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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為他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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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為他撐腰

知道沈晏舟來了皇宮,此事就瞞不住他。

沈晏清微微頷首,嘴角噙上一抹苦笑。

“這幫人真是太可惡了!”

“這些菜裏都沒有肉,難怪皇叔要絕食。”

阿鸞看向沈晏清,更同情他了。

以前她和娘親雖然窮,但偶爾也是能吃上肉包子的。

皇叔連肉包子都沒有,他好可憐哦!

“把禦膳房的人都叫過來!”

……

聽說是沈晏舟召見,禦膳房的人心中疑惑,卻不敢怠慢。

不過片刻,禦膳房的禦廚,便齊聚於皇子所。

為首的禦廚,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心中咯噔一聲。

他雙手抱拳,強裝著鎮定地對著沈晏舟行禮。

“不知王爺叫我等前來,有何事吩咐?”

“安郡王的膳食,是誰在負責?”

沈晏舟冷眸一掃,超強的氣場,嚇得眾人不敢擡頭。

為首的禦廚,轉頭看向身後的小跟班。

“是……是孫禦廚在負責。”

隨著他的話落下,孫禦廚嚇得渾身哆嗦。

他擡眸偷瞄沈晏舟,剛好對上沈晏舟冰冷的眸光。

“你平日為安郡王準備的,就是這樣的膳食?”

沈晏舟臉色陰沈,聲音十分的冰冷。

孫禦廚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回……回王爺,是安郡王的宮……宮女說,安郡王沒胃口。

讓小……小人準備一些,清淡的膳食。平日的膳……膳食,都比今……今日的好。”

“你胡說!今天是王爺拿了玉佩,才換來這些菜。平日的菜,還沒有今日的豐富!”

宮女瞪向孫禦廚,將心裏積攢的怨氣,全都發洩了出來。

她的話一出口,孫禦廚立刻警告她。

“你這個丫頭,居然敢當著王爺的面胡說八道,你就不怕……”

“怕什麽?”

沈晏舟打斷他的話。

“是她在胡說,還是你在威脅,把膳食記錄冊拿出來,一切不就明了了!”

“這……”

孫禦廚抿唇,心虛地埋下頭。

禦膳房每日都會記錄,送去各個宮的膳食。

安郡王這邊的膳食記錄,也全都被記錄在冊。

若是被平陽王拿到記錄,那他就真完了!

孫禦廚眼眸一轉,忽而想到一個主意。

“回王爺,昨日我記錄膳食時,不小心把記錄冊燒……燒了。”

“哦,這麽巧?”

“是啊,太巧了。”

以為沈晏舟信了,孫禦廚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刻,沈晏舟的臉色,赫然一沈。

“來人,將孫禦廚拿下!”

聞言,孫禦廚猛然擡起頭。

“王爺,這是為何?”

“沒有記錄冊,你覺得本王是信你,還是信十弟?”

沈晏舟的話剛落下,沈晏清緩緩擡起頭來。

他看向沈晏舟的背影,鼻子有些酸。

沈晏舟並未回頭,冷冷道:“將孫禦廚送去大殿,聽候皇上發落!”

“不必了,朕來了!”

皇帝的聲音,從寢宮外傳來。

他聽聞沈晏舟在皇子所大發雷霆,趕到時,剛好聽見他與孫禦廚的對話。

他沈著臉,快步走進去。

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孫禦廚。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苛待安郡王。來人,給孫禦廚賜酒!”

“皇上饒命,求皇上饒命!”孫禦廚嚇得連忙磕頭求饒。

皇帝冷哼一聲,壓根不理他。

孫禦廚見樣,連忙跪著來到沈晏清的面前,拉住他的褲腿。

“王爺,求您救救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以後你的膳食,小人一定盡心盡力地準備。”

“我不過是一個,連你都敢輕視的無用王爺,你求我作甚?”

沈晏清神色淡然,並沒有打算幫他求情。

宮女還擔心他會心軟,聽見他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

阿鸞不知道賜酒是什麽意思,但猜到應該是懲罰。

她雙手叉腰,氣呼呼地盯著孫禦廚。

“壞人,欺負皇叔!”

奶聲奶氣的聲音,傳入皇帝的耳裏。

皇帝眉頭一皺,擔心禦廚死在這裏,會嚇到她,沈聲命令:“將人拖下去!”

“求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孫禦廚被拖走之前,宮女快步上前,將沈晏清的玉佩奪了回來。

其他禦廚紛紛低垂著頭,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皇帝收回目光,看向為首的禦廚。

“李禦廚,安郡王以後的膳食,就由你來負責。

朕吃什麽,安郡王就吃什麽。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孫禦廚就是你的下場!”

“是,臣記住了。”

李禦廚頷首,領著一眾禦廚離開。

皇帝轉頭看向沈晏清,嘆了一口氣。

“十弟,你應該早點跟朕說的。”

沈晏清低頭不語,手指摩挲著玉佩。

他連命都不想要了,又怎麽會在乎,別人如何對他?

沈晏舟見他神色淡然,顯然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怕皇帝尷尬,他立刻道:“皇上今日當眾懲治了孫禦廚,想來宮裏的人,不敢再苛待十弟。”

皇帝頷首,轉身離開了沈晏清的寢宮。

沈晏舟輕輕地拍了拍,沈晏清的肩膀,對著阿鸞招手。

“阿鸞,該回去了。”

“爹爹,我可以留下來陪皇叔嗎?”

阿鸞仰起小腦袋,期待地看向沈晏舟。

似乎是怕他不同意,她又道:“回去了,咪咪就找不到我了。”

想到只有阿鸞能聽懂貓咪說話,沈晏舟猶豫了一瞬,點頭同意了。

若不是擔心他留下來,會引起賢妃的懷疑,他也想陪阿鸞一起留在這裏。

是夜。

阿鸞一個人躺在床榻上,很不適應。

她睡到半夜,摸到身邊沒人,忽而驚醒了。

睜開眼,看見沈晏清坐在木桌前,借著微弱的燭火,在畫著什麽。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滑下來,噠噠噠地跑到沈晏清的身邊。

“皇叔,你怎麽還不睡呀?”

“我不困。”

沈晏清頭也沒擡,繼續作畫。

阿鸞心裏好奇他在畫什麽,搬了一根凳子過來,吭哧吭哧地地爬上去。

發現自己還是不夠高,她又往桌上爬。

沈晏清轉頭看她:“想看?”

“嗯,想!”阿鸞點頭如搗蒜。

沈晏清微微一笑,將剛畫完的圖紙,遞到她的面前。

“認識嗎?”

阿鸞歪著小腦袋,認真地看著。

見紙上圖案,是一枚指環,她點了點小腦袋。

“認識,爹爹有這個。”

“你爹戴的是普通扳指,跟這個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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