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誰在說謊？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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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誰在說謊？一目了然！
玄武廣場。
這是京城最大的公共廣場，足以容納數萬人。
此刻，這裏已經人山人海，水洩不通。
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了一座高臺。
高臺之上，擺放著兩排椅子。
一排，坐的是以都察院禦史劉承為首的十幾名官員。他們個個面色肅穆，神情悲憤，仿佛是來審判邪魔的衛道士。
另一排，則空著。
高臺之下，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慌、憤怒、懷疑和好奇。
京城大旱，水源告急，這是壓在每個人心頭的巨石。
他們今天來，就是想看個究竟，到底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小福星”，觸怒了上天。
“咚——咚——咚——”
午時三刻，三聲鼓響。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靖王，在一隊皇家禁衛的護衛下，走上了高臺，坐在了最中央的主審位上。
他今天代表的，是皇帝。
緊接著，蕭景珩牽著葉小寶，也緩緩走上了高臺，在另一排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葉小寶一點也不怯場，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晃啊晃的，好奇地打量著臺下的一切。
對她來說，這真的像是一場盛大的廟會。
劉承看到他們，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靖王殿下！”
他沒有行禮，而是直接發難道：“審判妖女，為何讓她與我等同坐高臺？此乃對朝廷法度的褻瀆！”
靖王面無表情，淡淡道：“劉大人，在罪名未定之前，安樂縣主（皇帝之前口頭封賞，但未正式下旨）是客，不是犯人。”
“哼，是不是犯人，今天，就讓天下人來評判！”
劉承猛地轉身，面向臺下的萬千百姓，聲如洪鐘！
“父老鄉親們！”
“我，都察院左都禦史劉承！今日站在這裏，不為名，不為利，只為我大夏的朗朗乾坤！”
“你們可知，我們為何會遭遇這場天災？”
他指向葉小寶，聲色俱厲！
“就是因為她！一個混淆聖聽，迷惑君主的妖女！”
“她施展妖法，讓鹽堿地變良田，讓水稻一月三熟，此乃違背天理！”
“天理不容，天必降怒！”
“如今的大旱，就是上天給我們的警告！”
“若再不將這妖女繩之以法，等待我們的，將是更大的災難！”
劉承的話，極具感染力。
臺下的百姓本就因為幹渴而焦躁不安，聽了這番話，情緒立刻被點燃了。
“燒死妖女！”
“都是她害的！”
“把她趕出京城！”
喊聲此起彼伏。
劉承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蕭景珩，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你不是要公開審理嗎？
這就是民意！你如何對抗？
蕭景珩卻仿佛沒聽到那些叫罵聲。
他站起身，走到臺前，聲音平靜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大家靜一靜。”
他沒有像劉承那樣嘶吼，但他的聲音，卻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人群，漸漸安靜了下來。
“劉大人說，寶兒是妖女，證據，就是這場天旱。”
“那麽，我想請問劉大人。”
“你口口聲聲說天降災禍，可為何……我看到的，卻是人禍？”
劉承眉頭一皺：“蕭景珩，你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
蕭景珩拍了拍手。
臺下，福伯帶著幾名護衛，押著兩個穿著官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走上了高臺。
“此二人，一個是都水監主簿，一個是太醫院吏目。”
蕭景珩的聲音冷了下來。
“就在昨天夜裏，有人親眼看到，是這位都水監主簿，偷偷打開了護城河下游的幾個暗閘，將大量汙水引了進來！”
“也是這位太醫院的吏目，花錢雇了十幾個地痞，讓他們假裝上吐下瀉，在城中散播時疫的謠言！”
“至於所謂的‘井水下降’，更是可笑！他們買通了城中幾個坊的更夫，讓他們在夜裏偷偷往井裏傾倒了幾十車沙土！制造了井水幹涸的假象！”
“轟！”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麽？！
是人為的？！
那兩個被打得半死的官員，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沒想到，蕭景珩的動作這麽快，一夜之間，就抓到了人，還拿到了口供！
