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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真不怕被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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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真不怕被刀啊

“這麽多菜還堵不住你的嘴嗎。”顧時西察覺到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連忙壓低嗓音開口,“真不怕被刀啊。”

“他有求於我,不敢拿我怎麽樣。”司寧不緊不慢道。

顧時西:“……”

霍知舟朝她看了一眼。

心底的情緒終究壓了下去。

“他跟姜軟為什麽離婚?”司寧吃完飯無聊的很,忍不住八卦,“他不是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刻骨銘心,海枯石爛,見異思遷,心灰意冷,棄舊迎新?”

“不會用成語就不要用。”顧時西唇角一抽。

“這不重要。”司寧散漫的坐在椅子上,朝霍知舟擡了擡下巴,“重要的是他倆的瓜到底怎麽回事。”

“你不會自己網上搜?”顧時西覺得自己跟來就是個錯誤,誰知道過了這麽多年這家夥的嘴還這麽欠,“非得去觸黴頭?”

“不能搜。”司寧一本正經。

顧時西:“???”

顧時西下意識朝霍知舟看去。

難不成霍二下了什麽死命令?

“我的電腦不喜歡他。”司寧從包裏拿出電腦,纖細白皙的手指撫過機身,“搜了會中毒嘔吐。”

“我忽然想起家裏還有點事兒。”顧時西打算溜了,再在這兒多待會兒他估計會被冷氣壓給凍死,“你們慢慢聊。”

說完站起身就往外走。

怎料。

嗯?

走不動。

是衣服被什麽東西掛住了嗎?

回頭一看,就見霍知舟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按住了他的衣服。

他的視線順著他的手往上移,落在那張氣定神閑沒有半分生氣成分的臉上:“算了,司寧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還是留下來多陪一會兒。”

司寧掃了他倆一眼,要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姜軟那邊還在姜安的病房,沒有任務的司寧直接倒在沙發上睡了,毫無形象可言。

“這家夥真是女的?”顧時西視線落在她的睡姿上,“這睡姿是不是太不矜持了一點兒?”

霍知舟側眸看了他一眼。

顧時西:“怎麽了?”

霍知舟不緊不慢道:“誰規定女性的睡姿一定得矜持?”

顧時西頓了一下,而後發覺這話好像有道理。

恰在此時。

周醫生的消息發了過來:【霍總,姜小姐已經離開她媽媽的病房,朝霍大少樓上去了。】

霍知舟將手機息屏,擡腳在司寧的腳上踢了一下:“起來,辦事。”

姜軟此刻並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即將被監聽,她帶著各種覆雜的心情上了樓,到門口時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此時病房內除了霍司年之外,還有一個以前在霍家吃年飯時見到過的表妹。

“狐貍精!”女人對著她就是一頓不待見,“跟二表哥結婚了還不算,還來勾搭大表哥,你這人能不能有點兒廉恥心。”

霍司年冷聲呵斥她:“霍暖!”

霍暖哼了一聲,被家裏寵壞的她一直都不喜歡姜軟:“我又沒說錯,要不是她你怎麽可能受傷躺在這兒。”

“是我主動救的她,跟她沒關系。”霍司年對她多了幾分涼意,“你要再胡攪蠻纏,就不用認我這個哥了。”

“大表哥!”霍暖不滿意。

她就不明白了,姜軟到底有什麽好。

一個落魄千金而已,憑什麽能得到二表哥的寵愛和大表哥的偏袒,要知道二表哥一向不喜歡與人過多交談,就連家裏人他都薄情的很。

“把人送出去。”霍司年直接對保鏢說的,態度不容置疑,“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再來。”

“是。”保鏢們領命離開。

霍暖企圖掙紮卻沒效果,只能把氣都撒在姜軟身上。

沒一會兒,病房內就沒了她的身影和聲音。

“她自小被人慣壞了,回頭我好好教訓她。”霍司年半躺在床上,眉宇間有著對她的歉意,“今天的事兒很抱歉。”

“沒事。”姜軟倒不在意。

剛跟霍知舟結婚那年回去吃年飯也碰到過,只不過那是霍知舟動了怒,自那之後每次看到她霍暖也只敢哼一聲不敢多說什麽。

五年來,她們也只碰到過四五次。

“你今天來是單純的看看我這個病人,還是對我拜托的事有了新的想法?”霍司年面色又恢覆了往日的溫潤,問的話也很緩慢。

姜軟視線落在他身上:“看看你,順帶開誠布公談一談。”

霍司年:“?”

霍司年眉眼間掠過幾分疑惑:“談什麽?”

“我不是你也不是霍知舟,更不是你們圈裏那些朋友。”姜軟只說一次,“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也不喜歡繞著圈子談事兒。”

霍司年薄唇微啟。

在他還沒開口之前,姜軟先一步說了:“我知道你有目的,那個目的不是你有多關心霍知舟,這點我百分之百肯定。”

“在你心裏,我這個大哥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霍司年不緊不慢道。

姜軟幹脆的一個字:“是。”

這一刻。

霍司年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能應付商場上很多彎彎繞繞,陰謀詭計,心思城府。

但第一次面對這麽純粹直接的心,反而有種被照的孤涼的感覺,就好像無形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她面前。

“我不信你會為霍知舟好。”姜軟只談這一次,畢竟次數多了就沒效果了,“你既然選擇將我牽入局中,代表我是你對付霍知舟的其中一步。”

“我救你真的只是因為……”霍司年試圖騙過她。

“我只談一次。”姜軟面色認真,沒有半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這次談完如果沒有達到心理預期,從此以後我會將那晚上的事自動抹去,當做沒有發生。”

霍司年張了張嘴。

提前準備的劇本在她眼神下失去了作用。

他看到了她對真實目的的執著,看到了她對事情的自我判斷,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能說出一個讓她信服的目的,她真的會把一切當做沒發生過。

到了那時,他想利用她的事就成了空談。

還真是個棘手的存在……

“你也可以不回答。”姜軟給他時間思考,“等決定好了再談也行。”

霍司年看著她堅定不移的目光,一直以來的行事作風在此刻受到了些許影響,他忽然想順著她的話將事情擺在明面上來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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