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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沈若辭喉間哽咽了一下,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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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沈若辭喉間哽咽了一下,整個……

沈若辭喉間哽咽了一下, 整個人怔楞了一瞬,眼淚還是忍不住滴落下來。

元栩一個頭有兩個大,她如今身子虧損得厲害, 如何禁得起這般傷神。

他幹脆不哄了,雙手一抱環在胸前, 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沈若辭, 你再哭,朕就要親你了。”

這招果然見效, 效果立竿見影,沈若辭立馬止住了哭泣, 水光瀲灩的雙眸看向那人的臉, 無賴又得意。

她抿緊了唇,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要哭出來。

元栩見她慢慢恢覆了平靜, 又再次拉過被子,往她身上蓋好, “乖, 好好睡一覺,朕不會動你的。”

他朝外邊看了一眼,黑暗已漸漸消散,隱約能聽見後山上的雞鳴聲。他起床穿好衣裳, 見沈若辭仍抱著腿坐在帳中,又順著床沿坐了下來,“連嬤嬤和錦雲留下來伺候你, 到時候跟沿沿一同回宮,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她們二人。”

他聲音溫和平靜,沈若辭聽完後卻心底發寒, 猛地擡起頭看他,這是連相府都要安插人進來的意思?

皇帝穿戴完畢,若無其事地走到床邊坐下,“朕看著你睡,你睡了朕就回宮。”

一聽到他要回宮,沈若辭也顧不上去想他安插人進來的事,只拉起腳邊的被子安安靜靜地躺下蓋好。

上半夜她被皇帝折騰了半宿,再加上剛剛的夢魘傷了心神,本想著應付他一下,好讓人早點離開,沒想到沾了枕頭,不一會兒就沈沈地睡去了。

元栩並沒有信守承諾,他坐在了床邊,粗糲的指尖描繪著她的眉,她的眼,最後停在了飽滿的唇。睡夢中的人兒卸下了對他的防備,呼吸淺淺的,他在邊上盯著,她都能這麽入睡,看來真的累壞了。

視線下移,床榻上一抹鮮紅。

元栩長指撚著錦被上那抹紅,眼中有憐惜,但更多的是極致的滿足,從生理到心理。她而今裏裏外外都是他的了,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是她唯一的男人,這些都讓他幾欲瘋狂。

但眼下身體的歡愉散去,心裏有個地方竟然是空落落的。

沈若辭一覺睡到了晌午。

阿茉守在床邊,一見她醒來,神色忐忑地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沈若辭緩緩地睜開眼睛,單手撐著床榻,準備坐起身來。哪知就這麽輕輕一動,周身一陣酸痛,尤其是腿心,更是痛得厲害。

阿茉見她面色大變,眉頭也皺成一團,就知道昨夜被皇帝折騰壞了,心疼得直掉眼淚,“小姐,您怎麽了……”

沈若辭正想安慰一下阿茉,屋中響起連嬤嬤略帶冷漠的聲音,“凡是女子初次,都要挨過這麽一遭,不必大驚小怪。”

話雖然是這麽個理,但沈若辭跟皇帝並不熟,也非心甘情願,這事於她來說是受罪。如果是跟心上人,那就要另當別論了,再疼也是甜蜜的,她肯定也不會面露苦色。

阿茉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話說的是她們家小姐,不由得牙狠狠的,當場就想懟回去,卻被沈若辭輕輕地按住了手。

連嬤嬤在宮中的聲望很高。當年元栩生母被冊立為後,她便是那時跟著連皇後一同入宮的。連皇後逝世之後,她又親手撫養元栩長大。

有了這兩層關系,宮中極少有人敢輕慢於她。就連後宮的妃子,見了她也要恭恭敬敬叫上一聲“嬤嬤”。

阿茉雖不清楚她的身份,但沈若辭曾聽柳太妃提起此人,對她的身份也略知個一二,知道是個不好得罪的,便淡淡地回了聲,“嬤嬤說的是。”

連嬤嬤側頭過去,見那女子從錦被中探出半截身子,烏發雪膚,當真美得炫目。尤其是昨夜初承雨露,眉眼間隱隱透著勾人的明艷,心中便是一陣不喜,言語更加冷淡,“沈姑娘麻煩快些個梳洗,廚房裏的藥快熬好了,涼了喝就失了藥效了。”

阿茉覺得這老婦人說話討厭得很,但小姐選擇忍耐,也自有她的意思。她也只能咽下不滿,手腳利索地替沈若辭更衣挽發。

錦雲在宮裏見過沈若辭,也不陌生,殷勤地在一旁打個下手。

等用過了早飯,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連嬤嬤突然親自端了藥上來,“沈姑娘,喝藥了。”

沈若辭這兩年藥喝多了,一聞見這個味道就心生反感,忍不住眉頭緊蹙,但她還是沈默地將藥接過來,低頭聞了一下,雙手捧著小碗喝了起來。

這平日裏喝個藥都要磨蹭上半天的人,今日手腳卻異常的利落。

阿茉沒想到她真喝了,忙用手阻止道,“小姐,這喝的是什麽啊!”

