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清算開始，天牢裏的第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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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清算開始，天牢裏的第一滴血
京城的黎明，帶著洗不凈的血腥氣。
靖王府內，蕭景珩一夜未眠。
他剛換下那身沾染了血跡與塵土的朝服，福伯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走了進來。
“世子，喝點東西暖暖身子吧，您這都站了一宿了。”
蕭景珩接過參湯，卻沒有喝，目光依舊落在窗外那片泛白的魚肚上。
“福伯，傳令下去，讓黑衣衛接管天牢，尤其是地字號那幾間。”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冽。
“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一只蒼蠅都不能飛進去。”
“是！”福伯躬身應道，“老奴已經安排下去了。”
“另外，”蕭景"珩頓了頓，“派人去請刑部尚書和 大理寺卿，一個時辰後，本世子要在刑部大堂，親自提審。”
福伯心頭一凜。
這是要開始真正的清算了！
“世子，那宮裏……”
“父皇已經下旨，命我全權處置。”蕭景珩轉過身，黑眸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這次，我要讓所有伸過手的人，連根拔起！”
昨夜的驚魂一刻，太子蕭景澈那把淬了毒的匕首，離小寶不過三寸！
若不是白虎護主，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小寶可能受到半分傷害，蕭景珩心中的殺意就如同實質的冰錐，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放下參湯，大步向外走去。
“備馬，去天牢！”
……
天牢，大夏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潮濕、陰暗，空氣裏混雜著血腥、黴變和絕望的氣味。
“吱嘎——”
地字號最深處的牢門被打開，刺眼的火光照了進來。
蜷縮在角落裏的國舅爺劉賀，被嚇得一個哆嗦，擡頭望去。
只見蕭景珩一身玄色錦衣，在一眾黑衣衛的簇擁下，如同一尊從地獄走來的閻羅，緩緩踏入。
他身後的獄卒，還擡著一張椅子。
蕭景珩徑直走到牢房中央，坐下，雙腿交疊，目光冷漠地掃過牢內的三個人。
人事不省的丞相劉淵，瘋瘋癲癲的前太子蕭景澈，以及抖如篩糠的國舅爺劉賀。
“蕭……蕭景珩……你……”
隔壁牢房的蕭景澈看見他，像是瘋了一樣撲到欄桿上，嘶啞地吼叫：“你這個亂臣賊子！你不得好死！”
蕭景珩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只是淡淡地對身旁的黑衣衛統領吩咐道：
“太吵了。”
“是！”
統領一揮手，立刻有兩名黑衣衛上前，拿出一塊破布，粗暴地塞進了蕭景澈的嘴裏。
“唔！唔唔！”
蕭景澈劇烈掙紮，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整個牢房，瞬間安靜下來。
蕭景珩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劉賀身上。
“劉賀。”
他輕輕喚了一聲。
劉賀身體一顫，幾乎要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本世子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蕭景珩的聲音很平緩，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謀逆是滅九族的大罪，但念在你並未直接參與宮變，罪不至死。”
劉賀的眼睛裏，猛地爆出一點求生的光芒！
他連滾帶爬地跪到蕭景珩面前，隔著骯臟的稻草，拼命磕頭。
“世子饒命！世子饒命啊！宮變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我爹和太子……不！是蕭景澈那個混蛋幹的！與我無關啊！”
“哦？與你無關？”蕭景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那你倒是說說，你做過什麽。”
“我……我……”劉賀語塞。
“需要本世子幫你回憶一下嗎？”蕭景珩的聲音陡然轉冷。
“比如，勾結南疆巫師，用巫蠱之術，意圖殘害一個三歲的孩子？”
“轟！”
劉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蕭景珩是怎麽知道的？！
“看來是想起來了。”蕭景珩看著他的表情，冷冷一笑。
“你可知，單憑這一條，本世子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冰冷的話語，像一條毒蛇，鉆進劉賀的心裏。
他想起黑衣衛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酷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褲襠一熱，竟直接尿了出來。
一股騷臭味，瞬間在牢房裏彌漫開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劉賀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地喊道。
“是太子妃！是太子妃讓我這麽做的！她說葉小寶那個小妖女邪門得很，必須用更邪的法子才能對付她！”
“她還說……還說只要事成，就讓太子給我加官進爵！”
“哦？”蕭景珩不動聲色，“就這些？”
“還有！還有！”劉賀為了活命，拼命地挖掘著腦子裏的秘密。
“當年……當年雲家……”
他剛說出這三個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丞相劉淵，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蕭景珩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雲家什麽？”
劉賀嚇得一哆嗦，看到父親的反應，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閃爍，不敢再說下去。
“說！”
蕭景珩猛地一拍扶手，厲聲喝道！
那聲音仿佛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劉賀的心上。
“我……我不能說……說了……我們劉家就真的完了……”劉賀抱著頭，痛苦地哀嚎。
