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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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坦白
林澗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楞。
晏馳擡起頭，“老婆……”
“我錯了。”
“我……我有罪要向你交代。”
他的聲音發顫，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配上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活像一只被主人抓到偷吃現場的狗。
電話那頭，蔣哲的鬼哭狼嚎還在繼續，“馳哥！你聽見沒！我被那個天殺的趙安給渣了！我為他付出了那麽多！他怎麽可以……”
晏馳現在哪還顧得上兄弟的死活。
他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蛋了。
東窗事發了。
林澗青的視線，從他臉上，緩緩移到了他手裏的手機上。
晏馳一個激靈，立刻把手機遞了過去，像是在上交什麽罪證。
“老婆，你聽我解釋！”
林澗青沒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晏馳立刻心領神會，飛快地按下了掛斷鍵。
晏馳抱著林澗青的腰，膝蓋往前挪了挪，把臉貼在林澗青的小腹上。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是……就是上次……”
“我當時就……就有點上頭。”
“後來蔣哲來了，我……”
說到這裏，他偷偷擡起眼，覷著林澗青的臉色。
林澗青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依舊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看不出喜怒。
晏馳的心，又往下沈了沈。
他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我就怕……我怕你被趙安騙了。”
“所以……所以我就讓蔣哲……”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讓蔣哲去幹什麽？”林澗青終於開了口。
晏馳的身體，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就……讓他去……撬你墻角……”
他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我覺得吧，與其讓他來騷擾你，不如找個人去纏著他，讓他沒空來煩你。”
“我就想……那就……那就讓蔣哲去泡他。”
“我想著，只要蔣哲把他搞定了，他就不會再來找你了。”
他猛地擡起頭，眼睛裏又蓄滿了水汽，語氣委屈得不行。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別的狐貍精勾走。”
“我承認，我這個方法是有點……有點缺德。”
“可我當時真的是急瘋了，我一想到你可能會跟別人在一起，我就……”
他就說不下去了。
剩下的，只有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林澗青聽完他這番理直氣壯的狡辯，久久沒有說話。
晏馳的心，一點一點地，沈入了谷底。
他覺得，自己這次，可能真的玩脫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晏馳快要被這死寂的沈默逼瘋的時候。
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晏馳的心臟，驟然一縮。
完了。
老婆嘆氣了。
這可比罵他打他，要嚴重一百倍。
“老婆！”
他猛地抱住林澗青的大腿，開始耍賴。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自作主張，不該用這麽卑鄙的手段！”
“我就是個混蛋！我就是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你罰我吧！你怎麽罰我都行！你讓我跪搓衣板，跪榴蓮，跪鍵盤，我都認了！”
“你別不理我……”
他一邊說，一邊用臉，在林澗青的褲腿上，小狗似的，來回蹭著。
那副沒臉沒皮的樣子，要是被遠馳集團的員工看到，估計眼珠子都得掉下來。
林澗青被他蹭得有些無奈。
他伸出手，按住了那個還在不停亂動的頭。
“行了。”
晏馳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林澗青。
林澗青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底，終於漾開了一絲笑意。
“趙安就是個海王。”
晏馳楞住了。
他眨了眨哭得通紅的眼睛，一時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林澗青的手，從他的頭頂滑下，輕輕捏了捏他的後頸。
“他這個人，信奉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對誰都好，又對誰都只是玩玩而已。”
“蔣哲自己一頭栽進去，也算是他命中該有此一劫。”
晏馳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他品著林澗青話裏的意思，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慢慢地，落回了原處。
老婆……好像沒有生氣？
晏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義憤填膺地，控訴起來。
“對！老婆說得太對了！”
“蔣哲真是活該！”
他上一秒還在為自己的“缺德”計劃而心虛，下一秒，就把兄弟賣得幹幹凈凈。
那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自己眼瞎，看上那麽個海王，被渣了也是自作自受！”
“虧我還好心提醒他，讓他小心點，別陷進去，他非不聽！”
“現在好了吧？哭著來找我有什麽用？”
他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仿佛那個慫恿兄弟去“為愛獻身”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林澗青看著他這副厚顏無恥的嘴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晏馳見他笑了，膽子更大了。
他順勢爬起來，擠到林澗青身邊，重新將人圈進懷裏。
“老婆，你沒生氣，對不對？”
他試探著問。
林澗青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晏馳把這當成了默認。
他得寸進尺地，在林澗青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那你，”林澗青說，“今晚回你那邊去睡吧。”
“……什麽？”
林澗青轉過頭，看著他，重覆了一遍。
“我說，你今晚，回你自己的公寓去。”
晏馳感覺血都涼了。
讓他回自己那邊睡？
這跟直接判他死刑，有什麽區別？
“不要！”
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老婆，我不要！”
他像只八爪魚，手腳並用地，纏了上去，把林澗青抱得死死的。
“我不要一個人睡！我一個人睡會害怕的！”
林澗青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怕黑？”
“我不是怕黑，我是怕沒有你！”晏馳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耍賴撒嬌，“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回來，一天，不，一個小時，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能跟你分開！”
“分開我就會死掉的！”
林澗青推了推他，“松開。”
“不松！”晏馳抱得更緊了，“死都不松！”
林澗青拿他沒辦法，只好退了一步。
“那你睡客房。”
