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宮墻喋血，末路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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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宮墻喋血，末路哀歌
玄武門內，血腥味愈發濃烈，幾乎凝成了實質。
叛軍的哀嚎和兵器撞擊聲，在沈寂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劉淵和太子被死死地按在地上，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追隨者，如同割麥子一般被成批地斬殺。
“住手！住手啊！”太子披頭散發，雙眼充血，拼命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黑衣衛一腳踩回地上。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慘烈的場景。這不是他想象中，他君臨天下，萬眾歡呼的場面。
他只想登基為帝，享受權力，而不是看到這人間煉獄。
“蕭景珩！你是個魔鬼！你不得好死！”他嘶吼著，聲音沙啞。
蕭景珩從城墻上緩步走下，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仿佛踏著無形的氣場。
他走到太子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魔鬼？”蕭景珩輕笑一聲，眼神比刀鋒更冷。
“比起意圖謀反，弒君篡位之人，本世子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麽？”
“你！”太子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劉淵掙紮著擡起頭，嘴角帶著血沫。
“蕭景珩……你……你以為你贏了嗎？”他聲音虛弱，卻透著一股陰毒。
“就算我敗了……大夏……也會因你而亂！雲家……雲家當年之事……你以為……就這麽簡單嗎？！”
蕭景珩眼神一凜，蹲下身，直視劉淵的雙眼。
“雲家之事，本世子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但那一切，都將與你無關了。”
他站起身，對著靖王冷聲吩咐：“靖王叔，這裏交給你清理。務必不留活口，一個都不能放走！”
“蕭景珩！你敢！你濫殺無辜！你就不怕史官記載，你暴虐無道嗎？！”太子聽到“不留活口”，徹底慌了。
他知道，蕭景珩這是要徹底斬草除根，不給他們留下任何翻身的機會！
蕭景珩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向大門。
“帶走！”
黑衣衛立刻押著劉淵和太子，跟著蕭景珩，一步步朝著皇帝的禦書房走去。
沿途的宮道上，灑滿了鮮血和殘破的兵器。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銹味。
宮變的氣息，似乎要浸透這片古老的宮墻。
皇帝在禦書房內焦急地踱步。
李總管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外面……外面怎麽樣了？”皇帝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
他雖然信任蕭景珩，但畢竟是宮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覆。
“回陛下，禁軍與叛軍……正在玄武門激戰。”李總管低聲道。
“激戰？不是說，蕭景珩已經設下天羅地網了嗎？！”皇帝猛地轉身，厲聲問道。
“陛下息怒，奴才只是聽聞外圍的戰況。靖王爺那邊，應當一切順利。”李總管戰戰兢兢。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禦書房的大門被推開。
蕭景珩一身玄色勁裝，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他的衣袍上，濺上了幾點血跡，但眼神依然沈靜如水。
“父皇，逆賊劉淵、太子，已盡數擒獲，帶到殿外。”
皇帝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敢置信地看向蕭景珩。
“你說什麽？！”
“稟父皇，宮變已平，叛軍盡數伏誅。劉淵與太子，現羈押在禦書房外，聽候發落。”蕭景珩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瞬間讓皇帝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好！好！好啊！”皇帝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瞬間湧出熱淚。
他一步沖到蕭景珩面前，顫抖著抓住他的手臂。
“景珩！你……你當真平定了宮變？！”
“兒臣幸不辱命。”蕭景珩平靜地回應。
皇帝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但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
“把他們……給朕帶進來！”他猛地轉身，聲音如同從地獄中傳來。
兩個黑衣衛押著劉淵和太子，踉蹌著走進了禦書房。
劉淵身上的箭傷還在淌血，臉色蒼白如紙。太子則目光呆滯，如同被抽幹了靈魂。
當他們看到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時，兩人同時身體一顫。
“父皇……”太子下意識地跪倒在地，聲音如同蚊蚋。
“父皇？！”皇帝猛地起身，雙目赤紅，如同擇人而噬的猛虎！
“你還有臉叫朕父皇？！”他一步沖到太子面前，擡手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禦書房內回蕩，太子的臉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帝。
皇帝的手還在顫抖，他指著太子，氣得渾身發抖。
“朕待你不薄！冊你為儲！予你恩寵！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弒君！篡位！你簡直禽獸不如！”
太子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皇帝又猛地轉向劉淵，眼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丞相劉淵！朕封你為百官之首！授你權柄！你卻結黨營私，蠱惑太子，意圖顛覆江山！”
“你可知罪？！”
劉淵被點中傷口，悶哼一聲，但依然強撐著，他知道此時求饒已是無用。
他擡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不甘的瘋狂。
“陛下！若要說罪，臣也有罪！但陛下您！又何嘗無辜？！”
“雲家滿門忠烈！卻被您聽信讒言，一夜之間抄家滅族！陛下可知，那日京城血流成河，哭聲震天！”
“您是九五之尊，卻連忠奸都分不清！臣不過是……只是想讓陛下看清事實！讓大夏……由一個更明智的君王來掌控！”
劉淵的聲音帶著一股異樣的蠱惑力。
皇帝聞言，臉色驟然慘白。
雲家舊案，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是他的逆鱗！
他當年確實聽信了讒言，但事後追悔莫及。如今被劉淵當眾揭開，無疑是揭他的傷疤。
“放肆！”皇帝怒吼一聲，擡手抄起龍案上的鎮紙，狠狠地朝著劉淵砸去！
“你這亂臣賊子！死到臨頭，還敢狡辯！還敢妄議君父！”
鎮紙砸在劉淵的額頭上，瞬間鮮血淋漓。但他只是慘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蕭景珩冷眼旁觀，他知道劉淵這是在激怒皇帝，試圖攪亂局面。
但大局已定，他們的掙紮，不過是跳梁小醜的垂死表演。
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指著劉淵，聲音都變了調。
“來人！將他們……將他們拖下去！嚴加看管！朕要親自審問！”
“是！”李總管立刻躬身應諾，示意黑衣衛將兩人拖了下去。
當禦書房的門再次關上，皇帝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晃了晃。
蕭景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父皇，您沒事吧？”
皇帝喘著粗氣，眼神覆雜地看向蕭景珩。
“景珩……若不是你，大夏江山，恐怕今日便要易主了……”
他拍了拍蕭景珩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慶幸和欣慰。
“這一次，你立下了不世之功！朕……絕不會虧待你！”
蕭景珩低頭，語氣平靜。
“為父皇分憂，是兒臣分內之事。”
