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將計就計，誰是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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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將計就計，誰是獵人？
“交出妖女，還我雨水！”
“燒死妖女，天降甘霖！”
京城之外，黑壓壓的災民如同潮水一般，拍打著厚重的城墻。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中燃燒著絕望和憤怒的火焰。
這些口號，就像病毒一樣，在他們之間瘋狂傳播。
是那個京城的“福星”，偷走了他們的雨！
是她，讓自己的孩子沒水喝，讓自己的田地幹死！
只要燒死她，雨就會回來！
這個簡單而粗暴的邏輯，成了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城樓上，守城將士手心冒汗，緊張地看著下方湧動的人潮。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龍椅上那位疲憊的帝王身上。
丞相劉淵的嘴角，已經掛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勝利微笑。
民意如刀，現在這把刀，穩穩地握在了他的手裏。
皇帝緩緩睜開眼，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掙紮。
讓他下令將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個軟軟糯糯叫他“皇爺爺”的小娃娃送上祭天臺？
他做不到！
可……
殿外的喊殺聲，一聲高過一聲，仿佛要將這金鑾殿的屋頂掀翻。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皇上。”
蕭景珩從隊列中走出，神色平靜，仿佛外面那數萬災民只是土雞瓦狗。
“兒臣，讚同丞相大人的提議。”
什麽？！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侄子。
靖王更是臉色大變，差點失態。
珩兒瘋了嗎？
他在說什麽胡話！
丞相劉淵也是一楞，隨即心中狂喜。
他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甚至要做好靖王府殊死抵抗的準備。
沒想到，蕭景珩竟然自己投降了？
哈哈哈哈！
看來，在滔天民意面前，即便是蕭景珩，也不得不低頭！
“世子殿下深明大義，老臣佩服！”劉淵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蕭景珩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對著皇帝，一字一句地說道：
“父皇，丞相大人和諸位禦史說得對，是不是妖女，是不是福星，不是我們說了算，也不是百姓說了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丞相一黨，聲音陡然轉冷。
“是老天爺，說了算！”
“既然丞相大人認為，是寶兒的‘私雨’導致了天災，又認為只要祭天，就能平息天怒，普降甘霖。”
“那麽……”
蕭景珩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劉淵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我們就設下祭天臺，讓寶兒當著天下人的面，再求一場雨！”
“若她求不來，那便是妖女無疑，不用各位大人動手，本王親自了結，以謝天下！”
“可若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劍，寒光四射！
“她求來了甘霖，解救了萬民！那今日所有誣陷她為妖女，煽動災民，意圖霍亂朝綱之人，又該當何罪？！”
“丞相大人，你敢不敢用你劉氏滿門的性命，來賭這一場天意？！”
轟！
蕭景珩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將計就計！
好一招釜底抽薪的將計就計！
他根本不是妥協，他這是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來一場豪賭！
賭贏了，所有反對者，萬劫不覆！
劉淵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賭？
他怎麽敢賭！
上次玄武廣場的“神跡”還歷歷在目。
雖然他堅信那是妖術，不可能次次都成功，但萬一……
萬一又成功了呢？
那他丞相府上下幾百口人，就要人頭落地！
“世子殿下說笑了。”劉淵強笑道，“祭天乃是國之大事，豈能當做賭局？我等也是為江山社稷著想，一片赤誠，天地可鑒啊！”
“哦？不敢賭？”蕭景珩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既然丞相大人對自己的判斷都沒有信心，又憑什麽讓天下人相信你的鬼話？憑什麽讓我大夏的祥瑞，去冒這個風險？”
“你——！”劉淵氣得臉色發紫。
“父皇！”蕭景珩向皇帝，朗聲道，“兒臣以為，此事正是我大夏朝破局的關鍵！”
“如今旱情嚴重，國庫空虛，民怨沸騰，若不能釜底抽薪，必將釀成大禍！”
“既然寶兒有此天賦，為何不能讓她一試？”
“這既是回應了丞相和災民的訴求，也是給了寶兒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若事成，則天降甘霖，災情得解，民怨自消！而那些心懷叵測，煽動民亂的小人，也將無所遁形！此乃一箭雙雕之計！”
皇帝看著自己兒子眼中的堅定和自信，心中的猶豫和掙紮，漸漸被一股豪情取代。
對啊！
怕什麽！
寶兒是祥瑞！是朕的福星！
她能求來一次雨，就能求來第二次！
這不正是將這些跳梁小醜一網打盡的最好機會嗎？！
“好！”皇帝猛地一拍龍椅，站了起來，龍威畢現！
“就依景珩所言！”
“傳朕旨意！三日後，於京郊設九丈祭天臺！朕要親自率領文武百官，與萬民一同，觀看安樂鄉君為天下祈雨！”
他目光如電，直視劉淵。
“丞相，你可有異議？”
劉淵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能有什麽異議？
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祭天！
現在被蕭景珩這麽一將，他已經騎虎難下！
同意？萬一求來雨，他就是萬劫不覆！
不同意？那他就是心虛，就是承認自己在誣陷，在煽動民亂！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臣……遵旨。”
