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終於能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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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終於能逃出去了
夜幕降臨，冬青給桑晚凝解開腿上固定的布條，桑晚凝動了幾下，雖然疼，但可以站起來了。
冬青笑顏如花，“我就說夫人不會殘的，那大夫真是個庸醫，把人說的那麽緊張。”
她把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拾起來，“明兒我去叫沈大夫再來看看，今天就不沐浴了吧？”
桑晚凝點頭。
她走到桌邊，正要熄滅蠟燭，燭火卻蕩漾了下。
桑晚凝察覺到什麽，回過頭，一個清瘦白衣紅腰帶女子站在面前。
她記得，裴紹業說過她的名字，叫扶歡。
“是你指使裴二讓我過來守著你的？”
桑晚凝擔心她看不懂自己的手語，正要拿紙筆，扶歡略有不耐道：“不必麻煩了，我看得懂。”
桑晚凝詫異，扶歡卻沒有解釋，只道：“雖然你是殿下計劃中重要的一環，但，也用不著我這樣的人來保護你，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別人。”
【我是存心的。】
扶歡楞了下，“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你說什麽？”
【我想見太子。】
扶歡笑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憑什麽見那位殿下？”
她停頓，明白過來，“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點名叫我來了，裴二精明了半輩子，沒想過他最愛的女人也在算計他吧？”
【他若愛我，便不該把我牽扯進來。】
“憑什麽？”扶歡逼近些，與桑晚凝對視，“你幼時過得那般不盡人意，能有今日二夫人的頭銜，不全是仰仗著裴二？除此一件事，他有什麽對不起你？日日接送於你，將你從你那冷漠的家人那保下來，免你受欺淩，更是力排眾議娶了你，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扶歡冷笑了下，“他的不如意沒有對你傾訴過半句，現在只是要你奉獻一下自己的肚子，都如此困難，是他愛你，但你，從一開始就不夠愛他……算了，何必與你說這麽多。”
她轉身，桑晚凝抓住她衣袖，很是不確定的打著手勢。
【你喜歡他？】
說出口，扶歡冷毅的臉龐僵了下，不自在地擰眉，隨後苦笑，“是，我喜歡他，怎麽了，你要向我炫耀你的勝利果實嗎？”
桑晚凝心下一喜，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松開了手，認真道：【既然如此，你知道他成功後的計劃是什麽嗎？】
扶歡不語。
【或許就像你說的，他愛我吧，總之我可以斷言，他成功後，家裏不會有你的位置。】
“你想表達什麽？”
【但要是我“死”了，他就能看到你了。】
扶歡怔楞，“你想讓我殺了你？”
桑晚凝搖搖頭，【是假死。】
扶歡眉頭皺的越來越深，漸漸冷靜下來，語氣卻充斥著驚訝和懷疑。
“你想走，跟我說這些是為了讓我幫你……假死，離開？”
她反應過來，沈默了。
【上次我沒有跑掉，這次憑我自己的能力更做不到，而且裴紹業也在盯著我，就算他以前對我付出的再多，我也沒有什麽虧欠他的了。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於你於我，皆是雙贏。】
“你腿都這樣了，怎麽跑？”
桑晚凝擡腿走了幾步給她看，【還能動的。】
見扶歡還猶豫，她加以作料，【難道你不想堂而皇之的站在他身邊嗎？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是他暗處的一個影子。】
扶歡不再猶豫。
“可以。”
桑晚凝卻有些驚訝，答應的這麽快？
扶歡笑了下，“我懶得想太多，你說的對，我想要裴二，既然如此，何必糾結。說吧，你需要我配合什麽？”
桑晚凝對她心生敬佩，【裴行之有很多仇家，我想你幫我偽裝成仇家來尋，假死逃出去。】
“可以。”
【還有我祖母。】
扶歡道：“我可以派人保護她，但是桑晚凝，人不能要的太多，你想走，還要帶著你那可憐的祖母一塊折騰，這世上沒有那麽好的事。”
她眸光銳利，像一把刀子劃開桑晚凝一直所忽視的地方。
扶歡說的對，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她要的太多了，自己尚且危在旦夕，祖母那麽大年紀，難道還要像上次一樣折騰她一次嗎？
【你暗中派人保護她就好，我怕裴行之他們會對祖母動手。】
“只要做得滴水不漏，他們就會當你是死了。”
扶歡道：“一開始你說想見殿下，也是為了逃跑？”
【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不想見他，宮廷爭鬥，於我一屆凡夫俗子而言太過遙遠了。】
扶歡凝著她，半晌，悠悠道：“要是裴二知道，其實你這麽薄情的一個女人，他應該要傷心死了。”
【你不會理解我的。】
桑晚凝也懶得解釋，扶歡笑了下，“是，對我而言，除了死和失去他，這世上沒有什麽是讓我覺得熬不下去的。”
她看了眼窗外，“明晚，大理寺的人會闖進裴家調查，屆時查出靖王玉佩，所有人都會被送去調查。我會在刑堂安排人，把你弄成失手死去的假象，送你出京，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桑晚凝一時想不到，只道，【離京城越遠越好，只要是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好。”
扶歡走後，桑晚凝回到榻上休息，一切來的是那麽快，她很快就能離開了。
就怕冬青沐雨也跟著她收到牽連，這幾天她就想辦法把二人送出京去。
思忖著，桑晚凝忽而想到扶歡那看似與裴紹業十分熟悉的態度，他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她竟然完全不知。
扶歡那般癡情的樣子，叫桑晚凝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也想起了胡苓妤。
為什麽女人最後都要淪為男人的棋子？
她、胡苓妤、扶歡，甚至是胡氏……？
逃出去，海闊天空，過自己的人生，那樣的生活難道不是更如意的嗎？
桑晚凝睡去。
三更響的時候，房門輕輕開了。
有人走了進來，桑晚凝睡得淺，一下子醒了，她坐起身來，因為暗處有扶歡保護，她也不怕是什麽壞人。
月光打進來，照出一熟悉的人影。
