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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工位到手 秦巧柔鼓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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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工位到手 秦巧柔鼓起勇氣……

秦巧柔鼓起勇氣, 把自己被賈家人打,回家拿東西結果被賈家人趕走的事情說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 把身上的傷口還有額頭上的傷疤展露給王主任,王主任的臉色隨著秦巧柔的動作逐漸陰沈下來。

沒想到!

沒想到在她的管轄範圍內, 竟然出現了這麽惡劣的事情!

也得虧秦巧柔人沒事, 秦巧柔要是出點什麽事, 上面查下來,她少不了一個監管不利的處罰。本來她這段時間有機會往上升一升的,要是因為這個事兒, 失去升職機會,那可太可惜了!

王主任沈著臉吩咐一邊的小幹事:“小劉, 你去, 現在就去,把賈家人給我喊過來!”

“主任我這就去。”小劉幹事應了一聲,小跑著出門。

王主任轉頭安慰秦巧柔:“秦同志, 你放心, 之前是我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我既然知道這件事, 就不會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我肯定給你要一個說法的。”

“就是不知道你的訴求是什麽?”

秦巧柔:“我要工作!”

她眼神不自覺地瞟到明晞身上,在得到明晞眼神鼓勵之後,開口:“賈建設的工作我也有份, 我要工作, 還有我的錢。賈建設的錢我不要,我就要我的那一份,我之前接手工活的錢都被賈建設收走了, 我只要那一份錢和工作就夠了。其他我不要。”

“嗯,我明白。”

王主任想了想,秦巧柔的要求其實不過分。

按理說,賈家的東西,秦巧柔都是有份的,不光工作和錢,就連賈建設的房子,秦巧柔也可以一起要過來。

但秦巧柔都沒提房子的事兒,屬實已經是退讓一步。

就是工作這個事兒不太好辦。

王主任這邊正想著呢,小劉已經帶著賈父賈母還有蒙著臉的賈建新過來了。

王主任這會兒正是對賈家人有意見的時候呢,看見賈建新蒙著臉,沒好氣地說:“賈建新你這是什麽打扮,大白天蒙著臉幹啥,看著就不像正經人。”

賈建新委屈巴巴:“不是,王主任我臉上……”

“你什麽你,趕緊把你臉上蒙著的破布摘下來!”

賈建新沒轍,只能乖乖把布摘下來,一臉被撓的血道道就這樣展現在王主任面前。

一天過去,何大媽撓的血道已經結痂,但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痂布滿他的臉上,看起來更加恐怖滲人。

即使明晞早就做好心理準備都被嚇了一跳,就更別說王主任這樣沒有一點心裏準備的人。

“媽耶!”

王主任別過眼:“賈建新你這臉上是誰弄得,怎麽這麽嚇人!”

躲在明晞身後的何大媽聽到這話心虛地擡眼望天。

賈建新一早就看見何大媽身影,他伸手一指,委屈的要開口告狀,可就在這時,王主任擺擺手:“算了算了,這事兒以後再說,先說正事。”

賈建新:???

怎麽就以後再說了,他委屈!

王主任可不管賈建新有多委屈:“賈有忠,莊永紅,你們倆是怎麽想的,我就問問你們倆是怎麽想的?!要不是小秦今天過來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們竟然在背地裏以賈建設為理由,對小秦同志實施暴力!你們這是犯罪!”

“我有沒有跟你們說過賈建設的死因,來,你們回答我,我有沒有說過!”

王主任一聲怒吼,街道辦辦公室的窗戶都仿佛震了三震。

賈父賈母渾身一個哆嗦:“說過。”

王主任:“那你們為什麽要說是秦同志害死的賈建設,為什麽!”

賈父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賈母縮著脖子說:“本來就是秦巧柔的錯,她要是半夜出去找建設,建設也不會死。”

王主任:“那你怎麽不說賈建設不出去喝酒也沒這些事呢!”