“你……你這是汙蔑！屈打成招！”劉承色厲內荏地吼道。
“汙蔑？”蕭景珩冷笑。
“人證物證俱在！要不要把那些更夫和假病人，都帶上來，跟你當面對質？”
劉承頓時噎住了。
臺下的百姓們，也全都傻眼了。
他們被煽動起來的憤怒，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搞了半天，不是天災，是人禍？
是有人在故意制造恐慌？
“大家想一想！”蕭景珩的聲音再次響起，“是誰，最希望看到京城大亂？”
“是誰，最希望看到寶兒被冠上‘妖女’的罪名？”
他的目光，如同利劍，掃過臺上的劉承，也掃過人群中某些驚慌失措的臉。
“寶兒帶來的祥瑞稻，讓無數百姓吃飽了肚子，這是事實！”
“皇家農莊的豐收，讓國庫日漸充盈，這也是事實！”
“她救了太後，治好了無數被太醫判了死刑的病人，這更是事實！”
“一個能讓百姓豐衣足食，能救死扶傷的福星，你們說她是妖女？”
“那背後制造這場人禍，讓你們沒水喝，讓你們擔驚受怕，恨不得我們自相殘殺的人，又是什麽？”
“是聖人嗎？！”
蕭景珩的質問，句句誅心！
臺下的百姓，徹底沈默了。
是啊……
那個小娃娃，好像真的沒做過一件壞事。
她帶來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而這場讓他們恐慌的大旱……竟然是假的？
那他們豈不是被人當猴耍了？
一股被欺騙的憤怒，開始在人群中醞釀。
劉承看著急轉直下的形勢，冷汗直流。
他知道，人禍這條線，他輸了。
但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一張誰也無法反駁的底牌！
他猛地擡起頭，指著天上那輪毒辣的太陽，嘶吼道：
“好！就算河水和井水是人禍！”
“那這天呢？！”
“這連續三日，滴雨不落的烈日當空！難道也是你蕭景珩偽造的嗎？！”
“你不是說她是福星嗎？”
“你不是說她有神力嗎？”
“好啊！”
“你讓她求雨啊！”
“如果她今天能在這玄武廣場上，求下一滴雨來，我劉承，就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承認她是福星！我給她磕頭賠罪！”
“如果她求不來……”
劉承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那就證明，她就是個騙子！是個妖女！”
“請靖王殿下，當場將她正法，以謝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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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京城最大的公共廣場，足以容納數萬人。
此刻，這裏已經人山人海，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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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臺之上，擺放著兩排椅子。
一排，坐的是以都察院禦史劉承為首的十幾名官員。他們個個面色肅穆，神情悲憤，仿佛是來審判邪魔的衛道士。
另一排，則空著。
高臺之下，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慌、憤怒、懷疑和好奇。
京城大旱，水源告急，這是壓在每個人心頭的巨石。
他們今天來，就是想看個究竟，到底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小福星”，觸怒了上天。
“咚——咚——咚——”
午時三刻，三聲鼓響。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靖王，在一隊皇家禁衛的護衛下，走上了高臺，坐在了最中央的主審位上。
他今天代表的，是皇帝。
緊接著，蕭景珩牽著葉小寶，也緩緩走上了高臺，在另一排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葉小寶一點也不怯場，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晃啊晃的，好奇地打量著臺下的一切。
對她來說，這真的像是一場盛大的廟會。
劉承看到他們，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靖王殿下！”
他沒有行禮，而是直接發難道：“審判妖女，為何讓她與我等同坐高臺？此乃對朝廷法度的褻瀆！”
靖王面無表情，淡淡道：“劉大人，在罪名未定之前，安樂縣主（皇帝之前口頭封賞，但未正式下旨）是客，不是犯人。”
“哼，是不是犯人，今天，就讓天下人來評判！”
劉承猛地轉身，面向臺下的萬千百姓，聲如洪鐘！
“父老鄉親們！”
“我，都察院左都禦史劉承！今日站在這裏，不為名，不為利，只為我大夏的朗朗乾坤！”
“你們可知，我們為何會遭遇這場天災？”
