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過肥年！咱們的好日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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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過肥年！咱們的好日子來了！
王屠夫的肉鋪，在鎮上開了十幾年了。
他那案板上，永遠掛著一條油光鋥亮，肥瘦相間的豬後腿，那是他的“鎮攤之寶”，專門賣給鎮上的大戶人家。
往日裏，葉滿倉一家路過，三丫和大郎二郎都會忍不住朝那塊肉猛瞧，喉嚨裏咽口水的聲音，隔著幾步遠都能聽見。
而今天，他們不是來看的！
他們是來買的！
李秀英領著一家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肉鋪前。
王屠夫正剔著骨頭，看到他們，習慣性地扯著嗓子喊：“去去去，一邊去，別擋著我做生意！沒錢買就別在這兒聞味兒！”
葉滿倉聽了這話，臉上一熱，下意識地就想往後縮。
李秀英卻一把拉住他，往前一站，下巴一擡，氣勢十足地指著那塊“鎮攤之寶”，聲音清脆又響亮：
“王屠夫！你那條腿，我們家要了！”
“啥？”王屠夫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你說啥？你要那條腿？你知道那玩意兒多重嗎？小二十斤呢！你買得起……”
他的話還沒說完，葉滿倉就在李秀英的眼神示意下，又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哐”地一下，砸在了油膩膩的案板上！
銀子和案板碰撞，發出的聲音，清脆又悅耳。
整個肉鋪，瞬間安靜了。
所有排隊買肉的人，都齊刷刷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王屠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著那錠雪白的銀子，再看看葉滿倉，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要……要了？”他結結巴巴地確認。
“對，要了！整個！”李秀英斬釘截鐵地說道，“麻利點，給我們用油紙包好！”
“好嘞！好嘞客官！”
王屠夫瞬間變臉，那叫一個熱情，抄起他那把最鋒利的屠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條巨大的豬後腿給卸了下來，還貼心地多切了好幾塊搭頭肉一起包上。
“客官您拿好！慢走啊！下次還來啊！”
葉滿倉抱著那沈甸甸、還帶著溫熱的大塊豬肉，感覺比抱著銀子還踏實。
這才是實實在在的日子啊！
這一個上午，老葉家徹底在鎮上“出名”了。
他們就像是剛從地裏刨出來的土財主，開啟了瘋狂的采購模式。
米鋪！
“老板，別拿那糙米，就要你這最貴的，雪白雪白的那個！對！先給我們來五十斤！”李秀英手一揮，豪氣！
面鋪！
“白面！一百斤！對，沒錯，一百斤！俺家孩子多，吃得多！”葉滿倉扛著面粉袋子，腰桿都硬了三分！
雜貨鋪！
油、鹽、醬、醋，一樣來一大罐！
孩子們最愛的麥芽糖，買！一大包！
過年用的紅紙、鞭炮、花燈，買！挑最紅最大最亮的買！
葉小寶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另一只手還抓著個剛出爐的肉包子，小嘴吃得油汪汪的，幸福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很快，他們租來的那輛板車上，就堆得跟小山一樣高了。
當他們拉著滿滿一車的年貨回到清河村時，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村民們看著那車上堆積如山的白米白面，看著那一大塊晃眼的豬後腿，看著葉家幾個孩子穿著新布料做的衣裳（李秀英加錢讓布莊的裁縫趕工做的），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的老天爺！老葉家這是……這是搶了錢莊了？”
“那……那是豬後腿吧？一整個的？天啊！”
“你看他們家幾個娃，臉上的菜色都沒了，紅潤潤的，跟城裏娃娃一樣了！”
劉翠花聞訊趕來，看到這陣仗，嫉妒得心肝脾肺腎都疼。她躲在人群裏，牙齒咬得咯咯響，嘴裏不停地咒罵，但再也不敢上前找茬了。
葉家的院子裏，破天荒地，飄出了濃郁得讓人走不動道的肉香味。
李秀英把那豬後腿切了一半下來，扔進大鐵鍋裏，加上山裏采的蘑菇，咕嘟咕嘟地燉著。
那霸道的香味，飄出了院子，飄過了村道，飄進了清河村每一戶人家的鼻子裏。
隔壁家的小孩，直接被饞哭了，哭著喊著要吃肉，被他娘打了一頓屁股。
除夕夜。
老葉家那間破了半輩子的茅草屋裏，頭一次這麽亮堂。
桌上，點著兩根粗粗的紅蠟燭，照得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
桌上，擺滿了菜！
一整只燒雞，金黃油亮！
一大盆豬肉燉蘑菇，香氣撲鼻！
一條清蒸的肥魚，白嫩鮮美！
還有白花花的米飯，雪白的饅頭！
葉家的每一個人，都換上了嶄新的衣裳。葉小寶那身大紅色的新棉襖，襯得她像個年畫裏的福娃娃，可愛得不行。
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下，看著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豐盛飯菜，誰也沒動筷子。
李秀英看著看著，眼淚就先掉下來了。
她想起了以前過年，別說肉了，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孩子們眼巴巴地看著別人家，她心裏就跟刀割一樣。
“孩兒他娘，大過年的，哭啥。”葉滿倉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笨拙地安慰著，可他自己的眼眶，也紅得像兔子。
“我這是高興！高興啊！”李秀英抹了把淚，笑了，“來，吃飯！都吃飯！”
她給葉小寶夾了一個最大的雞腿，又給其他幾個孩子碗裏都堆滿了肉。
“吃！都給娘使勁吃！以後，咱們天天都這麽吃！”
孩子們歡呼一聲，埋頭就吃了起來，吃得滿嘴是油，滿臉幸福。
葉滿-倉端起一碗水，當成酒，對著李秀英，對著孩子們，鄭重地說道：“咱們家的好日子，來了！”
李秀英也端起碗，淚中帶笑：“對！來了！”
夫妻倆的目光，最後都落在了那個正抱著大雞腿，啃得不亦樂乎的小女兒身上。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無盡的感激和慶幸。
他們撿回來的，哪裏是什麽沒人要的棄嬰啊！
這分明是老天爺送到他們家的活菩薩，是他們老葉家幾輩子修來的、最大的福氣！
窗外，鞭炮聲零零星星地響起，屋子裏，溫暖的燭光映著一家人幸福的笑臉。
新的一年，來了。
屬於老葉家的好日子，也真真正正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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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案板上，永遠掛著一條油光鋥亮，肥瘦相間的豬後腿，那是他的“鎮攤之寶”，專門賣給鎮上的大戶人家。
往日裏，葉滿倉一家路過，三丫和大郎二郎都會忍不住朝那塊肉猛瞧，喉嚨裏咽口水的聲音，隔著幾步遠都能聽見。
