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皇爺爺的煩惱，國庫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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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皇爺爺的煩惱，國庫空虛
大夏王朝的禦書房，此刻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焦躁氣息。龍案後，明黃色的龍袍下，皇帝的眉頭緊鎖，幾乎能夾死一只蚊子。他面前堆積如山的奏折，每一本都像一座沈重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國庫……空了？”皇帝的聲音低沈，帶著難以置信的疲憊。他擡頭，看向跪在殿中央的戶部尚書，眼神銳利得像要將對方穿透。
戶部尚書老淚縱橫，顫顫巍巍地磕了個頭。“陛下，臣……臣有罪。但……但實在非戰之罪啊！”
他聲音帶著哭腔，哽咽著解釋：“連年大旱，顆粒無收。南方又水患不斷，流民四起。賑災、修堤、安撫百姓……樁樁件件，都得用錢吶！”
皇帝猛地一拍龍案，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錢！錢錢錢！朕知道要用錢！可錢從何來？！”他霍然起身，在狹小的空間裏來回踱步，步履急促。“漕運不暢，商稅銳減。田地荒蕪，賦稅更是少得可憐！”
他走到窗邊，望著宮城外那一片鉛灰色的天空，心頭一陣抽痛。
“百姓……百姓們還吃得上飯嗎？！”
戶部尚書嚇得一個哆嗦，額頭緊貼地面，半晌不敢擡頭。
“陛下，各地奏報，已……已有餓殍……”
皇帝身形一晃，差點沒站穩。
“餓殍？！朕的百姓啊！”他雙目赤紅，聲音裏充滿了無力和憤怒。“朕身為一國之君，卻連子民的溫飽都無法解決！朕，還有何顏面立於這朝堂之上！”
李公公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遞過一杯熱茶。“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皇帝接過茶，卻只是緊緊握著，茶水的熱度，都無法溫暖他此刻冰冷的心。
“愛卿們，可有良策？”他轉過身，環視著殿內幾位重臣。除了戶部尚書，還有兵部尚書、吏部尚書以及當朝丞相。
丞相大人捋著胡須，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開源節流。”
“廢話！”皇帝沒好氣地打斷他，“開源？如何開源？國庫都空了，還能從哪裏摳出錢來？節流？宮裏已經裁減了多少開支，連朕的膳食都清減了，還能節什麽流！”
丞相被噎了一下，臉上青紅交加。他清了清嗓子，又道：“陛下，老臣聽聞，南邊一些富商，囤積居奇，發國難財。不若……不若徹查一番，抄沒家產，充入國庫？”
“荒唐！”皇帝怒喝一聲，“現在是什麽時候？民心浮動，再隨意抄家，只會激起更大的民變！你這是治國，還是添亂？！”
丞相嚇得趕緊退了回去，不敢再言。
兵部尚書也硬著頭皮開口：“陛下，邊境連年襲擾不斷，軍費開支巨大。臣擔心，若是國庫空虛，邊防不穩，恐有外敵趁虛而入……”
皇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知道兵部尚書說的是事實，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哪裏還有多餘的銀子撥給兵部？
“對外宣稱，國庫充裕，絕不能讓外敵知曉我大夏的虛實。”皇帝沈聲吩咐，“至於軍費，先從內務府挪用一部分，再……再從朕的私庫裏拿！”
李公公心頭一顫，陛下私庫，那可是皇室的最後一點底牌了。
“陛下！”戶部尚書再次跪下，“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啊！陛下，臣鬥膽，不如……不如增加徭役，征發民夫，興修水利，以工代賑？”
“徭役？”皇帝冷笑一聲，“百姓們都快餓死了，你讓他們拿什麽去服徭役？拿命嗎？！還以工代賑？糧食從哪裏來？從天上掉下來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透著一股深深的絕望。
“朕，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這大夏江山，毀在朕的手裏嗎？！”
禦書房內一片死寂，只有皇帝粗重的呼吸聲回蕩。
他的眼神茫然地掃過殿內，卻沒有一個人能給他帶來真正的希望。
“天災人禍，綿延不絕……”皇帝喃喃自語，仿佛在問自己，也在問蒼天。“難道……這真是上天要亡我大夏？”
他想起這幾年，每每下旨賑災，錢糧送下去，卻如泥牛入海。貪官汙吏，層出不窮。
他想改革，想整頓吏治，可每一次都阻力重重，寸步難行。
“朕……”皇帝突然覺得一陣眩暈，他扶著龍案，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陛下！”李公公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住他。
“無礙……”皇帝擺了擺手，示意李公公退開。
他強撐著坐回龍椅，眼神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饑腸轆轆的景象浮現。那一聲聲淒厲的哭喊，仿佛就在耳邊。
“國庫空虛……民不聊生……”
這幾個字，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
他，堂堂大夏皇帝，卻對眼前的一切，束手無策。
