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丞相的後手，天災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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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丞相的後手，天災降臨！
靖王府。
書房內，氣氛凝重。
靖王看著蕭景珩，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珩兒，你太冒險了！”
“公開審理，當著全城百姓的面……這簡直是把我們自己放在火上烤！”
“丞相一黨經營多年，黨羽遍布，他們若是收買一些刁民當場鬧事，場面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靖王妃也在一旁附和，眼圈紅紅的。
“是啊，景珩，寶兒才那麽小，怎麽能讓她去面對那種場面？萬一嚇到她怎麽辦？”
他們都知道蕭景珩是為了保護寶兒，但這方法，太過激進，太過危險。
蕭景珩給父親和母親倒上茶，神色卻異常平靜。
“父親，母親，請放心。”
“溫水煮青蛙，只會讓我們慢慢死去。”
“既然敵人已經亮劍，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更鋒利的劍，一擊斃命！”
他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輿論這東西，堵是堵不住的。你越是禁止，他們傳得越兇。”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它徹底引爆！”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將所有的謊言，撕得粉碎！”
“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否則，今天有‘妖女亂國’，明天就會有‘災星降世’，我們永無寧日。”
靖王看著兒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定，長長嘆了口氣。
他知道，兒子已經做出了決定，無人可以更改。
“那你打算怎麽做？丞相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
蕭景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自然不會。”
“趙無極既然敢發動這場輿論戰，就一定有後手。”
“抓幾個說書人，只是癬疥之疾。朝堂逼宮，才是他的第一招殺手鐧。”
“而現在，我把牌局掀了，逼他和我正面對決。他想要贏，就必須拿出……真正的‘天譴’。”
“真正的……天譴？”靖王妃不解。
蕭景珩的眸光變得幽深：“天災。”
……
正如蕭景珩所料。
丞相府內，趙無極聽完太子氣急敗壞的敘述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撚著胡須，露出了一絲莫測的笑容。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
太子急得在屋裏團團轉。
“岳父！這都什麽時候了，您怎麽還笑得出來？”
“那蕭景珩把事情鬧得全城皆知，萬一……萬一真讓那些泥腿子翻了盤，我們怎麽辦？”
趙無極慢悠悠地品了口茶，淡淡道：
“他想公開審理，那就讓他審。”
“他想讓百姓做公斷，那就讓百姓做公斷。”
“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只可惜，他終究還是太嫩了。”
趙無極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他以為，百姓的判斷，來自於眼睛和耳朵？”
“不。”
“百姓的判斷，只來自於他們的肚子，和頭頂上的天！”
太子一楞：“岳父，您這話是何意？”
趙無極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聲音變得陰冷而詭異。
“殿下，你覺得……如果從今天開始，京城和周邊地區，連續三日，滴雨不落，烈日當空，會發生什麽？”
太子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天……天旱了？”
“沒錯。”趙無極笑了。
“只是不下雨，還不夠。”
他轉過頭，看著太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京城所有水井的水位，在一夜之間，全部下降三尺呢？”
“如果，城外的護城河，河水變得渾濁不堪，甚至散發出淡淡的腥臭呢？”
“如果，有些體弱的人，開始上吐下瀉，傳出‘時疫’的謠言呢？”
太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
“岳父，您是說……”
趙無極陰冷一笑：“祥瑞？福星？”
“哼，在真正的天災面前，一切祥瑞，都是笑話！”
“蕭景珩想讓百姓自己判斷？”
“好啊！”
“老夫就讓全城的百姓都看看，這個‘小福星’一來，天就大旱，河就發臭，人就生病！”
“到那時，不需要我們的人去煽動，那些為了搶一口水而打得頭破血流的百姓，會親手撕了那個所謂的‘福星’！”
“他們會哭著喊著，求著陛下，把那個‘妖女’送上祭天臺！”
“這，才叫真正的‘民意’！”
太子聽得心潮澎湃，激動得滿臉通紅。
高！
實在是高！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輿論？算什麽東西！
在生存危機面前，任何道理都是蒼白的！