蕭景珩看著他死灰般的臉色，心中冷笑。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從現在開始，轉換了。
……
靖王府。
“胡鬧！簡直是胡鬧！”
靖王一回府，就忍不住發了火。
“珩兒，你可知你在做什麽？把寶兒置於祭天臺上，萬一……萬一求不來雨，那可是萬劫不覆之地！”
靖王妃也急得眼圈都紅了：“是啊珩兒，寶兒還那麽小，怎麽能讓她承擔這麽大的壓力？這和把她放在火上烤有什麽區別？”
面對父母的擔憂，蕭景珩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給二老倒了杯茶，緩緩道：“父王，母妃，你們要對寶兒有信心。”
“這不是信心的問題！”靖王急道。
“不，這就是信心的問題。”蕭景珩打斷了他，“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死局。丞相用天下大旱和數萬災民做要挾，我們不接招，就是坐以待斃。寶兒‘妖女’的名聲會被徹底釘死，靖王府也會被民意吞噬。”
“只有接招，把賭註押到最大，我們才有贏的機會！”
“可是……”
“父王，”蕭景珩看著他，“你忘了寶兒是什麽人了嗎？她是福星。福星的氣運，不是凡人可以揣度的。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相信她，然後，為她掃平一切障礙。”
他眼中的光芒，讓靖王和靖王妃都為之一怔。
那是一種近乎盲目，卻又無比堅定的信任。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蕭景珩的大腿。
“景珩哥哥！”
正是葉小寶。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依舊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蕭景珩將她抱起來，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寶兒，想不想玩個好玩的游戲？”
“好玩的游戲？”小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要玩！”
蕭景珩笑著說：“過幾天，我們去一個很高很高的地方，下面有好多好多人看著你。你呢，就跟上次一樣，讓老天爺下雨，給他們喝水水，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寶拍著小手，“下雨！喝水水！大家都喝飽飽！”
看著她純凈的笑臉，靖王和靖王妃相視一眼，心中的擔憂，竟也莫名地消散了許多。
或許……珩兒是對的。
他們應該相信這個孩子，相信她身上那不可思議的奇跡。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蕭景珩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劉淵，太子……
祭天臺，將會是你們的斷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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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妖女，還我雨水！”
“燒死妖女，天降甘霖！”
京城之外，黑壓壓的災民如同潮水一般，拍打著厚重的城墻。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中燃燒著絕望和憤怒的火焰。
這些口號，就像病毒一樣，在他們之間瘋狂傳播。
是那個京城的“福星”，偷走了他們的雨！
是她，讓自己的孩子沒水喝，讓自己的田地幹死！
只要燒死她，雨就會回來！
這個簡單而粗暴的邏輯，成了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城樓上，守城將士手心冒汗，緊張地看著下方湧動的人潮。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龍椅上那位疲憊的帝王身上。
丞相劉淵的嘴角，已經掛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勝利微笑。
民意如刀，現在這把刀，穩穩地握在了他的手裏。
皇帝緩緩睜開眼，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掙紮。
讓他下令將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個軟軟糯糯叫他“皇爺爺”的小娃娃送上祭天臺？
他做不到！
可……
殿外的喊殺聲，一聲高過一聲，仿佛要將這金鑾殿的屋頂掀翻。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皇上。”
蕭景珩從隊列中走出，神色平靜，仿佛外面那數萬災民只是土雞瓦狗。
“兒臣，讚同丞相大人的提議。”
什麽？！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侄子。
靖王更是臉色大變，差點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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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劉淵也是一楞，隨即心中狂喜。
他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甚至要做好靖王府殊死抵抗的準備。
沒想到，蕭景珩竟然自己投降了？
哈哈哈哈！
看來，在滔天民意面前，即便是蕭景珩，也不得不低頭！
“世子殿下深明大義，老臣佩服！”劉淵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蕭景珩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對著皇帝，一字一句地說道：
“父皇，丞相大人和諸位禦史說得對，是不是妖女，是不是福星，不是我們說了算，也不是百姓說了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丞相一黨，聲音陡然轉冷。
“是老天爺，說了算！”
“既然丞相大人認為，是寶兒的‘私雨’導致了天災，又認為只要祭天，就能平息天怒，普降甘霖。”
“那麽……”
