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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找秦牧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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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找秦牧遲

“怎麽說話的。”秦牧川頓時不樂意了。

“這段時間您除了去醫院之外,盡量待在家裏。”秦墨又交代了一句,“不要再像之前一樣做些我行我素的事。”

秦牧川眉心微蹙。

秦洛風解釋:“這期間我們若做了什麽危害姜軟或者其他事情的事,哥沒法再將我們帶出來,我們只能待在看守所。”

“知道了。”秦牧川壓根沒放在心上,“用得著你們提醒。”

他不能做,還不能讓管家去做嗎。

他可是傷患。

真出了什麽事,誰會懷疑到他身上。

他連手機都拿不了,消息也發不了,怎麽做壞事。

“我去找二叔了解一下情況。”秦墨對於證據有多少這事還是不知情,總覺得二叔會跟姜軟合作,不可能僅憑人證這一項。

二叔這人雖然有時候不太靠譜。

可事關他自己事,偶爾還是會留一些底牌。

“去了解的時候順便幫我給他帶句話。”秦牧川對秦牧遲當叛徒的事是有很大意見的,“問他給姜軟當狗的日子好過嗎?”

秦墨理都沒理他。

直接走了。

看著他這樣秦牧川氣的半死,要不是還沒到時候,不能拿林檀出來威脅,他能讓他這麽囂張?

“洛風。”虞佩蕓坐在秦洛風身邊,言語間帶著關心,“剛剛你哥帶你出去跟你說了些什麽?有沒有威脅你讓你不開心之類的。”

秦洛風一楞,看過去的眼神全是意外。

似是沒想到媽對哥的意見那麽大。

“他是不是想策反你,讓你去跟秦安道歉?”秦牧川更在意的是這個。

比起坐牢,他更不可能跟秦安道歉。

他做的那些又沒錯,人存於世,不給自己爭取利益那活著做什麽?還不如死了算了。

“沒有,哥只是跟我聊了聊爺爺的事。”秦洛風說的也不算謊話,表情異常平靜,“告訴我爺爺之前那樣說,是為了讓我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別信他的。”秦牧川沒有任何猶豫的打斷,“你爺爺要真這麽想,就不會聯合姜軟一起讓警察來抓我們了。”

警察出現的地點是姜軟家。

抓他們的時間剛好是遺囑剛剛公開完沒一會兒。

就姜軟跟老爺子的關系,要說這事兩人沒有合謀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你爸說的也不是沒道理。”虞佩蕓嘆了口氣,只覺得秦墨終究寒了她的心,“說不定你爺爺就是想讓你坦白當初的事才故意那樣說。”

“坦不坦白已經不重要了。”秦洛風言語平靜,“在警察局那兩個小時的談話裏,寧景言語間都告訴我,已經板子釘釘子了,坦白有利於減輕處罰。”

“那是他們審問的特有流程,面對每一個抓緊去的人都會這麽說。”秦牧川一點兒都不信邪,對於自己的想法堅持貫徹到底。

秦洛風沒說話。

雖說審問中警察的確會說那樣的話,可寧景的樣子不像是在單純的走流程,他有條不紊的樣子擺明是對這個案件完全掌握。

“你找你爺爺談遺囑份額的事我不管,但他要讓你跟秦安道歉,要她的諒解你堅決不能去。”秦牧川對於自己的面子格外在意,“聽到沒有。”

秦洛風應聲:“知道了。”

這場談話最終不了了之。

幾人散場後秦牧川就讓虞佩蕓給管家發消息,讓他過來一趟。

至於秦墨。

他此刻已經到了秦牧遲的家。

看到他來,秦牧遲翹著二郎腿跟個大爺一樣:“咱們秦總怎麽有時間來我這兒?”

“找您了解一些東西。”秦墨的態度和平時一樣冷淡。

“我這裏可沒什麽可供你了解的。”秦牧遲隨手端過一杯茶,喝了一口後繼續說道,“沒其他事快走吧,我可不想被你那個爸纏上。”

秦墨在他對面坐下,周身自帶上位者的氣場。

若是平時秦牧遲有些怵他,但現在他有把柄在手,一點兒都不覺得害怕:“怎麽,你這是打算賴在這兒了。”

“二叔誤會了。”秦墨說話間招了招手。

年輕司機拿著文件從外面走了進來。

秦墨從他手裏拿過文件,遞給了秦牧遲:“我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您跟姜軟合作了些什麽,您手裏是否有不利於我父親的證據。

“只要您如實告知,這上面的東西都是您的。”

秦牧遲接過。

看清上面的財產和東西時,不自覺坐直了身體。

“全部?”他問。

秦墨:“是。”

他問:“無償?”

秦墨言語依舊冷淡:“只需要告知我姜軟跟你的合作細節,以及證據等問題。”

“要不說你能當咱們秦氏集團的秦總,秦家未來的家主呢。”秦牧遲合上文件,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口吻,“這禮物實在是送到二叔心坎上了。”

秦墨墨色的眼睛漆黑一片:“那您的想法?”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直接答應,但今日不同往日。”秦牧遲難得拽了會兒文,“我答應了姜軟,不可能輕易背叛她。”

他雖然不了解姜軟,但也清楚背叛者的下場。

他若將這些告訴秦墨等同於背叛姜軟,到時候她不會再履行約定保護他的安全,更不會讓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沒了她的保護,秦牧川事後想對付他太簡單了。

他跟秦洛風兩個黑心人,指不定怎麽給他挖坑將他給埋了。

“沒讓你背叛她,只是告知我一些細節。”秦墨說,“這事就我們幾個知道,我不會告訴我父親是您說的,也不會告訴姜軟。”

“你的話二叔還是信的。”秦牧遲一本正經,“但我也不敢輕易去冒那個險。”

“有什麽您可以直說。”秦墨看著他。

秦牧遲:“姜軟許諾我不管未來發生什麽,都會護我周全,保我衣食無憂,我要跟你說了她鐵定不幹,我這良心也過不去。”

秦墨眼眸微擡。

他很清楚二叔不是良心過不去,而是信不過他。

怕他事成之後反手將此事告知姜軟,讓他遭到他父親的報覆。

“我可以跟您保證此次談話只有我們三人知道。”秦墨把自己司機也概括了進去,“若日後因此次談話給您帶去麻煩和損失,我全權承擔。”

秦牧遲猶豫了。

雖說他對秦牧川和秦洛風意見很大,但秦墨這人的確信得過。

這些年來只要他沒惹他,他也不會真的針對他。

“若還有顧慮,我們可以商量。”秦墨重覆了一句。

“你為什麽想知道這些。”秦牧遲視線落在他身上,隨意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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