“岳父大人深謀遠慮，孩兒佩服得五體投地！”太子由衷地讚嘆道，“可是……這天旱和河水，我們要如何……”
趙無極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殿下放心。”
“老夫在都水監和太醫院，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讓河水變臭，讓井水‘下降’，再找幾個‘病人’出來，不過是舉手之勞。”
“至於天旱……”
趙無極擡頭望天，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老夫早就找欽天監的‘高人’算過了。”
“未來七日，京城，晴空萬裏，滴雨不落。”
“這，是天要助我！”
……
第二天。
京城，炸了。
“不好了！不好了！井裏打不上水了！”
“怎麽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繩子要放下去好幾尺才能夠到水！”
“何止啊！你們去看看護城河，那水都發綠了，臭死了！”
“我家隔壁的王三，今天早上起來就上吐下瀉，渾身發冷，大夫說是得了怪病！”
“天吶！這是怎麽了？”
恐慌，比昨天的謠言蔓延得更快，更猛烈！
因為這是實實在在發生在了每個人身邊的事情！
烈日當空，一整天，天上沒有一絲雲彩。
土地被曬得滾燙，仿佛要裂開一般。
到了下午，缺水和恐慌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一些脾氣暴躁的百姓，為了在還沒幹涸的井口搶一桶水，已經開始大打出手。
而新的謠言，也隨之而生。
“我就說吧！那是個妖女！她一來，老天爺都發怒了！”
“是啊！這就是天譴！再讓她待下去，我們都得渴死！”
“什麽福星，我看是掃把星！”
“把妖女交出來！燒死她！燒死她才能平息天怒！”
原本只在茶樓裏傳播的“妖女論”，此刻，成了街頭巷尾所有人心中的“事實”。
昨天還對“妖女論”嗤之以鼻的人，今天看著家裏空空的水缸，也開始動搖了。
福伯沖進靖王府，臉色慘白。
“王爺，世子爺！不好了！外面……外面已經有上百個百姓，堵在了咱們王府門口，嚷嚷著要……要我們交出小小姐！”
靖王猛地站起，臉色鐵青。
“反了！真是反了！”
而蕭景珩，卻只是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福伯，傳令下去。”
“王府上下，任何人不得與外面發生沖突。”
“讓他們罵，讓他們鬧。”
“鬧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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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
書房內，氣氛凝重。
靖王看著蕭景珩，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珩兒，你太冒險了！”
“公開審理，當著全城百姓的面……這簡直是把我們自己放在火上烤！”
“丞相一黨經營多年，黨羽遍布，他們若是收買一些刁民當場鬧事，場面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靖王妃也在一旁附和，眼圈紅紅的。
“是啊，景珩，寶兒才那麽小，怎麽能讓她去面對那種場面？萬一嚇到她怎麽辦？”
他們都知道蕭景珩是為了保護寶兒，但這方法，太過激進，太過危險。
蕭景珩給父親和母親倒上茶，神色卻異常平靜。
“父親，母親，請放心。”
“溫水煮青蛙，只會讓我們慢慢死去。”
“既然敵人已經亮劍，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更鋒利的劍，一擊斃命！”
他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輿論這東西，堵是堵不住的。你越是禁止，他們傳得越兇。”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它徹底引爆！”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將所有的謊言，撕得粉碎！”
“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否則，今天有‘妖女亂國’，明天就會有‘災星降世’，我們永無寧日。”
靖王看著兒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定，長長嘆了口氣。
他知道，兒子已經做出了決定，無人可以更改。
“那你打算怎麽做？丞相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
蕭景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自然不會。”
“趙無極既然敢發動這場輿論戰，就一定有後手。”
“抓幾個說書人，只是癬疥之疾。朝堂逼宮，才是他的第一招殺手鐧。”
“而現在，我把牌局掀了，逼他和我正面對決。他想要贏，就必須拿出……真正的‘天譴’。”
“真正的……天譴？”靖王妃不解。
蕭景珩的眸光變得幽深：“天災。”
……
正如蕭景珩所料。
丞相府內，趙無極聽完太子氣急敗壞的敘述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撚著胡須，露出了一絲莫測的笑容。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
太子急得在屋裏團團轉。
“岳父！這都什麽時候了，您怎麽還笑得出來？”
“那蕭景珩把事情鬧得全城皆知，萬一……萬一真讓那些泥腿子翻了盤，我們怎麽辦？”
趙無極慢悠悠地品了口茶，淡淡道：