沈若辭擡頭朝她笑了笑,“沒什麽,避子湯而已。”說著又低頭喝了兩口,“阿茉,快去拿些蜜餞來。”

連嬤嬤在宮裏待久了,十分清楚避子湯隱含的深意。

但凡恩寵過後賜下避子湯的,絕非真的喜愛,日後若順利入宮,位份也高不到哪裏去。

就算容貌再美艷,身段再媚人,左右不過是罪臣之女,皇上難道會待以真心不成?不過是暫時圖她的美貌,圖她的身子,等新鮮勁過了,也就沒她什麽事了。

但這女子明知端來的是避子湯,也不問不鬧,二話不說主動喝了下去,這行為倒也讓她吃驚了一下。

沈若辭喝完了藥,坐著吃蜜餞解苦,阿茉趁空去收拾床褥。

昨夜弄濕了半張床,有的地方現在還未幹透,散發著奇怪的味道,阿茉紅著臉將床單卷了起來。

沈若辭聽到動靜,循聲望過去。就在那張床上,長發相纏,二人交疊的畫面入了腦中,臉上禁不住一陣燥熱。

沈若辭雙頰飛紅,強裝鎮定道,“拿去扔了。”

阿茉知道小姐不是鋪張浪費的人,可能是忘了這床褥還是嶄新的,便提醒道,“小姐,這床褥是新做的,洗洗可以繼續用的。”

這次小姐竟意外的堅決,“不行!直接扔了。”

聽她語氣都有些發惱,阿茉只好應下,將床褥拿了出去交給外邊的丫鬟。

阿茉返回屋裏,想起馬瑜春現在還在後院裏躺著,皺著眉頭跟沈若辭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

沈若辭院裏的仆婦是沈相精心挑選的,有幾個還會些拳腳功夫,昨夜馬瑜春兩只腳才剛踏進院門,就被兩個仆婦一左一右按住,當場給打暈了過去。

是以馬瑜春昨夜哼哼唧唧,在後院裏餵了一宿蚊子。

沈若辭得知情況後,略一沈思吩咐道,“找輛馬車,將人送回去,不要聲張,再派兩個人偷偷跟著。”

交代完馬瑜春的事,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昨夜宋臨可有跟皇上的人發生沖突?”

一提起宋臨,阿茉就覺得來氣,悶悶地回道,“宋大哥只問了皇上一句話。”

“什麽話?”

阿茉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什麽,皇上以後會對她好?”

這話沒頭沒尾的,聽起來有些奇怪。

更讓阿茉氣惱地是,皇帝只給了他一個眼色,半句話也沒有回答,宋臨就乖乖地給讓路了。

她沒想到宋臨原來也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可沈若辭卻說,“宋臨做得對。”

嚴從暉是什麽人,天下恐怕沒幾個人能打過他。更何況宋臨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是出手了,也是於事無補,根本阻擋不了皇帝。

最後的結果,不外乎是傷了自己。

沈若辭也知道阿茉為自己抱不平,開解道,“別生氣了,我這不好好的嘛?”

阿茉急了,“哪裏好了,小姐昨夜哭了半宿。”

“阿茉!”

沈若辭臉上刷的一下又紅了一片。她也無法跟阿茉說得太明白,皇帝欺負她,但不是那種欺負,是對她這樣那樣……

她說不出口。

她本來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的,若只是像最初一下那麽痛,忍忍也能撐過去。

可偏偏皇帝有很多手段,弄得她苦不堪言,才害她多次失控出聲……

與沈若辭的羞惱疲憊不同,皇帝雖徹夜未睡,卻從一早就神采飛揚,眉眼舒展,神色盡是說不出的餮足。

岳常安今早替他更衣的時候,就留意到皇帝嘴邊噙著笑意,若隱若現,那時候他真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

哪知皇帝下了早朝回來,嘴角笑意更濃了,這才回味過來,原來沒有看錯,皇帝確實心情不錯。

這小祖宗前夜才大發雷霆,將試圖爬床的宮女打斷了腿,又連夜將人逐出皇宮,以至於昨日神色一直是陰霾的。哪知今日突然轉晴,甚至還暖陽高照。

岳常安跟著眉開眼笑,“皇上可是遇到了什麽喜事?”

元栩橫看他一眼,壓下不自覺上揚的嘴角。

一想起昨夜的事,他的胸腔就劇烈跳動,渾身的血液都開始要沸騰。

第一次他沒什麽經驗,那感覺來得又急又兇,他原本想著緩一緩還能拿捏得住,哪裏想到在這緊要關頭,沈若辭竟不配合起來,嬌嬌軟軟地哭著讓他出去——

當時腦中一片五彩繽紛的光,他只聽到自己喉頭一聲悶哼,而後便城門失守。

元栩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回味起那周身酥-麻,鋪天蓋地的愉悅。

當時他沒忍住,又來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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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了幾次了,都沒有通過,還在努力[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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