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萬年內第1位出生便是神位

關燈
萬年內第1位出生便是神位

三界之中,若論清寒聖潔,無人能出雪族九重天闕其右。

這裏的雪,是從遠古便開始飄灑的,冰晶砌成的瓊樓玉宇在漫天飛雪中若隱若現,檐角懸掛的冰棱折射著泠泠天光,宛如無數碎鉆散落人間。雪族的子民生來便帶著冰雪的純凈,發絲是月光般的銀白,眼眸是冰川下的湛藍,血脈中流淌著與生俱來的靈力,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風雪。而在雪族萬年的歷史中,最耀眼的奇跡,莫過於雲禾的降生。

她是雪族萬年內第一個出生便身具神位的嬰兒。

出生那日,九重天闕的雪突然停了。一輪金色的暖陽破天而降,穿透了終年不散的雲層,將整個雪族聖地照得亮如白晝。雪族族長淺川,正守在妹妹淺雲的產房外,他銀白的發絲上還沾著未化的雪粒,一雙湛藍的眼眸中滿是焦灼與期待。當嬰兒清亮的啼哭聲傳來時,淺川只覺得一股磅礴的神力自產房內洶湧而出,那力量純凈而強大,竟讓雪族的萬年冰川都隱隱震顫,連空氣中漂浮的雪粒都化作了晶瑩的冰花,悠悠飄落。

“生了!是個女嬰!”產婆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淺川快步走進產房,只見妹妹淺雲正虛弱地靠在軟榻上,她的發絲依舊是雪族特有的銀白,可眼眸中卻帶著一絲人間的溫柔。她的懷中,正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嬰,那女嬰的眉心,一點淡金色的神印正在緩緩發光,那是只有遠古神祇才會擁有的神印,象征著與生俱來的神骨與神位。

“淺雲,你看她的眉心。”淺川的聲音裏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他小心翼翼地撥開女嬰額前的胎發,指尖觸碰到那點神印時,一股溫暖的神力順著指尖蔓延全身,讓他這位雪族最強者都忍不住心中一震。

淺雲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與驕傲,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窗外,仿佛穿透了九重天闕的雲層,落在了某個遙遠而溫暖的地方。“就叫她雲禾吧。”淺雲的聲音輕柔卻堅定,“雲是九天之上的雲,禾是人間最堅韌的禾苗。我希望她能像雲一樣自由,像禾一樣堅韌,更希望她能擁有一段,不被身份與血脈束縛的人生。”

淺川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妹妹的心意。他看著淺雲眼中的溫柔,心中不禁想起了那個男人——白燼。

白燼,曾是神族最耀眼的存在。他是天帝白朔的親哥哥,生來便擁有至高無上的天賦與權力,本是神族天帝的不二人選。可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天之驕子,竟會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遇見了雪族的淺雲。

那是在一場三界的盛會之上,淺雲作為雪族族長的妹妹,代表雪族出席。她穿著一身冰藍色的長裙,站在漫天飛雪中,宛如一朵盛開的冰蓮,清冷而美麗。而白燼,穿著一身金色的神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

兩人的相遇,仿佛是命中註定。

白燼被淺雲的清冷與溫柔所吸引,淺雲也被白燼的深情與擔當所打動。他們不顧兩族的隔閡,不顧神族與雪族的規矩,偷偷地相愛了。他們會在深夜裏,相約在九重天闕與神族聖地的交界處,一起看漫天飛雪,一起看星河萬裏。白燼會為淺雲帶來神族的奇花異草,淺雲會為白燼編織雪族的冰花手環。

他們的愛情,熾熱而純粹,卻也註定充滿了坎坷。

神族天帝白朔,得知自己的哥哥與雪族女子相戀後,勃然大怒。他認為,白燼作為神族的繼承人,應該娶一位神族的公主,而不是一個雪族女子。他多次派人勸說白燼,甚至以剝奪他的神位相威脅。

雪族族長淺川,也對妹妹的這段感情表示反對。他認為,神族與雪族向來不和,白燼作為神族的繼承人,將來必定會站在雪族的對立面。他不想讓自己的妹妹,陷入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中。

