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捉賊捉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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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捉賊捉贓
蔣哲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偷瞄他。
“嘖嘖。”
“馳哥，你這臉……怎麽紅了？”
“挨揍了？”
晏馳懶得理他，從儲物格裏翻出一包煙，抖出一根點上。
“專心開車，別給我跟丟了。”
蔣哲吹了聲口哨，“刺激。”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不是追妻火葬場，你這是上趕著找虐。”
“人家林神越不搭理你，你越來勁。”
晏馳沒說話，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面那輛車。
像是盯著獵物的狼。
蔣哲開著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話。
“說真的，馳哥，你這套死纏爛打的戰術，到底行不行啊？”
“林神那性子，你這麽逼他，別把他逼急了，直接從深城消失，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晏馳的臉色沈了下來。
蔣哲從後視鏡裏看到他那副樣子，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當我沒說。”
車裏的氣氛，又變得沈悶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晏馳才開口。
“我不會再讓他走了。”
“這輩子都不可能。”
穿過繁華的市中心，繞過幾條主幹道，前面的車流漸漸變得稀疏。
蔣哲看了一眼導航，“馳哥，這方向……不對啊。”
“這不是回林神家的路。”
晏馳沒說話，只是盯著前面那兩盞熟悉的尾燈，眼底一片沈郁。
當然不是回家的路。
這麽晚了，不回家，還能去哪兒？
跟那個小白臉，去約會。
一想到這個可能，晏馳夾著煙的手指就收緊了。
尼古丁帶來的短暫鎮靜，根本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燥火。
他知道自己現在像個變態跟蹤狂。
可他控制不住。
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林澗青坐上另一個男人的車，然後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回家，對著四個監控屏幕胡思亂想一夜。
他必須親眼看看。
看看那個姓趙的，到底要把他老婆帶到哪裏去。
車子越開越偏。
周圍高聳的寫字樓，變成了低矮的舊式居民區。
路燈也變得昏黃黯淡，將兩旁的樹影拉得張牙舞爪。
蔣哲心裏有點發毛。
“這小白臉，不會是想把林神騙到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圖謀不軌吧？”
晏馳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簡直是山雨欲來。
終於，前面的車在一個掛著“富僑足道”招牌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那招牌，霓虹燈壞了一半，一閃一閃的，說不出的廉價和詭異。
門臉不大，玻璃門上貼著磨砂的貼紙，看不清裏面的情形。
林澗青和趙安從車上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推門走了進去。
蔣哲把車停好，熄了火。
他轉過頭，看著晏馳。
“足道？”
“大半夜的，跑這麽偏的地方來捏腳？”
晏馳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他媽是正經捏腳的地方？”
他指著那閃爍的招牌，“你看那上面的字，粉色的！”
“正經地方，誰用粉色的燈！”
蔣哲撓了撓頭，“有道理。”
晏馳越想越氣，心裏的火燒得他肺管子都疼。
那個姓趙的小白臉，一看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細胳膊細腿的，能有什麽力氣？
滿足不了他老婆，就把他帶到這種地方來找刺激？
把他給帶壞了！
晏馳腦子裏全是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解開安全帶，推門就要下車。
“馳哥！冷靜！”蔣哲一把拉住他，“你現在進去幹嘛？捉賊要捉贓，捉奸要捉雙啊！”
“滾你媽的蛋！”晏馳一把甩開他的手，“等捉到贓，黃花菜都涼了！”
“不是，哥，”蔣哲不死心地勸，“要不……咱們先去便利店買個飯團墊墊肚子？”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仗啊！”
晏馳一腳踹在車門上，砰的一聲悶響。
“閉嘴！”
“你他媽少吃兩口會死嗎？！”
他下了車，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家足道店走去。
蔣哲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去吃飯團咯。
推開玻璃門。
前臺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大媽。
聽到動靜，擡頭看了他一眼。
“靚仔，做項目嗎？”
晏馳冷著臉，直接往裏走。
走廊很窄，兩邊都是一間間用木板隔開的小房間。
房門緊閉著。
晏馳的拳頭，捏得死緊。
他一間一間地聽過去。
忽然。
他腳步一頓。
停在了走廊盡頭，最裏面的一扇門前。
門上掛著“貴賓 8 號”的牌子。
裏面傳來的聲音，很輕。
是林澗青的聲音。
帶著一絲壓抑的痛楚，還有一點點……無法忽視的鼻音。
像是在哭。
晏馳的血，瞬間沖上了頭頂。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砰——
房門被他猛地打開，重重地撞在墻上。
然後，他看清了房間裏的情形。
房間裏沒有他想象中任何不堪的畫面。
只有幾張並排的單人沙發，和艾草生姜的味道。
林澗青和趙安，正半坐半躺著。
兩個穿著統一制服，看起來至少有五十歲的阿姨，正坐在小板凳上，一人一個，勤勤懇懇地給他們按著腳。
剛才那聲壓抑的痛呼，就是林澗青發出來的。
給他按摩的那個阿姨，正好按到了他腳底的某個穴位。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四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那個殺氣騰騰的不速之客。
空氣，陷入一片尷尬。
林澗青皺了皺眉，“你怎麽來了？”
趙安倒是顯得很放松，他甚至還對著晏馳笑了笑。
“小晏總，好巧啊。”
晏馳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找你有點事。”晏馳語氣生硬地編著瞎話，“元馳有個並購案，法務文件出了點問題，很急。”
林澗青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繼續編。
晏馳硬著頭皮，自顧自地走了進去，在林澗青傍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就在這兒說吧，不耽誤你。”
