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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暖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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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暖蜜

姐姐,不是說要保護我嗎?沒有力量要怎麽保護我?

擁雪族當然不會沒有洗漱換衣服的地方, 只是沈明歡給她挑的睡裙未免太過火,葉夕扯了扯身上少得可憐的布料,心想沈明歡怎麽不讓她裸著去。

她能穿成這樣見沈明矜, 見別人是絕對不行的。

葉夕呼了口氣, 只將腦袋從浴室裏伸了出去:“沈首領。”

呼喊聲沒有回應,帶她回來的沈明歡早就不見蹤影,門外只有像箭頭一樣的紅光閃動。

紅光箭頭感受到葉夕出現,箭頭方向立刻調轉, 在葉夕眼前上下跳動, 示意葉夕跟上它,葉夕眉心蹙成了一座小山峰, 邁出浴室跟上了紅色箭頭, 紅箭頭感受到她出來立刻飛了出去。

蛇類居住的環境有點偏暗, 葉夕不僅沒有見到沈明歡, 連一縷燈光的影子都沒看到, 只有紅箭頭在黑暗中跳動。

頭頂照明的燈光沒有一點要亮起來的意思, 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

紅箭頭的光芒映襯在蒼白墻壁上還有點可怕, 寂靜的角落裏影影綽綽的家具倒影也透著點陰冷。

葉夕跟著紅箭頭, 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房間裏有面落地窗,窗簾遮住了所有光線,微弱的日光透進來,宣告著白晝即將到來。

紅箭頭將葉夕引進房間就消失了, 葉夕猜這裏就是沈明矜的房間。

窗戶邊擺放著一張小桌,還有小沙發。

這裏沒有床, 葉夕視線在屋裏傳動, 借著微光看見了隔著一扇半透明玻璃拉縮門的床, 沈明矜的臥室隔開了兩個空間, 更深處才是休息的地方,可能跟她沒那麽喜歡光線,又需要一定的光有關。

葉夕的手剛剛觸碰門邊就驚醒了裏屋的人:“誰!”

熟悉的聲音響起,葉夕開門的手更堅定了。

她鉆了進去,朝著床邊走過去:“姐姐!”

光線太弱了,葉夕幾乎看不清沈明矜,她掌心多了一片翠綠色的葉子,葉夕散發出瑩綠色的光芒,看起來像是一盞小夜燈,只是光線有點詭異。

綠光映襯在臉上,襯得皮膚更加蒼白,還散發著一股陰冷。

詭異但五官能看清了 。

葉夕成功看到了縮在薄被裏坐起的沈明矜,看到因為灼熱被她蹭掉的衣服,瑩潤的肩頭看起來好像一塊光滑的白玉,深陷發情期的眼尾有著淡淡的水霧,看起來好似一片含著朝露的艷桃。

葉夕和沈明矜分開的時間還不到兩天,但葉夕覺得她好像跟沈明矜分開超過半年了。

思念似乎要從胸口溢出來:“姐姐。”

沈明矜早就該陷入冬眠了,她的身體早就到了承受的邊緣,但她不敢閉上眼睛,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都是沈書蘊殺害葉家人的畫面,還有對葉夕的擔心,她怕她陷入夢鄉的時候,葉夕會被誰殺死。

司若翎一直在勸她去找葉夕,可她根本就不敢。

她怕葉覃,也怕面對葉夕。

罪惡不是她犯下的,但犯下罪惡的妖跟她息息相關,沈明矜現在也沒想通在她記憶裏會拯救嗜靈蛇族的好姑姑為什麽能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沈書蘊的做法跟她認知的愛情相差太大了。

愛一個人應該是永恒的守護,而不是摧毀她的家族。

仇恨堆積成刀山後,再深的感情都會變成笑話,葉慕莉要是能活過來,一定會後悔愛沈書蘊的,葉夕……葉夕掙脫感情以後,說不定會後悔愛她。

這樣的設想反反覆覆出現,沈明矜的思維也越來越混亂。

她本來就因為發情期缺少了部分思考能力,煩心事堆疊以後,只能越來越失控。

在身體完全無法克制欲望以後,她就趕走了司若翎,重覆借著冷水來沖刷皮膚,短暫地壓制欲望,讓自己勉強清醒著,沒想到會突然看到葉夕。

“葉夕,你……”沈明矜聲音猛地頓住,她看見了葉夕極薄的睡裙:“你……”