他指向葉小寶，聲色俱厲！
“就是因為她！一個混淆聖聽，迷惑君主的妖女！”
“她施展妖法，讓鹽堿地變良田，讓水稻一月三熟，此乃違背天理！”
“天理不容，天必降怒！”
“如今的大旱，就是上天給我們的警告！”
“若再不將這妖女繩之以法，等待我們的，將是更大的災難！”
劉承的話，極具感染力。
臺下的百姓本就因為幹渴而焦躁不安，聽了這番話，情緒立刻被點燃了。
“燒死妖女！”
“都是她害的！”
“把她趕出京城！”
喊聲此起彼伏。
劉承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蕭景珩，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你不是要公開審理嗎？
這就是民意！你如何對抗？
蕭景珩卻仿佛沒聽到那些叫罵聲。
他站起身，走到臺前，聲音平靜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大家靜一靜。”
他沒有像劉承那樣嘶吼，但他的聲音，卻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人群，漸漸安靜了下來。
“劉大人說，寶兒是妖女，證據，就是這場天旱。”
“那麽，我想請問劉大人。”
“你口口聲聲說天降災禍，可為何……我看到的，卻是人禍？”
劉承眉頭一皺：“蕭景珩，你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
蕭景珩拍了拍手。
臺下，福伯帶著幾名護衛，押著兩個穿著官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走上了高臺。
“此二人，一個是都水監主簿，一個是太醫院吏目。”
蕭景珩的聲音冷了下來。
“就在昨天夜裏，有人親眼看到，是這位都水監主簿，偷偷打開了護城河下游的幾個暗閘，將大量汙水引了進來！”
“也是這位太醫院的吏目，花錢雇了十幾個地痞，讓他們假裝上吐下瀉，在城中散播時疫的謠言！”
“至於所謂的‘井水下降’，更是可笑！他們買通了城中幾個坊的更夫，讓他們在夜裏偷偷往井裏傾倒了幾十車沙土！制造了井水幹涸的假象！”
“轟！”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麽？！
是人為的？！
那兩個被打得半死的官員，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沒想到，蕭景珩的動作這麽快，一夜之間，就抓到了人，還拿到了口供！
“你……你這是汙蔑！屈打成招！”劉承色厲內荏地吼道。
“汙蔑？”蕭景珩冷笑。
“人證物證俱在！要不要把那些更夫和假病人，都帶上來，跟你當面對質？”
劉承頓時噎住了。
臺下的百姓們，也全都傻眼了。
他們被煽動起來的憤怒，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搞了半天，不是天災，是人禍？
是有人在故意制造恐慌？
“大家想一想！”蕭景珩的聲音再次響起，“是誰，最希望看到京城大亂？”
“是誰，最希望看到寶兒被冠上‘妖女’的罪名？”
他的目光，如同利劍，掃過臺上的劉承，也掃過人群中某些驚慌失措的臉。
“寶兒帶來的祥瑞稻，讓無數百姓吃飽了肚子，這是事實！”
“皇家農莊的豐收，讓國庫日漸充盈，這也是事實！”
“她救了太後，治好了無數被太醫判了死刑的病人，這更是事實！”
“一個能讓百姓豐衣足食，能救死扶傷的福星，你們說她是妖女？”
“那背後制造這場人禍，讓你們沒水喝，讓你們擔驚受怕，恨不得我們自相殘殺的人，又是什麽？”
“是聖人嗎？！”
蕭景珩的質問，句句誅心！
臺下的百姓，徹底沈默了。
是啊……
那個小娃娃，好像真的沒做過一件壞事。
她帶來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而這場讓他們恐慌的大旱……竟然是假的？
那他們豈不是被人當猴耍了？
一股被欺騙的憤怒，開始在人群中醞釀。
劉承看著急轉直下的形勢，冷汗直流。
他知道，人禍這條線，他輸了。
但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一張誰也無法反駁的底牌！
他猛地擡起頭，指著天上那輪毒辣的太陽，嘶吼道：
“好！就算河水和井水是人禍！”
“那這天呢？！”
“這連續三日，滴雨不落的烈日當空！難道也是你蕭景珩偽造的嗎？！”
“你不是說她是福星嗎？”
“你不是說她有神力嗎？”
“好啊！”
“你讓她求雨啊！”
“如果她今天能在這玄武廣場上，求下一滴雨來，我劉承，就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承認她是福星！我給她磕頭賠罪！”
“如果她求不來……”
劉承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那就證明，她就是個騙子！是個妖女！”
“請靖王殿下，當場將她正法，以謝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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