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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乖一點,上完藥就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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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乖一點,上完藥就放開你……

沈墨瞪了他一眼, 嘆惋道,“女娃子沒爭氣,醜了就醜了, 不值得皇上掛心。”

眼見皇帝終於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他稍稍安心下來, 就聽皇帝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變醜了, 也難怪沈相前腳入了獄,後腳國公府的人立馬與沈家劃清界限, 沿沿的親事也就此作罷。”

一席話有猶如晴天霹靂,這下子沈相坐不住了, 女兒被拒了親事, 自己又沒有陪在她身邊, 定是孤苦又無助。一想起她一個小姑娘獨自承受被退婚後的各種委屈, 又是心疼又是氣悶。

元栩趁機關心道,“沈相若真的放心不下, 朕倒是可以替您走一趟, 安慰一下沿沿。”

沈墨乍聞女兒的遭遇,一時間急得方寸大亂,但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雨的人,很快就恢覆冷靜。

他眼神從皇帝臉上一掃而過, 心裏冷笑了一聲,狼崽子想見他的閨女,想都不要想!

沈相努力平心靜氣, “不必勞煩皇上,袁家人不念舊情,沿沿也不會留戀。皇上有這份心, 倒不如趕緊還臣一個清白。”

沈墨眼下急了,他想立刻就從牢獄裏出去。

皇帝卻看破不說破,只挑好聽的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沈相清白,朕自當力排眾難為沈相洗刷罪名,好盡快讓您早日出獄。”

什麽父不父的,他沈墨沒有這種能氣到他跳腳的兒子。他的閨女又乖又貼心,聽她說話都心情舒暢,好在不是這般沒皮沒臉的的狼崽子。

但皇帝的態度極其誠懇,讓他想不信都有點難。沈相一直沒習慣他如今的轉變,靜默了片刻,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謝皇上”。

元栩很是滿意,臨走前又囑托了幾句,要讓他註意身體,缺什麽東西大可以讓獄卒補上,飯菜不合口味可以派人專程送過來……

他說得越多,表現出來的越是親和,沈墨心中就更加煩躁不安。

*

天氣轉涼,夜裏較夏日的悶熱好睡許多。

晚飯後沈若辭泡了個澡,渾身清爽,眼皮卻開始泛酸。

阿茉知道她昨晚累壞了,趕緊鋪好床讓她好盡快休息。連嬤嬤本想阻止,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皇上早上才剛走,是該有多稀罕,才會當夜又來一次。

她這些年在宮裏行事謹慎慣了,凡事容易想多一些。這回從宮裏出來,一時還沒適應過來。

也罷,既然沈若辭早早地睡了,她也樂得清靜,這把老骨頭也好放松一下。

這麽想著,她也回了房,只是被窩還沒捂熱,就有人過來傳話,說皇帝來了府裏。

連嬤嬤暗叫自己大意,連忙穿上外衣趕過去。到的時候,錦雲正站在門口,朝她打了個安靜的手勢,才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壓低聲音道,“嬤嬤,皇上在裏邊呢,不讓人打擾。”

連嬤嬤探著頭觀望了一會兒,安靜的房中突然響起女子驚慌的尖叫。叫聲只是一瞬,裏邊又悄無聲息。

閨房中有女子淡淡的香甜的氣息。

沈若辭細長的手指抓緊了被褥,一雙杏眼瞪得又圓又大,渾身都繃成直線。

“別動,朕看看傷勢。”

元栩一手舉著蠟燭,一手撐開她的雙膝,不顧她的反抗,緩緩地將燭火移過去。

燭光微晃,元栩只看了一眼,劍眉緩緩地蹙起。

他略帶不滿地問道,“為何還是腫的,是不是沒有上藥?”

她還想問他怎麽如此無理呢,這人反倒好,問罪起她來了。

沈若辭咬著紅唇,一言不發。

皇帝行事太荒唐,她實在不想去回答他的問話。

哪知他也不追究,徑直朝門口喊了一聲,“錦雲,拿藥進來。”

一聽皇帝讓人進來,沈若辭頓時慌了,他這樣子對她,如何能讓人見著!

沈若辭撐著手肘想要坐起來,哪知皇帝一眼看出她的意圖,長臂一伸,輕輕松松將人按了回去,“躺好了,讓哥哥好好檢查一下。”

錦雲在外邊應了一聲,推門進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沈若辭忙不疊去推他的手。

元栩擡頭看了她一眼,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不讓她亂動,“乖一點,上完藥就放開你。”

一句話讓她的臉瞬間紅得如火燒。他說什麽?要給她上藥!

