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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這兩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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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這兩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你說的對。”秦牧川沈重呼吸一下後開了口,將心裏想的說了出來,“但我不後悔,你沒經歷過當初的事不知道權力鬥爭有多難,更不知道那塊蛋糕懸在那裏不知道最後會落在誰口袋裏而不安。”

“當初真的算權力鬥爭嗎?”秦墨問他。

秦牧川側眸看他:“什麽意思。”

秦墨說的直白:“那時候的秦家搖搖欲墜,厲家虎視眈眈,在姑姑將秦家挽救回來之前,你們想過接下這個爛攤子?”

沒有。

這是秦牧川最直接的想法。

“權力鬥爭是各憑本事爭取到自己想要的。”秦墨說,“而不是像您這樣事後用手段摘取別人的勞動成果。”

“秦安自己守不住怪誰。”秦牧川沒有半點兒悔意。

“還能說出這話代表你沒事。”秦墨連尊稱都沒了,整個人又恢覆之前的疏離,“既沒事,我先走了。”

說完就走。

一點兒要在這兒逗留的意思都沒有。

這裏的環境氣氛談話都讓人排斥。

他甚至在想,當初他要沒跟著爺爺生活,而是大部分時間跟他們在一起,他是不是也會變成跟當初的洛風一樣?唯利是圖,不折手段?

這些想法只是一瞬間就被秦墨拍掉。

假設沒有任何意義,他只需要做好現在就行。

“秦墨。”秦牧川叫住他。

秦墨停住,背對著他沒出聲。

秦牧川將椅子轉過來看著他:“我當初那樣做是為了保全我們,我不想我們一家遭到秦安的打壓,更不想以後的日子被人拿捏,看人臉色。”

秦安掌權。

代表他和秦牧遲在重大事情決策上都得聽她的。

可他才是長子,他是哥哥。

憑什麽?

“保全自己不需要用他人的命來要挾。”秦墨知道的事情很多,包括他們用許玖威脅秦安的事,“況且姑姑是好人。”

“趁火打劫的能是什麽好人?”秦牧川對他對秦安的誇讚很不滿。

秦墨轉身看著他。

疑惑他會說出這種話。

“她明明有能力挽救秦氏集團,偏偏用這個當條件要股份。”秦牧川對此意見很大,“但凡她沒要,我都會跟她公平競爭!”

她要老爺子就給。

一點兒都沒考慮他們的心情。

甚至都沒跟他們商量就答應了!

“你有能力也可以跟爺爺提,爺爺也會答應。”秦墨聽過太多次這種話和辯解,此刻沒有半點兒情緒波動。

“你……”秦牧川到嘴邊的話就此止住。

他想反駁。

但找不到反駁的言辭。

他很清楚那時候的他跟秦牧遲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看著外憂內患的秦氏集團,他們出現的唯一念頭就是完了。

“可她還提了讓老爺子接受厲致深!”秦牧川又說,“厲家跟秦家向來不合,她要老爺子接受厲致深不是讓他妥協嗎?”

“爺爺比您更了解秦厲兩家的關系,他同意代表他權衡過。”秦墨意義回答,“況且姑姑的能力,完全能平衡好秦厲兩家的關系。”

“這麽向著她說話,你怎麽不去當她的兒子!”秦牧川氣到不行。

他以為秦墨是回來關心他,安慰他的。

誰知字字句句全部不離秦安,言語間還全是誇讚!

“媽跟姑姑生不出我。”秦墨一本正經。

秦牧川氣的伸手去抓東西,想將杯子砸在他腦袋上。

但手上的疼讓他瞬間清醒。

看到自己還固定不能亂動的雙手時,心裏更氣了!

秦安!

厲致深!

這兩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沒事就下去吃飯,別讓一直關心你的陷入擔心。”秦墨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下樓就迎上虞佩蕓擔心的目光。

她晚飯都沒吃,連忙走到他面前,朝樓上看了眼後問道:“怎麽樣?”

秦墨:“他沒事。”

虞佩蕓眼神急切:“怎麽可能沒事,從姜軟家出來後他臉色一直不太好,情緒也很低落,還有他們說的什麽重病什麽不知情,到底怎麽回事。”

她說的很急,看得出來她是真擔心。

秦墨張了張嘴,想說點兒什麽最終全咽了回去:“他就一時沒緩過來,等他緩過來了會告訴你。”

虞佩蕓還想說點兒什麽。

秦墨已經走了。

直到他走出客廳朝別墅大門走去,身後也沒傳來一句“吃了飯再走吧”。

若換做秦洛風,虞佩蕓早就拉著他留下擔心他餓肚子。

可秦墨……

虞佩蕓從未想過這些。

她滿腦子都是兩人談了什麽,秦牧川到底好沒好?

見秦墨沒有正面回答她,她只好自己上樓,剛到書房門口裏面傳來嘩啦和東西倒地的聲音,推開門就看到秦牧川正用腳踹東西。

“怎麽了這是。”虞佩蕓上前問。

秦牧川重重深呼吸。

眼底原本的沈默和良心不安都在此刻化作怒火。

“是不是秦墨說什麽惹你不高興了?”虞佩蕓猜測著,見他沒說話繼續說道,“他什麽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小跟我們就不親,能讓他回來已經不錯了。”

“真希望當初沒生下他!”秦牧川說了這句。

“行了,別氣。”虞佩蕓哄著他,“先下去把飯吃了。”

秦牧川:“不想吃。”

虞佩蕓:“何必跟他置氣。”

秦牧川沒說話。

不想吃不僅僅是因為秦墨。

更因為今天跟老爺子說的那些話。

以前覺得他只偏心秦安一個人時,他的確只想要遺產和權利,對於其他並不關心。

可現在知道他也是在意自己的時,又覺得以往有些事自己太過了。

“還是說你還在想跟老爺子那些話?”虞佩蕓試探性問道。

秦牧川嘴唇抿緊,好一會兒後他才啞著聲音說道:“你還記得當初老爺子突然重病住院的事嗎?”

虞佩蕓點頭:“記得。”

那時秦安剛被趕走不久。

秦氏集團和秦家剛剛被平息和順利運轉。

當時她還擔心又出現什麽事,怕沒有人能站起身應對。

畢竟那時的秦牧川跟秦牧遲能力都欠缺,秦墨又是個孩童。

“那次重病是我跟秦牧遲故意設計的。”秦牧川說出了口,面前這個是一直站在他這邊的妻子,如今事情捅破他沒法瞞著她。

虞佩蕓一楞。

她眼睛微微放大:“什麽?”

秦牧川垂著眸,聲音有些沈:“那時我擔心秦安會不服回來搶權利和股份,也擔心老爺子後悔趕走了那麽驚才絕艷的女兒,所以跟秦牧遲聯合出此下策。”

“你……”虞佩蕓面色微微一變,似是沒想到那麽早他就對老爺子下手了。

明明一開始只是說對付秦安。

不讓她跟他們搶繼承權就可以了。

“你怎麽這麽糊塗!”虞佩蕓難得生氣,“那可是你爸!”

秦牧川眼神難得浮現幾分覆雜:“那時候只想要權利,想著他病危就會把權利交出來,我們也跟醫生叮囑過,不可以傷到性命。”

虞佩蕓氣的胸口起伏。

前段時間她聽說他要對老爺子下手時生氣,但都沒此時此刻氣的兇。

那時候的老爺子,對秦牧川跟秦牧遲夠好了。

秦安那麽驚才絕艷的人都為了他們趕走,還承諾他們誰先做出成績就把家主之位給誰。

結果!

她看著秦牧川的眼神變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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