她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從薄被裏鉆出來一點,想要站起來。

剛剛站起來一點,發軟的雙腿又跌落下去。

“姐姐。”葉夕急忙上前要去扶沈明矜,手掌剛剛碰到沈明矜,唇瓣就被軟嫩的薄唇貼住,唇珠被貝齒輕輕咬住,細微的刺痛壓下來會勾起渴求。

葉夕從來就擅長把主導權抓到自己手裏,她捏住了沈明矜的手腕,推著她靠近床頭。

將她雙手舉過頭頂,壓在床頭加深了這個吻。

滾燙的呼吸爬上皮膚,唇間香蜜不住交換,唇間的幹澀才得到一點緩解。

吻過來的是沈明矜,偷偷溜走的還是沈明矜。

沈明矜為了脫身,在葉夕掌心化作了一條小紅蛇,偷偷鉆離了葉夕的掌控。

葉夕眼底噙著笑,指腹貼著紅蛇小小的身體,撫摸而過。

實力增長好處明顯的地方不止覆仇的機會,還有阻攔愛人逃跑的腳步,葉夕原本是抓不住滑溜小蛇的,但她現在指腹朝下一沈就能托起小蛇的身體,她一只手捧著小蛇,一只手在小蛇柔白的腹部摸了摸。

小蛇的身體打了個戰栗,掙紮著要從葉夕掌心離開。

“姐姐。”

葉夕面對沈明矜還是熱情的小狗,小蛇的身體比她小許多,她還是忍不住往小蛇跟前蹭動。

紅蛇鱗片散發著如同火焰的光芒,身體滾燙一片,僅僅是握著都覺得熱意亂竄。

垂落的發絲接觸到了小蛇,發尾在小蛇腹部慢慢掃動。

小蛇在葉夕掌心掙紮著,蛇尾越來越燙,越來越紅。

她沒有發出聲音,倒是低吟格外響亮。

葉夕見小蛇掙紮得太厲害,還是松開了小蛇。

小蛇從葉夕掌心跳走,快速鉆進薄被。

葉夕心頭原本是有點失落的,感受到掌心留存的濕熱,心口又被喜悅占據。

濕熱是從蛇尾甩落的,葉夕都感受到了,沈明矜自然也感受到了。

“你……我……”沈明矜在薄被的另一頭重新幻化成了人形,她抱著薄被堆在胸口,極力壓制著想要宣洩的欲望,還有吻過葉夕的心虛。

她想要解釋留存的濕痕,越是想解釋,越是張不開口。

羞窘占據了心頭,一起到來的還有點不知所措。

提前預支力量的副作用很大,封印重新壓好,她也逃脫不了欲望,要不是前幾次封印解開獲得了力量,沈明矜現在早就要迷失了,火焰在皮膚各處亂竄,沒有一刻是消停的,得到了救命的水,吞咽得太急,水花便濺了出來。

沈明矜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她只能繞開這個話題。

她盡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重新問出了剛剛那個問題:“葉夕,你……你怎麽來了?”

葉夕朝著沈明矜爬了爬,她湊到沈明矜跟前,盯住沈明矜含著春情的眼睛,乖乖地應答沈明矜:“姐姐,是沈首領帶我過來的。”

睡裙布料又薄又少,細嫩白皙的背部甚至只有幾根細帶子。

漂亮的背部一覽無餘,腰窩也清晰可見。

葉夕趴在床上,胸口的布料朝下墜落一點,兩片柔軟慢慢顫動。

沈明矜眼皮顫了顫,視線鎖在了葉夕身上,目光順著頸側紅痣下墜,又急忙收回,然後再次下滑,還是想起沈明歡才重新鎮定下來。

沈明矜不知道這衣服能遮住什麽。

陳醋的酸味在口腔擴散,她偷偷捏了捏拳頭:“你……你穿成這樣跟她過來的?”