他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林澗青知道，有外人在，他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也就由著他去了。
給他按摩的阿姨手勁兒很大，按得他齜牙咧嘴，也沒精力去跟晏馳掰扯。
晏馳就這麽賴著不走了。
他嘴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扯著什麽合同條款，眼睛卻一錯不錯地盯著林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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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不是追妻火葬場，你這是上趕著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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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再讓他走了。”
“這輩子都不可能。”
穿過繁華的市中心，繞過幾條主幹道，前面的車流漸漸變得稀疏。
蔣哲看了一眼導航，“馳哥，這方向……不對啊。”
“這不是回林神家的路。”
晏馳沒說話，只是盯著前面那兩盞熟悉的尾燈，眼底一片沈郁。
當然不是回家的路。
這麽晚了，不回家，還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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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也變得昏黃黯淡，將兩旁的樹影拉得張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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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澗青和趙安從車上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推門走了進去。
蔣哲把車停好，熄了火。
他轉過頭，看著晏馳。
“足道？”
“大半夜的，跑這麽偏的地方來捏腳？”
晏馳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他媽是正經捏腳的地方？”
他指著那閃爍的招牌，“你看那上面的字，粉色的！”
“正經地方，誰用粉色的燈！”
蔣哲撓了撓頭，“有道理。”
晏馳越想越氣，心裏的火燒得他肺管子都疼。
那個姓趙的小白臉，一看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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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不了他老婆，就把他帶到這種地方來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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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安全帶，推門就要下車。
“馳哥！冷靜！”蔣哲一把拉住他，“你現在進去幹嘛？捉賊要捉贓，捉奸要捉雙啊！”
“滾你媽的蛋！”晏馳一把甩開他的手，“等捉到贓，黃花菜都涼了！”
“不是，哥，”蔣哲不死心地勸，“要不……咱們先去便利店買個飯團墊墊肚子？”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仗啊！”
晏馳一腳踹在車門上，砰的一聲悶響。
“閉嘴！”
“你他媽少吃兩口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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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馳的拳頭，捏得死緊。
他一間一間地聽過去。
忽然。
他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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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傳來的聲音，很輕。
是林澗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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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清了房間裏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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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澗青和趙安，正半坐半躺著。
兩個穿著統一制服，看起來至少有五十歲的阿姨，正坐在小板凳上，一人一個，勤勤懇懇地給他們按著腳。
剛才那聲壓抑的痛呼，就是林澗青發出來的。
給他按摩的那個阿姨，正好按到了他腳底的某個穴位。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四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那個殺氣騰騰的不速之客。
空氣，陷入一片尷尬。
林澗青皺了皺眉，“你怎麽來了？”
趙安倒是顯得很放松，他甚至還對著晏馳笑了笑。
“小晏總，好巧啊。”
晏馳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找你有點事。”晏馳語氣生硬地編著瞎話，“元馳有個並購案，法務文件出了點問題，很急。”
林澗青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繼續編。
晏馳硬著頭皮，自顧自地走了進去，在林澗青傍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就在這兒說吧，不耽誤你。”
他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林澗青知道，有外人在，他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也就由著他去了。
給他按摩的阿姨手勁兒很大，按得他齜牙咧嘴，也沒精力去跟晏馳掰扯。
晏馳就這麽賴著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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