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陰招不斷 咪的安慰最撫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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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陰招不斷 咪的安慰最撫慰人心
接下來的幾天, 日子不再風平浪靜。
時婉開始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綠洲生態園綿裏藏針一般的陰招。
它的試探就像梅雨季的陰雨一樣，不大卻綿綿不絕地滲透進來，攪得人心煩意亂。
又像鞋裏的沙礫, 不致命卻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它的存在。
最先出問題的是包裝盒供應商。
自從時婉決定創造屬於喵喵咪咪農場自己的IP形象後，她就在專門的APP上約了好幾位風格比較合適的畫手, 通過詳細的洽談後, 約了許多稿子。
然後從這些稿子裏仔細篩選, 選擇了最適合最喜歡的那一位畫手, 定期請她專門為農場的貓咪手繪形象，用在包裝盒上。
每一款產品的包裝和包材都是她親力親為, 一款一款樣品試出來的。
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
顧客們也逐漸認可了她的小巧思，還有一些人會主動發消息問她, 有沒有出周邊的打算。
她一直覺得合作的都很愉快，無論是畫手還是包裝盒廠家, 大家談起合作來都很爽快，都是很好的人。
然而合作了快半年的老板第一次在電話裏支支吾吾，只說最近環保檢查嚴, 原材料緊張，交貨期要延後。
被時婉多問了兩句, 才嘆了口氣，暗示地提醒她。
“時老板，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自己琢磨琢磨看, 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我們這小本生意也難做啊……你就別為難我了……”
時婉握著話筒的手指緊了緊，心裏咯噔一下，但語氣依舊平靜，“王老板, 我明白了。謝謝您告訴我這個消息，之前沒做完的訂單還請您先盡量安排，之後的……等我們有機會再議吧。”
掛了電話後，她立刻打開電腦搜索新的包裝供應商。
這只是開始，她心裏清楚。
周建明那種人，不會只滿足於斷她一家包裝盒。
緊接著，是合作快遞點的快遞小哥委婉地表示，最近公司有了新的規定。
包裹的審核要求變得更嚴格了，檢查的會格外仔細。因此農場發出的許多產品，運輸時效會受影響，他個人建議時婉可以考慮一下別的物流公司。
甚至連農場的網絡都開始鬧脾氣，直播時偶爾會卡頓，上傳產品圖片速度慢得像蝸牛。
時婉打電話請通訊公司的技術人員來看，檢查了半天，最後說是外線問題，雖然正在排查，但總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這些麻煩，單個看都不是什麽滅頂之災。
包裝盒可以換，物流可以聯系別家，網絡卡頓也能忍。
但它們接二連三地來，像無數細小的沙粒，一點點堆積，消耗著時婉的時間和心力。
她感覺自己像個救火隊員，剛撲滅這邊的小火星，那邊又冒起了煙。
她強迫自己冷靜，按部就班地處理。
打電話聯系新的包裝盒供應商，對比價格和品質。
研究附近的其他幾家大型物流公司，備選物流方案。
她甚至對著水培溫室裏的小黃瓜給自己打氣。
“沒事的，時婉，這都是小場面，創業哪有一帆風順的。”
可壓力還是像不斷上漲的潮水，無聲無息地漫了上來。
心頭就像是壓了一塊浸了水的棉花，憋悶得喘不過氣。
時婉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忍耐，要一個個問題去解決。
但效果依然微弱。
她睡得越來越晚，起床越來越早，吃飯常常湊合，眉頭在不自覺間總是鎖著。
連貓咪們都察覺到了她的低氣壓，圍在她身邊轉悠的次數更多了，叫聲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情緒的崩塌，發生在一個看似普通的下午。
她花了整整兩個上午，精心拍攝、剪輯了一條關於新口味貓草餅幹制作過程的視頻，準備作為當晚直播的預熱素材。
視頻展示了從收割貓草到處理和烘烤的全過程，畫面溫馨講解細致，她自己都很滿意。
保存，備份都確認無誤後，她關了電腦，去照料貓草田和忙活打包發貨的事情。
可是等到傍晚回來，打開電腦準備上傳時，卻發現存放素材的文件夾空了。
她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檢查備份盤，同樣空空如也。
回收站裏也沒有記錄。
一種冰冷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她不死心，重啟電腦，用數據恢覆軟件掃描……
可是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汗水已經浸濕了額發，那個文件夾依舊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是病毒？
還是……網絡黑客？
想到後者，一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混合著巨大的委屈猛地沖上了頭頂。
這些天積攢的所有煩躁和疲憊，在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
“砰！”
她猛地擡手，將手邊的無線鼠標狠狠摔在了地上！
塑料外殼碎裂，電池滾落出來，在地板上彈跳了幾下，發出脆響。