可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

白燼為了淺雲,毅然放棄了神族天帝的位置,放棄了至高無上的權力與榮耀。他對天帝白朔說:“我此生,非淺雲不娶。若是不能與她相守,這天帝之位,於我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淺雲為了白燼,也甘願離開雪族的九重天闕,跟隨他去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她對哥哥淺川說:“哥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真的愛他,我願意為了他,放棄雪族的一切。”

最終,白燼與淺雲,攜手離開了各自的族群,隱居在了飛雪谷。

飛雪谷,是一個遠離三界紛爭的地方。這裏終年飄雪,卻又帶著一絲人間的溫暖。谷中有潺潺流淌的溪流,有漫山遍野的梅花,有溫暖舒適的木屋。白燼親手為淺雲搭建了一座木屋,木屋的周圍,種滿了淺雲最喜歡的梅花。每到冬天,梅花盛開,紅白相間,與漫天飛雪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在飛雪谷的日子,是淺雲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白燼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族皇子,而是一個溫柔體貼的丈夫。他會為淺雲洗衣做飯,會為淺雲彈奏琴曲,會為淺雲講述神族的故事。淺雲也不再是那個清冷孤傲的雪族女子,而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她會為白燼縫制衣裳,會為白燼準備他最喜歡的點心,會為白燼引動風雪,讓他欣賞雪族的美景。

他們的愛情,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卻有著細水長流的溫柔。他們會在清晨一起醒來,看著窗外的飛雪,聽著溪流的聲響;他們會在午後一起坐在梅花樹下,喝著熱茶,聊著天;他們會在夜晚一起坐在屋頂,看著星河萬裏,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後來,淺雲懷孕了。

這個消息,讓白燼欣喜若狂。他每天都會小心翼翼地照顧著淺雲,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他會為她采摘最新鮮的野果,會為她捕捉最肥美的魚兒,會為她彈奏最動聽的琴曲。淺雲的臉上,也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每天都會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腹中胎兒的心跳,心中滿是期待。

十個月後,淺雲順利生下了一個女嬰,那便是雲禾。

雲禾的出生,給這個小家庭帶來了無盡的歡樂。白燼對這個女兒,更是疼愛到了骨子裏。他會親自為雲禾換尿布,會親自為雲禾餵奶,會親自為雲禾唱搖籃曲。他看著雲禾一天天長大,看著她漸漸長出銀白的發絲,漸漸睜開湛藍的眼眸,心中滿是驕傲與幸福。

淺雲也對這個女兒,傾註了全部的愛。她會為雲禾講述雪族的故事,會為雲禾講述人間的故事,會為雲禾展示雪族的靈力。她希望雲禾能像雪族一樣純凈,像人間一樣溫暖,像神族一樣強大。

在白燼與淺雲的精心呵護下,雲禾漸漸長大了。

她的天賦,驚人得可怕。

三歲時,便能徒手凝結出比雪族最強戰士還要堅硬的冰盾;七歲時,便能引動九天風雪,將入侵飛雪谷的妖獸凍成冰雕;十五歲時,她的靈力已經堪比雪族的上古先祖,只是她的性子,卻不像雪族子民那般清冷孤傲,反而帶著一絲不谙世事的純粹與溫柔。

她喜歡坐在飛雪谷的梅樹上,看著漫天飛雪緩緩落下,聽著風穿過梅花的清脆聲響。她也喜歡聽父親白燼講神族的故事,講那高高在上的天帝,講那波瀾壯闊的戰場;喜歡聽母親淺雲講雪族的故事,講那冰清玉潔的九重天闕,講那和藹可親的舅舅淺川。

在雲禾的心中,父親白燼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強大的男人。他會用自己的神力,為她編織出最美的冰花;他會用自己的雙手,為她打造出最精致的玩具;他會在她遇到困難時,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身邊,保護她,安慰她。

母親淺雲,是世界上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她會用自己的靈力,為她治愈傷口;她會用自己的雙手,為她縫制出最漂亮的衣裳;她會在她傷心時,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溫柔地安慰她。

雲禾的十七歲生日,就在這樣幸福而平靜的日子裏,悄然來臨。

生日那天,飛雪谷的梅花開得正盛。白燼親自為雲禾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有雲禾最喜歡吃的梅花糕,有飛雪谷最肥美的魚兒,有神族最珍貴的瓊漿玉液。淺雲則為雲禾縫制了一身冰藍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精致的雪花圖案,銀白的發絲用一根冰玉簪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點淡金色的神印。