“那不一樣。有幾個男人不出去喝酒的……”賈母還想狡辯,但王主任可懶得跟她廢話。

王主任擺擺手:“賈有忠,我跟你媳婦兒說不通,你把你媳婦兒領回去說去。”

“哎,哎,我回去跟我媳婦兒說去。”賈老頭點頭哈腰的應是。

王主任面無表情的掃賈老頭一眼,對他也持懷疑態度。

她表情冷得能凍冰碴,嚴肅地說:“賈有忠,我不管你回去以後怎麽跟你媳婦兒說,我也不管你和你媳婦兒是不是真的知道錯了。反正我的話撂在這裏,你們打秦同志的行為已經觸及法律,要是秦同志報公安的話,你們一家子都得進去吃牢飯。”

賈老頭抹著頭上的汗,連聲說:“我知道,我知道,昨天派出所的已經批評教育過我們了。”

王主任眼前一黑。

這裏面怎麽還有派出所的事。

而且有派出所的事,怎麽還沒人來通知她!

她咬著牙,暗暗記下這個事,準備等秦巧柔一行人走了再說。

王主任:“行,既然派出所已經教育過你們,那我今天就不說這個。咱們來說說賈建設工位的事情。”

“工位?工位有什麽好說的,建設人沒了,工位當然傳給我家建新,他們倆是親哥倆,就算建設人還在,也肯定會同意的。”

王主任擺手:“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賈建設人在是一種說法,他人不在那是另一種說法。賈建設跟秦巧柔是夫妻關系,根據法律,賈建設人沒了,秦巧柔是有資格繼承工位的。”

“不行!”

賈母猛地撲上來:“王主任你講講道理,建設的工位是我們賈家的,秦巧柔她都不是我們賈家人,憑什麽要工位。”

賈老頭雖然沒賈母表現的那麽激動,但他咂咂嘴,也說:“王主任,這樣不合適吧。工位是俺家建設拿腿換來的,這事你也知道,現在他人沒了,你要把他的工位給這個外姓人,這不是故意讓建設不能安生的走嗎。”

賈建新:“就是就是,而且秦巧柔她不安分,我哥人剛沒,她就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她要是拿著我家的工位改嫁給別人,那我家不是吃大虧了?”

王主任要氣笑了。

“工位有秦巧柔的一份,這是法律規定的,附符合法律法規的,你們說不合適有用?咋滴,你們覺得你們的話比國家法律規定還大,國家還得聽你們的?”

這話賈家人沒敢應。

王主任:“而且,工位的分配跟秦同志改不改嫁也沒關系,她就算今天改嫁,工位也有她的一份!”

賈母聽王主任這麽說,知道這事兒改變不了,幹脆直接坐地上開始撒潑。

“沒天理沒人性!老天爺啊,你要是在天有靈,就睜開眼看看這世道吧,你看看這世道有多不講理吧,街道辦的領導要夥同小娼婦搶我們家的工位了!”

“建設呀,是媽沒能耐,媽要護不住你的工位了。沒辦法啊,小娼婦太有本事,能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也能跟街道辦的領導狼狽為奸,領導都說讓媽把工位讓出去,媽能怎麽辦呢。媽只能把你工位交出去,可憐你沒了一條腿才換回來的工位啊!建設呀,你要是還沒走,還能聽見媽說的話,你就上來,找小娼婦把工位要回來吧!建設你自己回來要吧!”

賈母一番唱念做打,成功讓王主任的臉黑成鍋底。

這個莊永紅!凈會胡說八道!

這話要是讓別人聽見,還不得誤會她是一個濫用職權、徇私枉法、欺壓百姓的敗類!

“小劉,你把莊永紅手給我綁上,嘴也給我堵上!”

王主任是真動氣,直接吩咐邊上的小幹事,小劉幹事不敢說話,麻溜地按照王主任的意思行事。

很快的,賈母的嘴被堵上,她咬著抹布“嗚嗚嗚”的掙紮著。

明晞心裏忍不住感慨,該不會賈母以前也是唱大鼓的吧?

