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寶寶一指，天雷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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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寶寶一指，天雷降罰！
“你……你在說什麽……老夫聽不懂……”
劉淵的嘴唇在哆嗦，臉上的血色，在雨水的沖刷下，褪得一幹二凈。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想要拉開與蕭景珩的距離。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聽不懂？”
蕭景珩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向前一步，逼近劉淵，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對方的耳中。
“丞相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你派人散播‘妖女耗盡法力，天降刑罰’的謠言，準備在寶兒求雨成功，萬民狂歡之時，用一支淬了南疆奇毒‘腐心草’的袖箭，射向高臺。”
“成功，則寶兒當場斃命，你便可宣稱‘天誅妖女’。”
“失敗，毒箭落地，你便可指鹿為馬，汙蔑那是‘天譴之箭’，動搖民心。”
“一箭雙雕，用心歹毒。”
蕭景珩每說一句，劉淵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他已經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你……你怎麽會知道……”他嘶啞著嗓子，問出了那個最讓他恐懼的問題。
蕭景珩沒有回答。
難道他要說，在決定祭天的那一刻，他就派出了暗衛，將丞相府上上下下，連同茅廁裏的蛆，都盯得死死的嗎？
難道他要說，那個被寄予厚望的死士，早在三天前，就成了他的人，剛剛那一箭，不過是陪著丞相大人演的一場戲嗎？
不，他什麽都不用說。
他要的，是讓劉淵在最得意、最瘋狂的時候，墜入最深的絕望！
“丞相大人，現在，你還覺得寶兒是妖女嗎？”蕭景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劉淵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妖女？
能引動天雷，主動劈掉刺殺自己的毒箭，這是妖女能做到的事？
說她是神女還差不多！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知道，他完了。
徹底完了。
此時，臺上的雨勢，漸漸小了。
那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也隨著靈石能量的消耗，慢慢黯淡下去。
小寶終於念叨累了，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哈欠，睜開了眼。
“景珩哥哥……”
她剛想說話，卻忽然咦了一聲。
她的小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皺起了好看的小眉頭。
她伸出小手，指向了百官隊列中，丞相劉淵所在的方向。
“壞！”
小寶奶聲奶氣地吐出一個字。
靖王妃抱著她，柔聲問：“寶兒，什麽壞呀？”
小寶指著劉淵，很認真地說道：“那個爺爺，身上有股味道，臭臭的！跟上次那個想用蟲子咬寶兒的壞叔叔，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說的，是上次那個南疆巫師！
此言一出，周圍的靖王、皇帝等人，臉色皆是一變！
巫蠱之術，氣味詭異，尋常人根本聞不到。
但小寶天賦異稟，對這種邪祟之氣，異常敏感！
她說劉淵身上有和巫師一樣的味道，這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皇帝的眼中，瞬間燃起了滔天怒火！
上次的巫蠱案，因為國舅爺一口咬死是自己所為，沒有牽連到丞相府。
皇帝雖然懷疑，但苦無證據。
現在，小寶一句話，就等於把證據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劉淵！”皇帝的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寒冰，“你好大的膽子！”
劉淵渾身一激靈，猛地跪了下去。
“陛下！冤枉啊！臣冤枉啊！一個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小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墜入了萬丈深淵。
小寶歪著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劉淵，又指了指天上。
“那個臭臭的味道，老天爺也不喜歡！”
她話音剛落。
“轟哢——！！！”
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雷，毫無征兆地，當頭炸響！
這一次，不是劈箭。
而是直接劈在了丞相府所在的隊列前方！
距離劉淵，不過三步之遙！
堅硬的地面，被劈出一個焦黑的大坑，碎石飛濺，青煙裊裊！
一股硫磺的味道，彌漫開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警告雷”給嚇傻了！
文武百官，嚇得“媽呀”一聲，屁滾尿流地朝後退去，瞬間在劉淵身邊，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帶。
劉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剛才那道天雷落下時，死亡的氣息是如何擦著他的頭皮過去的！
他緩緩地，緩緩地擡起頭。
看到了祭天臺上，那個小女孩，正看著他，眼神清澈，不帶一絲感情。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恐懼！
無邊的恐懼，徹底吞噬了劉淵的理智！
“啊——！！”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整個人都崩潰了。
“是老夫做的！都是老夫做的！”
“派人掘開河堤，水淹農莊，是老夫指使的！”
“勾結南疆巫師，行巫蠱之術，想要謀害福星，也是老夫的主意！”
“還有！還有雲家舊案！當年誣陷雲家通敵賣國的證據，就是老夫偽造的！哈哈哈哈！”
在天威和死亡的極致恐懼下，劉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這些年做的所有臟事，一件一件，當著文武百官和數十萬百姓的面，全部吼了出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爆出的這些驚天大案，給震得腦子一片空白。
皇帝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上青筋暴起，眼中殺意沸騰！
“來人！”
“把這個叛國奸賊，給朕拿下！！”
“將丞相府一幹人等，全部打入天牢！嚴加審問！朕要……誅他九族！！！”
皇帝的怒吼，回蕩在整個祭天臺上空。
“喏！”
如狼似虎的禁軍，瞬間湧了上來，將已經瘋瘋癲癲的劉淵，死死按在地上。
一場為天下祈雨的祭天大典，最終，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拉下了帷幕。
雨，停了。
天空中的烏雲散去，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正好照在了祭天臺之上，照在了那個被無數人跪拜的小女孩身上。