裴行之風塵仆仆，滿是倦容地望著她說：“我讓人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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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拾起來，“明兒我去叫沈大夫再來看看，今天就不沐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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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歡楞了下，“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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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歡笑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憑什麽見那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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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愛我，便不該把我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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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歡冷笑了下，“他的不如意沒有對你傾訴過半句，現在只是要你奉獻一下自己的肚子，都如此困難，是他愛你，但你，從一開始就不夠愛他……算了，何必與你說這麽多。”
她轉身，桑晚凝抓住她衣袖，很是不確定的打著手勢。
【你喜歡他？】
說出口，扶歡冷毅的臉龐僵了下，不自在地擰眉，隨後苦笑，“是，我喜歡他，怎麽了，你要向我炫耀你的勝利果實嗎？”
桑晚凝心下一喜，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松開了手，認真道：【既然如此，你知道他成功後的計劃是什麽嗎？】
扶歡不語。
【或許就像你說的，他愛我吧，總之我可以斷言，他成功後，家裏不會有你的位置。】
“你想表達什麽？”
【但要是我“死”了，他就能看到你了。】
扶歡怔楞，“你想讓我殺了你？”
桑晚凝搖搖頭，【是假死。】
扶歡眉頭皺的越來越深，漸漸冷靜下來，語氣卻充斥著驚訝和懷疑。
“你想走，跟我說這些是為了讓我幫你……假死，離開？”
她反應過來，沈默了。
【上次我沒有跑掉，這次憑我自己的能力更做不到，而且裴紹業也在盯著我，就算他以前對我付出的再多，我也沒有什麽虧欠他的了。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於你於我，皆是雙贏。】
“你腿都這樣了，怎麽跑？”
桑晚凝擡腿走了幾步給她看，【還能動的。】
見扶歡還猶豫，她加以作料，【難道你不想堂而皇之的站在他身邊嗎？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是他暗處的一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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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凝對她心生敬佩，【裴行之有很多仇家，我想你幫我偽裝成仇家來尋，假死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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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歡說的對，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她要的太多了，自己尚且危在旦夕，祖母那麽大年紀，難道還要像上次一樣折騰她一次嗎？
【你暗中派人保護她就好，我怕裴行之他們會對祖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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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歡道：“一開始你說想見殿下，也是為了逃跑？”
【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不想見他，宮廷爭鬥，於我一屆凡夫俗子而言太過遙遠了。】
扶歡凝著她，半晌，悠悠道：“要是裴二知道，其實你這麽薄情的一個女人，他應該要傷心死了。”
【你不會理解我的。】
桑晚凝也懶得解釋，扶歡笑了下，“是，對我而言，除了死和失去他，這世上沒有什麽是讓我覺得熬不下去的。”
她看了眼窗外，“明晚，大理寺的人會闖進裴家調查，屆時查出靖王玉佩，所有人都會被送去調查。我會在刑堂安排人，把你弄成失手死去的假象，送你出京，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桑晚凝一時想不到，只道，【離京城越遠越好，只要是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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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著，桑晚凝忽而想到扶歡那看似與裴紹業十分熟悉的態度，他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她竟然完全不知。
扶歡那般癡情的樣子，叫桑晚凝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也想起了胡苓妤。
為什麽女人最後都要淪為男人的棋子？
她、胡苓妤、扶歡，甚至是胡氏……？
逃出去，海闊天空，過自己的人生，那樣的生活難道不是更如意的嗎？
桑晚凝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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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了進來，桑晚凝睡得淺，一下子醒了，她坐起身來，因為暗處有扶歡保護，她也不怕是什麽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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