這種無力感，比任何刺殺、任何內鬥，都更讓他感到絕望。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他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
要不……再發一道旨意，從各地富戶那裏……“借”一點？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他自己否決。
不行！那不是長久之計，只會飲鴆止渴！
而且，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會有人趁機中飽私囊，盤剝百姓。
“唉……”
皇帝長長地嘆了口氣，這聲嘆息，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禦書房的氣氛，低沈到了極點。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也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們也知道情況危急，可就是想不出什麽解決的辦法。
畢竟，天災這玩意兒，你總不能跟老天爺講道理吧？
而且，連年的天災，已經讓整個大夏的經濟體系都處於崩潰的邊緣。
“陛下，不如……”吏部尚書小心翼翼地開口，“不如再從皇莊那邊，多征收一些……”
“皇莊？”皇帝冷笑一聲，“皇莊能出多少？杯水車薪！而且，皇莊的產出，大部分都用於皇室供養和內務開支。再征收，宮裏的人都要喝西北風了！”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都退下吧。讓朕一個人……好好想想。”
“是，陛下。”
幾位大臣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李公公也識趣地退到外間，只留皇帝一人在禦書房裏，面對著那一片死寂和無盡的煩惱。
皇帝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緩緩起身，走到禦書房角落裏的一幅巨大的輿圖前。
輿圖上，大夏江山一覽無餘。
可此刻，在他眼中，這幅繁華的江山，卻仿佛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影。
北方的邊陲之地，烽煙四起，戰事不斷。
南方的水鄉澤國，如今卻是洪水滔天，一片狼藉。
中原腹地，本該是魚米之鄉，卻也因為旱災而寸草不生。
“朕……究竟該如何是好？”
皇帝的手指，輕輕地撫過輿圖上的京城位置。
京城，是整個大夏的心臟。
一旦京城也受到影響，那整個國家，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他想起前幾天，在宮裏遇到的葉小寶。
那個小小的孩子，天真無邪，卻總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先是救了靖王妃，後又在宴會上發現有毒的點心。
最讓他震驚的，還是那“巫蠱”之事。
想到巫蠱，皇帝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太子和丞相一黨，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雖然已經處理了，但這件事也讓他看清了朝堂上的暗流湧動。
內憂外患，讓他這個皇帝，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祥瑞……祥瑞啊……”
皇帝喃喃自語，他想起了之前小寶帶來的“福星”之說。
可真正的祥瑞，究竟是什麽？
僅僅是能夠辨別毒物，化解巫蠱嗎？
如果能讓大夏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那才是真正的祥瑞啊！
皇帝心中苦澀。
他坐回龍椅，再次閉上眼睛。
國庫空虛，是懸在他頭頂上的一把利劍，隨時可能落下，將他，將整個大夏，斬得粉碎。
他需要一個奇跡。
一個能夠扭轉乾坤的奇跡！
可奇跡……又豈是那麽容易出現的呢？
皇帝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沈重。
他知道，今夜，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望著窗外，夜色漸漸深沈。
星光黯淡，仿佛連上天，也對大夏的命運，感到了一絲迷茫。
希望，究竟在哪裏？
他又想起了小寶，那孩子，似乎總有種神奇的力量。
也許……也許真的能帶來一點點，不一樣的轉機？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一個三歲的孩子，又能做什麽呢？
皇帝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他站起身，走到書案前，重新拿起一本奏折。
這是一本關於邊境軍情的奏折。
看完之後，皇帝的眉頭再次緊鎖。
軍備不足，糧草緊缺。
看來，這大夏的難關，才剛剛開始。
他需要力量。
需要一個，能讓大夏，重新煥發生機的力量。
他只希望，這個力量，能盡快出現。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皇帝的眼神，看向遙遠的北方，那裏，是戰火燃燒的方向。
又看向南方，那裏，是水患肆虐的土地。
他的心，從未如此沈重。
大夏的未來，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他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等待一個，奇跡的出現。
或者，等待，一個絕望的結局。