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不是因為心疼鼠標，而是那種努力被輕易碾碎、心血付諸東流的無力感。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壓抑的抽泣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可以應對這些齷齪的手段，可當惡意真的以這種具體而細微的方式落在自己珍視的東西上時，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就在她被負面情緒淹沒的時候，感到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在蹭她的腳踝。
是湯圓。
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沒有叫，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他甚至把自己最喜歡的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具叼到了她的拖鞋旁邊。
時婉低頭看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貓咪的安慰，怎麽讓她心裏更委屈了？
湯圓坐在她的腳邊，漂亮的鴛鴦眼裏都是擔心，他蹭了蹭時婉的腳踝，又把小兔子玩具往前推了推，“別難過了喵，這個給你玩。”
緊接著，綿綿也跳上了桌子，用她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一下下地頂開時婉緊握成拳的手。
然後把自己溫暖的臉頰貼在她的掌心裏，發出低沈而安撫的呼嚕聲。
貓咪們不會說漂亮話，也不懂時婉為什麽會這麽難過，但他們感覺到了時婉的委屈和傷心。
他們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傳遞著安慰和支持。
這細微的溫暖像一縷陽光，勉強穿透了時婉心中的陰霾。
時婉擡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身邊這兩個毛茸茸的小生命，心中的暴戾和委屈奇異般地被撫平了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綿綿的下巴，又揉了揉湯圓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情緒。
就在這時，系統界面忽然在沒有響起提示音的情況下，自己跳了出來。
隨後農場客服系統的界面自動打開。
屏幕上，不再是文字，而是直接顯示出一張清晰的地圖定位截圖。
位置赫然指向綠洲生態示範園的行政辦公樓三層，某個具體的辦公室被高亮標註。
緊接著，一段音頻波形圖開始自動播放。
先是電流雜音，然後清晰地傳出了周建明那略帶沙啞的嗓音正在對另一個人說著話。
“……給她點教訓就行，別鬧太大。那個視頻……處理幹凈點……”
片刻之後，另一個模糊的男聲回應了他。
“放心周總，我用的是臨時跳板，查不到我們的……”
音頻到此戛然而止。
時婉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收縮。
這不是猜測，是鐵證！
她死死盯著屏幕，心臟狂跳到幾乎要撞出胸腔。
而客服系統冰冷的提示音此時才姍姍來遲。
「Miao：證據已存檔，請代理人發出下一步指令。」
時婉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死死盯著那行字，心跳如鼓。
Miao不是在問她是否需要幫助，而是在告訴她，可以進行下一步反擊了。
這不像是一個被動輔助的程序該有的語氣。
這更像是一個可以並肩作戰的同伴，在察覺到她的崩潰後，主動遞上了一把鋒利的武器。
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時婉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她從那種自憐和憤怒的情緒中掙脫出來，一種混合著震驚和決絕的光芒在眼中逐漸凝聚。
時婉迅速冷靜下來。
直接公開錄音？
不，不能直接公開。
這很有可能會立刻與綠洲撕破臉，逼急了周建明，他狗急跳墻可能帶來更瘋狂的報覆。
更何況，錄音的來源她無法解釋，很大可能會引火燒身。
時婉考慮了一會兒，決定不直接公開，而是先進行警告式的反擊。
她給Miao發了條消息。
「代理人：暫時不需要直接反擊方案。但是能否將這段錄音的關鍵部分，以無法追蹤的方式，匿名發送到周建明的私人郵箱裏？」
Miao的回覆很快。
「Miao：收到指令，正在執行中……」
幾乎在指令發出的瞬間，時婉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仿佛周圍的空氣輕微波動了一下。
隨後幾天，她明顯感覺到客服Miao的變化。
它的回應變得極其遲緩，有時甚至答非所問，像是能量耗盡的機器。
那個偶爾會流露出人性化關懷的存在感似乎消失了。
時婉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和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依賴感。
時婉莫名有種感覺，Miao為了幫她好像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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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湯圓：咪的人最近怎麽苦苦的？誰能告訴咪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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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婉開始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綠洲生態園綿裏藏針一般的陰招。
