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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竟然與妖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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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竟然與妖生孩子了

冰熊四蹄踏碎雪原上的碎玉流光,載著眾人朝著極北寒淵的方向緩緩而行。夕陽的餘暉漸漸被暮色吞噬,天穹之上,一彎冷月如鉤,清輝灑落,將無垠的雪原映照得如同一片泛著寒光的琉璃海。先前那片滿是冰雕與雪蓮的區域早已被甩在身後,眼前的景象又是另一番天地——連綿起伏的冰山如同沈睡的巨獸,在月光下顯露出嶙峋的輪廓,冰山之間,偶有溫泉汩汩湧出,氤氳的熱氣遇冷凝結成細碎的冰晶,漂浮在空氣中,宛如一場永不消散的水晶霧。

溫泉周圍,生長著一片片罕見的赤血蓮,花瓣如血,脈絡如金,在冰天雪地中肆意綻放,與周圍的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偶爾有幾只通體雪白的冰貂從冰山的縫隙中竄出,它們靈動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見眾人靠近,又倏地竄回縫隙之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奇臨坐在冰熊的背上,早已沒了先前的興奮,他小小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翠綠色的短打衣擺被溫泉的熱氣熏得微微濕潤,手中的青木杖紅綢帶低垂,顯然是有些困倦了。他靠在白蘇蘇的肩頭,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睡意:“蘇蘇姐,我們還要走多久啊?我好困,好想睡覺。”

白蘇蘇輕輕拍了拍奇臨的背,冰藍色的流雲長裙裙擺鋪在冰熊的背上,與冰熊雪白的毛發相互映襯,宛如一朵盛開在雪地上的冰蓮。她掌心的雪魂珠與冰魄珠相互依偎,瑩白與冰藍的靈光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溫潤的寒氣,將周圍的熱氣隔絕開來。她低頭看著奇臨,冰藍色的眸子裏滿是溫柔:“乖,奇臨,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休息了。到時候,蘇蘇姐給你鋪最軟的獸皮,讓你睡個好覺。”

紀川坐在冰熊的前端,月白色的錦緞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衣擺上暗金色的玄天宗流雲徽記在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他手中的長劍橫放在腿上,劍鞘上的羊脂玉帶鉤與腕間的玉鐲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即使周圍一片寧靜,他也絲毫不敢放松。他轉頭看向白蘇蘇,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蘇蘇,你也累了吧?若是實在撐不住,我們就先在這裏休息一晚。”

白蘇蘇搖了搖頭,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堅定:“不用了,紀川哥。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極北寒淵的情況不明,我們多耽誤一刻,就多一分危險。而且,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等著我們。”

長昀坐在冰熊的一側,白色的錦緞長袍上銀色的蒼都宗雲紋在月光下流轉,他手中的折扇輕輕搖動,扇面上的水墨山水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朦朧。他嘴角掛著一絲痞痞的笑,目光時不時地落在白蘇蘇掌心的兩顆珠子上,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蘇蘇,你也太心急了。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我們若是休息好了,趕路的速度只會更快。更何況,這冰天雪地的,若是不小心凍著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莫老鬼坐在冰熊的另一側,赭石色的短打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手中的酒葫蘆時不時地往嘴裏送一口酒,酒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帶著一股醇厚的香氣。他打了個酒嗝,聲音洪亮:“長昀說得對!老夫的酒葫蘆都快空了,正好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打幾只野味,溫一壺好酒,好好享受享受!”