為她，披上了一層神聖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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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說什麽……老夫聽不懂……”
劉淵的嘴唇在哆嗦，臉上的血色，在雨水的沖刷下，褪得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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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聽不懂？”
蕭景珩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向前一步，逼近劉淵，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對方的耳中。
“丞相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你派人散播‘妖女耗盡法力，天降刑罰’的謠言，準備在寶兒求雨成功，萬民狂歡之時，用一支淬了南疆奇毒‘腐心草’的袖箭，射向高臺。”
“成功，則寶兒當場斃命，你便可宣稱‘天誅妖女’。”
“失敗，毒箭落地，你便可指鹿為馬，汙蔑那是‘天譴之箭’，動搖民心。”
“一箭雙雕，用心歹毒。”
蕭景珩每說一句，劉淵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他已經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你……你怎麽會知道……”他嘶啞著嗓子，問出了那個最讓他恐懼的問題。
蕭景珩沒有回答。
難道他要說，在決定祭天的那一刻，他就派出了暗衛，將丞相府上上下下，連同茅廁裏的蛆，都盯得死死的嗎？
難道他要說，那個被寄予厚望的死士，早在三天前，就成了他的人，剛剛那一箭，不過是陪著丞相大人演的一場戲嗎？
不，他什麽都不用說。
他要的，是讓劉淵在最得意、最瘋狂的時候，墜入最深的絕望！
“丞相大人，現在，你還覺得寶兒是妖女嗎？”蕭景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劉淵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妖女？
能引動天雷，主動劈掉刺殺自己的毒箭，這是妖女能做到的事？
說她是神女還差不多！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知道，他完了。
徹底完了。
此時，臺上的雨勢，漸漸小了。
那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也隨著靈石能量的消耗，慢慢黯淡下去。
小寶終於念叨累了，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哈欠，睜開了眼。
“景珩哥哥……”
她剛想說話，卻忽然咦了一聲。
她的小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皺起了好看的小眉頭。
她伸出小手，指向了百官隊列中，丞相劉淵所在的方向。
“壞！”
小寶奶聲奶氣地吐出一個字。
靖王妃抱著她，柔聲問：“寶兒，什麽壞呀？”
小寶指著劉淵，很認真地說道：“那個爺爺，身上有股味道，臭臭的！跟上次那個想用蟲子咬寶兒的壞叔叔，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說的，是上次那個南疆巫師！
此言一出，周圍的靖王、皇帝等人，臉色皆是一變！
巫蠱之術，氣味詭異，尋常人根本聞不到。
但小寶天賦異稟，對這種邪祟之氣，異常敏感！
她說劉淵身上有和巫師一樣的味道，這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皇帝的眼中，瞬間燃起了滔天怒火！
上次的巫蠱案，因為國舅爺一口咬死是自己所為，沒有牽連到丞相府。
皇帝雖然懷疑，但苦無證據。
現在，小寶一句話，就等於把證據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劉淵！”皇帝的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寒冰，“你好大的膽子！”
劉淵渾身一激靈，猛地跪了下去。
“陛下！冤枉啊！臣冤枉啊！一個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小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墜入了萬丈深淵。
小寶歪著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劉淵，又指了指天上。
“那個臭臭的味道，老天爺也不喜歡！”
她話音剛落。
“轟哢——！！！”
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雷，毫無征兆地，當頭炸響！
這一次，不是劈箭。
而是直接劈在了丞相府所在的隊列前方！
距離劉淵，不過三步之遙！
堅硬的地面，被劈出一個焦黑的大坑，碎石飛濺，青煙裊裊！
一股硫磺的味道，彌漫開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警告雷”給嚇傻了！
文武百官，嚇得“媽呀”一聲，屁滾尿流地朝後退去，瞬間在劉淵身邊，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帶。
劉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剛才那道天雷落下時，死亡的氣息是如何擦著他的頭皮過去的！
他緩緩地，緩緩地擡起頭。
看到了祭天臺上，那個小女孩，正看著他，眼神清澈，不帶一絲感情。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恐懼！
無邊的恐懼，徹底吞噬了劉淵的理智！
“啊——！！”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整個人都崩潰了。
“是老夫做的！都是老夫做的！”
“派人掘開河堤，水淹農莊，是老夫指使的！”
“勾結南疆巫師，行巫蠱之術，想要謀害福星，也是老夫的主意！”
“還有！還有雲家舊案！當年誣陷雲家通敵賣國的證據，就是老夫偽造的！哈哈哈哈！”
在天威和死亡的極致恐懼下，劉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這些年做的所有臟事，一件一件，當著文武百官和數十萬百姓的面，全部吼了出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爆出的這些驚天大案，給震得腦子一片空白。
皇帝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上青筋暴起，眼中殺意沸騰！
“來人！”
“把這個叛國奸賊，給朕拿下！！”
“將丞相府一幹人等，全部打入天牢！嚴加審問！朕要……誅他九族！！！”
皇帝的怒吼，回蕩在整個祭天臺上空。
“喏！”
如狼似虎的禁軍，瞬間湧了上來，將已經瘋瘋癲癲的劉淵，死死按在地上。
一場為天下祈雨的祭天大典，最終，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拉下了帷幕。
雨，停了。
天空中的烏雲散去，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正好照在了祭天臺之上，照在了那個被無數人跪拜的小女孩身上。
為她，披上了一層神聖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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