而今天，他們不是來看的！
他們是來買的！
李秀英領著一家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肉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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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王屠夫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你說啥？你要那條腿？你知道那玩意兒多重嗎？小二十斤呢！你買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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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屠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著那錠雪白的銀子，再看看葉滿倉，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要……要了？”他結結巴巴地確認。
“對，要了！整個！”李秀英斬釘截鐵地說道，“麻利點，給我們用油紙包好！”
“好嘞！好嘞客官！”
王屠夫瞬間變臉，那叫一個熱情，抄起他那把最鋒利的屠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條巨大的豬後腿給卸了下來，還貼心地多切了好幾塊搭頭肉一起包上。
“客官您拿好！慢走啊！下次還來啊！”
葉滿倉抱著那沈甸甸、還帶著溫熱的大塊豬肉，感覺比抱著銀子還踏實。
這才是實實在在的日子啊！
這一個上午，老葉家徹底在鎮上“出名”了。
他們就像是剛從地裏刨出來的土財主，開啟了瘋狂的采購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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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別拿那糙米，就要你這最貴的，雪白雪白的那個！對！先給我們來五十斤！”李秀英手一揮，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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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寶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另一只手還抓著個剛出爐的肉包子，小嘴吃得油汪汪的，幸福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很快，他們租來的那輛板車上，就堆得跟小山一樣高了。
當他們拉著滿滿一車的年貨回到清河村時，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村民們看著那車上堆積如山的白米白面，看著那一大塊晃眼的豬後腿，看著葉家幾個孩子穿著新布料做的衣裳（李秀英加錢讓布莊的裁縫趕工做的），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的老天爺！老葉家這是……這是搶了錢莊了？”
“那……那是豬後腿吧？一整個的？天啊！”
“你看他們家幾個娃，臉上的菜色都沒了，紅潤潤的，跟城裏娃娃一樣了！”
劉翠花聞訊趕來，看到這陣仗，嫉妒得心肝脾肺腎都疼。她躲在人群裏，牙齒咬得咯咯響，嘴裏不停地咒罵，但再也不敢上前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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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把那豬後腿切了一半下來，扔進大鐵鍋裏，加上山裏采的蘑菇，咕嘟咕嘟地燉著。
那霸道的香味，飄出了院子，飄過了村道，飄進了清河村每一戶人家的鼻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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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葉家那間破了半輩子的茅草屋裏，頭一次這麽亮堂。
桌上，點著兩根粗粗的紅蠟燭，照得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
桌上，擺滿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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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盆豬肉燉蘑菇，香氣撲鼻！
一條清蒸的肥魚，白嫩鮮美！
還有白花花的米飯，雪白的饅頭！
葉家的每一個人，都換上了嶄新的衣裳。葉小寶那身大紅色的新棉襖，襯得她像個年畫裏的福娃娃，可愛得不行。
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下，看著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豐盛飯菜，誰也沒動筷子。
李秀英看著看著，眼淚就先掉下來了。
她想起了以前過年，別說肉了，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孩子們眼巴巴地看著別人家，她心裏就跟刀割一樣。
“孩兒他娘，大過年的，哭啥。”葉滿倉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笨拙地安慰著，可他自己的眼眶，也紅得像兔子。
“我這是高興！高興啊！”李秀英抹了把淚，笑了，“來，吃飯！都吃飯！”
她給葉小寶夾了一個最大的雞腿，又給其他幾個孩子碗裏都堆滿了肉。
“吃！都給娘使勁吃！以後，咱們天天都這麽吃！”
孩子們歡呼一聲，埋頭就吃了起來，吃得滿嘴是油，滿臉幸福。
葉滿-倉端起一碗水，當成酒，對著李秀英，對著孩子們，鄭重地說道：“咱們家的好日子，來了！”
李秀英也端起碗，淚中帶笑：“對！來了！”
夫妻倆的目光，最後都落在了那個正抱著大雞腿，啃得不亦樂乎的小女兒身上。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無盡的感激和慶幸。
他們撿回來的，哪裏是什麽沒人要的棄嬰啊！
這分明是老天爺送到他們家的活菩薩，是他們老葉家幾輩子修來的、最大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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