皇帝的背影，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孤寂和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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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庫……空了？”皇帝的聲音低沈，帶著難以置信的疲憊。他擡頭，看向跪在殿中央的戶部尚書，眼神銳利得像要將對方穿透。
戶部尚書老淚縱橫，顫顫巍巍地磕了個頭。“陛下，臣……臣有罪。但……但實在非戰之罪啊！”
他聲音帶著哭腔，哽咽著解釋：“連年大旱，顆粒無收。南方又水患不斷，流民四起。賑災、修堤、安撫百姓……樁樁件件，都得用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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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百姓們還吃得上飯嗎？！”
戶部尚書嚇得一個哆嗦，額頭緊貼地面，半晌不敢擡頭。
“陛下，各地奏報，已……已有餓殍……”
皇帝身形一晃，差點沒站穩。
“餓殍？！朕的百姓啊！”他雙目赤紅，聲音裏充滿了無力和憤怒。“朕身為一國之君，卻連子民的溫飽都無法解決！朕，還有何顏面立於這朝堂之上！”
李公公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遞過一杯熱茶。“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皇帝接過茶，卻只是緊緊握著，茶水的熱度，都無法溫暖他此刻冰冷的心。
“愛卿們，可有良策？”他轉過身，環視著殿內幾位重臣。除了戶部尚書，還有兵部尚書、吏部尚書以及當朝丞相。
丞相大人捋著胡須，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開源節流。”
“廢話！”皇帝沒好氣地打斷他，“開源？如何開源？國庫都空了，還能從哪裏摳出錢來？節流？宮裏已經裁減了多少開支，連朕的膳食都清減了，還能節什麽流！”
丞相被噎了一下，臉上青紅交加。他清了清嗓子，又道：“陛下，老臣聽聞，南邊一些富商，囤積居奇，發國難財。不若……不若徹查一番，抄沒家產，充入國庫？”
“荒唐！”皇帝怒喝一聲，“現在是什麽時候？民心浮動，再隨意抄家，只會激起更大的民變！你這是治國，還是添亂？！”
丞相嚇得趕緊退了回去，不敢再言。
兵部尚書也硬著頭皮開口：“陛下，邊境連年襲擾不斷，軍費開支巨大。臣擔心，若是國庫空虛，邊防不穩，恐有外敵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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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宣稱，國庫充裕，絕不能讓外敵知曉我大夏的虛實。”皇帝沈聲吩咐，“至於軍費，先從內務府挪用一部分，再……再從朕的私庫裏拿！”
李公公心頭一顫，陛下私庫，那可是皇室的最後一點底牌了。
“陛下！”戶部尚書再次跪下，“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啊！陛下，臣鬥膽，不如……不如增加徭役，征發民夫，興修水利，以工代賑？”
“徭役？”皇帝冷笑一聲，“百姓們都快餓死了，你讓他們拿什麽去服徭役？拿命嗎？！還以工代賑？糧食從哪裏來？從天上掉下來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透著一股深深的絕望。
“朕，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這大夏江山，毀在朕的手裏嗎？！”
禦書房內一片死寂，只有皇帝粗重的呼吸聲回蕩。
他的眼神茫然地掃過殿內，卻沒有一個人能給他帶來真正的希望。
“天災人禍，綿延不絕……”皇帝喃喃自語，仿佛在問自己，也在問蒼天。“難道……這真是上天要亡我大夏？”
他想起這幾年，每每下旨賑災，錢糧送下去，卻如泥牛入海。貪官汙吏，層出不窮。
他想改革，想整頓吏治，可每一次都阻力重重，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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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皇帝擺了擺手，示意李公公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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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饑腸轆轆的景象浮現。那一聲聲淒厲的哭喊，仿佛就在耳邊。
“國庫空虛……民不聊生……”
這幾個字，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
他，堂堂大夏皇帝，卻對眼前的一切，束手無策。
這種無力感，比任何刺殺、任何內鬥，都更讓他感到絕望。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他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
