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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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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李策的心裏好奇,卻沒有多問。

昭鸞郡主天真善良,她說得越多,就越危險

“小郡主,今日之事,你就當沒發生過。放血煉丹之事,你也不知道,記住了嗎?”

“嗯,我什麽都不知道。”阿鸞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叔叔長得這麽好看,他說的話一定沒錯。

他說她不知道,那她就不知道吧!

回到王府時,天已經黑了。

王府裏亂成了一鍋粥,沈晏清坐在四輪車上,在門口四處張望。

見王府的馬車回來了,小家夥從馬車上跳下來。

他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色頓時放松下來。

“去告訴沈晏舟,阿鸞回來了。”

身旁的門子應了一聲,快速離開了平陽王府。

阿鸞松開寒酥的手,噠噠噠地跑到沈晏清的面前。

“皇叔,你在等我嗎?”

“我沒有等你,我在等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家夥。”

沈晏清睨著她,有些生氣。

這都什麽時辰了,她才回來。

她爹為了找她,這會兒估計快把整個上京城,都翻遍了!

“王爺,是奴婢不好。小郡主是為了找我,才回來晚了。”

寒酥來到沈晏清的面前,對著他福了一禮。

阿鸞聞言,將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不怪姨姨,姨姨是被人擄走了。”

阿鸞將下午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跟沈晏清說了一遍。

她沒提小黑蛇,將功勞全都推給了林嬌嬌。

沈晏清眉頭一皺,擡頭看向寒酥。

“你今日受驚了,回去休息吧!”

說著,他又低頭看向阿鸞。

“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要一個人冒險,先回了告訴我和你爹。”

“我不是一個人喲,還有漂亮叔叔呢!”

阿鸞咧開嘴,嘿嘿一笑。

沈晏清聽見她的話,心中頓生警惕。

漂亮叔叔?

這個稱呼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人,該不會又是來跟他搶阿鸞的吧?

阿嚏!

李策將犯人關進天牢,剛從天牢裏出來,就打了一個噴嚏。

大理寺卿從馬車上走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不錯!那些少女,都已經送回去了。

你立了大功,我明日就去聖前面前,替你討賞。”

“此次能破獲此案,救出無辜少女,都是侯府千金林嬌嬌的功勞,下官不敢居功。”

李策雙手抱拳,恭敬地面對著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一楞:“她一個小丫頭,能做什麽?”

“大人有所不知,是林小姐無意中打開了機關,下官才有機會進入暗門救人。”

“原來如此!”大理寺卿頷首:“既然林小姐有功,那本官明日,就去陛下面前,替她討賞。”

聞言,李策嘴角一勾。

“下官替林小姐,謝過大人。”

翌日,林嬌嬌剛睡醒,皇帝的封賞便送到了。

江憐月領著她,連忙來到前院,下跪接旨。

“夫人、小姐,皇上念及你們破案有功,特意賜下榮譽牌匾。”

聞言,江憐月轉頭。

只見太監的身後,跟著幾名禦林軍,他們正擡著一塊牌匾,牌匾上寫著“功勳之家”四個大字。

太監見江憐月出神,提醒道:“夫人、小姐,謝恩吧!”

“謝皇上……封賞。”

江憐月皺眉,一點也笑不出來。

林嬌嬌還不知道自己闖了禍,興奮地看向江憐月。

“娘,我是不是立功了?”

江憐月咬牙,憤恨地瞪著林嬌嬌。

她闖了這麽大的禍,居然還覺得自己立了功,想要她誇她!

可當著外人的面,她不好直說。

她牽強地擠出一絲笑容,從牙縫裏擠出五個字,“對,你立功了!”

“你們把匾額掛起來,掛高點。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立功了!”

林嬌嬌雙手叉腰,得意地領命著禦林軍。

江憐月瞪著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個蠢貨,是嫌她們死得不夠快嗎?

禦林軍將侯府的匾額換下來,掛上了皇帝親筆題字的禦賜匾額。

怕有人不知道,林嬌嬌還得意洋洋的,跟路人炫耀她的功績。

林昭回來時,太監和禦林軍已經離開。

看見被換上的新匾額,他的額頭青筋暴起。

“林嬌嬌,你看你幹的好事!”

林嬌嬌以為林昭在誇她,興奮地跑上前。

“爹,你也知道我立功了嗎?”

“立功?你這是在給侯府樹敵!”

林昭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又轉頭看向江憐月。

“你是怎麽教的女兒?”

“這事兒你怎麽能怪我,她也不是我一個人教的?

再說,昨日之事發生地太突然,我也沒有準備。

要怪就應該怪昭鸞郡主,是她故意引導嬌嬌這麽幹的!”

江憐月咬著牙,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昨日之事,她是越想越不對。

她的嬌嬌,應該是中了那個小野種的奸計了!

林昭聞言,眉頭忽而一皺。

“那個小野種居然也在!”

林昭咬牙,雙手緊握成拳。

江映雪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麽教的孩子,居然把孩子教得這麽壞。

早知如此,他當時就應該狠下心來,強行拿掉她。

就算江映雪恨他,也好過如今這種局面!

皇宮。

林玄弈在家養了幾天傷,就被林昭丟來了上書房。

他剛進門,就看見了兩個,令他討厭的面孔。

他臉色一沈,飛快地沖到阿鸞的面前。

“傻子、小野種,你們怎麽在這裏?”

“當然是來讀書的呀!”阿鸞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

這個人好笨哦,讀書不來這裏,去哪裏呀?

對上阿鸞的目光,林玄弈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他磨了磨牙,氣得捏緊拳頭。

“我的意思是,你不過是平陽王撿來的野孩子,你憑什麽來這裏?”

再一次被人叫野孩子,阿鸞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看向他。

不等她開口,沈珩赫然站起身來,一把將林玄弈推開。

“林玄弈,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你不過是沈鶴的陪讀而已。

沈鶴都被貶為庶人了,你這個陪讀也沒用了。你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天天往上書房跑!”

隨著沈珩的聲音落下,眾皇子紛紛點頭。

“是啊,他怎麽還能來上書房啊?”

“這個人的臉皮這麽厚,怎麽好意思說阿鸞妹妹的?”

林玄弈眾人盯著,林玄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若不是爹要他來,他才不稀罕來呢!

“妹妹,咱們走。咱們不跟這種無恥的人,待在一個屋檐下!”

說著,沈珩牽著阿鸞的手,就往外走。

阿鸞疑惑地看著他的側臉:“太子哥哥,我們去哪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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