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0章 裝暈

關燈
第670章 裝暈

“跟上。”厲致深說了句就往裏走。

去見姜安的路上,秦牧川心底憋著氣。

給秦安道歉就算了,居然還要受這個人的氣。

他好歹是秦家家主!

“你答應他幹什麽。”他小聲跟秦墨說著,心裏竄起一股股的怒火,“他這人卑鄙無恥,無所不用,欠他一個人情丟掉半條命你也還不上。”

“我心裏有數。”秦墨淡聲道,“您記住我之前跟您說的就行。”

秦牧川:“用不著你提醒。”

既然來了。

他就會一直忍下去。

不然一開始的忍就徹底輸了。

見他清楚秦墨也沒再多說。

他之所以答應厲致深的那句話,是他清楚這不過是口頭的一個形式而已。

厲致深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讓父親難堪而已,目的已然達到,只需要一個臺階讓他帶他們進去而已。

那個所謂的人情,便是臺階。

十分鐘後。

秦牧川將他們帶到了姜安那。

看到她,秦墨主動打著招呼:“姑姑。”

秦牧川壓下情緒說道:“安安。”

姜安擡眸。

明明一個字都沒說,身上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以至於跟她眼神對上那一刻,秦牧川心中不自覺浮現很多情緒。

“聽保鏢說,你們是來道歉的?”姜安說。

“是的。”秦牧川主動說道,態度比之前放的很低,“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才會讓人對你做那些畜生事,在此我給你鄭重道歉,對不起。”

“真對不起就原樣奉還。”姜安說,“我當初傷成什麽樣你也傷成什麽樣,我昏迷躺了幾年,你也照躺。”

“如果這樣能讓你原諒我,我可以。”秦牧川說。

“這只是你道歉的利息和賠償。”姜安隨口道,“與原諒無關。”

秦牧川:“那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姜安對上他的眼睛:“你將牢底坐穿。”

秦牧川氣頓時上來。

好在他自制力夠強給壓了下去。

“將牢底坐穿並不能彌補對你的傷害。”秦牧川說,“與其這樣,不如讓我留下來好好補償你,彌補之前的一切。”

“你確定是彌補,而不是繼續想著往安安身上插刀子?”厲致深問。

秦牧川很想將人罵一頓。

偏偏現在是給姜安道歉,不能隨便亂說。

“當初糊塗現在不可能繼續糊塗。”他強行壓下情緒,“經過一些事我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知道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有多過分。”

“我看你是怕被關很多年才被迫認識到的。”厲致深說的毫無顧忌。

秦牧川恨不得把他嘴縫上。

他們秦家的事。

跟他這個厲家有什麽關系。

真不知道秦安是不是缺心眼,厲致深當初都那樣對她了,居然還將人留在身邊,還讓他看他這個秦家家主出醜!

“你真的想道歉?”姜安看著他,語調平常淡然。

秦牧川:“是。”

姜安對上他的眼睛,說的直接不已:“道歉不準備東西?”

秦牧川:“你想要什麽盡管說。”

來之前他就想過了,他來道歉秦安肯定會想著敲詐一筆。

不管她說的多離譜,他都得面不改色的答應。

“我要你將手裏所有財產全部轉給軟軟。”姜安故意的,視線看著秦牧川的臉,觀察著他一舉一動,“並召開媒體發布會,公開自己所做的一切。”

秦牧川:“?”

秦牧川眉心頓時一擰。

第一反應是秦安是不是瘋了。

要他錢就算了,居然還要他公開道歉?

他可是秦家家主,要是公開承認當初讓人除掉秦安,那他後半輩子都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生活,不僅是他,虞佩蕓跟秦洛風也會遭人議論!

“不願意?”秦安問。

“不是不願意。”秦牧川沒有當場翻臉,“只是我現在還是秦家家主,召開記者發布會公開當初的一切,容易影響秦家的股份。

“姜軟現在是秦氏集團的大股東,到時股價下跌,受影響最大的是她。”

聽聞此言。

厲致深眼中劃過一份詫異。

似是沒想到秦牧川這麽能忍。

這要是換做平時,估計早炸了。

“沒事,我讓老爺子過來取消你秦家家主位置。”姜安看著他,順帶說了一句故意刺激他的話,“讓他把家主之位給我。”

此話一出。

秦牧川猛地擡眸。

眼底的情緒幾乎藏不住!

“家主之位本就是您的,給您無可厚非。”秦墨察覺到異常立馬開口轉移註意力,也是給秦牧川暗中提醒,“等您將這事辦妥,我爸會馬上召開記者發布會,公開給您道歉。”

秦牧川垂下眼睛,氣的胸口起伏。

他就知道他猜的沒錯!

秦安就是還惦記著秦家的家產。

之前假裝沒參加老爺子的遺囑,假裝公布的部分遺囑裏面什麽都不要,合著心裏盤算著更大的事——要整個秦家!

“是吧,爸。”秦墨說這話時特意壓低聲音。

秦牧川喉嚨滾動了一下,逼著自己承認:“是。”

“你把老爺子叫過來。”姜安給厲致深使了個眼色,“讓他把秦牧川家主取消。”

厲致深:“行。”

沒一會兒。

整個客廳只剩他們三人。

姜安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對所有事情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狀態。

秦牧川就不一樣了。

他滿腦子都是待會兒老爺子要是取消他的家主之位怎麽辦?

象征著家主之位的扳指已經被老爺子一早給了姜軟,要是現在連這個家主之位也要被取消,那他在秦家就是真的宛如喪家之犬。

成為家主的秦安不可能再給他們這一脈什麽資源。

那他來這兒道歉,爭取量刑減少還有意義嗎?

越想。

秦牧川越氣。

以至於聽到厲致深說老爺子來的那一刻,他直接裝暈倒在地上。

“嘭!”

身體摔在地上,眼睛閉著。

“爸。”秦墨連忙蹲下。

秦牧川一點兒反應都沒給。

仿佛真的暈了。

“這是怎麽了?”秦老爺子走進來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秦牧川,眉心微蹙,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厲致深,“你打的?”

“哪兒能。”厲致深視線在地上掃了一眼,“估計是怕您將他家主之位取消,裝暈呢。”

秦老爺子:“?”

秦牧川暗暗生氣。

第無數次想將厲致深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