“不說，你現在就得死。”蕭"珩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劉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本世子有很多種方法，能讓你開口。你想不想……一一試試？”
劉賀擡起頭，對上那雙比寒冰還要冷的眸子，瞬間感覺自己被死神扼住了咽喉。
他知道，蕭景珩不是在開玩笑。
“我說……我說……”他徹底放棄了抵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當年誣陷雲家謀反的主意……是我爹出的！”
“但是！但是真正的主謀不是我們！我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
蕭景珩黑眸一緊：“奉誰的命？！”
劉賀驚恐地看了一眼隔壁被堵住嘴的蕭景澈，又飛快地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什麽人聽到。
“不是太子……是……是……是宮裏的一位貴人！”
“那位貴人，給了我爹一樣東西，說是雲家通敵的‘證據’，讓我爹在朝堂上發難！”
“只要扳倒了雲家，我們劉家……就能取而代之，成為新的……新的……”
話沒說完，異變突生！
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丞相劉淵，眼中猛地爆出一道兇光！
他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根磨尖了的骨簪，用盡全身力氣，不是刺向蕭景珩，而是狠狠紮向自己兒子劉賀的後心！
“噗嗤！”
骨簪入肉的聲音，在死寂的天牢裏，顯得格外刺耳。
劉賀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著自己面目猙獰的父親。
“爹……你……”
“你這個……蠢貨……”劉淵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眼中滿是怨毒和決絕。
“不該說的……不要說……”
說完，他將骨簪拔出，又毫不猶豫地，狠狠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噗——”
鮮血狂噴而出。
劉淵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劉賀瞪大了眼睛，口中湧出大股大股的鮮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臨死前，他的目光還死死地盯著蕭景珩，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什麽。
蕭景珩猛地蹲下身，湊到他耳邊。
只聽見劉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吐出了幾個模糊的字眼。
“賢……妃……玉佩……”
話音剛落，他的頭一歪，氣絕身亡。
天牢裏，死寂一片。
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蕭景珩緩緩站起身，看著腳下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眉頭緊鎖。
賢妃？
當今陛下的妃嬪，二皇子的生母，一個素來在後宮與世無爭，潛心禮佛的女人。
雲家的案子，怎麽會和她扯上關系？
還有……玉佩？
是什麽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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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黎明，帶著洗不凈的血腥氣。
靖王府內，蕭景珩一夜未眠。
他剛換下那身沾染了血跡與塵土的朝服，福伯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走了進來。
“世子，喝點東西暖暖身子吧，您這都站了一宿了。”
蕭景珩接過參湯，卻沒有喝，目光依舊落在窗外那片泛白的魚肚上。
“福伯，傳令下去，讓黑衣衛接管天牢，尤其是地字號那幾間。”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冽。
“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一只蒼蠅都不能飛進去。”
“是！”福伯躬身應道，“老奴已經安排下去了。”
“另外，”蕭景"珩頓了頓，“派人去請刑部尚書和 大理寺卿，一個時辰後，本世子要在刑部大堂，親自提審。”
福伯心頭一凜。
這是要開始真正的清算了！
“世子，那宮裏……”
“父皇已經下旨，命我全權處置。”蕭景珩轉過身，黑眸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這次，我要讓所有伸過手的人，連根拔起！”
昨夜的驚魂一刻，太子蕭景澈那把淬了毒的匕首，離小寶不過三寸！
若不是白虎護主，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小寶可能受到半分傷害，蕭景珩心中的殺意就如同實質的冰錐，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放下參湯，大步向外走去。
“備馬，去天牢！”
……
天牢，大夏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潮濕、陰暗，空氣裏混雜著血腥、黴變和絕望的氣味。
“吱嘎——”
地字號最深處的牢門被打開，刺眼的火光照了進來。
蜷縮在角落裏的國舅爺劉賀，被嚇得一個哆嗦，擡頭望去。
只見蕭景珩一身玄色錦衣，在一眾黑衣衛的簇擁下，如同一尊從地獄走來的閻羅，緩緩踏入。
他身後的獄卒，還擡著一張椅子。
蕭景珩徑直走到牢房中央，坐下，雙腿交疊，目光冷漠地掃過牢內的三個人。
人事不省的丞相劉淵，瘋瘋癲癲的前太子蕭景澈，以及抖如篩糠的國舅爺劉賀。
“蕭……蕭景珩……你……”
隔壁牢房的蕭景澈看見他，像是瘋了一樣撲到欄桿上，嘶啞地吼叫：“你這個亂臣賊子！你不得好死！”
蕭景珩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只是淡淡地對身旁的黑衣衛統領吩咐道：
“太吵了。”
“是！”
統領一揮手，立刻有兩名黑衣衛上前，拿出一塊破布，粗暴地塞進了蕭景澈的嘴裏。
“唔！唔唔！”
蕭景澈劇烈掙紮，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整個牢房，瞬間安靜下來。
蕭景珩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劉賀身上。
“劉賀。”
他輕輕喚了一聲。