要不……再發一道旨意，從各地富戶那裏……“借”一點？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他自己否決。
不行！那不是長久之計，只會飲鴆止渴！
而且，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會有人趁機中飽私囊，盤剝百姓。
“唉……”
皇帝長長地嘆了口氣，這聲嘆息，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禦書房的氣氛，低沈到了極點。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也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們也知道情況危急，可就是想不出什麽解決的辦法。
畢竟，天災這玩意兒，你總不能跟老天爺講道理吧？
而且，連年的天災，已經讓整個大夏的經濟體系都處於崩潰的邊緣。
“陛下，不如……”吏部尚書小心翼翼地開口，“不如再從皇莊那邊，多征收一些……”
“皇莊？”皇帝冷笑一聲，“皇莊能出多少？杯水車薪！而且，皇莊的產出，大部分都用於皇室供養和內務開支。再征收，宮裏的人都要喝西北風了！”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都退下吧。讓朕一個人……好好想想。”
“是，陛下。”
幾位大臣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李公公也識趣地退到外間，只留皇帝一人在禦書房裏，面對著那一片死寂和無盡的煩惱。
皇帝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緩緩起身，走到禦書房角落裏的一幅巨大的輿圖前。
輿圖上，大夏江山一覽無餘。
可此刻，在他眼中，這幅繁華的江山，卻仿佛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影。
北方的邊陲之地，烽煙四起，戰事不斷。
南方的水鄉澤國，如今卻是洪水滔天，一片狼藉。
中原腹地，本該是魚米之鄉，卻也因為旱災而寸草不生。
“朕……究竟該如何是好？”
皇帝的手指，輕輕地撫過輿圖上的京城位置。
京城，是整個大夏的心臟。
一旦京城也受到影響，那整個國家，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他想起前幾天，在宮裏遇到的葉小寶。
那個小小的孩子，天真無邪，卻總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先是救了靖王妃，後又在宴會上發現有毒的點心。
最讓他震驚的，還是那“巫蠱”之事。
想到巫蠱，皇帝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太子和丞相一黨，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雖然已經處理了，但這件事也讓他看清了朝堂上的暗流湧動。
內憂外患，讓他這個皇帝，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祥瑞……祥瑞啊……”
皇帝喃喃自語，他想起了之前小寶帶來的“福星”之說。
可真正的祥瑞，究竟是什麽？
僅僅是能夠辨別毒物，化解巫蠱嗎？
如果能讓大夏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那才是真正的祥瑞啊！
皇帝心中苦澀。
他坐回龍椅，再次閉上眼睛。
國庫空虛，是懸在他頭頂上的一把利劍，隨時可能落下，將他，將整個大夏，斬得粉碎。
他需要一個奇跡。
一個能夠扭轉乾坤的奇跡！
可奇跡……又豈是那麽容易出現的呢？
皇帝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沈重。
他知道，今夜，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望著窗外，夜色漸漸深沈。
星光黯淡，仿佛連上天，也對大夏的命運，感到了一絲迷茫。
希望，究竟在哪裏？
他又想起了小寶，那孩子，似乎總有種神奇的力量。
也許……也許真的能帶來一點點，不一樣的轉機？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一個三歲的孩子，又能做什麽呢？
皇帝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他站起身，走到書案前，重新拿起一本奏折。
這是一本關於邊境軍情的奏折。
看完之後，皇帝的眉頭再次緊鎖。
軍備不足，糧草緊缺。
看來，這大夏的難關，才剛剛開始。
他需要力量。
需要一個，能讓大夏，重新煥發生機的力量。
他只希望，這個力量，能盡快出現。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皇帝的眼神，看向遙遠的北方，那裏，是戰火燃燒的方向。
又看向南方，那裏，是水患肆虐的土地。
他的心，從未如此沈重。
大夏的未來，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他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等待一個，奇跡的出現。
或者，等待，一個絕望的結局。
皇帝的背影，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孤寂和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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