蕭景珩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劉淵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我們就設下祭天臺，讓寶兒當著天下人的面，再求一場雨！”
“若她求不來，那便是妖女無疑，不用各位大人動手，本王親自了結，以謝天下！”
“可若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劍，寒光四射！
“她求來了甘霖，解救了萬民！那今日所有誣陷她為妖女，煽動災民，意圖霍亂朝綱之人，又該當何罪？！”
“丞相大人，你敢不敢用你劉氏滿門的性命，來賭這一場天意？！”
轟！
蕭景珩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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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是妥協，他這是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來一場豪賭！
賭贏了，所有反對者，萬劫不覆！
劉淵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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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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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堅信那是妖術，不可能次次都成功，但萬一……
萬一又成功了呢？
那他丞相府上下幾百口人，就要人頭落地！
“世子殿下說笑了。”劉淵強笑道，“祭天乃是國之大事，豈能當做賭局？我等也是為江山社稷著想，一片赤誠，天地可鑒啊！”
“哦？不敢賭？”蕭景珩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既然丞相大人對自己的判斷都沒有信心，又憑什麽讓天下人相信你的鬼話？憑什麽讓我大夏的祥瑞，去冒這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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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正是將這些跳梁小醜一網打盡的最好機會嗎？！
“好！”皇帝猛地一拍龍椅，站了起來，龍威畢現！
“就依景珩所言！”
“傳朕旨意！三日後，於京郊設九丈祭天臺！朕要親自率領文武百官，與萬民一同，觀看安樂鄉君為天下祈雨！”
他目光如電，直視劉淵。
“丞相，你可有異議？”
劉淵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能有什麽異議？
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祭天！
現在被蕭景珩這麽一將，他已經騎虎難下！
同意？萬一求來雨，他就是萬劫不覆！
不同意？那他就是心虛，就是承認自己在誣陷，在煽動民亂！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臣……遵旨。”
蕭景珩看著他死灰般的臉色，心中冷笑。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從現在開始，轉換了。
……
靖王府。
“胡鬧！簡直是胡鬧！”
靖王一回府，就忍不住發了火。
“珩兒，你可知你在做什麽？把寶兒置於祭天臺上，萬一……萬一求不來雨，那可是萬劫不覆之地！”
靖王妃也急得眼圈都紅了：“是啊珩兒，寶兒還那麽小，怎麽能讓她承擔這麽大的壓力？這和把她放在火上烤有什麽區別？”
面對父母的擔憂，蕭景珩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給二老倒了杯茶，緩緩道：“父王，母妃，你們要對寶兒有信心。”
“這不是信心的問題！”靖王急道。
“不，這就是信心的問題。”蕭景珩打斷了他，“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死局。丞相用天下大旱和數萬災民做要挾，我們不接招，就是坐以待斃。寶兒‘妖女’的名聲會被徹底釘死，靖王府也會被民意吞噬。”
“只有接招，把賭註押到最大，我們才有贏的機會！”
“可是……”
“父王，”蕭景珩看著他，“你忘了寶兒是什麽人了嗎？她是福星。福星的氣運，不是凡人可以揣度的。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相信她，然後，為她掃平一切障礙。”
他眼中的光芒，讓靖王和靖王妃都為之一怔。
那是一種近乎盲目，卻又無比堅定的信任。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蕭景珩的大腿。
“景珩哥哥！”
正是葉小寶。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依舊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蕭景珩將她抱起來，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寶兒，想不想玩個好玩的游戲？”
“好玩的游戲？”小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要玩！”
蕭景珩笑著說：“過幾天，我們去一個很高很高的地方，下面有好多好多人看著你。你呢，就跟上次一樣，讓老天爺下雨，給他們喝水水，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寶拍著小手，“下雨！喝水水！大家都喝飽飽！”
看著她純凈的笑臉，靖王和靖王妃相視一眼，心中的擔憂，竟也莫名地消散了許多。
或許……珩兒是對的。
他們應該相信這個孩子，相信她身上那不可思議的奇跡。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蕭景珩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劉淵，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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