌下意識上下摸索,竟是光滑如絲綢般的軀-體,他呼吸一窒,上手扒下錦被。

幾縷細碎的發絲交叉覆在前額,小人兒臉頰瑩白如玉,睡得正香甜。元栩思緒逐漸清醒,幾乎是如釋重負般地躺回床上,手上使勁,不由自主地摟緊那人。

躺到一半,仍覺得不夠,又在她耳邊低低喚了一聲什麽,才滿足地躺回去。

頭一沾枕頭,就聽到外邊傳來岳常安細小的聲音,“皇上還沒起嗎?”

錦雲壓低聲音回道,“沒呢岳公公,您這都問幾回了。”

岳常安聲音聽起來有些許煩躁,“這不是有貴人在等著嘛!”

元栩是習武之人,耳力極好,這些話都進了他的耳裏。他垂眸看著沈若辭,片刻之後還是決定起身穿衣。

寢殿大門被打開,元栩從屋中走出來,岳常安等人正要跪拜,就被他伸手阻止。

“大清早的,何事?”他伸了個懶腰,邊走邊問。

岳常安擡眼望了望天空,一道白光刺得他眼睛瞇了瞇,這哪裏是早晨呦,晌午都快過咯。

他緊跟皇帝的步伐,“皇上,容王殿下求見。”

“他?”

岳常安本來低著頭跟在皇帝身後,可這時他突然停了下來,在原地停頓了一會,才舉步朝寢殿走去。

岳常安心想,容王殿下上一次來皇城也是兩年前的事了,皇上有些許驚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元栩回寢殿梳洗一番,換了身衣裳,又吃了些東西,姍姍來遲地出現在茶園裏。

容王殿下性子隨和不羈,做事向來隨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想法行為自然與普通人不一樣。就像現在,他覺得茶園裏茶花開得正絢爛,與其在沈悶的宮殿裏面面相覷,還不如來這茶園賞花品酒。

元栩站在涼亭外邊,皺起眉頭遠遠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悅。不過也只是一眼,覆又舉步往涼亭裏過去。

那等了大半個時辰的人,此時正閑坐在亭中賞花,手中不緊不慢地搖著折扇,一身青衣似水,見元栩繃著臉靠近,含著笑跟他打招呼,“皇弟。”

元栩對他這聲親切的招呼嗤之以鼻,不悅道,“你來做什麽?”

元琛毫不見外,他一早便讓宮人端來酒杯酒瓶,徑自倒起酒來。

清冽的酒水自瓶中流出,很快填滿白玉瓷杯。他遞出一杯給元栩,“嘗嘗看,為兄親手栽種,親手釀造的梅子酒。”

元栩面上嫌棄,手掌卻不由自主地接過酒杯。酒香混合著梅子香,清醇誘人。

他端著杯子把玩許久,卻始終不肯喝上一口,“請你喝喜酒不來,現在不歡迎你來了,倒又自己送上門來。”

元琛不以為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慢條斯理地替自己斟上一杯,才緩緩開口,“這親又不是你真心想成的,人也不是你真心想娶的,喝你那杯喜酒有什麽意思?”

元栩沒有反駁,只笑了一聲,“你又知道?”

元琛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這幾年我在皇城的時間雖不多,但凡事都有耳聞,你跟沈相的關系劍拔弩張,這一點不至於不知道——”

還有一點元琛沒有說出來,他與那民間女子的事,他也知道不少。

元栩簡明扼要地打斷他,“朕娶的人又不是沈相。”

沈相對小皇帝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不會將女兒推入火坑,喜結連理的佳話肯定是不存在,唯一的可能只有強娶。

但這些也只是他的猜測,如今元栩畢竟長大了,又是掌權的帝王,做什麽事都有自己的權衡,他沒有操心的道理。

元琛不是操心的性子,他不喜歡煩惱的事情,“快喝酒吧,懶得同你胡扯。”

他端起酒杯,目光狀似不經意地落在元栩身上。這幾年,他身上的氣質越來越沈穩,頗有帝王風範。先帝駕崩那年,他還是個孩子,哭哭啼啼地坐上皇位。一路走來,前有狼後有虎,風風雨雨,著實不易,好在如今一切都漸入佳境,他這個做哥哥的也能安心一點了。

元栩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輕咳一聲,“咳……四哥到底因何事回來?”

元琛抽回思緒,跟他講起來緣故,“此番邊疆大捷,番邦元氣大傷,短期內再無反撲的可能,眼下九皇叔已攜眾將領回皇城休整,四哥我也趁機來感受一下大家的喜氣。”

元栩聽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就知事情絕不是表面說的這麽簡單,“四哥不是一貫嫌九皇叔為人刻板頑固,以往一見他人就遠遠避開了,省得被他念叨個不停,怎地此番山長水遠地跑回來,就圖見他老人家一面,是覺得讓他罵一頓才酣暢淋漓?”

這幾句話將元易說得心底裏一片灰暗。

九皇叔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他幼時好學聰慧,在皇家子弟中極為突出。偏年紀漸長,開始無心政途,只想做個閑散王爺四處游山玩水,從小看好他的九皇叔最為痛心疾首,也最看不慣這種“不爭氣”的晚輩,每回見他都要耳提面命地訓斥一番,那程度絲毫不遜於沈相對小皇帝的屢屢勸諫。所以若非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與九皇叔正面交鋒,可惜事與願違,日後要與這頑固老頭打交道的事還多著。

好在他一早做好心裏準備了,強行擠出幾分笑意,“哪能,九皇叔是我們大魏的功臣,我崇敬他都來不及。作為晚輩被他念叨幾句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過幾日接風宴記得捎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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