葉夕沒有立刻回答沈明矜,欣賞著沈明矜因為氣憤而捏起來的拳頭,感受到那強烈的占有欲,心口的悶氣散了不少,她喜歡跟沈明矜待在一起,只有在沈明矜這裏她不用壓抑情緒。

不知道她點頭的話,沈明矜會不會把拳頭砸在沈明歡臉上?

葉夕沒有坑害帶她來見戀人的沈明歡,欣賞過沈明矜對她的在意以後,選擇了撫慰沈明矜泛酸的心臟:“當然不是,我是剛剛換的。”

從她靠過來,沈明矜就僵住了身體。

葉夕得寸進尺,她靠沈明矜更近,故意輕輕咬過沈明矜的耳朵:“姐姐,只有你看。”

耳邊的滾燙逼迫著沈明矜說話都開始結巴了:“你……你……她綁你過來的?”

“當然不是,我是自願過來的,我太想姐姐了。”

葉夕眨動著亮晶晶的眼睛,堆砌著滿眼的熱情和思念去給沈明矜看,她在給沈明矜的身體添火,纏綿的心思在不斷瘋漲。

沈明矜是一點也經不起撩撥的,理智告訴她該逃避,滾燙急急蠱惑她熱情。

呼吸更加局促了,她意識渙散了一瞬。

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咬上了葉夕的脖子,雙臂也圈住了葉夕的腰肢,只等著將自己全部奉獻。

胸口焚燒的火焰正在試圖將她吞沒,還越燒越洶湧。

啃咬著紅痣的唇齒在加重力氣,似乎要將思念刻在葉夕脖子上。

葉夕本來就是故意的,對於沈明矜的一切都照單全收。

無論是柔情,還是火熱的刺痛。

她都很願意體驗。

她掐住沈明矜的腰肢,牙齒咬住了沈明矜本就偏離肩頭的吊帶,帶著那根細帶朝著更深的地方沈落,唇珠似是無意地從柔嫩的臂膀上劃過,輕嘗屬於香甜糕點的味道,眼睛看不到皮膚有多紅,但唇瓣感受到了沈明矜的身體有多燙。

葉夕不忍心讓沈明矜被欲望折磨,也渴求著觸碰她的思念撫慰。

時而清醒,時而迷離的沈明矜做著最細微的抵抗:“不,葉夕,我們不能這樣。”

她嘴上說著不能,身體一點也沒有掙紮。

最大的限度,僅僅是埋在葉夕頸側,緊緊咬著唇瓣,壓制吞噬水源的欲求。

葉夕托起沈明矜的腦袋,眼神變得可憐無助:“姐姐,你不喜歡我了嗎?”

“不是的。”

沈明矜想也沒想就推翻了葉夕的假設,她又怎麽會不喜歡葉夕呢,只有她自己最知道分別的時間裏,她的每分每秒仍舊圍繞著葉夕打轉,恐懼是因為葉夕,愧疚是因為葉夕,思念還是因為葉夕。

沈明矜短暫地沈默了一會兒,在葉夕即將再次吻住她的時候發問:“覃副局知道你來找我嗎?”

葉夕有瞬間的靜默:“游忻旋會告訴奶奶的。”

沈明矜明白,葉夕沒有說服葉覃,就像她也沒有說服她自己一樣。

她突然變得堅定,握住了葉夕的手:“真的不能。”

“為什麽?我很喜歡姐姐,姐姐也很喜歡我,我們也沒有分手,為什麽不可以?”