看她中氣十足的樣子,可一點不比何大媽弱呀。

倒是賈老頭看見自己媳婦兒的嘴被堵上,忍不住站出來:“王主任,你這不合適吧,我媳婦兒她也沒幹什麽呀,她不就說了兩句話嗎?”

王主任一點不慣著他,直接噴回去:“她宣傳封建迷信,這還不夠?”

“就憑這一點,我都可以直接把她拘留起來!”

賈老頭頓時啞然。

確實,賈母剛才喊那兩句,有宣傳封建迷信的嫌疑。

王主任跟賈家兩個老的說不通,把主意打到賈建新身上:“賈建新,你爸媽沒讀過多少書,不懂事。你不一樣,你是上過學的,你應該知道,秦同志跟你哥哥結婚,那就是合法伴侶,是有資格繼承你哥哥的工位的吧。”

賈建新低著頭不吭聲。

王主任耐心差不多要耗盡:“賈建新,你倒是說話啊,我跟你說的你聽清楚沒?”

賈建新粗聲粗氣:“王主任,你說的我聽見了。我知道法律是那麽規定的,但法律規定是一回事,現實怎麽處理不是另一回事嗎?你也別欺負我不懂,工位到底誰繼承,那不是你們領導說了算的嗎?”

王主任這下是真沒話說,她扭頭看向秦巧柔:“秦同志,你也看見了,我能說的都說了,就是說不通,現在賈家人不同意把工位讓給你,那我也沒辦法。”

她畢竟只是一個街道辦主任,不是真正的廠子管理層,這件事她說了不算。

秦巧柔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明晞。

明晞張嘴,用口型說“婦聯和工會”。

秦巧柔得到暗示後沖王主任說:“好,王主任我明白了,我不打擾您,我去找婦聯,找工會,我相信婦聯和工會能解決我的問題。”

王主任咬牙。

她看賈家不是好說話的,沒想到秦巧柔這個小媳婦也不是個好說話的。

她不給秦巧柔解決問題,她就要鬧大,鬧到婦聯和工會去是吧?

那就去吧,反正她管不了這事!

王主任自暴自棄的想著,可是等秦巧柔明晞一行人真的走出街道辦的門,她又氣急地猛拍桌子一把。

“小劉,走!”

邊上的小劉幹事:“啊?主任,咱們走哪去?”

王主任:“你說走哪去,還能走哪去?當然是去婦聯!”

她撩開簾子,風風火火追出門去,小劉幹事一楞,趕緊跟上王主任的腳步也追出去。

街道辦的辦公室很快就只剩下賈家一家子。

賈建新憂心忡忡地問:“爸,咋辦啊,秦巧柔那個小娼婦真的去婦聯了。萬一婦聯真讓咱們把工位讓給她怎麽辦?”

賈老頭皺著眉毛,惡狠狠地瞪眼:“不行,工位絕對不能讓,不管怎麽說,你哥的工位絕對不能讓!”

賈建新:“可……”

賈老頭:“走,咱們也去,去婦聯!”

秦巧柔會告狀,他們也會!

賈建新:“行。”

眼瞅著賈家父子倆就要離開,被綁著手腳的賈母趕緊出聲:“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老頭子,還有我,別忘了帶上我。

也得虧賈母出聲,賈家父子倆這才想起她,賈老頭:“對,還有你媽,建新,趕緊把你媽解開,帶上她一塊去。”

一會兒還得賈母出場賣慘撒潑呢。

不然他可幹不出這麽丟臉跌份的事。

就這麽著,賈家一行人也趕往婦聯,等他們到婦聯辦公室的時候,秦巧柔已經跟婦聯的同志說完事情經過和自己的訴求。

婦聯的辦公室都是女同志,聽到這話,一個個氣的火冒三丈,等到賈家人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拍桌子瞪眼的婦聯幹事們。

