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風雨欲來，餓狼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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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風雨欲來，餓狼出山！
青州府，作為整個青州的首府，其繁華程度遠非清河縣那樣的偏遠小縣城可以比擬。
街道寬闊得足以容納八輛馬車並行，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商鋪，酒樓、茶館、綢緞莊、珠寶行……應有盡有，南來北往的客商操著不同的口音，在街上川流不息，一派盛世景象。
而在這條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占據了最好位置，足足有五層樓高的“四海商行”，無疑是這繁華景象中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能在這裏立足，並成為當之無愧的霸主，四海商行的東家黃萬金，靠的絕不僅僅是商業頭腦。
此刻，在四海商行頂樓一間雅致奢華的房間裏，周管事正恭敬地站在一個錦衣胖子的面前。
這胖子，便是黃萬金。
他看起來像個彌勒佛，臉上總是笑呵呵的，但青州府商界的人都知道，這笑面佛的心，比誰都黑，手，比誰都狠。
“查清楚了？”黃萬金一邊用小銀剪修剪著一盆名貴的蘭花，一邊頭也不擡地問道。
“回東家，都查清楚了。”周管事躬身道，“那個清河記合作社，是清河村一個叫葉滿倉的村民牽頭搞的。背後，似乎有清河縣新任縣令劉清風的影子。”
“劉清風？”黃萬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嗤笑一聲，“就是那個京城來的楞頭青？聽說為了個鄉下合作社，把縣丞都給辦了。有幾分膽氣，可惜，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書呆子。”
他將剪下的花枝扔到一邊，終於擡起眼皮，看著周管事：“一個小小縣令，還不足以讓一個泥腿子，在短短一個月內，把生意做到這個地步。他背後，還有誰？”
周管事心頭一凜，知道東家已經看出了關鍵。
他連忙道：“東家明察！據我們的人打探，那個葉滿倉，似乎和在清河縣養病的那位……靖王府的小王爺，走得很近。”
“靖王世子，蕭景珩？”
黃萬金的眼睛瞇了起來，肥胖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周管事額頭冒汗，不敢吱聲。
他知道，整個青州府，能讓自家東家真正忌憚的人，不超過五個。
而這位來自京城，據說已經失勢的靖王世子，恰恰是其中最神秘，也最讓人捉摸不透的一個。
“一個被京城發配過來等死的病秧子罷了。”
半晌，黃萬金突然笑了，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看起來竟有幾分猙獰。
“他爹靖王爺手握重兵，鎮守北疆，那是厲害。可他自己，就是個沒了牙的老虎崽子。在京城，或許還有人賣他幾分面子。到了我青州府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他也得給我盤著！”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更何況，據我所知，這位小世子深居簡出，從不與地方官員和商賈往來。他和葉滿倉的關系，很可能只是因為葉家走了運，獻上了什麽稀罕玩意兒，得了他一點賞識罷了。”
“說到底，就是個靠山。既然是靠山，那就有價碼！”黃萬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一座山，能值多少錢？一萬兩？還是十萬兩？”
周管事立刻心領神會：“東家說的是！這世上，就沒有用錢擺不平的事！只要我們價碼給得足，別說是一個落魄世子的情面，就是讓他把那葉家賣了，也不是不可能！”
“你啊，還是太小看這些所謂的貴人了。”黃萬金搖了搖手指，“他們要的，不只是錢，還有臉面。”
他站起身，走到周管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這次你去，要雙管齊下。”
“第一，帶上銀票，帶足了！五千兩，這是我給那個配方的價錢。告訴葉滿倉，拿了錢，以後他們作坊生產的所有東西，都只能獨家賣給我們四海商行。我們吃肉，可以分他們一碗湯喝。”
“第二，”黃萬金的語氣陡然變冷，“帶上我們商行最好的打手。如果那個葉滿-倉給臉不要臉，那就讓他明白明白，什麽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聲音裏透著一股血腥味：“先禮後兵。禮數給足了，他不接，那就別怪我們手黑！至於那個劉清風，不用管他。小小的縣令，我還沒放在眼裏。”
“那……靖王世子那邊？”周管事還是有些不放心。
“哼，一個病秧子，還能為了個鄉下人，跟我們四海商行撕破臉不成？”黃萬金不屑道，“他要真敢插手，我自有辦法讓他閉嘴！別忘了，知府大人，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聽到“知府大人”四個字，周管-事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有知府大人做靠山，在青州府，確實可以橫著走了。
“屬下明白了！”周管事臉上露出獰笑，“我這就去辦！保證把配方，還有那個合作社，完完整整地給您帶回來！”
“去吧。”黃萬金揮了揮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悠閑地品了一口。
“一個鄉下合作社，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不知死活。”
他看著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清河村那些村民，在他四海商行的威勢下，跪地求饒的模樣。
……
三日後。
一個由十幾輛華貴馬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了青州府。
為首的馬車，由四匹神駿的黑馬拉動，車廂上，懸掛著一面黑底金字的旗幟，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四海”。
車廂內，周管事閉目養神，嘴角掛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冷笑。
在他旁邊的座位上，放著一個沈重的箱子，裏面是五千兩的銀票。
而在他身後的幾輛馬車裏，則坐著三十名膀大腰圓，神情悍勇的打手，每個人腰間都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兵器。
這支隊伍，不像去做生意，更像是去抄家滅門。
車隊一路疾馳，官道上的行人和商隊無不紛紛避讓，生怕惹上這尊煞神。
周管-事聽著外面傳來的驚呼和躲避聲，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仿佛已經看到，當他這支隊伍開進那個窮鄉僻壤的清河村時，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村民，會是何等恐懼和絕望的表情。
“葉滿倉……寶兒樂……”
他輕聲念叨著這兩個名字，眼神變得無比陰寒。
“很快，你們就是我周某人，晉升的踏腳石了！”