白蘇蘇看著眾人,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猶豫。她轉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頭已經睡著的奇臨,又看了看眾人臉上的疲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就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紀川聞言,點了點頭,他輕輕拍了拍冰熊的背,低聲道:“冰熊,找個背風的地方休息。”

冰熊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四蹄加快了速度,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冰山腳下跑去。那座冰山腳下,有一個天然的洞穴,洞穴口被一片赤血蓮覆蓋,看起來十分隱蔽。

冰熊在洞穴口停下腳步,眾人小心翼翼地從冰熊的背上跳了下來。紀川率先走進洞穴,手中的長劍出鞘,警惕地掃視著洞穴內部。洞穴內部十分寬敞,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冰晶,冰晶之下,隱約可見一些古老的符文。洞穴的角落,堆放著一些幹枯的獸骨,看起來已經有很長的歷史了。

“安全。”紀川收劍入鞘,轉身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白蘇蘇抱著奇臨走進洞穴,她小心翼翼地將奇臨放在地上,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柔軟的白虎皮,鋪在奇臨的身下。她輕輕拍了拍奇臨的臉頰,聲音溫柔:“奇臨,醒醒,我們到地方休息了。”

奇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周圍的環境,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坐起身,靠在白虎皮上,聲音依舊軟糯:“蘇蘇,這裏好漂亮啊!”

莫老鬼走進洞穴,他將酒葫蘆往腰間一塞,便開始在洞穴周圍忙碌起來。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些幹柴,堆放在洞穴中央,又拿出一個火折子,輕輕一吹,幹柴便燃燒起來,發出溫暖的火光。火光將洞穴內部映照得一片明亮,也驅散了周圍的寒氣。

長昀走進洞穴,他找了一個靠近洞口的位置坐下,手中的折扇依舊輕輕搖動。他看著洞穴外的冰天雪地,眼中閃過一絲沈思。

白蘇蘇走到洞穴中央,她坐在火堆旁,將雪魂珠與冰魄珠放在腿上,仔細地觀察著。兩顆珠子相互依偎,瑩白與冰藍的靈光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一股強大的靈力。她能感覺到,兩顆珠子之間,似乎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系,仿佛它們本就是一體的。

他說,冰魄珠本就是我的物品。只是,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擁有過這樣一顆珠子。”

長昀聞言,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痞氣:“蘇蘇,你可別忘了,你可能還有前一世。或許,這兩顆珠子,是你前一世的信物。”

白蘇蘇心中一動,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亮光:“前一世?你是說,我的前一世,可能與這兩顆珠子有關?”

長昀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不僅有關。我猜測,你的前一世,身份定然十分不凡。否則,這兩顆珠子,不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靈力。”

莫老鬼聞言,也湊了過來,他喝了一口酒,聲音洪亮:“長昀說得對!老夫活了這麽大年紀,也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珠子。蘇蘇,你的前一世,定然是個大人物!”

就在眾人討論得正熱烈的時候,洞穴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紀川瞬間警惕起來,他手中的長劍再次出鞘,目光緊緊地盯著洞穴口:“誰?”

白蘇蘇也瞬間握緊了手中的兩顆珠子,冰藍色的眸子裏滿是警惕。長昀收起折扇,身形一閃,便擋在了白蘇蘇和奇臨的身前。莫老鬼也將酒葫蘆往腰間一塞,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緊緊地盯著洞穴口。

洞穴口的赤血蓮輕輕晃動,一道纖細的身影從赤血蓮的後面走了出來。那是一位女子,她身穿一襲緋紅色的流雲紋廣袖長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九尾狐圖案,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她的頭發如墨,用一根赤金打造的發簪挽成了一個覆雜的發髻,發簪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與她緋紅色的長裙相互映襯。她的容貌絕美,眉如遠黛,眼如秋水,唇如塗丹,只是眼角的一絲細紋,暴露了她的年齡。

女子的身後,跟著一位身穿銀白色錦緞長袍的男子。男子的容貌同樣俊美,他的頭發如銀,眼眸如琉璃,手中握著一把折扇,扇面上繡著銀色的九尾狐圖案。他的氣質溫潤如玉,與女子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男子的懷中,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小女孩身穿一襲鵝黃色的短打,頭上梳著兩個小小的發髻,發髻上系著紅色的綢帶。她的眼睛大大的,如同兩顆黑葡萄,好奇地打量著洞穴內的眾人。

紀川看著女子的容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你……你是大師姐?盛玥大師姐?”