“客房也不行！”晏馳立刻反駁，“客房跟對門有什麽區別？都是沒有你的床！那床又冷又硬，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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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馳擡起頭，“老婆……”
“我錯了。”
“我……我有罪要向你交代。”
他的聲音發顫，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配上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活像一只被主人抓到偷吃現場的狗。
電話那頭，蔣哲的鬼哭狼嚎還在繼續，“馳哥！你聽見沒！我被那個天殺的趙安給渣了！我為他付出了那麽多！他怎麽可以……”
晏馳現在哪還顧得上兄弟的死活。
他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蛋了。
東窗事發了。
林澗青的視線，從他臉上，緩緩移到了他手裏的手機上。
晏馳一個激靈，立刻把手機遞了過去，像是在上交什麽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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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澗青沒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晏馳立刻心領神會，飛快地按下了掛斷鍵。
晏馳抱著林澗青的腰，膝蓋往前挪了挪，把臉貼在林澗青的小腹上。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是……就是上次……”
“我當時就……就有點上頭。”
“後來蔣哲來了，我……”
說到這裏，他偷偷擡起眼，覷著林澗青的臉色。
林澗青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依舊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看不出喜怒。
晏馳的心，又往下沈了沈。
他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我就怕……我怕你被趙安騙了。”
“所以……所以我就讓蔣哲……”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讓蔣哲去幹什麽？”林澗青終於開了口。
晏馳的身體，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就……讓他去……撬你墻角……”
他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我覺得吧，與其讓他來騷擾你，不如找個人去纏著他，讓他沒空來煩你。”
“我就想……那就……那就讓蔣哲去泡他。”
“我想著，只要蔣哲把他搞定了，他就不會再來找你了。”
他猛地擡起頭，眼睛裏又蓄滿了水汽，語氣委屈得不行。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別的狐貍精勾走。”
“我承認，我這個方法是有點……有點缺德。”
“可我當時真的是急瘋了，我一想到你可能會跟別人在一起，我就……”
他就說不下去了。
剩下的，只有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林澗青聽完他這番理直氣壯的狡辯，久久沒有說話。
晏馳的心，一點一點地，沈入了谷底。
他覺得，自己這次，可能真的玩脫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晏馳快要被這死寂的沈默逼瘋的時候。
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晏馳的心臟，驟然一縮。
完了。
老婆嘆氣了。
這可比罵他打他，要嚴重一百倍。
“老婆！”
他猛地抱住林澗青的大腿，開始耍賴。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自作主張，不該用這麽卑鄙的手段！”
“我就是個混蛋！我就是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你罰我吧！你怎麽罰我都行！你讓我跪搓衣板，跪榴蓮，跪鍵盤，我都認了！”
“你別不理我……”
他一邊說，一邊用臉，在林澗青的褲腿上，小狗似的，來回蹭著。
那副沒臉沒皮的樣子，要是被遠馳集團的員工看到，估計眼珠子都得掉下來。
林澗青被他蹭得有些無奈。
他伸出手，按住了那個還在不停亂動的頭。
“行了。”
晏馳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林澗青。
林澗青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底，終於漾開了一絲笑意。
“趙安就是個海王。”
晏馳楞住了。
他眨了眨哭得通紅的眼睛，一時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林澗青的手，從他的頭頂滑下，輕輕捏了捏他的後頸。
“他這個人，信奉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對誰都好，又對誰都只是玩玩而已。”
“蔣哲自己一頭栽進去，也算是他命中該有此一劫。”
晏馳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他品著林澗青話裏的意思，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慢慢地，落回了原處。
老婆……好像沒有生氣？
晏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義憤填膺地，控訴起來。
“對！老婆說得太對了！”
“蔣哲真是活該！”
他上一秒還在為自己的“缺德”計劃而心虛，下一秒，就把兄弟賣得幹幹凈凈。
那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自己眼瞎，看上那麽個海王，被渣了也是自作自受！”
“虧我還好心提醒他，讓他小心點，別陷進去，他非不聽！”
“現在好了吧？哭著來找我有什麽用？”
他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仿佛那個慫恿兄弟去“為愛獻身”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林澗青看著他這副厚顏無恥的嘴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晏馳見他笑了，膽子更大了。
他順勢爬起來，擠到林澗青身邊，重新將人圈進懷裏。
“老婆，你沒生氣，對不對？”
他試探著問。
林澗青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晏馳把這當成了默認。
他得寸進尺地，在林澗青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那你，”林澗青說，“今晚回你那邊去睡吧。”
“……什麽？”
林澗青轉過頭，看著他，重覆了一遍。
“我說，你今晚，回你自己的公寓去。”
晏馳感覺血都涼了。
讓他回自己那邊睡？
這跟直接判他死刑，有什麽區別？
“不要！”
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老婆，我不要！”
他像只八爪魚，手腳並用地，纏了上去，把林澗青抱得死死的。
“我不要一個人睡！我一個人睡會害怕的！”
林澗青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怕黑？”
“我不是怕黑，我是怕沒有你！”晏馳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耍賴撒嬌，“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回來，一天，不，一個小時，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能跟你分開！”
“分開我就會死掉的！”
林澗青推了推他，“松開。”
“不松！”晏馳抱得更緊了，“死都不松！”
林澗青拿他沒辦法，只好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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