“他想公開審理，那就讓他審。”
“他想讓百姓做公斷，那就讓百姓做公斷。”
“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只可惜，他終究還是太嫩了。”
趙無極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他以為，百姓的判斷，來自於眼睛和耳朵？”
“不。”
“百姓的判斷，只來自於他們的肚子，和頭頂上的天！”
太子一楞：“岳父，您這話是何意？”
趙無極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聲音變得陰冷而詭異。
“殿下，你覺得……如果從今天開始，京城和周邊地區，連續三日，滴雨不落，烈日當空，會發生什麽？”
太子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天……天旱了？”
“沒錯。”趙無極笑了。
“只是不下雨，還不夠。”
他轉過頭，看著太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京城所有水井的水位，在一夜之間，全部下降三尺呢？”
“如果，城外的護城河，河水變得渾濁不堪，甚至散發出淡淡的腥臭呢？”
“如果，有些體弱的人，開始上吐下瀉，傳出‘時疫’的謠言呢？”
太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
“岳父，您是說……”
趙無極陰冷一笑：“祥瑞？福星？”
“哼，在真正的天災面前，一切祥瑞，都是笑話！”
“蕭景珩想讓百姓自己判斷？”
“好啊！”
“老夫就讓全城的百姓都看看，這個‘小福星’一來，天就大旱，河就發臭，人就生病！”
“到那時，不需要我們的人去煽動，那些為了搶一口水而打得頭破血流的百姓，會親手撕了那個所謂的‘福星’！”
“他們會哭著喊著，求著陛下，把那個‘妖女’送上祭天臺！”
“這，才叫真正的‘民意’！”
太子聽得心潮澎湃，激動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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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輿論？算什麽東西！
在生存危機面前，任何道理都是蒼白的！
“岳父大人深謀遠慮，孩兒佩服得五體投地！”太子由衷地讚嘆道，“可是……這天旱和河水，我們要如何……”
趙無極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殿下放心。”
“老夫在都水監和太醫院，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讓河水變臭，讓井水‘下降’，再找幾個‘病人’出來，不過是舉手之勞。”
“至於天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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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早就找欽天監的‘高人’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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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天要助我！”
……
第二天。
京城，炸了。
“不好了！不好了！井裏打不上水了！”
“怎麽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繩子要放下去好幾尺才能夠到水！”
“何止啊！你們去看看護城河，那水都發綠了，臭死了！”
“我家隔壁的王三，今天早上起來就上吐下瀉，渾身發冷，大夫說是得了怪病！”
“天吶！這是怎麽了？”
恐慌，比昨天的謠言蔓延得更快，更猛烈！
因為這是實實在在發生在了每個人身邊的事情！
烈日當空，一整天，天上沒有一絲雲彩。
土地被曬得滾燙，仿佛要裂開一般。
到了下午，缺水和恐慌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一些脾氣暴躁的百姓，為了在還沒幹涸的井口搶一桶水，已經開始大打出手。
而新的謠言，也隨之而生。
“我就說吧！那是個妖女！她一來，老天爺都發怒了！”
“是啊！這就是天譴！再讓她待下去，我們都得渴死！”
“什麽福星，我看是掃把星！”
“把妖女交出來！燒死她！燒死她才能平息天怒！”
原本只在茶樓裏傳播的“妖女論”，此刻，成了街頭巷尾所有人心中的“事實”。
昨天還對“妖女論”嗤之以鼻的人，今天看著家裏空空的水缸，也開始動搖了。
福伯沖進靖王府，臉色慘白。
“王爺，世子爺！不好了！外面……外面已經有上百個百姓，堵在了咱們王府門口，嚷嚷著要……要我們交出小小姐！”
靖王猛地站起，臉色鐵青。
“反了！真是反了！”
而蕭景珩，卻只是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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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上下，任何人不得與外面發生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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