它的試探就像梅雨季的陰雨一樣，不大卻綿綿不絕地滲透進來，攪得人心煩意亂。
又像鞋裏的沙礫, 不致命卻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它的存在。
最先出問題的是包裝盒供應商。
自從時婉決定創造屬於喵喵咪咪農場自己的IP形象後，她就在專門的APP上約了好幾位風格比較合適的畫手, 通過詳細的洽談後, 約了許多稿子。
然後從這些稿子裏仔細篩選, 選擇了最適合最喜歡的那一位畫手, 定期請她專門為農場的貓咪手繪形象，用在包裝盒上。
每一款產品的包裝和包材都是她親力親為, 一款一款樣品試出來的。
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
顧客們也逐漸認可了她的小巧思，還有一些人會主動發消息問她, 有沒有出周邊的打算。
她一直覺得合作的都很愉快，無論是畫手還是包裝盒廠家, 大家談起合作來都很爽快，都是很好的人。
然而合作了快半年的老板第一次在電話裏支支吾吾，只說最近環保檢查嚴, 原材料緊張，交貨期要延後。
被時婉多問了兩句, 才嘆了口氣，暗示地提醒她。
“時老板，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自己琢磨琢磨看, 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我們這小本生意也難做啊……你就別為難我了……”
時婉握著話筒的手指緊了緊，心裏咯噔一下，但語氣依舊平靜，“王老板, 我明白了。謝謝您告訴我這個消息，之前沒做完的訂單還請您先盡量安排，之後的……等我們有機會再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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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開始，她心裏清楚。
周建明那種人，不會只滿足於斷她一家包裝盒。
緊接著，是合作快遞點的快遞小哥委婉地表示，最近公司有了新的規定。
包裹的審核要求變得更嚴格了，檢查的會格外仔細。因此農場發出的許多產品，運輸時效會受影響，他個人建議時婉可以考慮一下別的物流公司。
甚至連農場的網絡都開始鬧脾氣，直播時偶爾會卡頓，上傳產品圖片速度慢得像蝸牛。
時婉打電話請通訊公司的技術人員來看，檢查了半天，最後說是外線問題，雖然正在排查，但總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這些麻煩，單個看都不是什麽滅頂之災。
包裝盒可以換，物流可以聯系別家，網絡卡頓也能忍。
但它們接二連三地來，像無數細小的沙粒，一點點堆積，消耗著時婉的時間和心力。
她感覺自己像個救火隊員，剛撲滅這邊的小火星，那邊又冒起了煙。
她強迫自己冷靜，按部就班地處理。
打電話聯系新的包裝盒供應商，對比價格和品質。
研究附近的其他幾家大型物流公司，備選物流方案。
她甚至對著水培溫室裏的小黃瓜給自己打氣。
“沒事的，時婉，這都是小場面，創業哪有一帆風順的。”
可壓力還是像不斷上漲的潮水，無聲無息地漫了上來。
心頭就像是壓了一塊浸了水的棉花，憋悶得喘不過氣。
時婉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忍耐，要一個個問題去解決。
但效果依然微弱。
她睡得越來越晚，起床越來越早，吃飯常常湊合，眉頭在不自覺間總是鎖著。
連貓咪們都察覺到了她的低氣壓，圍在她身邊轉悠的次數更多了，叫聲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情緒的崩塌，發生在一個看似普通的下午。
她花了整整兩個上午，精心拍攝、剪輯了一條關於新口味貓草餅幹制作過程的視頻，準備作為當晚直播的預熱素材。
視頻展示了從收割貓草到處理和烘烤的全過程，畫面溫馨講解細致，她自己都很滿意。
保存，備份都確認無誤後，她關了電腦，去照料貓草田和忙活打包發貨的事情。
可是等到傍晚回來，打開電腦準備上傳時，卻發現存放素材的文件夾空了。
她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檢查備份盤，同樣空空如也。
回收站裏也沒有記錄。
一種冰冷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她不死心，重啟電腦，用數據恢覆軟件掃描……
可是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汗水已經浸濕了額發，那個文件夾依舊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是病毒？
還是……網絡黑客？
想到後者，一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混合著巨大的委屈猛地沖上了頭頂。
這些天積攢的所有煩躁和疲憊，在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
“砰！”
她猛地擡手，將手邊的無線鼠標狠狠摔在了地上！
塑料外殼碎裂，電池滾落出來，在地板上彈跳了幾下，發出脆響。