白蘇蘇聽到紀川的話,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她雖然從未見過盛玥,但她從小就聽父親白黎提起過。父親說,盛玥是蒼都山最出色的弟子,天賦異稟,實力強大。只是,十幾年前,盛玥突然離開了蒼都山,從此杳無音信。父親每次提起盛玥,眼中都滿是惋惜。

盛玥看著紀川,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而沙啞:“是我。紀川,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麽大了。”

她的目光掃過白蘇蘇,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當她看到白蘇蘇冰藍色的眸子時,眼中的驚艷更甚:“你就是蘇蘇吧?我聽你父親提起過你。果然是個美人胚子,和你母親一樣漂亮。”

白蘇蘇看著盛玥,心中百感交集。她對著盛玥微微躬身,聲音清脆:“白蘇蘇,見過大師姐。”

奇臨也從白虎皮上爬了起來,他走到白蘇蘇的身邊,對著盛玥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你就是蘇蘇姐的大師姐嗎?你長得真漂亮!”

盛玥看著奇臨,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她點了點頭,聲音溫柔:“你就是奇臨吧?真可愛。”

站在盛玥身後的男子向前一步,對著眾人微微拱手,聲音溫潤如玉:“在下樂靳,見過各位。”

紀川看著樂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能感覺到,樂靳身上的氣息十分特殊,既不是人族,也不是普通的妖族。他皺了皺眉,聲音低沈:“你是什麽人?為何會與大師姐在一起?”

盛玥聞言,眉頭微微一蹙,她上前一步,擋在樂靳的身前,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滿:“紀川,不得無禮。樂靳是我的夫君,也是你們的姐夫。”

“夫君?”紀川眼中的震驚更甚,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盛玥,“大師姐,你怎麽能和一個妖族在一起?師傅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盛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看著紀川,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卻又很快變得堅定:“我知道師傅會生氣。但是,我不後悔。我愛樂靳,無論他是人族還是妖族,我都愛他。”

樂靳輕輕拍了拍盛玥的肩膀,眼中滿是心疼。他對著紀川微微搖頭,聲音溫潤:“紀川,你別怪玥兒。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當年,是我主動接近玥兒的。”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講述了當年的故事。

十幾年前,盛玥奉白黎之命,下山除妖。在一座名為青丘的山上,她遇到了一只為禍人間的黑熊精。黑熊精實力強大,盛玥與它纏鬥了許久,都未能將其制服。就在盛玥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樂靳出現了。

樂靳當時身穿一襲銀白色的錦緞長袍,手持折扇,氣質溫潤如玉。他出手相助,與盛玥一起,很快便將黑熊精制服。盛玥對樂靳充滿了感激,兩人相談甚歡,很快便成了朋友。

隨著時間的推移,盛玥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樂靳。她喜歡他的溫潤如玉,喜歡他的才華橫溢,喜歡他的一切。終於,在一個月圓之夜,盛玥向樂靳表白了自己的心意。

樂靳也喜歡盛玥,他接受了盛玥的表白。兩人在一起後,度過了一段十分甜蜜的時光。只是,盛玥一直不知道,樂靳的真實身份,是一只九尾狐。

直到有一次,樂靳為了保護盛玥,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九尾狐真身。盛玥看到樂靳的真身時,心中充滿了震驚和迷茫。她從小就被教導,妖族都是邪惡的,是人族的敵人。可是,樂靳對她那麽好,他怎麽可能是邪惡的呢?

盛玥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是選擇放棄這段感情,回到蒼都山,繼續做她的大師姐?還是選擇和樂靳在一起,不顧世人的眼光?

