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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5.傻白嬌氣包跟他的惡狼獄霸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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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5.傻白嬌氣包跟他的惡狼獄霸 水……

215.

餘水仙被抓了。

謝九朝清醒後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這個, 差點暴起殺了周瑞。

要不是小西哭著喊著解釋替周瑞求情,說餘水仙是為了救他才被抓走的,謝九朝這才饒了周瑞一命,臉色鐵青地把人趕走。

周瑞劫後餘生, 撫著胸口大喘氣, 等順過來, 他猶豫了下,還是多嘴了一句:“欽差似乎跟謝哥你x有舊……”

身邊還跟著個尚娘, 金水仙這一被抓,恐怕兇多吉少。

謝九朝背對著他們, 無動於衷, 周瑞也知道這會兒他說什麽都沒用,慚愧地領著小西離去。

小西說餘水仙是為了救謝九朝才被抓, 但他何嘗不是為了救他們,這份恩情,他們必須記。可眼下, 謝九朝似乎並不想領他們這份情,更甚者, 說殘酷點,他寧願死的人是他們。

周瑞他們走了, 沒人發現謝九朝此時此刻忍耐得有多痛苦。

什麽有舊,他們分明有著死仇!

當初那死太監褻_玩幼童被他父親發現狠狠懲處了一番, 還逼迫狗皇帝將人關進慎刑司關了一個來月,出來時差點沒了半條命。

之後再見,那狗東西已經爬到內務總管的位置,手握重權,而他父親已被狗皇帝忌憚厭棄, 威懾大不如前,即便是那狗東西也敢在他父親面前耀武揚威,張牙舞爪,當著他們的面虐玩少年,還大言不慚,說哪日也要騎個世子爺玩玩。

擺到面兒上的侮辱,他又豈會輕易放過這類腌臜東西,當即揮劍擦著他的肚子來了一劍。

當初還以為這狗東西已經死了,沒想到,竟讓他成了欽差。

一想到那嬌氣東西落到岑青手中,想到他玩弄少年的惡心手段,謝九朝無論如何都冷靜不下來,恨不得現在就提刀上門把人救回來。

“謝哥,有人,有人找你。”

就在謝九朝意圖不管不顧直闖縣衙時,周瑞去而覆返,氣喘籲籲道。

他身後跟著個灰袍男人,男人面容普通,穿著陳舊,但筆挺的背,沈靜的面容,多少洩露出他的不同凡響。

謝九朝一眼認出來人,眸光閃爍,強壓下內心焦灼,把人請了進來。

那人掃了眼謝九朝如今的處境,四面漏風的棚屋簡陋不說還有股病氣,淩亂的稻草壓出兩個人形輪廓,縫隙裏露出地面的泥土。

簡陋,實在簡陋,跟當初氣度不凡、如今更是威勢不減的世子爺謝九朝截然不符,格格不入。

同謝九朝一對眼,那人便能看出這位世子爺氣勢不改當年,沈澱過後的眸子愈發危險幽深,兇性與理智並存,組成一只兇悍又危險的野獸。

那人目露滿意,這才向謝九朝表露出恭謙,朝他遞出一份書信,以及一塊金褐色宛若令牌的信物。

“世子爺,望你莫要辜負閣老對你的期望。”

謝九朝定定看著他,視線轉到那封信上,靜默片刻,他果斷收下,低垂的眼瞼擋住眸中的冷意與嘲諷。

“回去覆命,這份情,我謝九朝接了,日後,必報此恩。”