賈老頭給賈母一個眼神,賈母立馬上前撒潑打滾的賣慘,用的還是叫魂的老招數。

但可惜,不管賈母喊得多慘,在場都沒有一個人心軟的。

賈母喊得慘,也比不過秦巧柔身上的傷有說服力。

看著賈家三個罪魁禍首還敢喊冤賣慘,婦聯的小幹事更生氣。

婦聯的領導是個五十來歲,頭發已經有些花白的幹練女領導,她瞟一眼情緒激動的賈家三人,看向王主任:“小王啊,你們街道內住戶的素質還有待提高,還有,你們街道的普法宣傳和防家暴宣傳工作做得也不太到位。”

王主任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也只能低下頭:“是,沈主任你說的對。”

王主任也不想對婦聯的沈主任低頭,畢竟要論級別,兩個人是同級別,都是處級領導。

可是人家沈主任是參加過革命的老同志,更別說沈主任的丈夫是區裏的一把手,是她上頭的直屬領導,她不低頭聽訓能行嗎。

也幸好沈主任就是隨口說一句,註意力並沒有放在王主任的身上。

沈主任看著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家人,輕聲對邊上的一個女同志吩咐一聲,明晞就看著那那個女同志飛快地跑出去,過了好一會兒,對方帶著幾個像是領導的人物,以及兩個帶大檐帽的公安同志走進來。

要說不愧是領導,就是雷厲風行,在賈家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沈主任一聲下令,叫公安把賈家三人銬起來。

冰涼的手銬與肌膚接觸的瞬間,賈家三個人清醒過來,意識到發生什麽的時候,賈家三個人大驚失色。

賈老頭苦著一張臉:“領導,你們這是幹啥,我們什麽也沒幹啊,怎麽就把我們銬起來,我們冤枉啊。”

沈主任指著賈老頭:“你故意傷人。”

指向賈母:“她,宣傳封建迷信。”

指向賈建新:“他,尋釁滋事。”

賈老頭:“我們,我們……”

沈主任沒理他,轉頭對被喊來的人群中的一個男人說:“楊廠長,來的路上,小於已經把事情的情況給你介紹過了吧?”

楊廠長:“介紹過了,介紹過了。沈主任,這是我們工作的失職,廠子職工去世,我們應該關註的職工家屬的後續安置情況。”

“這不怪你,廠子裏大事小情,你一個廠長做不到面面俱到也是難免的。”沈主任說了句公道話。

楊廠長轉頭看向秦巧柔:“抱歉,秦同志,之前是我們工作不到位,這樣,我做主賈建設的工位就由你繼承。一會兒你下午就到罐頭廠後勤處報道,我會通知她們給你辦入職。”

“不行,這不公平,工位是我們賈家的,憑啥給秦巧柔!”

賈母嘶吼著,賈老頭和賈建新也是一臉的不服氣。

沈廠長看都沒看這三人,倒是沈廠長身邊跟著一個戴眼鏡的男青年,看著像是秘書一樣的人走到賈家三人面前。

他盯著賈老頭和賈建新的臉看了一會說:“剛才過來的路上,婦聯的幹事跟我說,你們都是罐頭廠的職工?一個是正式職工,一個是臨時工對吧?賈有忠,賈建新?”

賈老頭和賈建新聽對方準確的報出自己的名字,心裏一點高興都沒有。他們才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個時候領導念出自己的名字,是準備嘉獎自己。

賈老頭心裏一慌,討好地笑著:“領導,領導你……”

“你們應該知道,廠子對職工的品德作風是很看重的吧?按照廠裏的規定,不管是惡意傷人,還是尋釁滋事,都是要被開除的。”

賈老頭徹底慌了,工位讓給秦巧柔就算了,要是他跟賈建新被開除,那才是徹底完蛋。

他趕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求,但很遺憾,廠裏領導做下的決定沒人能改變。

賈建新有句話其實沒說錯,那就是工位到底歸誰,是由領導說了算的。

按照法律規定,賈建設的工位應該是有賈家兩個老的一份的。但現在罐頭廠的領導們只想著把秦巧柔安撫好,畢竟一個工位的去向事小,秦巧柔要是繼續鬧大,鬧丟他們罐頭廠的臉,讓罐頭廠和幾個領導名譽受損事大。這件事,最多只能鬧到婦聯這裏,不能再繼續擴大下去!同時,他們對引發一切事情的源頭,也就是心狠手辣的賈家人一點好感也沒有。尤其是楊廠長,要恨死賈家人了,鬧出什麽事不行,非得鬧到婦聯這裏,不知道沈主任愛人是區裏一把手!區裏馬上要召開大會,在這個關鍵節點上,要是沈主任愛人對他有意見可咋辦!