最終,盛玥還是選擇了後者。她深愛著樂靳,她無法放棄這段感情。她決定,回到蒼都山,向師傅白黎坦白一切。她希望,師傅能夠理解她,支持她。

可是,當盛玥將一切告訴白黎時,白黎卻勃然大怒。他堅決反對盛玥和樂靳在一起。他說,人族和妖族勢不兩立,他們之間不可能有好結果。他還說,樂靳的身份不明,他不知道樂靳接近盛玥,到底有什麽目的。

盛玥不甘心,她不斷地向白黎解釋,說樂靳是真心愛她的,他不是邪惡的妖族。可是,白黎根本聽不進去。他甚至還想將樂靳抓起來,徹底鏟除。

盛玥無奈,只好選擇了離開。她趁著夜色,偷偷地離開了蒼都山,回到了樂靳的身邊。她告訴樂靳,她願意和他一起,浪跡天涯,永不分離。

樂靳感動不已,他帶著盛玥,來到了這片極北的雪原。他們在這裏定居下來,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十幾年過去了,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眾人聽著樂靳的講述,心中都滿是感慨。紀川看著盛玥,眼中的警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理解:“大師姐,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無禮。”

盛玥搖了搖頭,聲音溫柔:“沒關系。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

白蘇蘇看著盛玥和樂靳,眼中滿是羨慕。她走到盛玥的身邊,目光落在樂靳懷中的小女孩身上,冰藍色的眸子裏滿是喜愛:“大師姐,這是你的女兒嗎?她真可愛。”

盛玥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是的。她是我的女兒,才出生。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給她取一個合適的名字。今日遇到你們,也算是一種緣分。不知你們能否幫我們給她取一個名字?”

白蘇蘇聞言,心中一動。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一世,那個名為雲禾的女子。她覺得,雲禾這個名字很好聽。

她的目光掃過洞穴外的冰天雪地,又掃過洞穴內的火光,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她看著盛玥和樂靳,冰藍色的眸子裏滿是笑意:“大師姐,樂靳大哥。我想到了一個名字。不知你們覺得‘雲知意’這個名字怎麽樣?”

“雲知意?”盛玥和樂靳異口同聲地念出了這個名字,眼中都閃過一絲亮光。

盛玥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雲知意,雲深不知處,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個名字好,寓意也好。”

樂靳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同:“不錯。這個名字既好聽,又有深意。我喜歡。”

他們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女孩,聲音溫柔:“寶貝,以後你的名字,就叫雲知意了。你喜歡嗎?”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她伸出小小的手,抓住了盛玥的衣袖,聲音軟糯

眾人見小女孩喜歡,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莫老鬼拿出酒葫蘆,喝了一大口,聲音洪亮:“好!好一個雲知意!今日真是雙喜臨門!一來,我們遇到了盛玥大師姐;二來,小丫頭有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老夫高興!今晚,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說著,莫老鬼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幾只剛剛打好的雪兔,又拿出了一些調料,開始在火堆旁忙碌起來。

很快,一股誘人的香氣便在洞穴內彌漫開來。雪兔被烤得金黃酥脆,油脂滴落在火堆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眾人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吃著烤雪兔,一邊喝著美酒,氣氛十分融洽。

奇臨坐在白蘇蘇的身邊,手中拿著一條烤兔腿,吃得不亦樂乎。他時不時地看向雲知意,眼中滿是喜愛:

盛玥看著兩個孩子玩得開心,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她轉頭看向白蘇蘇,聲音裏帶著一絲好奇:“蘇蘇,你手中的這兩顆珠子,是什麽來歷?它們看起來很不一般。”

白蘇蘇聞言,將雪魂珠與冰魄珠遞到盛玥的面前,聲音清脆:“大師姐,這顆瑩白色的珠子,叫做雪魂珠,是我前段時間才獲得的,這顆冰藍色的珠子,叫做冰魄珠,是一位冰雕大師交給我的。他說,冰魄珠本就是我的物品。”

盛玥接過兩顆珠子,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敢置信:“這……這是雪族的聖物!雪魂珠與冰魄珠!傳說中,這兩顆珠子是雪族公主的信物,只有雪族女王,才能擁有這兩顆珠子!”

白蘇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雪族公主?大師姐,你說我是雪族公主?”