沈明矜眼睛緩慢轉動,一滴水霧凝聚的珠淚從眼角滾落:“我配不上你。”

沈明矜還是喜歡將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柔善既是優點,又是缺點。

葉夕有點無奈,她有時候都希望沈明矜能像其他妖怪一樣自私利己些,可是她動心的契機就是沈明矜跟其他妖怪完全不一樣的溫柔良善,這件事怎麽怪都怪不到沈明矜頭上。

葉夕沒有給沈明矜逃離的機會,沈默也不會松開手。

箍著沈明矜腰肢的手纏繞得更緊,不願意留下一點縫隙讓沈明矜遠離她。

占有欲幾乎要從胸口擠出來。

葉夕沒有沈默太久,她將剛剛背負的秘密分享給了沈明矜:“姐姐,我剛剛去青渡族把尹家滅門了。”

她看著沈明矜震驚的臉,語調溫柔了下來:“葉家的仇我會報,傷害我家人的妖,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但姐姐你是我的愛人,不是我的仇人,我只會愛你,不會恨你,你也只能愛我。”

沈明矜心緒被沖擊了一下,她幾乎聽不進去葉夕後半句話,也沒有留意到葉夕的偏執。

她翻找著葉夕的身體,擔心著葉夕的情況:“葉夕,你有沒有受傷?”

萬靈樹強大的生機能夠愈合傷口,葉夕身體上的傷痕已經消失了。

她本來想說沒有的,話到嘴邊又沒忍住跟沈明矜裝可憐:“有一點輕傷。”

“傷哪裏了?”沈明矜急忙伸出手在葉夕身上摸索,想要找出那個傷口。

沈明矜不相信葉夕嘴裏輕傷,只有親眼確定過她的傷口不算重才能稍稍心安。

柔嫩的手掌在皮膚上摸過,留下一片片滾燙炙熱。

感受到葉夕身體的變化,沈明矜手指微僵,忙縮了回去。

她視線垂落,聲音都輕了不少:“傷,傷在哪裏?”

“姐姐,我身上的傷不重,但你要是再說不可以,我的心怕是要傷很重了。”

帶著欲望的呼喊讓沈明矜耳根也變得滾燙,纏綿肉麻的情話纏住了心臟。

沈明矜低埋著腦袋,逼著自己冷靜。

渴求沒有沖散憂慮,沈明矜低聲問:“葉夕,會不會被查出來?”

她知道葉夕眼睛的秘密,自然不會覺得葉夕濫殺,只擔心紙包不住火,會被查出痕跡。

當然不會。

游忻旋仿神的火燒得那麽旺,她在離開很久後才松開結界力量,她們就算查,除了焦黑的身體,也什麽都查不出了。

她這也是將葉家的軌跡在尹家覆刻一遍,讓他們也徘徊在惴惴不安的猜疑中,始終掌握不了錘死仇人的證據。

想是這樣想的,話沒有這樣說:“不知道。”

葉夕知道自己有欺負沈明矜心軟的嫌疑,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沈明矜分開。

她不會退,也不會讓沈明矜退。

沈明矜不是自私鬼,但葉夕是。

刻意捏軟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助:“姐姐,我說不定明天就會審判處死,姐姐跟我撇清關系也好,不會被我連累……”

沈明矜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面對愛人原則可以一退再退。

感受到葉夕的無助,她也不管真假,頭腦發熱地打斷了葉夕:“我不怕被連累,葉夕我願意跟你一起死的。”

空蕩蕩的房間裏有依戀彼此的目光在交匯,葉夕踩中了沈明矜最大的渴求。

沈明矜突然抓住葉夕的手,死死拽進心口的位置:“葉夕,我會保護你的,要是……要是你真的會死,那我跟你一起死。”

她眼底有溫潤淺光,那是淚珠晃動被折射出的痕跡。

葉夕還是心軟了,她不忍心繼續嚇沈明矜:“姐姐,我們都不會死的。”

沈明矜的身體很燙,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葉夕的手微微掙動就能觸碰到最敏感的部位,蹭落最為深刻的欲望。

沈明矜被擔憂沖淡一些的欲望重新浮起,握住葉夕的手開始顫抖,她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細顫。

蓬勃的欲望已經沖破枷鎖在折磨理智,沈明矜一動不敢動地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按著葉夕的手更緊了,她怕葉夕隨便一點挪動,徹底喚醒它裹著香甜蜜汁,等待被品嘗的奉獻欲望。