馬車車輪滾滾，卷起一路煙塵，如同一只出山的餓狼，朝著獵物所在的方向，撲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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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寬闊得足以容納八輛馬車並行，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商鋪，酒樓、茶館、綢緞莊、珠寶行……應有盡有，南來北往的客商操著不同的口音，在街上川流不息，一派盛世景象。
而在這條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占據了最好位置，足足有五層樓高的“四海商行”，無疑是這繁華景象中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能在這裏立足，並成為當之無愧的霸主，四海商行的東家黃萬金，靠的絕不僅僅是商業頭腦。
此刻，在四海商行頂樓一間雅致奢華的房間裏，周管事正恭敬地站在一個錦衣胖子的面前。
這胖子，便是黃萬金。
他看起來像個彌勒佛，臉上總是笑呵呵的，但青州府商界的人都知道，這笑面佛的心，比誰都黑，手，比誰都狠。
“查清楚了？”黃萬金一邊用小銀剪修剪著一盆名貴的蘭花，一邊頭也不擡地問道。
“回東家，都查清楚了。”周管事躬身道，“那個清河記合作社，是清河村一個叫葉滿倉的村民牽頭搞的。背後，似乎有清河縣新任縣令劉清風的影子。”
“劉清風？”黃萬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嗤笑一聲，“就是那個京城來的楞頭青？聽說為了個鄉下合作社，把縣丞都給辦了。有幾分膽氣，可惜，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書呆子。”
他將剪下的花枝扔到一邊，終於擡起眼皮，看著周管事：“一個小小縣令，還不足以讓一個泥腿子，在短短一個月內，把生意做到這個地步。他背後，還有誰？”
周管事心頭一凜，知道東家已經看出了關鍵。
他連忙道：“東家明察！據我們的人打探，那個葉滿倉，似乎和在清河縣養病的那位……靖王府的小王爺，走得很近。”
“靖王世子，蕭景珩？”
黃萬金的眼睛瞇了起來，肥胖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周管事額頭冒汗，不敢吱聲。
他知道，整個青州府，能讓自家東家真正忌憚的人，不超過五個。
而這位來自京城，據說已經失勢的靖王世子，恰恰是其中最神秘，也最讓人捉摸不透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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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黃萬金突然笑了，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看起來竟有幾分猙獰。
“他爹靖王爺手握重兵，鎮守北疆，那是厲害。可他自己，就是個沒了牙的老虎崽子。在京城，或許還有人賣他幾分面子。到了我青州府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他也得給我盤著！”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更何況，據我所知，這位小世子深居簡出，從不與地方官員和商賈往來。他和葉滿倉的關系，很可能只是因為葉家走了運，獻上了什麽稀罕玩意兒，得了他一點賞識罷了。”
“說到底，就是個靠山。既然是靠山，那就有價碼！”黃萬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一座山，能值多少錢？一萬兩？還是十萬兩？”
周管事立刻心領神會：“東家說的是！這世上，就沒有用錢擺不平的事！只要我們價碼給得足，別說是一個落魄世子的情面，就是讓他把那葉家賣了，也不是不可能！”
“你啊，還是太小看這些所謂的貴人了。”黃萬金搖了搖手指，“他們要的，不只是錢，還有臉面。”
他站起身，走到周管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這次你去，要雙管齊下。”
“第一，帶上銀票，帶足了！五千兩，這是我給那個配方的價錢。告訴葉滿倉，拿了錢，以後他們作坊生產的所有東西，都只能獨家賣給我們四海商行。我們吃肉，可以分他們一碗湯喝。”
“第二，”黃萬金的語氣陡然變冷，“帶上我們商行最好的打手。如果那個葉滿-倉給臉不要臉，那就讓他明白明白，什麽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聲音裏透著一股血腥味：“先禮後兵。禮數給足了，他不接，那就別怪我們手黑！至於那個劉清風，不用管他。小小的縣令，我還沒放在眼裏。”
“那……靖王世子那邊？”周管事還是有些不放心。
“哼，一個病秧子，還能為了個鄉下人，跟我們四海商行撕破臉不成？”黃萬金不屑道，“他要真敢插手，我自有辦法讓他閉嘴！別忘了，知府大人，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聽到“知府大人”四個字，周管-事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有知府大人做靠山，在青州府，確實可以橫著走了。
“屬下明白了！”周管事臉上露出獰笑，“我這就去辦！保證把配方，還有那個合作社，完完整整地給您帶回來！”
“去吧。”黃萬金揮了揮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悠閑地品了一口。
“一個鄉下合作社，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不知死活。”
他看著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清河村那些村民，在他四海商行的威勢下，跪地求饒的模樣。
……
三日後。
一個由十幾輛華貴馬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了青州府。
為首的馬車，由四匹神駿的黑馬拉動，車廂上，懸掛著一面黑底金字的旗幟，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四海”。
車廂內，周管事閉目養神，嘴角掛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冷笑。
在他旁邊的座位上，放著一個沈重的箱子，裏面是五千兩的銀票。
而在他身後的幾輛馬車裏，則坐著三十名膀大腰圓，神情悍勇的打手，每個人腰間都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兵器。
這支隊伍，不像去做生意，更像是去抄家滅門。
車隊一路疾馳，官道上的行人和商隊無不紛紛避讓，生怕惹上這尊煞神。
周管-事聽著外面傳來的驚呼和躲避聲，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仿佛已經看到，當他這支隊伍開進那個窮鄉僻壤的清河村時，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村民，會是何等恐懼和絕望的表情。
“葉滿倉……寶兒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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