盛玥點了點頭,聲音肯定:“沒錯。從這兩顆珠子的氣息來看,你絕對是雪族公主。蘇蘇,你的身份,遠比你想象的要尊貴。”

長昀聞言,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痞氣:“我就說嘛。蘇蘇的身份定然十分不凡。沒想到,竟然是雪族公主。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紀川看著白蘇蘇,眼中滿是驚喜:“蘇蘇,恭喜你!你終於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白蘇蘇看著手中的兩顆珠子,心中百感交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是雪族女王。她深吸一口氣,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堅定:“不管我是誰,我都是白蘇蘇。我是蒼都宗主白黎的女兒,我會用我的力量,保護我身邊的人,鏟除血影宗,重振雪族!”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點了點頭。他們都知道,白蘇蘇說到做到。

盛玥看著白蘇蘇,眼中滿是讚賞:“蘇蘇,你真是好樣的!不愧是我蒼都山的弟子!若是以後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和樂靳,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

樂靳也點了點頭,聲音溫潤:“沒錯。蘇蘇,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應該互相幫助。”

白蘇蘇看著盛玥和樂靳,心中充滿了感激。她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多謝大師姐,多謝樂靳大哥。”

夜色漸深,洞穴外的冰天雪地依舊一片寧靜。洞穴內的火堆漸漸變小,發出微弱的火光。

奇臨和雲知意早已趴在白虎皮上睡著了,他們小小的身體相互依偎,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紀川靠在洞穴的墻壁上,閉目養神。他手中的長劍橫放在腿上,時刻保持著警惕。

莫老鬼喝得酩酊大醉,他靠在火堆旁,打著呼嚕,口中還時不時地哼著小曲。

長昀坐在洞口的位置,手中的折扇輕輕搖動。他看著洞穴外的冷月,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他的手中,依舊藏著那個小小的竹筒,竹筒裏的紙條,寫著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的內容。

白蘇蘇坐在盛玥的身邊,兩人低聲交談著。她們聊起了蒼都山的往事,聊起了白黎,聊起了各自的生活。

盛玥看著白蘇蘇,眼中滿是溫柔:“蘇蘇,你知道嗎?當年我離開蒼都山的時候,你還是個繈褓中的嬰兒。我從來沒有想過,十幾年後,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相遇。”

白蘇蘇點了點頭,聲音清脆:“大師姐,我聽父親說,你是蒼都山最出色的弟子。他每次提起你,眼中都滿是惋惜。他其實很想念你,只是,他拉不下面子,主動去找你。可是現在父親也死了”

盛玥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我知道。我也很想念師傅。只是,我不敢回去。我怕師傅看到我,會生氣。沒想到再次得到他的消息,竟然是死了”

樂靳走到盛玥的身邊,他輕輕將盛玥擁入懷中,聲音溫柔:“玥兒,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盛玥靠在樂靳的懷中,眼中滿是幸福的笑意。

這一夜,洞穴內的眾人都睡得十分安穩。他們不知道,前方的路,還會有多少艱難險阻在等著他們。但他們知道,他們是一家人,是夥伴,是親人。他們會一起面對所有的艱難險阻,一起戰勝所有的敵人。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眾人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奇臨和雲知意最先醒過來,他們小小的身影在洞穴內跑來跑去,發出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莫老鬼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聲音洪亮:“好!睡得真舒服!老夫好久沒有睡得這麽香了!”

長昀慢悠悠地睜開眼睛,他收起折扇,站起身,走到洞口的位置,伸了個懶腰。他看著洞穴外的冰天雪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今日的天氣不錯。我們可以繼續趕路了。”

紀川也睜開眼睛,他收劍入鞘,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周圍沒有異常。我們可以出發了。”

白蘇蘇走到盛玥的身邊,聲音清脆:“大師姐,樂靳大哥,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是和我們一起去極北寒淵,還是留在這裏?”

盛玥和樂靳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堅定。盛玥看著白蘇蘇,聲音溫柔:“我們就不去給你拖後腿了,我們就留在這兒等你們”

白蘇蘇聞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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