劉賀身體一顫，幾乎要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本世子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蕭景珩的聲音很平緩，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謀逆是滅九族的大罪，但念在你並未直接參與宮變，罪不至死。”
劉賀的眼睛裏，猛地爆出一點求生的光芒！
他連滾帶爬地跪到蕭景珩面前，隔著骯臟的稻草，拼命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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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與你無關？”蕭景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那你倒是說說，你做過什麽。”
“我……我……”劉賀語塞。
“需要本世子幫你回憶一下嗎？”蕭景珩的聲音陡然轉冷。
“比如，勾結南疆巫師，用巫蠱之術，意圖殘害一個三歲的孩子？”
“轟！”
劉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蕭景珩是怎麽知道的？！
“看來是想起來了。”蕭景珩看著他的表情，冷冷一笑。
“你可知，單憑這一條，本世子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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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妃！是太子妃讓我這麽做的！她說葉小寶那個小妖女邪門得很，必須用更邪的法子才能對付她！”
“她還說……還說只要事成，就讓太子給我加官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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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劉賀為了活命，拼命地挖掘著腦子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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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賀嚇得一哆嗦，看到父親的反應，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閃爍，不敢再說下去。
“說！”
蕭景珩猛地一拍扶手，厲聲喝道！
那聲音仿佛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劉賀的心上。
“我……我不能說……說了……我們劉家就真的完了……”劉賀抱著頭，痛苦地哀嚎。
“不說，你現在就得死。”蕭"珩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劉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本世子有很多種方法，能讓你開口。你想不想……一一試試？”
劉賀擡起頭，對上那雙比寒冰還要冷的眸子，瞬間感覺自己被死神扼住了咽喉。
他知道，蕭景珩不是在開玩笑。
“我說……我說……”他徹底放棄了抵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當年誣陷雲家謀反的主意……是我爹出的！”
“但是！但是真正的主謀不是我們！我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
蕭景珩黑眸一緊：“奉誰的命？！”
劉賀驚恐地看了一眼隔壁被堵住嘴的蕭景澈，又飛快地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什麽人聽到。
“不是太子……是……是……是宮裏的一位貴人！”
“那位貴人，給了我爹一樣東西，說是雲家通敵的‘證據’，讓我爹在朝堂上發難！”
“只要扳倒了雲家，我們劉家……就能取而代之，成為新的……新的……”
話沒說完，異變突生！
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丞相劉淵，眼中猛地爆出一道兇光！
他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根磨尖了的骨簪，用盡全身力氣，不是刺向蕭景珩，而是狠狠紮向自己兒子劉賀的後心！
“噗嗤！”
骨簪入肉的聲音，在死寂的天牢裏，顯得格外刺耳。
劉賀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著自己面目猙獰的父親。
“爹……你……”
“你這個……蠢貨……”劉淵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眼中滿是怨毒和決絕。
“不該說的……不要說……”
說完，他將骨簪拔出，又毫不猶豫地，狠狠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噗——”
鮮血狂噴而出。
劉淵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劉賀瞪大了眼睛，口中湧出大股大股的鮮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臨死前，他的目光還死死地盯著蕭景珩，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什麽。
蕭景珩猛地蹲下身，湊到他耳邊。
只聽見劉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吐出了幾個模糊的字眼。
“賢……妃……玉佩……”
話音剛落，他的頭一歪，氣絕身亡。
天牢裏，死寂一片。
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蕭景珩緩緩站起身，看著腳下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眉頭緊鎖。
賢妃？
當今陛下的妃嬪，二皇子的生母，一個素來在後宮與世無爭，潛心禮佛的女人。
雲家的案子，怎麽會和她扯上關系？
還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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