但他心中清楚，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真正的清算，真正的風暴，將在明日的朝堂上，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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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太子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魔鬼？”蕭景珩輕笑一聲，眼神比刀鋒更冷。
“比起意圖謀反，弒君篡位之人，本世子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麽？”
“你！”太子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劉淵掙紮著擡起頭，嘴角帶著血沫。
“蕭景珩……你……你以為你贏了嗎？”他聲音虛弱，卻透著一股陰毒。
“就算我敗了……大夏……也會因你而亂！雲家……雲家當年之事……你以為……就這麽簡單嗎？！”
蕭景珩眼神一凜，蹲下身，直視劉淵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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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向大門。
“帶走！”
黑衣衛立刻押著劉淵和太子，跟著蕭景珩，一步步朝著皇帝的禦書房走去。
沿途的宮道上，灑滿了鮮血和殘破的兵器。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銹味。
宮變的氣息，似乎要浸透這片古老的宮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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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信任蕭景珩，但畢竟是宮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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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戰？不是說，蕭景珩已經設下天羅地網了嗎？！”皇帝猛地轉身，厲聲問道。
“陛下息怒，奴才只是聽聞外圍的戰況。靖王爺那邊，應當一切順利。”李總管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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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禦書房的大門被推開。
蕭景珩一身玄色勁裝，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他的衣袍上，濺上了幾點血跡，但眼神依然沈靜如水。
“父皇，逆賊劉淵、太子，已盡數擒獲，帶到殿外。”
皇帝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敢置信地看向蕭景珩。
“你說什麽？！”
“稟父皇，宮變已平，叛軍盡數伏誅。劉淵與太子，現羈押在禦書房外，聽候發落。”蕭景珩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瞬間讓皇帝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好！好！好啊！”皇帝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瞬間湧出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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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你……你當真平定了宮變？！”
“兒臣幸不辱命。”蕭景珩平靜地回應。
皇帝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但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
“把他們……給朕帶進來！”他猛地轉身，聲音如同從地獄中傳來。
兩個黑衣衛押著劉淵和太子，踉蹌著走進了禦書房。
劉淵身上的箭傷還在淌血，臉色蒼白如紙。太子則目光呆滯，如同被抽幹了靈魂。
當他們看到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時，兩人同時身體一顫。
“父皇……”太子下意識地跪倒在地，聲音如同蚊蚋。
“父皇？！”皇帝猛地起身，雙目赤紅，如同擇人而噬的猛虎！
“你還有臉叫朕父皇？！”他一步沖到太子面前，擡手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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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帝。
皇帝的手還在顫抖，他指著太子，氣得渾身發抖。
“朕待你不薄！冊你為儲！予你恩寵！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弒君！篡位！你簡直禽獸不如！”
太子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皇帝又猛地轉向劉淵，眼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丞相劉淵！朕封你為百官之首！授你權柄！你卻結黨營私，蠱惑太子，意圖顛覆江山！”
“你可知罪？！”
劉淵被點中傷口，悶哼一聲，但依然強撐著，他知道此時求饒已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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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要說罪，臣也有罪！但陛下您！又何嘗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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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九五之尊，卻連忠奸都分不清！臣不過是……只是想讓陛下看清事實！讓大夏……由一個更明智的君王來掌控！”
劉淵的聲音帶著一股異樣的蠱惑力。
皇帝聞言，臉色驟然慘白。
雲家舊案，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是他的逆鱗！
他當年確實聽信了讒言，但事後追悔莫及。如今被劉淵當眾揭開，無疑是揭他的傷疤。
“放肆！”皇帝怒吼一聲，擡手抄起龍案上的鎮紙，狠狠地朝著劉淵砸去！
“你這亂臣賊子！死到臨頭，還敢狡辯！還敢妄議君父！”
鎮紙砸在劉淵的額頭上，瞬間鮮血淋漓。但他只是慘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蕭景珩冷眼旁觀，他知道劉淵這是在激怒皇帝，試圖攪亂局面。
但大局已定，他們的掙紮，不過是跳梁小醜的垂死表演。
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指著劉淵，聲音都變了調。
“來人！將他們……將他們拖下去！嚴加看管！朕要親自審問！”
“是！”李總管立刻躬身應諾，示意黑衣衛將兩人拖了下去。
當禦書房的門再次關上，皇帝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晃了晃。
蕭景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父皇，您沒事吧？”
皇帝喘著粗氣，眼神覆雜地看向蕭景珩。
“景珩……若不是你，大夏江山，恐怕今日便要易主了……”
他拍了拍蕭景珩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慶幸和欣慰。
“這一次，你立下了不世之功！朕……絕不會虧待你！”
蕭景珩低頭，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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