那人更為滿意,笑著離去。

謝九朝摩挲著那塊令牌,猛地攥進手心。

水仙,等著我。

……

岑青自來到安民縣後便一直住在趙林的別莊裏,這是趙林的私莊,外頭看著算不得輝煌,可走進去了才知道裏頭究竟有多富麗豪華,奢靡無度,饒是皇帝的別莊都有幾分比之不及。

趙林也是下了本錢的招待岑青,不止住好的吃好的用好的,就是玩都能給岑青找來不少樂子。

而今天,岑青罕見的對趙林送來的少年沒了興趣,正主都到他手上了,找些替代品有什麽意思。

雖說如今的謝九朝跟當年要他命的謝九朝有了幾分不同,人長高了,模樣張開了,絲毫不見當初年少時的青_澀。

可,這有什麽關系,他要的,就是這張曾對他不屑一顧甚至憎惡的臉上露出他最惡心的淫-賤模樣。

他要謝九朝在他手底下哭,喊,叫,浪,在他面前暴露一切男人沈溺於性的淫-亂姿態。

光是想象,岑青便呼吸急促,面目通紅。

他不敢想,要是謝九朝此時此刻真躺他身子底下了,他該有多興奮。

不過現在還不能,他得保證謝九朝的獠牙、利爪全都乖馴服帖了才行。

再等等,再等等,他今天有的是時間。

別莊裏一派喜氣,趙林這會更是跟岑青推杯換盞中,面上止不住的喜色。

岑青跟趙林說了謊,他說已經將瘟疫村的事解決,甚至還抓回了朝廷要犯謝九朝,算是替他立了一功,也說屆時會向皇帝稟明,賞他頭功。

趙林哪知道岑青說了謊,樂不可支,這才舉辦起慶功宴,也算是岑青的離別宴。

交談甚歡中,趙林壓根沒發現岑青瞧他的目光宛若在看一個死人般冰冷。

謝九朝溜進別莊遠遠看到的就是兩條狗在互相恭維的一幕,夠虛偽,夠惡心,隨後看到尚娘面帶激動提著裙擺闖進小廳,附在岑青耳邊說了一句什麽,岑青泛紅的臉立馬興奮得通紅,給了尚娘一個眼色,便繼續痛快地跟趙林飲酒,像是在慶祝什麽。

謝九朝雖然離得遠,卻也將尚娘的唇語讀得一清二楚,她說:人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大人屋裏。

謝九朝眸色冰冷,摩挲著手裏捂到溫熱的令牌,豁然高舉,身後陡然冒出一群黑衣人,蒙著面僅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的眼。

“殺。”

字句簡短,輕飄,卻煞氣十足。

前府瞬間陷入一番混亂吵鬧之中。

可謝九朝所過之處卻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這間沒有,這間不是,這間、這間、這間……

謝九朝幾乎踹開了途經的所有房門,可是每一間都沒有餘水仙的身影,他開始急躁,無論怎麽按捺怎麽說服自己都難以冷靜。

手心已經被攥出血。

砰——

“滾、滾開……”

娘的,誰能告訴他到底怎麽回事?!

餘水仙恢覆意識時人就傻眼了。他本以為被抓是要挨頓毒打,畢竟看著那死太監就不是什麽善茬,況且他還差點要了他的命,不收拾他天理難容。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睜開眼不是在牢房,而是在一張床上,灑滿香粉的床上。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越聞這些味兒越沒力氣,越聞心口火氣越重,心跳也快,帶動著滾燙的血流遍全身,渾身跟著了火似的,燙得他急躁難耐,連身上的衣服都變得熾熱滾燙,恨不得一把扒下涼快涼快。

而這時,一只冰涼的胳膊從床幔外伸了進來,摸上他的衣襟,一邊從領口鉆進去撫摸試探著什麽,一邊嘖嘖遺憾,嘴裏道著可惜,另外一只手卻還在床榻周圍灑著香粉。

餘水仙的腦子差點被這些香粉味兒熏成漿糊,費勁力氣才把人推開。

那人似乎沒想到餘水仙還能聚起力氣來,從地上爬起,掀開床幔就是對著餘水仙狂撒香粉,餘水仙就是想閉氣隔絕都來不及,這些粉末就跟長了眼兒似的,見孔就鉆,包括毛孔,餘水仙根本躲無可躲,幾乎被香粉腌入味兒。

太熱了。

他快熱瘋了。

這他娘,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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