燭光映著他清雋的臉龐,沈若辭紅著眼,手腳掙紮卻無法掙脫他的禁錮。

她就是自己給自己上藥都覺得羞,才放著沒有管。哪知這人竟恬不知恥,理直氣壯地掰著她的腿。

元栩神色認真,仿佛要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沈若辭,踢翻了燭火,朕可不管你。”

帳內燈影搖曳,沈若辭也知道水火無情,再怎麽不滿也不能傷了自己,只能選擇了妥協。

她是開始配合了,那人卻得寸進尺,又將她的雙、膝打開得更大。

元栩擰著眉頭,神色嚴肅,手指沾了藥膏,朝她腿心過去。

她很想像昨夜那樣,直接暈過去了更好,奈何此時頭腦異常的清醒,無形地放大了感官的體驗。

這種柔風細雨的碰觸,似乎比昨夜的瘋狂更讓人難以抵擋。

沈若辭雙頰酡-紅,手心沁出薄薄一層汗珠,扯緊了身下的被褥,索性將頭偏向床壁內側。

盡管選擇閉眼不看,身下一陣陣陌生的觸感,還是讓她難耐地蹙起了眉頭。皇帝真的只是給她上藥,動作並不粗魯,但她卻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折磨。

持續了好一會兒,終於感覺沒有了動靜,她朝元栩瞥了一眼。

皇帝似乎被什麽轉移了註意力,正盯著自己的手發呆,沈若辭趁他不註意,小心翼翼地脫離他的掌控坐起來。

指尖水光-瑩潤,元栩看得入神,嘴角現出一抹笑意,“真乖。”

她明明沒有說話,哪裏乖了。沈若辭不知道他又在胡說什麽,但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麽好話。正要收回目光,餘光隱約見他將手指移到了唇邊。

這人莫非是想……

沈若辭心頭一跳,再定神細看,那場面簡直驚心動魄。

果然……如此,這人!

她隨手扯過床頭的帕子,急急往他臉上扔過去,“你好臟。”

此時她被又羞又惱,幾乎被沖昏了頭腦。

好在皇帝也不生氣,若無其事地接住帕子,嘴角的笑意化開,“哪裏臟了,沿沿身上哪裏都是香的。”

這不就聞一下,她就羞惱成這樣,日後他所有其他行徑,那要有怎樣劇烈的反應啊。

元栩沒皮沒臉地將手指放在鼻間嗅了嗅,才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拭去指尖的濕潤。

然後傾身上前,伸手去抱沈若辭。

她身子軟綿綿的,明明是抗拒他的,可是他稍加伺-弄,就敏感得能接受他的。

這件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令他有一種極致的滿足感。

“真香。”他貼著她的耳畔,聲音微啞。

她沐浴完明明就沒有塗任何東西,哪來的香味,純屬就是胡謅。沈若辭不習慣這種親近,推了推他,“皇上靠太近了。”

皇帝卻像沒長耳朵一樣,一個勁兒往她身上湊。

她穿著薄薄的寢衣,因為方才掙紮過,領口微微敞開,玉-肌似雪,素色的小衣緊緊貼合著傲 人的曲線。

見他緩緩逼近那一處綿-軟,沈若辭莫名驚慌,在他碰觸到自己之前往後縮了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皇帝雙臂撐在床褥上,仍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只是微微仰起頭與她對望。

四目相望,沈若辭見他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麽卻欲言又止。

沈若辭心頭騰起一陣不詳的預感,直覺想要去捂住他的嘴。

如她所料,下一秒,她聽到極具沖擊性的言語。

“奶香味。”

她倒吸一口涼氣,胸腔裏氣息翻滾,白皙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看著他無賴的笑意,沈若辭無力地閉上眼睛。適才他的鼻尖幾乎要蹭到她那裏,他的唇角勾起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一幕幕的畫面入了腦中,再加上露骨直白的調-戲,氣得她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狼崽子、狼崽子……

沈若辭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罵著。

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何曾聽過這等羞人的言辭,沈若辭當真氣急了。這人瘋了,折辱她的身子還不夠,還要出言調戲,說她身上、她身上……

這回皇帝真的將人惹惱了,她氣鼓鼓的,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拉過被子裹緊了自己。就像幼時無數個孤獨的夜晚,她總是要整個人都躲進被子裏,將自己裹得像個蟬蛹,依靠被子的庇護,才能得到安慰,踏實入睡。

這次她卻像賭氣那般,將皇帝晾在一旁。

“沈若辭。”

皇帝還在笑,笑著喊她的名字,笑著剝開她腦袋上的被子,沈若辭大為光火,幾乎想要發怒的時候,一只手揉了揉她的發心。

“你生氣了?”元栩有些不解,她極少在他面前表現出氣憤的行徑,就算被欺負狠了,也只是雙目盈淚,憤懣委屈地望著他,控訴他,,模樣可可憐憐的。

可剛剛,他並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不明白沈若辭為何反應這麽大,元栩不由得有些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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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裏女兒真的誤會狼崽子了,後邊有情節解開誤會,女兒會明白他的。感謝寶子們的收藏,謝謝。

鎖住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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