種種原因之下,秦巧柔繼承工作的事兒就這麽愉快的在領導們的一致同意下定下來。

事情結束,廠領導們率先離開,接著公安們帶著賈家人也離開。之前公安抱著和稀泥的態度,沒把賈家人的情況當回事,但現在鬧到婦聯,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樣處理。

所以賈家一家子這次是真的要被帶進號子裏吃牢飯了。

明晞一行人倒變成最後從婦聯離開的。

秦巧柔從婦聯大門走出來的時候,神情恍恍惚惚,連腳下的門檻都沒註意到,差點摔到,還得虧明晞扶了她一把。

明晞:“哎,你小心點啊。”

秦巧柔看向明晞,不敢置信地說:“明同志,我、我有工作了,工作真的給我了。”

明晞點點頭:“嗯嗯,對,你有工作了。”

“我有工作了,這是真的,不是我在做夢吧?”這件事進行的太順利,順利得秦巧柔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場美夢,就怕自己一眨眼醒過來夢就破滅了。

明晞:“……你擰自己胳膊一下,疼就不是做夢。”

秦巧柔立馬揪著自己胳膊狠狠一擰。

下手之狠,明晞看著都覺得痛:“哎,你怎麽還真擰啊!”

可秦巧柔卻笑出來:“痛,是真的,不是夢。”

她笑著笑著,眼裏不自覺地滲出淚花。

秦巧柔一把抹去眼淚:“明同志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何大媽探出頭來:“還有我的呢?你就不謝謝我啊?”

她今天也是出力了的。

秦巧柔笑:“何大媽,也謝謝您。”

何大媽鼻子不輕不重的“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明晞失笑。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還我女兒!”

“呸,你還我兒子才對!”

“姓鄭的,你要不要臉,明明是你兒子拐走我女兒,你還有臉跟我喊上了?”

“姓付的,你別瞎說,我兒子可乖了,才不會做出離家出走這種事,是認識你女兒之後,我兒子才不聽話的。要我說,離家出走這種事,是你閨女起的頭才對!”

“你瞎說!”

“你才瞎說!”

一聲聲叫喊傳過來,明晞瞬間好奇起來,她三步並作兩步,立馬就沖上前,何大媽緊隨其後,兩個人沖到吃瓜第一線。

只見馬路中央站著的是一胖一瘦兩個中年女同志,兩個人一左一右,旗鼓相當的對噴著。

其中胖的那個喊:“姓鄭的,我不跟你開玩笑,你趕緊把我女兒還回來,不然我就去婦聯告你兒子拐賣婦女!”

瘦的那個揚著頭回:“你告去,你有本事就告去,你閨女給你留的紙條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呢,你閨女是心甘情願跟我兒子跑的,我看婦聯管不管!”

“那,那也是你兒子哄騙的我閨女!”

瘦的那個:“那我還說你女兒不自珍不自愛呢!”

胖的那個女同志被氣的腦袋發暈,一怒之下,果真大步走進婦聯的大門。

明晞:哇哦,有大瓜,要不要吃一下呢。

她扭頭跟何大媽對視一眼。

何大媽:跟上去!

明晞點點頭:嗯,跟上去!

兩個人達成一致,調轉腳尖又往婦聯裏走。

明晞倒是善良,走的時候,也沒忘把秦巧柔拽上。

秦巧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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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明:有瓜一起吃![墨鏡][墨鏡][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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