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不是因為心疼鼠標，而是那種努力被輕易碾碎、心血付諸東流的無力感。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壓抑的抽泣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可以應對這些齷齪的手段，可當惡意真的以這種具體而細微的方式落在自己珍視的東西上時，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就在她被負面情緒淹沒的時候，感到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在蹭她的腳踝。
是湯圓。
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沒有叫，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他甚至把自己最喜歡的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具叼到了她的拖鞋旁邊。
時婉低頭看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貓咪的安慰，怎麽讓她心裏更委屈了？
湯圓坐在她的腳邊，漂亮的鴛鴦眼裏都是擔心，他蹭了蹭時婉的腳踝，又把小兔子玩具往前推了推，“別難過了喵，這個給你玩。”
緊接著，綿綿也跳上了桌子，用她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一下下地頂開時婉緊握成拳的手。
然後把自己溫暖的臉頰貼在她的掌心裏，發出低沈而安撫的呼嚕聲。
貓咪們不會說漂亮話，也不懂時婉為什麽會這麽難過，但他們感覺到了時婉的委屈和傷心。
他們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傳遞著安慰和支持。
這細微的溫暖像一縷陽光，勉強穿透了時婉心中的陰霾。
時婉擡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身邊這兩個毛茸茸的小生命，心中的暴戾和委屈奇異般地被撫平了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綿綿的下巴，又揉了揉湯圓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情緒。
就在這時，系統界面忽然在沒有響起提示音的情況下，自己跳了出來。
隨後農場客服系統的界面自動打開。
屏幕上，不再是文字，而是直接顯示出一張清晰的地圖定位截圖。
位置赫然指向綠洲生態示範園的行政辦公樓三層，某個具體的辦公室被高亮標註。
緊接著，一段音頻波形圖開始自動播放。
先是電流雜音，然後清晰地傳出了周建明那略帶沙啞的嗓音正在對另一個人說著話。
“……給她點教訓就行，別鬧太大。那個視頻……處理幹凈點……”
片刻之後，另一個模糊的男聲回應了他。
“放心周總，我用的是臨時跳板，查不到我們的……”
音頻到此戛然而止。
時婉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收縮。
這不是猜測，是鐵證！
她死死盯著屏幕，心臟狂跳到幾乎要撞出胸腔。
而客服系統冰冷的提示音此時才姍姍來遲。
「Miao：證據已存檔，請代理人發出下一步指令。」
時婉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死死盯著那行字，心跳如鼓。
Miao不是在問她是否需要幫助，而是在告訴她，可以進行下一步反擊了。
這不像是一個被動輔助的程序該有的語氣。
這更像是一個可以並肩作戰的同伴，在察覺到她的崩潰後，主動遞上了一把鋒利的武器。
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時婉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她從那種自憐和憤怒的情緒中掙脫出來，一種混合著震驚和決絕的光芒在眼中逐漸凝聚。
時婉迅速冷靜下來。
直接公開錄音？
不，不能直接公開。
這很有可能會立刻與綠洲撕破臉，逼急了周建明，他狗急跳墻可能帶來更瘋狂的報覆。
更何況，錄音的來源她無法解釋，很大可能會引火燒身。
時婉考慮了一會兒，決定不直接公開，而是先進行警告式的反擊。
她給Miao發了條消息。
「代理人：暫時不需要直接反擊方案。但是能否將這段錄音的關鍵部分，以無法追蹤的方式，匿名發送到周建明的私人郵箱裏？」
Miao的回覆很快。
「Miao：收到指令，正在執行中……」
幾乎在指令發出的瞬間，時婉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仿佛周圍的空氣輕微波動了一下。
隨後幾天，她明顯感覺到客服Miao的變化。
它的回應變得極其遲緩，有時甚至答非所問，像是能量耗盡的機器。
那個偶爾會流露出人性化關懷的存在感似乎消失了。
時婉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和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依賴感。
時婉莫名有種感覺，Miao為了幫她好像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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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湯圓：咪的人最近怎麽苦苦的？誰能告訴咪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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