“禾兒,生日快樂。”白燼端起一杯瓊漿玉液,遞給雲禾,眼中滿是寵溺與驕傲,“我的女兒,已經長大了。”

“謝謝父親。”雲禾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淺雲也端起一杯酒杯,看著雲禾,眼中滿是溫柔:“禾兒,十七歲,是一個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紀。娘親希望你能永遠開心,永遠幸福。”

“謝謝母親。”雲禾看著淺雲,心中滿是感動。

一家人坐在梅花樹下,一邊吃著飯菜,一邊聊著天,歡聲笑語在飛雪谷中回蕩。

“禾兒,你已經十七歲了,靈力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白燼突然開口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嚴肅,“你是雪族萬年內第一個出生便身具神位的嬰兒,你的身上,肩負著雪族的希望。我希望你能前往雪族的九重天闕,去拜見你的舅舅淺川,去學習雪族的上古心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雲禾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她早就聽說過雪族九重天闕的大名,也早就想見一見自己的舅舅淺川。她知道,自己的身上,肩負著雪族的希望。她必須變得更強,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保護雪族。

淺雲看著女兒,眼中滿是不舍,卻也只能默默點頭。她知道,白燼說得對。雲禾是雪族的神,她必須回到雪族,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禾兒,你放心,我和你母親,會一直在飛雪谷等你回來。”白燼看著雲禾,眼中滿是堅定,“無論你遇到什麽困難,都不要忘記,你還有我們。”

“嗯!”雲禾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父親,母親,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變得更強。等我回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保護好飛雪谷。”

第二天清晨,雲禾便收拾好行囊,準備前往雪族的九重天闕。

出發那日,飛雪谷飄著鵝毛大雪。雲禾穿著母親為她縫制的冰藍色長裙,站在漫天飛雪中,宛如一朵盛開的冰蓮。白燼與淺雲站在她的身邊,眼中滿是不舍。

“禾兒,這枚護心玉,你一定要帶在身邊。”白燼從懷中取出一枚玉墜,遞給雲禾。那玉墜是用神族的暖玉制成的,通體呈白色,散發著淡淡的溫暖氣息,“這枚護心玉,能在危急時刻保護你,還能讓我和你母親,感受到你的安危。”

雲禾接過護心玉,小心翼翼地貼身放好,點了點頭:“父親,我知道了。”

“禾兒,這是雪族的通行令牌,有了它,你就能順利進入九重天闕。”淺雲也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雲禾。那令牌是用雪族的冰玉制成的,通體呈冰藍色,上面刻著雪族的族徽,“到了九重天闕,一定要聽你舅舅的話,好好修煉。不要任性,不要闖禍。”

“母親,我知道了。”雲禾接過通行令牌,緊緊握在手中。

白燼與淺雲,將雲禾送到了飛雪谷的谷口。

“父親,母親,你們回去吧。”雲禾看著父母,眼中滿是不舍,“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禾兒,一路小心。”白燼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雲禾的肩膀。

淺雲則走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雲禾,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禾兒,娘親等你回來。”

雲禾點了點頭,強忍著眼中的淚水,轉身朝著雪族九重天闕的方向飛去。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漫天飛雪中。

白燼與淺雲,站在谷口,久久沒有離去。他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雲禾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不舍與擔憂。

“淺雲,你說,禾兒她會平安嗎?”白燼輕聲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淺雲靠在白燼的懷中,感受著他懷中的溫暖,輕聲道:“會的。我們的女兒,是雪族的神,她一定會平安的。”

白燼點了點頭,緊緊抱住淺雲。兩人站在漫天飛雪中,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飛雪谷的梅花,依舊在盛開。可谷中,卻少了一份歡聲笑語,多了一份思念與牽掛。

而雲禾,此時正穿梭在漫天飛雪中,朝著雪族的九重天闕飛去。她的心中,滿是期待與憧憬。她期待著見到自己的舅舅淺川,期待著學習雪族的上古心法,期待著變得更加強大。

可她並不知道,一場命運的邂逅,正在前方等待著她。而這場邂逅,將會徹底改變她的一生,讓她嘗盡世間的酸甜苦辣,讓她經歷一場刻骨銘心的愛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