葉夕知道沈明矜正在飽受欲望的折磨,這也是沈明歡將她帶到這裏的原因。

她一點都不介意做沈明矜解渴的工具,因為她比沈明矜更渴求在交融尋找到她們相戀的痕跡。

仇恨拆不散她們,葉覃也拆不散她們。

葉夕渴求的愛情是不分手,不分別。

相愛即是永恒,永遠不帶給對方傷痛,而這點只有沈明矜能夠滿足她們。

只有沈明矜會原諒她的缺點,在明知道她謊話成堆的情況下,仍舊不會欺騙她。

這是她的理想愛人。

她恨不能將自己和沈明矜徹底融為一體。

“姐姐,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沈明矜錯愕地擡眸,欣賞到不是依戀,而是一種熟悉的渴求。

葉夕的潛臺詞是沈明矜是她的,永遠都只會是她的。

這樣的侵占欲望對於一條本就依戀愛情的嗜靈蛇來說是撫慰,她也想說出這樣極具占有欲的話語,可她不敢,也不太能。

葉夕沒有留給沈明矜太多消化的時間,立志用最快的速度將沈明矜從欲望的海洋裏解救。

貪婪的手掌會墜落,順著腰線托起兩股,讓沈明矜從床上挪到自己腿上。

微微貼合的腿部線條會摩挲最柔嫩的敏|感,皮膚的滾燙會彼此交換,柔嫩多出的水痕會傳達給腿部皮膚。

葉夕不客氣地吻住了沈明矜的唇,沈明矜忍不住朝後閃躲,避讓開會令她徹底失控的熱吻。

葉夕借著綠光的照應讓沈明矜看清她眼底的渴求:“姐姐,不是說要保護我嗎?沒有力量,要怎麽保護我?”

沈明矜心口跳了一下,沒有太深的觸碰,但葉夕腿部已經被打濕。

窘迫感浮上心頭,沈明矜軟綿綿的身體早就沒了抵抗的痕跡,只是骨子裏羞澀讓她想要擺脫這樣滴水的窘境:“我……你現在比我厲害。”

葉夕完全掌控了沈明矜的身體,滴著水的沈明矜根本不敢亂動,隨便一點摩挲都會讓水花濺落更深。

她托著沈明矜的身體往上挪了挪,唇瓣抵住沈明矜的耳朵,輕咬一口充血的耳垂:“那姐姐就可以懈怠了嗎?”

濡濕的痕跡在耳垂一點點擴散,耳廓都多了點水光:“姐姐,不可以這麽沒有責任心的。”

控訴侵占聽覺,癢意占據耳朵。

沈明矜喉嚨裏只有細弱的聲音鉆出:“我……我沒有。”

細密溫熱的水霧很公平,不僅願意澆濕耳朵,也願意光顧每個屬於沈明矜的地方。

細碎的小雨引起了一場大雨,雨刷浸濕了光潔的皮膚。

葉夕靠在了床頭,指腹沿著背脊骨墜落,撫摸雨水沖刷的痕跡。

沈明矜被她往上托了托,滾燙的指腹會趁機采摘被雨水浸濕的花朵,柔嫩的花瓣會被慢慢翻開,花蕊托著的水珠會被刺破,水珠破而又重聚,這才是一個采摘工最大成就。

大雨越落越兇,沖散了細弱的哭聲。

雨水越湧越急,遮住了黑夜裏喘息。

雨聲稍稍停歇的時候才能聽到帶著哭腔的低語,柔媚摻和著深深的眷戀:“葉夕,我舍不得你。”

她本不該說這些的,可意識一點點模糊,最深的眷戀就會浮現。

好似孤舟在湖面被雨水一點點推進,雨水浸濕木頭,撕開一點點縫隙讓水滲透,不想沈船就會急於靠岸。

葉夕就是她的彼岸,她想要追求的方向。

擲地有聲的回應很響亮,裹挾著急促的低喘:“那姐姐就繼續愛我,永遠愛我。”

溫柔纏綿的吻痕會平等垂落在每一片白皙,撫慰的聲音會驅散所有不安:“姐姐,你要相信我,只要你還喜歡我,我永遠不會放開你。”

這是謊言。

沈明矜不喜歡她了,葉夕也不會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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